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美男們怒搶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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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2-6 14:37:59 字數:2038

這時,冷淡幾人進來了,看到我們,幾人表情當即怪異無比。

“小P孩,你們在做什麽?!”然煦首先發問,極力壓抑的氣息,從唇齒間一字一字地迸發出怒火。

“你的眼睛看不到?”一想到他們轉身就走,我就咬牙切齒,就想直接撲上去咬人,但礙於他們人多勢眾,我覺得還是忍住這股沖動好,要不然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欺負誰呢!

而且不就是男人嗎?他們不要我,這不是有紅孩兒要我嗎?若不能變回16歲,我們絕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想起不能變回16歲我就氣,那透叫我等,到底要等多久啊?一百年?一千年?還是一萬年?

文新竹見我並沒有反抗紅孩兒的意思,眼裏閃過一抹我沒有捕捉到的狠毒,聲音仍是溫和如水,“夭夭,你怎麽了?”

其餘幾人也奇怪,在一旁用眼神淩遲我。

我一聽這話,一見他們那眼神就火,陰陽怪調地回答,“還好意思問我,你們怎麽不問問自己?”

紅孩兒在一旁摟著我,挑釁地看著他們。

見此,然煦和綠靈惱怒地上前奪過我,一人拉手,一人擡腳,拖起我就往外沖。

紅孩兒從小牛魔王愛、鐵扇公主疼的,哪裏受過這氣(當他的面搶他的人),抱著我的腰死活不放手,於是拉鋸戰就此開始。

紅孩兒的力氣本來是敵不過然煦、綠靈兩人的,但兩人怕弄疼我,便沒使多大力氣。所以三個人就把我在這扯來扯去,誰都贏不了也輸不了,戰況絲毫沒有進展,陷入了僵局。

僵局被打破是因為紅孩兒的一句話,“餵,這麽拉下去不知道我跟小美眉什麽時候才能開始洞房,可否快點結束?”

冷淡幾人聽到當場一怒趕緊幫忙,當當當(我半邊身子摔在了地上)!紅孩兒輸了!

後來在我忍痛負傷組織下,幾人和紅孩兒圍桌暢飲談天,什麽疙瘩都解開了。

原來之前幾人一聽完紅孩兒的話轉身就走,不是因為我要成親不要我了,而是因為聽到他自稱聖嬰大王,知他三味真火厲害,就商量怎樣找觀音去了。

還說他們怎麽會不要我呢?除非他們不想回界樓了。

至於看景不急來找我一事,是因為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講,妖精每次發現擄錯人後,見我是個小女孩,都會放棄吃我(夭:唉!現在的妖精都被養刁了,女的只吃美男,男的只吃美女。)或娶我,每次他們來救我時,那妖精洞府都會被我玩得很慘,妖精還會倒貼金銀珠寶求著他們把我救走,只可惜總是讓文新竹一句“君子不取不義之財”退回了。

其實我真的很想大吼一句“我是小女子不是君子”,但每次看到文新竹溫潤如玉的笑臉就什麽也說不出了。

而紅孩兒一聽我是觀音的妹妹,就商量假裝和我成親,逼他們幾人去找觀音。

因為觀音那玉凈瓶裏的水曾讓倒了的人參果樹重新發芽開花結果快速生長的事早已傳遍了三界,紅孩兒就想要那裏面的水讓他長大。我猜想後來紅孩兒做了善財童子也是這個原因。實際上,我真不好意思打擊他,告訴他那人參果樹是我施法給弄活的,可那法術只對植物有效。

告別了紅孩兒的那晚,我很乖很乖,默默地對著月亮裝深沈。其實只是為了掩飾情緒,憂傷他們只是因為只有我能帶他們回去才會一次次來救我。

回頭看看不遠處坐在一起打撲克和看打撲克的幾人,傷心啊!

於是我做出了個決定,一定要讓他們幾人愛上九歲的我,這樣的話,不管我變不變回16歲,他們都會和我在一起了。

思及此,我走向幾人,軟綿綿地挨了上去,一個個地蹭了幾下,用一種小狗般水汪汪、亮晶晶的眼神巴巴地望著他們,撒嬌說,“你們以後永遠都不要不要我,好不好嘛?”

或許是月光的迷蒙起了作用,使他們有些神智不清了,也或許是我的笑容太甜美,額前散發的花香太誘人,總之,直到多年以後他們都不明白自己怎麽會著了我的道,糊裏糊塗地就答應了。

取經路漫漫,但我知道終究會有個頭,便常常帶了他們在各個國家裏瘋狂地玩樂。

雖然我有能力穿越各個空間,可透不允許我任意穿越,說是我靈力控制得還不夠精準,以免遇到危險。只有像諸葛亮和觀音那樣主動來找我,我才能去那個空間。所以啊不是總能到西游記裏玩的,要好好珍惜這次機會,所以啊我才有家不能回,可憐人家都想老爸、老媽和陶之他們了,而且啊我還要調查出是誰推我下山崖的。

不說了,繼續西游。

轉眼間已經來到這裏四個多月了,西游路已走了一大半。

不知道真的那個取經五人組(羽:加上白龍馬算。)是怎麽走的,這麽一點路也要走幾年?鄙視!

且去找個人也要找這麽久,難道他們一個個都像唐僧那樣懶,想我們給他們經取了,眾生也渡了才悠哉悠哉地回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別讓我捉住,若捉住了一定要把他們大卸八塊!五馬分屍!再丟到蠆盆裏餵蛇去!

這天我們走著走著被一條河攔截住了,不能繼續前進,便停下來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歇著,等去瞧河情況的翠靈、白書回來。(夭:白書是象,比我們了解河,翠靈很有當保姆照顧小孩的潛質。)

不久他倆用紫金缽盂盛著河水回來了,遞給我們喝。

想每次喝的水都是白書這個百毒不侵的人測試了的,他們也就放心喝了,唯獨我正吃著梨沒有喝。

“幾位公子可是要過河?”他們剛喝完正商量怎麽渡河,不知從哪冒出一個頭裹著錦絨帕,腳穿皂絲鞋,身著百納綿襠襖,腰束了千針裙布衫的女子。

我見她手腕皮粗筋力硬,眼花眉皺面容衰,分明是老女人一個,卻偏要尖著個嗓子作小女人狀笑瞇瞇地問他們,我不禁打了個寒戰,雞皮疙瘩都抖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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