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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約法三章 搞砸兩章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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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臻在和竺影兩人坐上飛機的一刻,就有些隱隱後悔了自己回京市的決定,想起了兩個小時前還窩在自己懷裏蹭的喬沫,金臻感覺到胸口之處似乎還殘存著喬沫唇間的熱度,心底異常的柔軟。這些日子,他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內心深處對於喬沫態度的變化。

從起初的驚詫到後來的厭煩,再到後來的懷疑,再到後來的隱隱感興趣,再到後來的漸漸喜歡,最後到現在的-----思念如潮水。金臻沒談過戀愛,但是他隱約知道了自己正在戀愛初體驗的進程中。正如大部分情竇初開的少男一般,他享受的沈浸在這種酸酸甜甜的滋味中。

等到這次從京市回來,就吃了他吧……

金臻心中暗暗下定決心,想著喬沫那一幅欲求不滿的模樣,金臻不由得有些期待他們的初夜會是什麽樣的場面。

想到此,金臻原本冷硬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嘴角也不自覺的舒緩開來。

坐在一旁竺影此時給金臻遞來一杯咖啡。

看著身旁的竺影,金臻腦中的第一反應是喬沫和自己的約法三章:“和竺影時刻保持三米安全距離……”

他不由得微皺了下眉頭,總不能把竺影趕到後面的經濟艙去,忍忍吧。

竺影似乎也習慣了金臻對自己那一如既往的冷淡態度,一路上並沒有多話去討金臻的厭,在一旁默默的坐著,整個旅途中都專心的幹著助理的事情,並無逾越之舉。

到了京市,來接機的是霍離的車,金臻看著坐在後座上的霍離,有些微微意外,竺影裝好行李,坐到了副駕駛位置。

金臻看著旁邊的霍離,開口道:“你很閑?”

“哪裏?我這不是關心你嗎?”霍離露出一口白牙,笑的像只狐貍。隨後從旁邊掏出一個長方形盒子遞給金臻。

“幫你挑的禮物。”

金臻打開盒子,裏面裝的是一支通體碧綠的玉笛。

“這柄‘飛音’的材質是上好的碧玉,國內特級雕刻大師純手工雕制,僅此一件。聽說金老爺子在山上的這段日子,迷上了絲竹之音。是吧,竺影?”霍離的目光瞟了眼前排的竺影,開口道。

竺影點了點頭道:“金爺爺經常喜歡和師父一起探討音律,兩人一簫一笛,經常合鳴至深夜。”

“哦?技藝如何?”霍離笑著問道。

竺影沈默了下,開口道:“還好,師兄弟們已經習慣了,團購了耳機……”

霍離忍住笑,正色道:“難為你們了。”

竺影點頭道:“其實抵抗絲竹亂耳,穩住心境,也是我們修煉的一個環節,不為難。”

霍離看著金臻道:“金臻,片場的情況怎麽樣?進展如何?”

金臻聞言,眉頭微皺了下:“暫時停工了。”

霍離笑的一臉暧昧道:“誰問你這個了,我是說那個小明星和你的進展。”

金臻的眉毛一挑,冷眼掃了霍離一眼。

霍離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道:“聽說人都搬到你房裏了?金臻,你還真喜歡上男人了?玩玩可以,要是真吧自己掰彎了,不怕姑父拍死你啊。”

金臻沈聲開口道:“你管的太多了。”

霍離直起身,拍了下金臻肩膀說道:“行,我也就這麽提醒你一嘴而已,你有分寸就好。”

說罷,霍離的目光意味深長的掃了一下前排坐姿有些僵直的竺影,繼續對金臻說道:

“子陽說的對,竺影可是在你身邊待了五年呢,你要真對男的有興趣,估計早就對他下手了……”

竺影的身子隨著車子的顛簸輕晃了下,沒有說話,將頭轉向了窗外。

金臻開口道:“你來接我就是為了扯這些八卦嗎?如果是的話下次不勞霍總大駕。”

霍離聞言,笑道:“開個玩笑而已,我來找你當然是有要緊事。”

霍離伸手按了下按鈕,將前後排之間的擋板升了上去。

金臻的臉上閃過一絲諷意,開口道:“如果他想聽,你覺得這個攔得住?”

霍離說道:“竺影不是那麽沒分寸的人,不該他知道的事情,他不會偷聽。”

金臻寒聲道:“你知道他想知道什麽?”

霍離輕嘆了口氣,說道:“金臻,竺影當年是有錯,但是他也有他的苦衷,最後他不也被你打得險些喪命嗎?事情過去這麽久了,算了吧。”

金臻看了看霍離,認真的說道:“過去的事情我已經不想再提了,我現在只希望這個人不要在我的眼前亂晃而已,可是你偏偏把他送過來。”

霍離搖頭道:“姑父應該是掛念你的安危,你二叔這次回來,似乎帶了些不好的消息,姑父這幾天一直心情不佳,一會你回去之後,盡量別觸他的黴頭。”

金臻忍著眼中的煩躁,不耐的點了點頭。

霍離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在他耳邊繼續說道:“我找你,主要是想說你大哥的事情,聽說他這次遇到了點麻煩,他私下裏和幾個地產商有聯系,投了一大筆錢在一個項目上,結果現在項目暫停了,他的錢拿不出來了。這原本也不是大事,你大哥也不缺錢,可是那幾個合夥人也不是鐵板一塊,相互之間勾心鬥角的厲害,聽說有個不開眼的主兒打算把這事捅出去,你大哥雖然現在不是什麽要職,但是現在上面的人正在暗訪,這個事情很敏感,弄不好姑父也會受到牽連。”

金臻看了霍離一眼,說道:“這件事情和我有什麽關系,如果是老爺子都搞不定的事情,你和我說有用嗎?”

霍離看著金臻,眼中露出幾分意味深長的神色,開口道:“金臻,你們金家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這對你而言是個好機會,你真的不想好好把握嗎?”

金臻沈默的看著霍離,半晌後,開口道:“我對官商場上的事情沒興趣。”

霍離臉上的神色有些焦急,脫口而出道:“難道你真想像你二叔一樣在山上待一輩子?就算修煉成神仙了又能怎麽樣?最後還不是要兩腿一蹬,那啥?圓寂。”

金臻開口糾正道:“佛家叫圓寂,道家叫羽化。”

霍離擺了擺手道:“都一樣,反正就是嗝屁的意思,早晚都是一死,人活一輩子,什麽都沒享受到,每天在山上吃糠咽菜的,有意思嗎?”

霍離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別的不說,就說那個小明星,你要是跟你二叔上山了,以後還能見得著他嗎?”

金臻聞言,微微楞了一下,他暗自推測了一下如果真有這麽一天,喬沫會有什麽反應:

“金金,你不要我了嗎?”

“金金,我跟你上山好不好?”

“金金,山上有甜甜圈和冰淇淋嗎?”

“金金,到了那邊可以騎乘嗎……”

……等等,為什麽又拐到騎乘上了?金臻滿腦子黑線 ,自己果然已經中毒已深了嗎。

不管怎麽樣,金臻可以肯定一點,無論自己是上山還是下海,都阻止不了喬沫追隨自己的腳步。他對自己的火熱執念,從金殿初遇的那一刻起,就沒有熄滅過。所以,無論自己最後走到哪裏,他都會狗皮膏藥一般的黏著自己。

不要問金總哪裏來的自信,信自己,得永生!

想到喬沫那張笑臉,金臻的心情好了很多,他緩聲開口道:

“金家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覆雜,百世傳下來的規矩,老爺子是不會讓它斷送在自己手中的,如果三年前二叔沒有打傷我,那麽今天也不會出現這種兩難的局面。現在恐怕就算我想跟二叔上山,他都不會同意了。”

霍離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開口道:“金家這一代只有你們兄弟兩人,如果這樣的話,就只能金霆上山了。”

金臻搖了搖頭道:“大哥不會去的,老爺子也不可能讓他去。”

“那怎麽辦?”霍離皺著眉頭問道。

金臻沈默了片刻道:“這就不是我考慮的事情了。”說罷,金臻擡頭看著霍離,目光中帶著幾分疑色:“你怎麽突然關心起這事情來了?”

霍離臉色有些微訕,猶豫道:“我和你的關系一直比金霆要好,自然是希望你能好一些了。”

金臻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開口道:“舅舅的公司遇到什麽麻煩了?”

霍離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眼中閃過一絲尷尬色,猶豫了半晌後道:“京市北郊那個地皮的項目,爸爸也投了一大筆錢,原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沒想到金霆從中橫插一杠子,因為有他的內幕消息,最後標落其他家了。起初爸爸不知道,後來得知了他參與其中之後,去找他希望能通融一下,結果被他冷嘲熱諷的給數落了回來。”

金臻眉頭微皺道:“所以是你們找人挑撥離間想把大哥的事情捅出去的?”

霍離聞言,臉色突變道:“怎麽可能?我們不像他那麽六親不認,就算不看他,也要看著姑父的面子上,姑父一旦受到牽連,對我們霍家沒有半點好處。這次的事情爸爸雖然損失巨大,不過還沒到支撐不住的份上。只不過經過這麽一件事情之後,爸爸和我都覺得金霆這個人目光短淺且不能深交,一旦後面金家由他掌權,還指不定弄出什麽幺蛾子來呢。”

金臻笑了下,搖頭道:“霍離,你看錯金霆了,他的城府遠比你想的要深。這件事,如果換做是我,未必會做得比他更仁慈。”

霍離有些驚訝的看著金臻,嘴巴微張了幾下,隨後沈思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有再說出話來。

作者有話要說:到了金宅,金臻一如往常的想要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卻被客廳中的金博亞叫了住。

“金臻,好多年沒見了?你的身體恢覆的怎麽樣?”

金臻停下腳步,沈默了幾秒鐘,轉過身說道:“托福,還沒死。”

金博亞聞言,臉上沒有一絲尷尬之意 ,依然微笑著說道:“小影很多年沒看見你了,很想你,這次他下山之後,我讓他一直跟在你身邊保護你。”

跟在金臻身後的竺影聞言,臉色微紅了一下,隨後立刻恢覆了正常。

金臻見狀,大步走到金博亞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擡頭看著金博亞的目光,開口道:

“二叔,我不想和你兜圈子,既然你說起,那今天我們就把話說清楚也好,三年前的事情我一直沒忘,我不想追究,但是我希望知道原因,雖然我的體質特殊,情緒會偶爾失控,但是卻從來沒有做過有違金家祖訓的事情。為什麽你會對我懷有如此強的戒心?”

金博亞的面色沈靜,開口道:“金臻,你的體質特殊,現在沒事不代表以後也沒事。打傷你這件事情,是二叔對不住你,但是這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能理解。”

金臻冷哼了一下,說道:“好,我理解你,不過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現在我全身經脈已斷,能維持正常人的活動就已經是萬幸,不管我以前是多麽可怕的危險份子,這身筋骨就已經註定了我再也掀不起什麽風浪,所以二叔,您這回應該放心了吧?或者是你覺得還應該再給我豎著斷一次?”

金博亞看著金臻的目光很平靜,開口道:“金臻,是二叔對不住你。”

金臻站起身,寒聲開口道:“如果二叔你覺得內心還有一絲一毫的愧疚之意,那麽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你,和他。”金臻指了指身後的竺影,繼續說道: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們兩個人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比起你們口中那些不知名的潛在危險,虛偽的臉孔更讓我覺得恐懼和惡心。”

說罷,不顧師徒兩人瞬間變白的臉色,金臻大踏步的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進屋關上門之後,金臻松了一口氣,大字型的躺在床上,心裏又增加了幾分後悔之意,放著軟玉溫香的人不抱,回來給自己添這份堵幹什麽。

想到喬沫,金臻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忘記拍金博亞的照片了……

三件事辦砸了倆,不知道喬沫知道會不會發飆,金臻從胸口處摸出魚鱗,心中暗道:

只能靠它來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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