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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廟堂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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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的話落下以後,也有其他的人給楊琦說了幾句好話,但是這些話聽在楊琦的耳中盡皆是敷衍了事,李淵嘆了一口氣說道:“安慶王以及冠的年紀立下了諸多豐功偉績及不世之功,這一點古往今來諸多賢臣良將怕也不如,朕對此心知肚明。至於爾等彈劾安慶王居功自傲,有不臣之心等,在朕看來證據不足,而且安慶王也不會這樣去做……”

聽得李淵這番話,有人喊道:“人心隔肚皮,聖上怎能斷定安慶王沒有不臣之心呢?前朝時的楚國公楊玄感也沒有人看得出他會謀反呀。”

聽得此人這番話,楊琦回過頭去,狠狠地盯著那個人說道:“那你的意思是讓本王剖開心肺讓你看看是否是黑色嗎?”

那人傲慢地說道:“既然安慶王意欲效仿比幹,下官也不反對。”

此人這番咄咄逼人的話,徹底惹惱了李淵,只見李淵爆喝一聲道:“來人,來人,來人給朕將此人拖下去斬了。”

看著李淵暴跳如雷的意欲斬殺此人,李元吉上前一步說道:“父皇豈能因諫言殺人?若是如此的話,以後文武百官誰敢說真話呢?”

聽得李元吉這番話,李淵歇斯底裏的說道:“你敢悖逆朕的聖旨?”

李元吉嚇壞了,急忙說道:“孩兒,孩兒,孩兒不是這個意思。”

李淵破口喝罵道:“你給朕滾出去……”

看著李淵暴跳如雷的樣子,李元吉灰頭土臉的滾了出去,整個武德殿內的文武百官,也被李淵怒氣沖天的這一幕給嚇壞了。所有的人都低著頭,不敢去看李淵銳利的目光。在李淵看來朝廷離不開楊綺,畢竟楊綺這麽多年立下的功勞多的數不清楚,另外如今教育改革及商業改革正在按部就班的進行之中,倘若是楊綺選擇棄官不做,這些事情該交給何人呢?

這些事情暫且不說,李淵當初之所以給楊綺無上的榮耀,冊封大唐第一個異性王,又冊封為中書令,最為重要的原因不是因為楊綺立下了赫赫功勞,而是李淵不想看到自己的兒子們為了帝王之位,重蹈楊勇與楊廣的覆轍,而之所以扶持楊綺,就是覺得楊綺非同凡人,一定可以在關鍵的時候起到決定性的作用,避免太子與秦王兩大勢力,為了帝王之位爭得頭破血流,甚至走向楊勇與楊廣的後路。

李淵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東宮與秦王府的事情,即便是來往密切的裴寂,李淵也沒有說,因為李淵也不能確定裴寂是否投靠了東宮或者是秦王府,至於太原元謀功臣長孫順德,劉弘基,竇琮,唐儉、殷開山、劉世龍、劉政會、武士彟,許世緒等人,李淵也不敢輕易的相信了。

放眼滿朝文武百官,李淵覺得真正能讓自己放心的僅有一個人,那就是楊綺,因為楊綺乃是平陽公主的駙馬,而平陽公主是自己最喜歡的一個女兒,而且這些年以來,李淵也在暗中觀察,楊綺與東宮也好,與秦王府也罷,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李淵眉頭緊鎖的思考問題時,大殿內的文武百官大氣不敢出一下,而楊綺則有恃無恐地抱拳說道:“請聖上恩準微臣請求,臣將感激不盡。”

李淵眉頭凝成了一股繩,看著楊綺問道:“你真的決定離開朝堂?棄官不做?”

楊綺拱手說道:“聖上對臣的恩寵和關愛,臣此生無以報答,這一次臣唯有棄官不做,才能平覆群臣的怨言和怒氣,請聖上答應臣的請求,不然臣長跪不起。”

這番話落下以後,楊綺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隨著這一跪,群臣盡皆大驚,而李淵亦是激動的站了起來,要知道楊綺在任何情況下都是不用行禮的,更何況是跪禮,李淵拾階而下將楊綺攙扶起來,脫口說道:“既然你提出來了,朕怎能不答應你的請求。”

聽得李淵終於同意了自己的請求,楊綺激動的說道:“草民楊辰逸多謝聖上。”

李淵拍了拍楊綺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雖然你棄官不做,但朝廷若是有危難或者是緊急的事情需要你的時候,你可一定要挺身而出。另外朕罷免的是你的官職,但你依舊是大唐唯一一個異性王。”

楊綺斬釘截鐵地說道:“請聖上放心,微臣就是為大唐而生,即便是居廟堂之遠,處於江湖之中,只要聖上一句話,只要大唐有危險,微臣定會赴湯蹈火而來。”

楊綺這番慷慨激昂的話落下以後,李淵趴在楊綺耳邊輕聲說道:“先回去休息一段時間,隨後朕自會重新征召你返回朝堂,請你放心,朕這段時間一定會清理掉那些無事生非之人。”

待得這番話落下以後,李淵後退幾步,看著楊綺說道:“既然你業已決定棄官不做,朕也不勉強了。”

楊綺再三拜謝李淵以後,大步流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武德殿。而文武百官盡皆回頭看著楊綺瀟灑自若地離去。隨著楊綺的離去,有些人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行至武德殿外,湛藍的天空下,金黃色的琉璃瓦在夕陽的照射下,閃耀著金黃色的光芒,腳下漢白玉石鋪就的地面,同樣是閃爍著溫潤的光芒,不遠處的禁軍列隊從楊綺身邊路過,宮女裊裊娜娜的走過,眾人一如往日向楊綺問安,只是在楊綺看來,從今以後這莊嚴,輝煌的皇宮,自己是不經常來了。

無官一身輕,以前自己總想著多一些簡單的生活,處廟堂之遠,可現在看來自己終究是舍不得離開廟堂呀,畢竟自己仍有許多的事情未做。不過李淵剛才說了,過一段時間就會重新征召自己入朝,到那個時候自己一定會卷土重來,倒要看看還有何人彈劾汙蔑自己。

楊綺離開以後,武德殿內的文武百官大氣不敢出一下,李淵爆喝一聲道:“現在安慶王罷官了,如你們的願了吧,你們該稱心如意了吧。”

文武百官齊聲喊道:“臣等惶恐。”

李淵一楞,冷笑一聲說道:“惶恐?你們惶恐?朕看你們是膽大包天,為所欲為,恨不得將所有你們認為不對的人,趕出這個朝堂,當你們這樣做的時候,可捫心自問自己到底有沒有別人那種本事,就說安慶王,你們誰能有安慶王的萬分之一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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