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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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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剛剛那感覺實在是令他有點兒意猶未盡呢!

秦路歌緩緩呼吸而動的小白兔,似乎像是在向齊子睿招手,兩條如凝脂白玉的腿,就那樣隨意的搭著,透著一股蠱惑,想要探知那被白裙短裙遮擋下的那一片深幽之地,究竟是何模樣,飽滿的唇瓣微張,給人一種引導的錯覺。

齊子睿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再一次被燃燒,已經忘了自己現在還在車裏,直接伸手將秦路歌包裹在自己的懷裏,與愛人唇齒相依的感覺自然是妙不可言的,舌與舌的交纏猶如兩個在水中快要溺斃的人抓到的救命稻草,不肯松開。

秦路歌穿的少,只覺得有點兒冷,現在被齊子睿這樣摟著只覺得像是蓋上了被子一般溫暖,緊緊的摟住不肯松手。

一個男人,嘴上吃到了很顯然是不會覺得滿足的,反而會連帶激起身上各個器官的需求,就比如他的雙手。

雖然衣服很貼身,他的手伸不進去,但似乎隔著衣服的布料,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朦朧感,布料的絲滑,加上秦路歌身體的柔軟,觸感簡直就如吃蜜糖一樣,膩到心坎兒裏。

齊子睿的貼近,對於身體發熱的秦路歌來說,像是撫慰一般,讓她欲罷不能,似乎只有他緊緊的擁住自己,才能緩解她渾身的不舒服。

男性身上所散發的氣味,能夠激起女性的荷爾蒙,此時的二人如此貼近,秦路歌吸入鼻腔的空氣全部都帶著齊子睿的氣息,秦路歌迷迷糊糊的感受到自己的脖子好像癢癢的,好奇怪的感覺。

齊子睿細密的吻砸在秦路歌的頸間,打著圈圈的輕輕劃過秦路歌脖子,而後落到鎖骨,引得秦路歌一陣咯咯的輕笑。

又癢,又不想讓齊子睿離開自己,秦路歌無意識的雙手捧上齊子睿的頭,指尖穿過那柔順的發絲,海藻般濃密的發絲微微的有些紮手,卻又覺得有點兒愛不釋手,原來男人的頭發,也可以這般柔軟。

秦路歌的動作無形中給了齊子睿鼓勵,不安分的東西在他的體內叫囂,快要沖破他的理智,子郁說過,要讓一個女人對自己死心塌地,就先搞定她的身體。

用力一扯,秦路歌便坐到了齊子睿的身上。

齊子睿第一次知道,原來這樣也可以很暧昧,以前走在街上經常可以看到談戀愛的小情侶,男人抱著女人坐著的比比皆是,他在想,那個時候,那些男人有沒有跟自己一樣的想法?

或許男人本來就是為了自己的私利,所以才假意大方體貼的抱著女人坐的。

將秦路歌本來就不長的裙子卷起,齊子睿突然覺得發明裙子的那個人,一定是個男的!

齊子睿再也控制不住,準備伸手去扯掉秦路歌的底褲,剛拉到一半,不遠處傳來汽車開鎖的滴滴聲,有人來了?

不一會兒,便有一道強光掃過,有車子從齊子睿的旁邊呼嘯而過。

齊子睿不由的清醒了一大半,這裏是停車場,自己居然膽大包天到差點兒與秦路歌在這裏發生車震了。

好在沒有被人看見,不然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齊子睿以最快的速度,幫秦路歌整理好衣服,費力的將秦路歌放到副駕駛的位置,齊子睿一離開秦路歌的身體,秦路歌立馬又撲過來,沒辦法,她需要那個“被子”來暖身子。

齊子睿當機立斷,給秦路歌系上安全帶,這下秦路歌雖然雙手不停的伸出來想要去摟齊子睿,可身體卻被束縛住,達不到目的。

車子很快便行駛在回秦路歌家的路上,秦路歌撲騰的累了,索性斜躺在座位上不動了,呼嚕嚕的閉眼入睡了。

齊子睿將車子駛進秦路歌所住小區的停車場,車門一打開,便有冷風灌入,秦路歌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齊子睿小心的將她抱出來,而後再用他的外套包裹住秦路歌,這才慢悠悠的抱著秦路歌走進了電梯。

掏出秦路歌包包裏面的鑰匙,上面掛著的是一個頭上戴著兔耳朵,穿著圍裙的灰太狼的鑰匙扣,猥瑣又純潔,毫不違合。

齊子睿聽過那首“嫁人要嫁灰太狼”的歌,秦路歌心裏也是那樣認為的嗎?

秦路歌在感受到大床的柔軟之後,下意識伸手去拉,想要把被子蓋到自己的身上,可被子沒有拉到,卻拉倒了剛剛要站起身去燒熱水的齊子睿。

齊子睿一個站立不穩,直接砸到了秦路歌身上。

秦路歌被齊子睿這重量一砸,一口氣上不來,猛然的睜開了眼睛。

齊子睿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的不輕,就這樣與秦路歌對視著,也不敢開口說話,他不知道此時的秦路歌到底是清醒了還是依然醉著。

秦路歌足足盯了齊子睿半分鐘,而後眨眨眼,緊緊的摟住齊子睿,“別動,我要睡覺!”

看著再次閉上眼睛的秦路歌,齊子睿哭笑不得,難不成秦路歌剛剛把他當成了會動的被子?

燈光下的秦路歌皮膚看上去更加的白皙,紅撲撲的臉蛋兒發著透亮的光,隱隱綽綽的讓齊子睿想嘗嘗味道。

剛剛在餐廳的停車場,那件很重要的事情被打斷了,現在沒人打擾,那種感覺又油然而生,有種愈演愈烈的趨勢,喉嚨幹澀,雙眼通紅,身體躁狂,好想要……

身下乖巧睡覺的秦路歌絲毫不知道自己此時保住的根本就不是被子,而是一只想要吃掉她的虎豹豺狼。

秦路歌身上的布料本就不多,齊子睿拉下裙子的拉鏈,順勢一帶,大片的肌膚就已經入目,想象著淡粉色的抹胸下就是大片的美好,觸手可及。

齊子睿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他想了多少年,多少個夜裏不能入眠,夢裏全都是秦路歌的身影,有時候甚至會做那種骯臟的夢,夢到秦路歌就在他的身下,而現在,秦路歌就乖乖的躺在他的眼前……

齊子睿湊近腦袋,嗅著秦路歌身上的芳香,蕩氣回腸。

如果秦路歌的身上能夠印上他的標簽,永久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真可謂此生無憾。

齊子睿這樣想,也就這樣做了。

秦路歌嚶嚶哼哼的發著細微的聲音,一點兒都不影響齊子睿的興致。

二十幾年的壓抑,不是因為他沒有這個念頭,而是因為要麽就是當年他們還不夠成熟,要麽就是成熟後卻情非得已。

如今他面對的是對的人,便再也克制不住的想要瘋狂。

兩具幹才烈火交纏在一起,註定是要燃燒的。

狂熱的擁吻絲毫不能夠緩解齊子睿身體的痛楚,他需要更有利的方式來緩解。

可就在這關鍵的時刻,齊子睿的動作卻戛然而止了……

這個時候,想要達到目的簡直是輕而易舉,可齊子睿卻猶豫了。

這樣做真的就能拉回秦路歌的心?齊子睿不敢肯定。

如果這次對秦路歌的侵犯換來的是讓秦路歌更恨自己,那自己豈不是要悔恨死?

齊子郁雖然與秦路歌熟識,但畢竟還是不能真正的了解秦路歌的秉性,秦路歌是絕對不會因為一個男人占有了她就會對那個男人死心塌地的人,相反,她只會憎恨那個男人,恨到極致。

齊子睿一想到這種可能,心裏不由一個寒顫,還好,還好自己沒有。

若是他真的這樣做了,只怕秦路歌會不惜辭掉工作,也不會再出現在他的面前了吧?

如果這輩子都不能見到秦路歌,那擁有了這一夜的風流又有什麽用?拿來回味嗎?人都不在身邊了,回味,只能更添痛苦。

看著自己依然不肯低頭的兄弟,齊子睿無奈的搖頭,嘆一口氣,“兄弟,只能暫時再委屈你一段日子了。”

齊子睿雖不曾經歷過很多女人,卻也知道女人對自己貞潔看的多重,尤其是秦路歌這種有點兒驕傲,且十分自尊的女人。

若是兩廂情願也就罷了,或者是兩個人都喝的不清不楚了,可偏偏他是清醒的,是有計劃性的。

若自己真的占有了秦路歌,那麽等秦路歌醒來,迎接他的必然會是一大耳刮子,隨後就是永不相見。

齊子睿不敢冒險,更不舍得秦路歌因為自己而傷心難過,所以他再想要,再想占有,卻還是理智的抽身而退了。

贏得一個女人的心,不是靠手段陰謀,而是真心實意。

拉過被子蓋到秦路歌的身上,齊子睿閉閉眼,再睜眼的時候,眼底已經再也看不到有情與欲的東西。

之所以是替秦路歌直接蓋好被子,而不是幫秦路歌穿好衣服再蓋上被子,是因為齊子睿實在抗拒不了秦路歌身體的誘惑,如果再碰到秦路歌的肌膚,他怕自己無法再克制自己第二次,唯有匆匆的蓋上被子,隔絕那誘人的畫面,才能止住他的想入非非。

撿起地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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