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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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和著雨,看不清。

"你要信.小馬抖著滲血的嘴唇,"求求你,信我一回……"

"我信你,信你!"老五悔了,悔自己的自大和愚蠢,"走,我帶你上縣醫院!我不去鐵嶺了,你就是癱了殘了,我也一輩子陪著你!"

小馬笑,傻傻的,甜甜的,緩緩閉上眼睛,血肉模糊的細胳膊蹭著老五的白襯衫,重重垂下去。

哭泣般的滂沱大雨中,二坎溝再沒有別的聲音,蒼茫間,只有老五撕心裂肺的吼聲。

五馬cp百年好合任務失敗,Q30:如果可以回到故事的開始,老五沒和小馬說話,老四沒發現黃小九摸老五屁股,老三沒領小馬去錄像廳,老大沒在酒後進入小樹林,老二喝醉那天也沒有路過村糧食站,你會如何選擇?

1.選大馬,對這個沒毛攻有點興趣~

2.選二馬,最愛霸道雞場CEO~

3選三馬,這個詩人很不正經~

4選四馬,藝術家搞起給來一定不同凡響~

5什麽狗屁故事,老子受夠了,就在這裏結束吧!請謹慎選擇,仍然是有he有be,個別cp有機會解鎖隱藏彩蛋:奶馬,世上最美是養成

最後,為be謝罪

【31】

7月26日下午2:03

截止7月26日下午1點,投票排序情況,由高至低:

1、以30更的結尾作為全文結尾

2、二馬

3、大馬

4、奶馬(這項因為要求的比較多,單獨列成一項)

5、四馬

6、重生(也應要求加入)

7、三馬

因為不在選項中,奶馬和重生只做統計,不記票

本次嘗試在全文六分之一處截止(也可能是五分之一或更少,視大家選擇而定,六分之一為最大容量),人物還有個別沒出場,五馬cp中的故事和場景還沒被其他幾個平行世界補全,同一場景的分岔故事也解鎖失敗,未出現HE結局。

《二坎溝愛情故事》全文完,感謝全部聯合作者。

【32】

8月15日

今年是北方少見的高溫,天很熱,襯衫黏黏貼在後背上,讓人煩躁。

老五從鐵嶺職業技術學院大門出來,學校放暑假,食堂不開,他上街想隨便吃一口晚飯,剛出校門,就在馬路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真的很熟悉,熟悉得讓他以為是夢。

灰禿禿的白襯衫,沾滿了泥土的小花褲,一雙臟布鞋,一剎那,心臟像被一只巨手抓住狠狠攥了一把,駭人地疼。

那人灰頭土臉,懷裏抱著個三兩歲的光屁股孩子,走一步,有點內八。

“老五……”那個聲音青澀稚嫩,好像這一年都沒有長大一樣,磨頓了的針似的,生生刺進老五心裏。

“你怎麽來了?”老五立在那兒,四肢麻痹。

他為什麽來?他有什麽理由來?自己離開二坎溝那天他為什麽不來?過去這一年、十二個月、三百六十多天、八千多個小時,他為什麽從來沒出現過?

“我……”小馬低下頭,頭發難看地打著綹,像是挨過大雨,整個人孱弱得仿佛一片樹葉。

“老五!”背後有人叫,老五回頭看,是和他一樣留校的同學,同班的鄒海,遠遠地朝他揮著手。

一瞬間,一股羞恥感籠罩上來,無疑是因為小馬,無論是他狼狽的樣子,還是他村裏人的身份,抑或是自己和他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往事,他慌張地朝鄒海擺了擺手,推著小馬快步往街上走去。

“你怎麽來的?”他問。

“走來的,”小馬有些吃力地跟著他,把奶寶往肩上抱抱,一副鄉巴佬的傻樣子,但什麽都懂,“把衣服……走臟了。”

走來的。老五停下腳步,三四十公裏,他連十多塊的車票都買不起:“你來……我二哥知道嗎?”

他是故意這麽問的,找不痛快,讓小馬不痛快,也讓自己不痛快。

小馬還是低著頭,沒說話,這一年他真的一點都沒變,老五居高臨下看著他,覺得他更小更可憐了。

“走,給你找個地方住。”他領他到附近一個小賓館,大紅門臉,醒目地寫著大床房一晚80。

小馬用他的小臟手碰了碰老五的後背:“別、別了吧,”他輕聲說,“太貴了。”

貴嗎?老五不以為然,他們帶女同學開房都來這兒,沒理小馬,他徑直走到吧臺前,拿出身份證:“一個標間。”

辦好手續,他領小馬上樓,311,刷卡進屋,兩張白床,一個電視,一個淋浴間,小馬探著頭往裏看,臟兮兮的小臉上沒有表情,懵懂且遲鈍,他越是這樣,老五越有一種想虐待他、想把他怎麽樣的沖動。

但是不行,他是他二哥的人。

啪嗒,門關上,老五插卡打開淋浴間的燈:“你先洗洗,洗完我叫外賣。”

“啥是外賣?”小馬抱著奶寶走進去,也不知道害臊,站在淋浴底下脫褲子。

老五恨他,又問了一遍那個問題:“你來,我二哥知道嗎?”

小馬光著身子搖頭,給奶寶把肚兜摘下來,笨拙地擰開水龍頭,這是他在老二的紅旗別墅學會的。

他褲子底下沒穿褲衩,腰比女孩子還細,身上沒什麽毛,白花花的,像一團面,仿佛怎麽揉怎麽是。

“幹嘛來找我?”老五把洗臉盆的塞子塞住,一邊放水,一邊把小馬的臟衣服泡進去,打上香皂,悶頭搓。

“你寒假沒回來,”小馬的說話聲夾著水聲,聽不大清,“暑假了,也沒回來。”

他們誰也不看誰,在廉價賓館暗黃的燈光下,各自攪動著自己的那片水波,還有暗處開不了口的心事。

“我就來了。”小馬說。

老五把小花褲晾在淋浴間的管子上,甩著手出來,小馬抱著奶寶,光溜溜躺在平整的白床單上,腳心和腳趾很紅,一看就是走多了路。

老五移開眼睛,剛想問吃什麽,小馬倏地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蠕動嘴巴:“去年你走那天,下大雨,我趕了……沒趕上。”

老五的胸口一下子熱得發漲,腳底下輕飄飄的,像要飛起來:“你趕我幹啥,”一年了,他頭一回說土話,“咱倆又沒啥關系。”

小馬握著奶寶的小胖腳,有一下沒一下地捏:“我去趕你,是想跟你說,和老二的……不是我。”

老五聳了聳肩,笑了:“那是誰?”

“是強子,”小馬低下頭,肩頭、脖頸有些紅,“我就想跟你說這事兒,說了,心願就了了,我明天就回。”

老五不相信,這個寡婦家的男孩子說什麽他都不相信,沒應聲,他拿起手機點了兩碗炸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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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老五沒留下,回宿舍睡的,一早買了豆漿油條,給小馬送過來,仨人沒吃幾口,手機響,來電顯示是黃伶俐。

“餵?”老五接起來。

“幹嘛呢?”那邊懶洋洋地問。

“吃早飯。”

“那什麽,上午出來,鄒海、杜海濱他們說去打臺球。”

老五回頭瞥一眼小馬:“我不去了。”

那邊立刻提高了聲調:“我去,你不去?”

“行吧,”老五煩躁地皺著眉頭,“玩到中午,我先走。”

那邊靜了片刻:“我怎麽覺得……你像是有事兒呢?”

那個“事兒”,她咬得很重,老五不喜歡她的第六感:“時間地點微信發我。”

說完,他掛了,和小馬、奶寶吃完早飯,去淋浴間摸了摸褲子,幹透了,拽下來放到床上:“我上午有事兒,中午給你帶飯回來。”

“別了,挺貴的,”小馬抓著褲腰,把兩只纖細的白腳往褲管裏伸,“你忙你的,我這就回了。”

老五看著他兩腿之間模糊的陰影,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兒,“別走”這樣的話他不會說,只好扯了個謊:“我以為你能多待兩天呢,錢都交了,不給退。”

“啊?”小馬擡起頭來看他,那臉上的表情,傻傻的,乖乖的,很招人疼,“那……那我住到啥時候?”

“8月15吧,再待兩天。”老五收拾垃圾,這時候微信到了,他看一眼,給小馬打開電視,開門走了。

一大夥人,有留校的,有本地的,抽著小煙兒打臺球,老五心不在焉,黃伶俐幾次拿胸口蹭他,他都沒反應。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回到校前的小街,鄒海又說要吃飯,老五想走,黃伶俐的大小姐脾氣上來,說什麽給留住了。

其實老五能走,只是他不好意思說村裏來了老鄉,在一堆驕傲的城裏人中間,他不喜歡做個格格不入的村裏人。

海鮮鍋,店面正對著街口,老五夾著筷子不停看表,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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