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關燈
道這小子是裝出來的。不過,她倒要看看他還能裝多久?誰叫他昨天不接電話,今天不給他的顏色看看,就沒辦法讓他深刻地認識她賴小米。

華澤雨很快轉開目光,偷偷看了一眼賴小米旁邊的卓冷寒,未發覺有異常,急忙想把腦袋轉回去。

啪!

“哎喲!先生,您是不是昨天晚上……”

邊說著話,賴小米揮動起蘭花指,看著華澤雨的眼神非常怪異,還不停眨巴,引來了不少更怪異的目光,加上後面的話沒有說完,更是疑點重重,比臺上的主持人更引人註目。

這女人到底想玩什麽把戲?

卓冷寒冷冰冰地在旁邊觀戰,不過看著華澤雨被這樣的女人盯上,心裏真為華少感到可怕。這妮子折騰人的功夫,一般的人可是無法抵擋。血淋淋的事實曾擺在眼前,他非常相信她的實力,只能在心裏為華少祈禱了。

然,既然有好戲,他沒有不看的道理,更何況這小子的身份實在太不一般,或許真能被這女人折騰出什麽好東西來。

華澤雨這下真的忍不住了,放下臉上冰冷的面具,眼睛瞇成一條線,眼眸中閃爍出一股賴小米似曾相識的殺氣。不過,賴小米是遇強更強的女人,所以她根本不怕,搖了搖手,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可愛起來:“嘿嘿!嘿嘿嘿!先生如此帥氣,不會那麽小氣吧?”

深呼吸!

華澤雨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在這種地方出洋相,否則回去老哥一定不會放過他!

淡淡一笑,他將目光轉移到一直觀戰的卓冷寒,非常紳士,非常風度地說道:“卓少,請看好你身邊的女人,如果素質太低,下次別在帶出來。”

說完,華澤雨緩緩地將腦袋轉了回去,撩起二郎腿目光放在了拍賣品上,臉上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勝利表情。

什麽?她不是聽錯了吧?這小子剛才是在說自己嗎?

賴小米眼睛瞪得比銅陵還大,狠狠地看著華澤雨的後腦勺,真想再給上一個大大的耳光。但,轉頭卻發現卓冷寒臉上黑得更加可怕,只能閉上嘴不再多事,免得回去被人撥了皮。

這是警告嗎?還是華氏對卓氏的示威?

這話要是出自別人口那倒沒什麽,可是出自華家二少的口,對於卓冷寒來說可是莫大的羞辱。本想開口反駁,又發覺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詞語反駁。如果說賴小米是他的秘書,顯得自己很沒素質;如果說賴小米是他的女人,聽剛才那話又好像在罵他沒品味。狠狠地瞪了賴小米一眼,讓他真是感覺顏面全無。

倒是聽到旁邊的夢蘭心哼哼了兩聲,然後開口說道:“卓總,你說被一個沒品味的女人在這樣的場合用相同的方式戲弄兩次,這樣的男人是不是有點腦殘呢?”

噗嗤!

賴小米一聽毫不顧忌場合,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兩個字真是非常貼切地形容出華澤雨的本性,沒想到這女人也有讓她賴小米佩服的一刻,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賤人!

局面扭轉,對於卓冷寒來說當然是件好事,但在華澤雨眼卻是一百八十度地轉溫,臉刷一下黑下來,轉頭瞪了夢蘭心一眼。

奇怪?什麽時候卓冷寒身邊多了一個這樣的女人,從她的眼神來看,絕對是久經沙場的老手,不知道這樣會給小米帶來阻礙?若真是這樣,計劃是不是需要改變?

不行!千萬不能輕敵,還是回去跟老哥商量商量,免得前功盡棄,想著他將目光從夢蘭心身上移開回到了拍賣臺上。

這一眼,可是讓夢蘭心覺得信心十足,雖然惹怒了眼前的帥哥,但是能得到那回眸一眼,證明以後有機會。並在心裏得意地低喃道:“哼!賴小米,你身邊的男人最後都會是我的,卓冷寒是,華澤雨是,就連身後的穆少白也逃不過我的五指山。”

賴小米自然沒放過夢蘭心的眼神,不過現在她只顧著對華澤雨做鬼臉,暫時不考慮這女人會用什麽手段讓華澤雨上鉤,反正這也不是容易引起註意的男人,誰愛吃,誰就吃吧!

當當當!

拍賣前的游戲在錘子落桌之時宣布停止,主持臺上的男人一臉糾結,似乎還未看出臺下的兩個女人正是曾經的戀愛對象。

拍賣開始了,戰爭開始了,濃煙升起了,這也意味著賴小米開始真正進入游戲入口,至於能走成什麽樣,那就要看這女人的水平了。

神經病院的常客

每一錘子下去,那可是上百萬的生意,看著鈔票在空氣中飛舞,賴小米靜靜地享受著那虛無縹緲的感覺,感受著置身於其中的飄飄然。

“兩千五百萬!”

“兩千六百萬!”

“三千萬!”

“三千萬一次!”

“三千萬兩次!”

“三千萬三次!”

磅!

“成交!”

天,如果她賴小米有三千萬,肯定先找殺手把眼前的兩個男人給幹掉。可惜,這虛無縹緲的鈔票只能感覺,連味道都沒法聞到,心裏還真是有點覺得難受。

悄悄地看了看前後兩個全神貫註的男人,她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麽他們一直都在沈默?

對了,後面那個也是,從坐下來到現在沒聽他說過一個字。

該不會都是來看熱鬧的吧?

玄乎!

看了又看,她發覺夢蘭心也是全神貫註,而且邊看還邊手中的文件夾上記著什麽東西。於是,她伸了伸脖子,模模糊糊地看到上面好像寫著幾組數字。

“這只是個開始,拍賣都是好貨沈底。”

也許是感覺到賴小米的屁股有些不安穩,卓冷寒心平氣和地說道,眼神依舊停留在拍賣場地上。

順著卓冷寒的目光,賴小米看到拍賣臺的右側放著一個很大的銅像,她看不明白那大銅像是獅子還是老虎,總之第一眼的感覺讓她有些害怕。

雖然他們的位置距離拍賣臺不是太遠,但有些近視的她還是需要半瞇著眼睛才能看得仔細。認真地打量一番,她倒是沒發覺這玩藝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幾塊地皮拍賣出去後,主持人將眼神落在了那銅像身上,臉上變得很是緊張起來,由此可見這東西價值絕對不菲。

“各位老板,各位貴賓,今天最後壓軸是我們盼望已久的極品,雖然至今為止這寶物還不知道出自何時何地,據挖得此寶的主人透露,凡是擁有此寶就等於擁有萬桶江山,因此一直備受許多成功人士的關註。此寶的主人在逝世之前將寶貝交予本公司,為的就是要給此寶尋找到一個有緣的主人。不知在場的各位,誰能成為今天的幸運者。”主持人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臺下一陣喧嘩,看樣子的卻引起不少人興趣。

賴小米也註意到剛才不說話的人都有了語言,有了表情和動作。比如說她身邊和前後的三個男人,都已經開始紛紛與身邊的秘書商量,估計有人會投出個天文數字。現場就只有她賴小米,像個白癡一樣繼續望著。

“寶貝的底價是八千萬!”看著場下的反應,主持人信心十足地手一揮說出了今天最高的底價。

天!

就這尊銅像開價八千萬,這人都瘋了嗎?

賴小米努力睜大眼睛看著銅像,張開的嘴久久沒能合上。

“一千萬!”

不到一分鐘,第一個還價的人就站了起來,高舉著手臂大聲喊道。

“好!這位先生出到了一千萬!”主持人重覆著這個數字,臉上的笑看上去如此燦爛,眼睛裏仿佛只有紅紅的鈔票。

賴小米看著,心裏有些明白初戀情人為什麽會選擇了這一行。估計是看到鈔票的瘋狂轉動,能激發他對金錢向往的鬥志。

不錯!的卻有錢途!

然,經歷過太多的她已經不會再考慮這種活在銅臭味中間的男人,看那討厭的表情,甚至覺得有點惡心,當初真是瞎了眼。

算了!

愛情都是在走過之後才看到曾經的裂口,品位也是在一次次掙紮與奮鬥中日漸遞增的,對男人的選擇亦是如此。她絕對不會去選擇前面座的花癡男,更不會選擇身邊的白癡豬。後面那個比較純的種雖然有點小白,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畢竟人品要比這兩個好,而且紳士不少。

“一億!”

一個忽然的高呼聲把賴小米狠狠地嚇了一跳。擡頭一看,原來是前面的花癡男發鏢了,看得她有些一楞一楞的。

還未等她徹底地回過神,身後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億兩千萬。”

天!

真是一個比一個有錢,她這回可是掉進王子窩了。她如視珍寶的目光很快落在穆少白臉上,看著那燦爛的笑容,她的心覺得暖烘烘的,腦海裏頓時浮現出一個美麗的幻像:

陽光燦爛的日子,一片絢麗的玫瑰花園,一個身著王子禮服的帥氣男人,一個身著公主禮服的溫柔女人。

“親愛的公主殿下,這是本王為你栽種的萬株玫瑰,艷麗花瓣見證著我們萬年一遇的愛情。”王子紳士地‘撲通’一聲單膝跪倒在地,含情脈脈地看著眼前的公主,將手中的玫瑰拱手相送。

柔和的陽光下,公主臉上浮現出一抹少女的嬌羞,低著頭淡淡一笑,微微點了點頭,扭捏著身子滿臉發燙。

眼見公主的應允,王子從胸前的口袋中摸出個黑色盒子。擡頭望向公主,王子緩緩地打開了盒蓋。

原來盒子裏面裝著一顆鉆石,這石頭至少五克拉,在陽光下閃爍著七彩光,反射的光芒讓公主喜悅之餘有些睜不開眼睛。

然後,又聽到王子溫柔地祈求道:“嫁給我吧!我會給你一輩子的幸福,一輩子的呵護!”

場景浪漫動人,讓人無法分清是夢是真,使得陶醉於其中的賴小米情不自禁地大叫一聲:“好!”

“好什麽?你腦袋壞了啊?”這一聲好可是惹來某人的一陣臭罵。

回過神,賴小米才發現剛才的底價一下飆升到兩個億。再看看卓冷寒那張棺材臉,情況看上去非常不妙,急忙用手捂住了嘴。這個動作讓坐在身邊的夢蘭心冷冷一笑,還被狠狠鄙視了一眼。

“兩億四千萬!”

價格在天價一樣擡高,擡得在座的各位心都碰碰直跳,讓一直憋著的卓冷寒終於忍不住開出了第一個可怕的價格:“三億!”

“哇!”

驚叫聲連連,就連一前一後的兩位太子爺都有些覺得不可思議,緊鎖的雙眉變得非常謹地將目光投了過來。

賴小米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低聲喃喃自語道:“一對破銅爛鐵還真值這個價,這幫人都是神經病院的常客。”

可怕的回憶(二)

花前月下,籃球場上,他們纏綿地舍聞著,在眾目睽睽下見證著最不可思議的愛情。那刻起,男生成為了幸運兒,也成為不幸開始的寵兒。

戀愛,多少都會有那麽點甜蜜,雖然對於賴小米來說這樣的甜蜜只是微不足道的,但依舊有著讓她難以忘記的時候。這個看似不起眼的男生,給她治療了傷口,給他呵護,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為了讓她高興會站在學校的宿舍下面談吉他。

浪漫在蔓延,在他們心中不斷蔓延,她看似單純的笑容讓他夜夜難忘。於是,他徹底地醉了,在每秒的初戀中。

在他的快樂呵護下,她很快從痛苦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漸漸地掩埋掉那些不開心的回憶。

然,小小的甜蜜只是開始,也是短暫的開始。在家人的安排下,沈寂在快樂陽光中的賴小米選擇了另一條路。

就在入學的第二年,她退學了,回家幫忙老爹打理手頭上的生意,一向精明能幹的賴小米很快的心應手,成了老爹手上最強的骨幹分子。

而,他們之間依舊聯系著,但卻因為背景的區別,他們之間的距離在時間的推移下顯得越來越大。偶爾,賴小米會因為工作忙碌,應酬太多忘記還有這號人物。

但,初戀對於男生來說是神聖的,在流言蜚語下他天真地堅信,只要他辛勤地覆出,就能得到碩果累累,所以,他從來不曾放棄過,只要有時間他放學以後會去賭場看望小米,有時候還幫忙做做服務生,他希望小米能夠看到他的心,明白他的意。

也許是因為年齡的關系,也許是因為社會的關系。很快,賴小米對那些有錢人開始刮目相看,在社會的同化中,也漸漸對某人失去了興趣,她再次過上了以前的日子,跟著姐妹們在萬草叢中游蕩,正大光明地與那些花花公子打鬧,有時候甚至不顧及男生的出現。好幾次,男生都是帶著憤怒離開。

習慣就會成為自然,比如說無視男生的存在,無視他對她的任何新意,到後來甚至看到他送的花她都會覺得厭倦。

賴小米是那種非常喜新厭舊的女人,對東西如此,對人亦是如此,這是她與生俱來的。她覺得現在唯一可以讓她不厭倦的就是鈔票,大把大把的鈔票,雖然她從來不缺,缺能帶給她一種成就感。

那晚,她約了賭場裏的一些小姐和江湖上認的那些哥哥,在老爹開的一家夜總會裏唱歌。深夜的時候,男生的身影出現在夜總會的包廂門口。

沒見過大世面的男人看著裏面你擁我抱的景象,臉上一陣怒火,沖動之下,他撞門而入,上前拉著賴小米的手就想離開這混亂之地,卻被賴小米當場甩開了手。

傲氣的賴小米哪裏容得下這麽丟面子的事,當場臉就黑了下來,兩手抱胸穩當當地坐在沙發上,怒瞪著男生,不知道這小子今晚發什麽神經。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別人控制自由,那種約束的感覺會讓她升起想死的沖動。而且,在她心裏為了一棵樹,不!那還只能算是棵苗,放棄整片森林已經很是不爽。而,眼前的樹苗還不是那麽老實,居然妄想主宰她的全部,她怎能容他?

於是,她做了一個非常的決定,狠狠地瞪了男生一眼:“你走吧!以後都不要來找我!”

“你……”

男生噴火的目光中全都是賴小米那冰冷的臉,他萬萬想不到一直捧在掌心中的寶,居然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連一點餘地都不曾留。

賴小米蔑視地看了男生一眼,說實話,她覺得他們在一起根本都不可能有結果。她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完整呵護她的男人,除了感情,還有最重要的經濟支持。但對於一個學生來說這絕對不可能,更何況眼前的男生還不是學校的佼佼者,也不是非常起眼的那種,那些夢想的東西,最終的結果就是落空。

如此而來,還不如放他自由,如果今天給他無盡的恨,雖然有些過於殘忍,卻可能成為他成功邁出新一步的動力。

狠就恨點吧!就算現在恨她也無所謂了,希望有一天他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想著,她非常堅定了信心,站起身圍繞著男生轉了一圈,語氣非常惡劣地說道:“我……我怎麽?”

“難道你從來不曾考慮過我的感受嗎?”男生壓抑著心中的憤怒,試著讓心情能夠平靜下來,他不想因為沖動真的失去了她,失去了心中的最愛。

他也知道相比之下,他只是一無所有的小男生,沒有高大的身材,沒有讓她覺得安全的臂膀。不過,他完全可以給她金錢的支柱,但是他不想,他要的是一個因為愛而在一起的女生,這樣的感情才值得珍惜一輩子。

“感受?”

賴小米重覆著這兩個字,隨即又是兩聲冷笑,開口冷冷地說道:“那你又何曾理會過我的感覺,我要的不是簡單的呵護,而是一個強有力的後盾,有著非常堅固的金錢基礎,能給我要的,我喜歡的。說句不好聽的話,跟你去咖啡廳喝杯咖啡,我還要去擔心你有沒有錢埋單?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以後都不想再過。”

賴小米的話語如同利刀狠狠地紮進男生的心裏,在他原本受傷的傷口上,再次劃出血淋淋的傷口。無力地指著賴小米,他連動手給她兩個耳光的力氣都沒有。

“怎麽?還想打我不成?哥哥們,我不想再看到這礙眼的家夥,把他給我清出去。”賴小米揮了揮手,朝著坐在沙發上的兄弟們使了個眼色。

緊接著,男生被幾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像拎小雞一般拎出了包廂門口。包廂外隱隱約約聽到男生的慘叫聲,陣陣痛徹心扉。

音樂繼續,狂熱地放著,賴小米瘋了一樣在裏面無盡地狂舞起來,也是從那晚開始,她迷上了那讓男人碎心的鋼管。

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

“你……沒事吧?”

男人解決了眼前的麻煩,帶著微笑站在了賴小米眼前,看著這張讓他如癡如醉的面容,舍不得眨眼睛。就怕一個眨眼,她會再次消失。

“謝……謝謝!”

回過神的賴小米覺得此時很是尷尬,腦海裏浮現的種種,讓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這樣的場景她可是想都沒想過的。

沈默!持續的沈默!

車輛繼續穿梭著,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兩個曾經相戀的愛人彼此在心中回憶著對方,甜蜜和痛苦參半的那種撕心裂肺,讓兩人的心情特別覆雜。

愧疚,始終殘繞在賴小米的心頭,但一向比較要面子的她怎麽都憋不出‘對不起’三個字,就連多看他幾眼的膽量都沒有。

許久,賴小米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賴小米用風一般的速度,轉身逃離這可怕的地方。瘋狂地奔跑著,很快消失在人潮洶湧間。

男人站在原地,遠遠地望著那逐漸消失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奇怪的笑。那笑陰森、可怕,布滿了男人那刻曾經受傷的心,漸漸地腐蝕到心底。

痛!蔓延著,從眼裏到心裏,從心裏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條動脈。

一連串的烏龍事件讓賴小米有些措手不及,她再次變成了小烏龜,一口氣居然跑回了自己的小窩。

開門,鞋子一脫,整個人爬在床上大哭起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哭,就是覺得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難過。今天真正結識了穆少白,碰到了初戀情人,還碰到了曾經被她重傷過的戀人。

次是,她的心就像扯不清楚的棉絮一樣,腦海裏重覆出現著一個又一個男人的影子,從陌生到熟悉,從過去到現在記憶重重。掐指一算,身邊出現過和正在出現的男人還真是不少,一個手掌貌似用完還不夠。

花心嗎?

她在心底問著自己。

可是回想一下過去的生活中,她對每一份感情都真摯過,甚至差點要了她的小命。要怪只能怪老天太過於折騰,人家走桃花運,她賴小米卻犯桃花災。

M疙瘩!這該不是老天對她前幾年花心的懲罰吧?否則怎麽烏龍的事情會在同一天出現,如果這樣意味著可怕的事情還會接二連三的發生,她總覺得今天那男人的眼神有些奇怪,有些熟悉,一時又想不明白那些地方不對勁。

總而言之,今天就是非常不對勁!

“豬啊豬啊豬……”

此時,手機響了,不過賴小米沒有理會,只顧大聲地痛哭著。她覺得哭出來就會舒服很多,眼淚才是最好的療傷藥,不過這眼淚只能給她一個人看到,男人都休想!

“豬啊豬啊豬……”

電話不停地響著,似乎立場非常堅定,賴小米不接就會一直繼續。

厭了!

煩了!

她鼓起腮幫子從床上爬起身,打開包包拿出手機就想往地上砸。無意瞄到上面的號碼,居然是卓冷寒的,才想起現在可是她的上班時間。

慘了!

這小子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肯定會羞辱她一番。

想著,她有些矛盾起來,這電話接還是不接呢?不接,明天可能會死得更慘。接了,或許要面臨一場口水之戰。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都是死路一條。

眼睛一閉,她重重地按了一下接聽鍵,電話那邊馬上響了一陣可怕的轟炸聲,讓她頓時後悔剛才的決定。

“你死到哪去了?還以為你是個勇敢的女人,原來也不過小烏龜一個,不就是初戀的男友嗎?就那德性你也看得上,真是讓本少爺大跌眼鏡,你還真是太讓我吃驚了。還有啊!工資就那麽好掙?說不來就不來,到底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電話那邊是卓冷寒不斷的轟炸羞辱,一句接一句,仿佛就是找著這個機會發洩心中的不滿似的。

賴小米趕緊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抽咽著緩過氣來,隨手扯了桌子上的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再次將手機放在耳邊,憋足了勁大聲吼道:“我死到家裏去了,請假行不?NND你以為你給的工資很高啊?小烏龜又怎麽樣?也不是你家養的,不勞你少爺操心。還有,那就是我的初戀,曾經最愛的男人,那又如何?起碼不會像你那麽花癡,如果我的初戀是你那才叫瞎了眼呢!”

聽著賴小米一口氣的回答,電話那邊的卓冷寒整張臉都氣綠了,拿著電話的手氣得顫抖著。他沒想到本來該占上風的自己,居然被人家一舉拿下,心裏那個不爽啊!

夢蘭心站在卓冷寒身邊,豎著耳朵聽著他們的談話,心裏也糾著火。原本想給賴小米一個下馬威,沒想到今天的局居然讓更多男人對那女人關心,讓她心裏非常妒忌。就拿眼前這位來說,他眼神中的怒火足以將人毀滅。

試想,一個男人不在乎一個女人,何必大動幹戈。看來她真是小看了那女人,以後的局要設得更周全才行。

眼珠子轉有著,她從包裏掏出筆和紙在上面寫道:如果你一個小時之內不出現,明天就不用來了。

寫完,她將字條豎在卓冷寒面前,等待著卓冷寒的回應。

卓冷寒感受著那邊連連不斷的火焰氣息,眼睛望了上面的字句一眼,憋著心中的那口氣非常溫柔地說道:“賴小米小姐,現在你是本公司的職員,本人以老板的身份命令你,一個小時後內必須出現在辦公室,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卓冷寒氣呼呼地掛斷電話,大步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聽不到某男的聲音,電話那邊的賴小米頓時安靜下來。

唉……

怎麽說她都是人家的兵,沒理由不聽老板使喚,況且還有可怕的前提條件,她只能憋著氣吞進肚子。

走到化妝臺前,稍微補了補臉上的妝容,對著鏡子裏面的自己笑了笑道:“賴小米,你可千萬不能被那個賤女人和賤男人給看扁了,加油!”

穆少白來了

回到辦公室自然沒好事,對著一個冷漠無情的卓冷寒,還要加個腦袋多一根經的夢蘭心,幸好於沙沙同學還比較有人情味,否則這辦公室真成狼窩了。

賴小米非常不爽地將身上的包往桌子上一扔,甩都不甩等待她過去打招呼的某人。電腦一開,就當什麽事情沒發生過。

哼哼!

故意高聲清了清嗓門的卓冷寒有些憋不住氣,還未等賴小米屁股坐穩便撩起二郎腿興師問罪起來:“你不覺得該向老板解釋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喲……”

賴小米馬上停住手中的事情,一個高倍的音調後橫了卓冷寒一眼。看樣子這家夥是故意在這候著看笑話的,真TMD有病!

有節奏地停頓了一下,她笑嘻嘻地說道:“老板大人想聽什麽?是想聽本小姐過去的醜事,還是聽聽本小姐最新的艷遇?”

卓冷寒微微皺眉,不過那只是幾秒鐘的事情。很快,他便恢覆了原來的表情,笑嘻嘻地回應道:“我倒挺有興趣知道,你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穆大公子的?聽說那可是個海龜,家庭背景可都不錯……”

說著,卓冷寒的目光不懷好意地停留在賴小米的臉上。賴小米則拽拽地瞪他一眼,非常直白地回應道:“有時候海龜還不如一個正常人,至於別的,本小姐暫時還沒想到。不過……非常感謝老板的提醒,我會盡我所能將某人勾搭上手,這樣就不必再讓老板覺得礙眼了。”

話中帶骨,這也是賴小米常來對付男人的招數。不過,眼前這位可是如火純青的老手,說話必須比原來更有藝術感。

這話聽在卓冷寒耳朵裏,不知為何居然升起一陣莫名的火,燃燒著原本平靜的眼眸,掩蓋住他簡單的嘲笑陷阱。

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慢條斯理地點上了一支香煙。歪著腦袋望著賴小米,他總覺得這個女人的忽然出現一定不簡單,卻又找不到任何不簡單的理由。只是發覺她來了,他的生活變得多姿彩許多。

“看什麽?沒見過女人,還是沒見過我這麽漂亮的女人?”受不了,這樣的眼神算是含情脈脈,還是算不懷好意。越是看不懂,越是賴小米覺得心裏不是滋味。向來都只有男人猜測她的內心,如今可是無時無刻她在猜測男人的內心,而且,眼前的還是個賤男。

不爽!

非常地不爽!

“女人長得好看就是要給男人觀賞的,難道你要每天包著一塊裹腳布出來心裏才覺得爽啊?”卓冷寒諷刺地笑著,他可不相信世界上有不愛美的女人。就算有,眼前這個也絕對不是。這兩天他可是註意觀察了,一天至少要拿鏡子出來照上十幾次。她不愛美,估計女人都死光了。

“哼!膚淺的男人就只會看女人的外表,深度的男人才懂欣賞女人的內涵。”賴小米冷哼一聲,噴出一句自理名言。

“內涵?哈哈哈!哈哈哈!”卓冷寒狂笑起來,指著賴小米許久沒能停下來。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氣,又聽他說道:“內涵要看你給不給機會,不過你的內涵本少爺基本猜到了。”

“你!”賴小米氣地說不出話來。

“只要在不影響工作的情況下,你隨時可以奔向你的目標。”卓冷寒故作瀟灑地攤開雙手,嘴裏叼著一支煙,這德性跟他這身行頭可是一點都不相稱。

不影響工作?

虧這小子也敢說這樣的話,貌似幾個小時之前他剛剛利用完她的關系拿下某個古董,現在他居然好意思說出這麽無恥的話。

無語!

賴小米最後選擇沈默,給了卓冷寒一個不溫不火的笑容後低頭繼續手中的事情。

咚咚!

“進來!”

熄滅手中的香煙,卓冷寒一本正經地翻閱起桌子上的文件。感覺到一股刺鼻的香氣撲面而來,整個人都清醒起來。

皺眉,這樣的表情也代表著賴小米對此味道的厭惡。偷偷地看了一眼,她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乖乖!

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話題都還沒冷,穆少白居然就出現在了眼前。天!這小子來這裏做什麽?不會來個什麽正大光明追她吧?

安靜,非常地安靜!

安靜的氣息中夾雜著蘊藏的火藥味,按耐住某人心中的怒火,散發出來人燦爛帥氣的微笑,洋溢著小女人豐富的好奇心。

“不好意思,打擾了。”

最紳士的男人微微欠了欠身,開口打破了有些奇怪的氣氛。

卓冷寒回過神,故作客道地做了個請的手勢,眼神不覺得落在了賴小米發癡的臉上。這死女人還真是不要臉,看男人都能看到掉口水,真是滴水之功非一日之寒,白癡!

看著不爽,他索性開了話匣子:“既然來了,就請坐著說話。小米,還不快給客人倒被咖啡來。”

“哦!”

賴小米臉上浮現出驚訝的表情,前兩日這些事情可都是沙沙一步到位,為何今天要搞點特殊化?這小子的腦袋估計被古董給砸傻了。想著,她若有所思地轉過身去,慢悠悠地走出了辦公室。

出門,她發覺沙沙居然不在。於是東張西望一番,將耳朵貼在了門上。

辦公室裏,兩個男人用眼神表達著內心的話語,許久都不見有人說一個字,讓站在門外的賴小米有些著急,就怕這兩個男人在裏面打啞語。

“今天來有些唐突了。”

第一個說話的還是穆少白,溫柔細膩的聲音中充滿了男人的磁性,那帶著低沈的調子聽得賴小米全身酥軟。

“說吧!什麽事,我不喜歡跟陌生人繞圈子。”卓冷寒非常直白,兩手放在桌子上,眼神始終沒從這張讓男人都妒忌的臉上移開。

穆少白笑笑,不再隱瞞今天的來意開口說道:“實不相瞞,少白是想請求卓少爺忍痛割愛,將那尊神獸相讓,多少錢您可以隨便開價。”

天!

隨便開價?

賴小米聽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看樣子這穆少白還不是普通的小開。

嘖嘖!不簡單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