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五十二章:詭異旅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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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笙一道上被季海棠趾高氣昂的態度給氣的不行,忍不住扔下了手裏的百香果幹去拿慕白的牛肉幹。

百香果幹是季海棠買的,這個牛肉幹可不是,這下子你沒什麽說的了吧?

季墨笙哼了一聲,不想和季海棠多說什麽。

一路上風景還算是可以,等到晚上下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冷。

“咱們要換乘的車是不是也快要到了?這天怎麽就這麽冷?!”

季墨笙自認為已經比較抗冷了,這會子越往北走越覺得冷的不行。

“我覺得大冬天我都沒這麽冷過,這是到哪兒了啊?”

“這算什麽,這連一小半都沒走到呢,你再走走你就知道了,那是越來越冷啊。”

慕白熟知各地方的天氣,比這個冷上十倍的地方也不是沒有去過,加上自身的體質問題,所以他還真的不覺得有多冷。

只是苦了季海棠,本身就是無限接近於陰魂的體質,偏偏又不是陰魂是個正常人,這會子凍得就有點受不住了。

裹緊了自己的大衣,風一吹過來的時候還是有點打擺子。

就在季海棠想著去哪裏暖和暖和的時候,忽然,從她的四肢百骸蔓延起來一股子熱氣。

“媽媽,不冷了吧?我厲害不厲害?”

是面團子!

季海棠就聽見了面團子的聲音,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隨即就開始緊張起來。

生怕面團子被季墨笙發現。

季海棠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靈海位置,示意面團子趕緊老實一會兒,正好這會子的功夫,他們等的車也到了,季海棠趕緊的招呼了一聲,三人上了車。

這一路上也不知道為什麽,怎麽就這麽多的人。

要不是慕白全部都搶到了軟臥,季海棠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忍受下去了。

他們上車找到位置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了。

他們在這個車上大概會坐兩天兩夜左右。

所以季海棠三人上車就睡覺了。

要不然第二天白天也是就這麽浪費過去。

這樣休息好了,第二天白天就可以做一些準備工作了。

硬座的車廂和軟臥硬臥的車廂是分開的。

所以盡管硬臥偶爾會有低聲交談說話的,也沒能影響了季海棠他們。

這一晚上睡的可以說是特別的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上,季海棠就醒了。

列車行駛的聲音,加上門外走來走去的聲音。她一向睡的淺。

“別說,這個軟臥那就是舒服,我睡著和咱們家的床也差不多,到底還是有錢好啊。”季墨笙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一邊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各種的洗漱用具,一邊念叨著。

他這麽說是有原因的,因為慕白在訂票的時候,他就一點都不同意買軟臥,原因就是,軟臥的價格比起來硬座和硬臥實在是高出去太多了。

“那就買硬臥嘛,咱們這也不是出來旅游了,你看看你們兩個,就是好日子過的太多了,欠磨練!”

這是當時季墨笙的原話,如今享受到了軟臥的好處,又是這樣的理論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人比起來女人還善變,那就一定是季墨笙了。

“說起來哥也不算是窮人,怎麽就能把日子過的儉省?”慕白看著季墨笙出去了,從毯子裏把腦袋伸出來對季海棠好奇的問道。

“你懂什麽,我哥哥這是知道自己長得不怎麽樣,又沒什麽能說得出口的一技之長,這要是不好好的攢點錢,以後怎麽娶媳婦兒?你以為人人都像是你一樣,什麽都不用做,靠著這張小臉就能闖天下了?”季海棠翹著二郎腿,照了照鏡子,摸了摸自己的玉鐲,打算一會等到季墨笙回來了自己再去洗漱。

“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也不和你犟嘴了。”慕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從被窩裏鉆了出來。

“我不在這裏你們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正說著話,季墨笙拎著毛巾從外面就像是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就進來了。

“哎喲,哥哥,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怎麽可能說你的壞話,我這是教導慕白要多向你學習呢,這麽大手大腳下去可怎麽得了?不行的!”

季海棠啪的一聲扣上了手裏的小鏡子,轉過頭就把自己無辜的“戰友”給賣掉了。

“真的嗎?要是這樣那就對了!這可都是好話,不能不尋思尋思的。”季墨笙半信半疑,但終究是因為季海棠的話十分的對心思,就還是點了點頭。

“可是我這麽說慕白不服氣啊,我去洗漱,哥哥你教育教育他。”

“哎!海棠,你!”

季海棠給了慕白一個你多多保重的眼神,轉過身就跑出了軟臥的包廂,順便還十分體貼的把門給關上了。

“慕白,我和你說,你家裏是有錢,但是現在咱們這個行業,多麽的不吃香你知道嗎?說真的,我自己一說都感覺有點像是神棍,說不定哪一天就一毛錢也賺不到了,你現在不多攢一點,你說說你以後可怎麽辦啊你!”

快要走出車廂的時候,季海棠還能聽見自己家哥哥慷慨激昂的演講。

季海棠洗漱以後站在車廂連接處好一會,這裏的空氣還算是可以,溫度也沒有軟臥車廂裏面高,季海棠就磨磨蹭蹭的看著風景想著心事。

說白了,就是想著百裏赫。

“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是不是不記得我了?”季海棠看著窗外飛快掠過去的風景,低聲念叨了一句。

這都多少天了,不管是有什麽事情現在應該都已經辦完了才對吧,為什麽百裏赫一直都沒有來看看她?

就算是再怎麽忙也不至於忙成這個樣子吧?

季海棠摸了摸自己的長發,止不住心頭的惆悵。

雖然現在就用始亂終棄這四個字來形容百裏赫實在是有一點不合適,但是現在季海棠真的有了一種深閨怨婦的感覺。

“小姐姐一個人站在這裏做什麽呢?要是無聊了,我可以給你講笑話呢。”

這樣年輕輕佻的聲音季海棠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聽過了。

一來,她真的很少會一個人出現在公共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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