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喜鵲鵲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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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2-21 10:37:55 字數:2000

。。。。界樓。。。。

“透,我們回來了!想我沒有啊?”一腳踹開大廳的門,“咦?沒人?你們自己玩啊,我上樓找透去了!”

“蹬蹬蹬”跑到透的房間。

“門沒鎖?透,你在嗎?我來要驚喜了!”

推開門,進去,裏面的擺設和最初來界樓時一樣,古韻與現代味的奇妙融合。

“還是沒人......透去哪了?不會出了什麽事吧?去問問翠靈、綠靈,他們跟透這麽久了,應該會知道透平常喜歡去哪吧!透也許只是有事去哪個空間了。”

“翠靈、綠靈,這麽用功?一回來就開始修煉?”從我房間通過青風亭,很快就看到渾身泛著翠綠光芒的二人,“你們知道透平常都喜歡去哪嗎?”

“透哥哥喜歡去七色空間某一個裏,不固定。”翠靈睜眼看我,“禁小姐不用擔心,透哥哥以前出去,晚餐前(羽:此時界樓裏為18點,晚餐時間是21點,界樓裏的時間和西游那個空間運行速度不一樣。)都會回來。”

“哦,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去大廳等他。”

大廳裏,只有我一個人,剛才在西游那個空間正是夜晚,冷淡他們現在應該都在各自房間裏睡覺。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淌著,大廳的壁畫像是一雙雙詭譎的眼睛,緊盯著我。

晚餐時間早已過去了幾個小時,我不停地打呵欠,可還是沒看見透的身影。我的心裏越來越沈重了。

不行,我要去七色空間找透!

之前訓練時透曾告訴我,界樓裏的時間是循環靜止的,意思就是它時間靜止在一天,然後這一天無限循環下去。

每天都是同樣的朝夕,沒有昨天明天,春夏秋冬,只有今天。

天天都是同樣的景色,這樣太無聊了不是嗎?於是以前的我便創造了七個空間,時間不會停止流逝、讓人感覺還活著的七個空間。

我訓練時在的那個只有草和天的空間就是其中的綠空間,除此之外還有種著各種各樣花的赤空間,滿是火樹銀花的橙空間,沙漠樣的黃空間,只有一片汪洋大海的藍空間,還有精神世界的冥想紫空間,再加上翠靈、綠靈此時的修煉的青空間,全部合稱七色空間。

因為翠靈、綠靈正在青空間,透在那他們不可能不告訴我,而除綠空間外的其它五個我又不熟悉,所以我最先找的便是綠空間。

此時綠空間裏正是夜晚。我站在斜坡上,四處張望,沒有看見有人的影子,卻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香氣縈繞在鼻端,好像是……血的味道?

黑暗中,靜靜的,時間似乎凝固了,連風起草舞的聲音都沒有,一絲不祥的預感躥進了我的腦子裏。

通過之前的訓練,我的聽力、視力都達到了一定程度,再加上以前在**裏混的經驗,我很快便循著血腥味找到了透。

夜空下顯得墨綠的草地上,透躺在那,身體一動不動。

明亮而不耀眼的星光靜靜照在略微淩亂的青絲上,反射出溫柔朦朧的光,他閉著黑長的睫羽,仿佛已經沒有了呼吸,安靜得讓我覺得害怕。

“餵!透,你躺地上幹嘛?不冷嗎?”我笑著輕踢了他一腳,沒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發顫,“快起來!別和我裝死啊……我可不是三歲小孩那麽好糊弄的,你說了……我回來就給我驚喜的。”

“我剛才踢了你,你怎麽不起來捏我臉了?舍得發善心了?不起來,還裝死……啊,”我跪倒在透身邊,伸手拍他的臉,卻觸摸到嘴角黏稠溫熱的鮮血,那種觸感讓我全身都冷得顫抖起來,“餵,透,你怎麽了?你……你別嚇我……”

我顫顫巍巍地將手伸向透的鼻子,還有微弱的鼻息,“透,你千萬不要有事!我帶你去找小白,他醫術那麽好,你一定會沒事的……”

我連忙拖起他的手臂,想扶他走,但是他的身子看起來雖瘦弱,重量卻仍是比我想象中要沈得多,不過幸好我練了武,這點重量還應付得了。

我身體比他小太多,吃力地抱起他,還沒邁開步,便聽見不遠處有一絲細微的動靜。

我趕緊護好透,警惕地道:“誰?出來!”

一女子慢慢現出身影,“禁小姐,是我,鵲巧。”

她有一張秀美的容顏,身上是一件寶光閃爍的氅衣,好像是用各種各樣奇彩的鳥羽織成,隨著星光反射的角度不同,從紫黑到銀藍,領、袖、衣襟處處都流水般變幻著色澤。

我看著女子,細細回想了下,腦海中沒這個人物的印象,“鵲巧?不認識。”

她如同嬌嫩花瓣的粉唇柔柔地噙著一絲苦澀卻又甜美的笑意,“我是給牛郎和織女架橋的喜鵲。”

牛郎織女裏的喜鵲?那……應該不是壞鳥。

“鵲巧姐姐,你在這裏做什麽呢?是透帶你進來的嗎?”

鵲巧該不會是透的情人吧?

“禁小姐,叫我鵲巧好了。我是透大人叫來搭鵲橋的,因為快要到七夕了。對了,禁小姐你快送透大人去治療吧!禁小姐想知道是怎麽回事可以等安頓好了透大人再來問我,等透大人醒了他就不會允許我說了。”

“蛋糕啦,我把透給忘了!鵲巧姐姐,你比我大,況且我又很喜歡你,所以叫你一聲姐姐是應該的。那鵲巧姐姐,我先走了,這裏拜托你了。”我抱好透邊打開空間大門邊回頭。

幾步出了綠空間,奔向幽游白書的房間,踢開門,騰出一只手扯起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小白,快醒醒!”

睡前是幽游,現在剛好是白書,可幫了大忙了。

“嗯……”他揉揉惺松的睡眼,迷茫地看著我,“漂亮妹妹,你是來陪我睡覺的嗎?”

我把白書從床上扯下來,輕柔地把透放上去,“不是。你快來看看透!”

一見病人,白書馬上就認真起來,望聞問切,一個步驟都不少,“透哥哥他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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