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別怪我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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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3-4 11:56:22 字數:2152

黑暗,沒有一絲光。

我迷失了方向。

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九歲樣子的小小人兒,我問她,“你是誰?”

“我是誰?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可你知道你是誰嗎?”

“我是……”我看見她那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上笑靨如花般綻開,“你不就是我嗎?而我是我啊!”

“那你記住了,你就是你……”聲音漸漸飄蕩,遠去,遠去……

“等等……”我伸出手亂揮想要抓住她。

“哇!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我從床上驚坐起來,從窗口透過的朝陽照耀在眼前男子標準修長的身材上,拉下黑色的投影,精致而不羈的容貌,深邃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有讓人深陷的迷人魅力。

而在這樣浪漫的朝陽光輝下,坐在床邊的美少年,手裏竟然非常不適宜地拿著一個空了的碗,碗裏黑色的汁水順著他的頭發一滴一滴往下流,滿臉苦惱,如此的狼狽,整個意境完全被破壞了。

“哥?這是我弄的?對不起……”唉!酒不醉人人自醉,沒想到我還能夠體會到酒醉的感覺。不過酒醉後醒來,頭好疼哦!

“小戀戀,聽,她叫我哥誒!老爸老媽也真是的,偷偷生了這麽個可愛的妹妹都不告訴我,還把她一個人送到國外去,太不負責任了!”陶之一點也沒怪罪我的意思,只是一個勁的向步戀塵埋怨。

“桃子,我看你還是先去把你這頭發和衣服給弄弄吧!幸好我聰明,怕一碗不夠,多準備了碗。小禁妹妹,頭還痛嗎?昨晚怎麽喝那麽多酒?來,這是夭夭姐讓廚房給你煮的醒酒湯,你趁熱喝。你還小,以後可別喝這麽多酒了。”步戀塵一把推開陶之,端著一碗黑不溜湫,散發著難聞的姜味的湯遞到我嘴邊。

“鬼……給我自己喝就行了,謝謝步姐姐。”我眸光黯淡了,現在我是禁,又怎麽還能喊她鬼鬼呢?那只是陶夭夭和顏語的專屬呢稱。

雖然我為不能叫她鬼鬼感到難過,但想到剛才那個夢,我似乎明白了什麽。

不管我是誰,叫什麽,我依然是我,她在我心裏,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也許不久還會是我最好的嫂子。

眼中的光再次亮起,閃爍動人,“步姐姐是不戀塵世的鬼!鬼鬼!我能叫姐姐你鬼鬼嗎?”

這話說的絕對是情之所至,發自肺腑,真情流露啊!

“小丫頭,早就不是了。從我的身上纏繞著你哥的牽掛後,我就不再漫無目的的游蕩了。”她望著陶之離去的方向,滿臉的惆悵,眼裏更多的卻是甜蜜。

我是懂她的。她是個不服輸的人,在沒遇到我哥前,她因為不滿家族要安排她人生的路,而獨自一人混進了黑、道,還當上了某個幫派的大姐大。

我當時也是黑、道裏知名的人物,得知她也是個女子,不禁起了興趣,和她似明又暗地較起了勁。

相差不遠的兩個對手競爭間又往往惺惺相惜,我和她沒過多久便成了好朋友。那時的她對人冷漠如冰,就像冷淡一樣。

我突然明白她討厭冷淡的原因了,她其實是在討厭過去的自己。

通過我,她和我哥相識了。我哥心疼她的倔強、她的孤寂、她的冷漠,常常不由自主地關心她。在一次她與其他幫派爭奪地盤快中暗算時,我哥想都沒想就用身體替她擋住了子彈。最終,冰山融化了。

現在看著她和我哥幸福地在一起,變得越來越開朗,我真的打從心底為她高興。

也許她也想起了她自己以前的事,臉上是懷念的表情,但馬上又恢覆了平靜。

她笑道:“你喜歡這樣叫就隨你吧!看著你很親切呢,就像以前的夭夭姐。她第一次見到我就說我是鬼,後來又常常捉弄我,(夭:冤枉啊!我那不是看她整天一張撲克臉,怕她成面癱,想讓她多笑笑嘛!只不過沒想到後來她變開朗了,我捉弄她卻成習慣改不掉了。)

你說她多可惡,現在的她溫柔又文靜,每個人都誇她,可是我卻好懷念以前的那個陶夭夭……”

看她越說越感傷,我安慰道:“鬼鬼,你放心啦,以前的陶夭夭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嗯,我們下去吧!然煦他們擔心你,說要等你醒來,都還沒回去呢!”

“擔心我?怕是舍不得她吧!”我撇撇嘴。

“她?夭夭姐?”

“沒事啦!對了,這是誰給我換的睡衣?不會是冷淡吧?”三兩下扒下睡衣後,我拉開衣櫥,裏面已經準備好了各式各樣合身的兒童裝,就隨便套上了一件桃心領的針織連衣裙。

“你年紀雖小,好歹也是女生,像他這樣呆板古怪冷漠的人怎麽會給你換衣服呢?是夭夭姐啦,昨晚那冰山把你背回來,夭夭姐都擔心死你了。你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擔心我嗎?對我這麽好哦?雖然感覺她不壞,但還是要提防她,不知她目的到底何在。

我倒挺喜歡她的,只希望她只是貪圖我家錢財,想尋個依靠,而不是要傷害我家的人。要不然,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吃早飯時,趁大家都在,我對“陶夭夭”說,“我們以前約定好的,你要陪我去一個地方。沐沫可以證明,如果不信,可以打電話問她。姐、姐,你不會不守承諾的,對吧?”當著大家的面,我料她也不好拒絕。當然,約定是假,沐沫可證明也是假,但她聰明的話,肯定不會去證實。

然煦接過話,“小P……陶小夭(夭:有個陶夭夭了,我總不能也這麽叫,當初下暗示時便設定的我叫陶小夭。),你明知道夭夭失憶了,哪還記得你那個破約定!誰知道你想把夭夭騙到哪去做什麽呢?”

“好笑!她是我姐,我騙她做什麽?何況我都說了沐沫可以證明。就算我要騙她,這也是我家的事,與你何幹?”我嗤笑一聲。真是諷刺啊,原本是我的稱呼,現在卻叫著另一個人。

為什麽然煦總是喜歡和我對著幹呢?難道我上輩子欠了他的?上輩子我可是禁,欠的男人也只有那八個丈夫了,他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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