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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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努力過,但是發文的速度就是和烏龜爬沒有區別!

…… ……

事情似乎發展的有點快,當錢渺還不太明白所以然的時候,她已經上了岑正揚的賊船。

…… ……

客廳裏

“渺,那小子原來還是個金龜婿哦!我開始還真沒看出來。”錢母坐在沙發上,眼睛發著綠光,看著沙發上啃著卡迪娜的女兒。

“恩。恩。”錢渺現在眼睛直直的盯著電視,爸媽自從知道了岑正揚的身世之後,每天都要在她面前念他的好,害怕女兒放走這只金龜婿。

“這個月做完了,他是不是有說要帶你去美國?”錢母可不管女兒裏不裏她,只是一味的八卦的打聽。

“沒說。”

“沒說麽?”

“沒有,我要睡覺了。”說完,錢渺拋下已經吃空的卡迪娜,拍拍屁股走人。

“哎哎,渺……”錢母還想叫回錢渺,但是人已經沒影了。

…… ……

日子過的還算可以,除了老媽偶爾的八婆外,錢渺基本上可以說是生活在蜜罐裏。

“渺,嘗嘗這個鴨脖,辦公室的老劉說味道不錯,我就買的點。”

“……”

“渺,看看這件衣服怎麽樣?你穿衣服總是牛仔褲T衫,偶爾也要穿的成熟一些麽。”

“……”

“渺,今天我見了一個不錯的餐廳,定了位子明天去。”

“……”

“渺……”

每天錢渺的名字就和岑正揚的口頭禪似的,總是在後面轉來轉去。

一個大老板以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在錢渺的身上算是開了先河。

什麽第一次逛超市啊!

什麽第一次做飯啊!

什麽第一次往家裏買家用啊!

……

等等等等,一切證明了現在看來岑正揚不但是一個金龜婿,還是一個體貼老婆的好老公……

…… ……

一切都發展的很順利,錢家上下,包括寵物狗老公都覺得事情是圓滿的。

…… ……

就這樣,在兩個月之後,順理成章的,兩個人進入了下一階段。見家長!

在中國,無論過去現在,是包辦婚姻也好,是自由婚姻也罷,反正呢,見家長是必然的程序,也是大部分愛情結束的標志。

每當雙方見了家長之後呢,事情基本就是板上訂釘了,浪漫的愛情基本上就不存在了,只剩下柴米油鹽醬醋茶,但是也是有例外的,不過不多。

…… ……

無論是誰,見家長總是個比較擔心害怕的事情。

臨行前,錢渺非說要去超市,之後閃身跑個沒影。

錢森跟在岑正揚的身後,來到了離家最近的超市。

“姐夫,分頭找吧!”錢森對這個金光閃閃的姐夫可是很巴結的,呵呵~一想到每次姐夫都很慷慨的送他東西,他就流口水……

“恩!”岑正揚點點頭,和錢森分開。

轉了幾個貨架,岑正揚就看到了自己的目標,錢渺正在一個貨架前發呆。

岑正揚走過去,從後面環住錢渺道:“害怕回去見家長啊?”

錢渺感覺到後面的人是岑正揚,也沒有掙脫,低著頭,目光留在手裏的商品上,“我才不怕!”

“不怕躲什麽?”岑正揚很自然的將頭壓在錢渺的肩膀上,“不過,你現在後悔也晚了,就是用搶的,我也要你和我回美國。”

“……”錢渺低頭不語,說真的,回去見家長,自己還真是小鹿碰碰跳。

岑正揚知道錢渺只是有些擔心而已,便決定轉移話題,“過來買什麽?”

“這個!”錢渺指指手裏的東西,並沒有說出商品的名字。

岑正揚這才看清楚錢渺手裏的東西……

咳咳!

岑正揚也覺得有點尷尬……

錢渺手裏拿著包女生‘用品’……

“那你先慢慢挑!”岑正揚輕輕的放開錢渺,打算到外面去等她。

正當岑正揚要離開的時候,一個男子的聲音打斷了他,“請問……”



岑正揚回頭看著身後的陌生男子,“有事麽?”

“這個問一下。”陌生男子手裏也拿著兩包東西,“你知道這兩個那個好用麽?”

岑正揚看著陌生男子手裏的兩包東西,表情比剛才更尷尬……嬰兒的尿片……

“咳咳!”岑正揚已經無語了,他看起來像是知道這個事情的麽?可是一看對面的陌生男人,估計也是初為人父,岑正揚只好尷尬的開口。“問下促銷吧……”

之後快速的向外走去……

錢渺看著岑正揚連續兩次吃癟的表情,心裏暗笑……

呵呵……還以為他面對什麽事情都會很鎮定,原來也有讓他尷尬的時候……

…… ……

十幾個小時的時間,忽然覺得美國也不是特別遠。

下了飛機錢渺看著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的國家,忽然有種要撤退的感覺,涼意,一種冰冷的目光正看著她。

“正揚!”一個衣著光鮮,看起來有些喋喋的女子走到了正揚的面前。

“正揚,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你走的這段時間我有多想你麽?”那個厚臉皮的女子竟然挽起了岑正揚的胳膊。

“……靜馨啊。”正揚邊說話,邊把胳膊從那個女子的魔掌中抽離。

“渺,介紹一下,吳靜馨。我以前的同學。”岑正揚明顯是在和吳靜馨拉開距離,一只胳膊挽起了錢渺的手。

“什麽同學啊?正揚介紹的這麽生分,我們可是青梅竹馬啊 ?”吳靜馨又厚臉皮的粘上來。

“少爺,車已經準備好了。”岑家的管家適時的出現,打斷了吳靜馨接下來的話語。

“好的,知道了。渺,我們先回去休息一下。”說著,岑正揚已經帶著錢渺向車子走去。剩下吳靜馨一個人,用眼睛瞪了管家一眼,恨恨的掇了下腳。而管家的表情依然是一臉,裝做什麽也不知道。

錢渺覺得這個管家真的有意思,回頭看了看這個已經年近五旬的管家,而這個管家只是微微的對她一笑,根本不把吳靜馨的臉色看在眼裏。

…… ……

吳靜馨在管家那裏碰了磚頭,本來想再擠到岑正揚和錢渺之前去坐。但是岑正揚的特別助理可沒有給她發揮的機會。

“正揚,你走這麽久,我好想你的,我和你一起坐好不好?”吳靜馨賴皮的想上車。

已經坐在車上的岑正揚和錢渺看著車下吳靜馨喋喋的樣子,正在猶豫回答什麽的時候,一個年輕的男子從一輛車上下來。

“經理,我有件事要報告,很緊急。”那個男子特意把緊急兩個字說的很重,之後回頭對這吳靜馨,一副恭敬的道:“吳小姐,真的不好意思,公司有要緊的事情,我想像我們吳小姐這樣識大體的人,一定能理解。”

說完,不由分說的上了車,對著吳靜馨看似禮貌的笑了笑,然後吩咐開車。

出了機場,岑正揚和那個助理忽然歡呼了起來,十足下了錢渺一跳。

“渺,介紹一下,我的兄弟、加好朋友、加好下屬,岑子浩!管家岑伯的兒子。”說完還誇張的親了岑子浩一下。

“去去去,離我遠點,我對你沒興趣。”岑子浩擦擦臉上被親的地方。看著錢渺道:“對吳靜馨這種女人,不用客氣的。你不用怕她,一切有正揚呢。”

“哈哈哈……”兩個人一點也不像主仆,開心的笑著。

又一次,吳靜馨被成功的擠了出局。

…… ……

來到了岑家,錢渺才覺得自己好象是闖進了王子的世界。

在見家長的過程中,雖然吳靜馨死皮賴臉的留下搗亂,但是最終還是沒能得逞。

岑爺爺、岑奶奶、岑爸爸、岑媽媽對這個率直的未來媳婦都很有好感,這樣錢渺在下飛機後第三次舒展心情。

岑家的人都很和善,連岑奶奶養的貓咪都很愛和她撒嬌,終於算放下了心情。

晚上,給遠在北京的爸爸媽媽通了電話,錢渺便沈沈的睡了。

岑正揚站在床頭,看著沈沈睡去的錢渺,心裏暗自發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樣的生物,來到美國似乎就根本沒有什麽時差問題,天黑了就困……

岑正揚輕輕拉好錢渺的被子,他還不能睡,離開的時間太久了,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做……

…… ……

白天,岑正揚就帶著錢渺到處去玩,而晚上自己就趴在辦公桌上開夜車。

…… ……

有些人就像蒼蠅一樣,總是喜歡轉來轉去。

今天,岑正揚要去開一個重要會議,白天就讓錢渺自己到處轉轉。

錢渺在岑宅外遛彎,正要向回走的時候,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到了她的身邊。

吳靜馨一扭一扭的下了車,棱著眼睛。

“哼!我只是想告訴你。”吳靜馨瞥了錢渺一眼道:“正揚和你不屬於一個世界,你的出現雖然會給他帶來快樂,但是你最好記住,你也只能是你,永遠都成不了岑夫人,因為你沒有資格。”

“我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得。”錢渺的炮桶脾氣終於發作了。“正揚就是不要你,你又怎麽樣?”

“你……”吳靜馨手指著錢渺,心裏一肚子火。“我告訴你,你這樣纏著正揚,只會給他增加負擔!”

“你一樣也是個大負擔!”錢渺已經開始有動手的想法了,真的看不慣這種喋喋的大小姐。

“哼!”吳靜馨剁了下腳,“你早晚會出局的……”

…… ……

幾天了,岑正揚都在公司裏面忙來忙去的,沒有回過家。

每天再加上吳靜馨的冷嘲熱諷,錢渺的心情越來越低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作什麽?

這兩天,錢渺心裏面想的事情越來越多。

“……”錢渺看著地面,在美國的這段日子,的確讓她明白了許多,她和正揚再好,也無法無視兩個人之間的差異……其實,在北京的時候,兩個人的許多方面就早以是南轅北轍……

那天吳靜馨的話一直在耳邊響起。

“哼!勸你不要做白日夢,即使我做不了岑夫人,你也不會是替補!”吳靜馨丟下最後一顆炸彈,撩撩頭發離開了岑府。

而這顆炸彈似乎炸到了錢渺的心。

自己在做什麽?自己到底在想什麽?自己是要和岑正揚生活在一起?還是只是想做岑夫人?……

雖然吳靜馨走了,但是另一個“吳靜馨”留在了她的心裏……一個無法趨趕的影子,深深的留在了心裏。

深夜,錢渺的眼睛反著光,一層水蒙蒙的東西在眼前。

自己……自己真的明白自己在要什麽麽?

自己不是一個會撒嬌的人,但是自己也希望未來的丈夫可以每每陪著自己,無論什麽樣的生活,幸福就好……

可是現在似乎都亂了,不知道什麽地方,亂了。

自己不需要正揚每天都累死累活的,回家還要哄自己開心……

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呢?

…… ……

岑府 飯廳

因為今天吳靜馨走了,沒有人和岑正揚磨牙拌嘴了,飯廳裏出奇的安靜。

“正揚。”一直沒有怎麽吃東西的錢渺終於開了口。自從她來到美國,好象是變了一個人,忽的變的內向、不愛說話。

“什麽事?”正揚已經在外面忙了幾天,根本不知道家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我要回去了。”錢渺沒有看岑正揚,只是盯著眼前的飯菜。

“回去?回哪?”岑正揚正在夾菜的的手停住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岑正揚雖然知道吳靜馨一定在他沒有在家的時候,說了什麽不好的話,但是他不知道到底有多不好聽,有多大威力離間他們兩個。

岑家飯桌上的人都添著自己的飯,但是眼睛都死死的盯著岑正揚和錢渺,打算要看最新戰況。

岑家的人最近一直都在暗處,看著兩個人的發展,不幫忙也不破壞。

“沒有。”錢渺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可以讓所有人聽的很清楚,“什麽事情也沒有,只是我該回去了。”她看著手裏的筷子,像是看到了什麽珍奇的東西,死死的不移開視線。

“今天吳靜馨和你說了什麽?”岑正揚知道,一定是吳靜馨又肆意破壞。

“她什麽也沒有說,是我自己想回去了。”錢渺擡起頭,看著怒火中燒的岑正揚道:“已經該回去了。”

即使沒有今天吳靜馨的話,她也早就明白了……她,必須走!

因為她還不知道她到底要什麽,可能是之前的生活太幸福,讓她已經忘記了什麽是目標,什麽是想法……

說完,錢渺站起身道:“我吃飽了,先回房間了。”之後消失在飯廳。

岑家的幾位家長,擠眉弄眼的示意岑正揚去追,但是他卻反而端起碗開始吃飯。

呼!~~~

看這個樣子,事情麻煩了!岑家的幾位家長,看著憤憤的吃著飯的岑正揚,心想:這下麻煩啦啦!

…… ……

吳靜馨所帶來的風波,並沒有因為她的走而結束,反而是越來越大。

…… ……

夜很深了。

岑正揚敲開了錢渺的房門。

看著一直沈默的錢渺,岑正揚忍不住先開口。“沒什麽可說的麽?”

錢渺低著頭,看著地板,這似乎已經成為她來到美國的習慣了。“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會放棄的。”她的聲音小的似乎讓人聽不見。

“不會放棄?不會放棄你現在竟然要走?”岑正揚現在可沒有那麽好的脾氣。

一連幾天在公司累死累活,回到家未婚妻又要跑掉,跟著洛杉機的子公司又出了嚴重的事情,而歐洲的重要商務會議也緊跟其後,他已經忙的不知道太陽是圓的還是方的了。

而現在未婚妻又在和他說什麽不會放棄,但卻要離開……

“我……”

“渺!”岑正揚稍稍平緩了語氣,的確,錢渺沒有錯誤,可是錯誤到底出在了哪兒?!

“……”錢渺也只是不做聲。

“你留下來好嗎?”

“……”錢渺依舊是一副猶豫的樣子,沈默了一會兒,她終於開口了:“還是離開吧!這裏不適合我。”

岑正揚看著錢渺的反應,道:“……你什麽時候的飛機?”

“三天後。”

“看來我不能去送你了,我明天要去歐洲,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岑正揚在心裏告訴自己,自己喜歡的不是這個沈默憂郁的錢渺,自己要找回那個可以開口大罵他的錢渺,可以一著急就橫眉冷目的錢渺,而且對小孩子非常有愛心的錢渺。

“不用了,我……”錢渺似乎想在說什麽,但是岑正揚沒有給她時間。

“我……在說吧!”說完,岑正揚帶上門,離開了。

…… ……

另一個空間

“王子,老辰一直有一件事情想稟報。”一個佝僂著身子的白胡子老人,在我們可愛的豆包王子的面前恭身一拜。

“什麽事情,說吧!”

老人見四下無人,悄聲走到王子的身邊:“是關於您打破的那個因緣瓶的事情。”

王子一聽到這個,神經立即警覺了起來,看看四周無人,小聲的回道:“出了什麽問題麽?”

“哦……王子,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把事情搞錯了。”

“搞錯了?”

“是的,王子。”老人把音量又放小了道:“上次您弄碎的因緣瓶,不是錢小姐和白先生的。”

“什麽?什麽不是?那是誰的?”王子忽然覺得自己大禍臨頭。

“那是錢小姐和岑先生的……”

“啊——”

聽到這裏,豆包王子查點沒被過氣去。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這回完了。”王子查點就去撞墻。

“王子,還是有補救的方法的!”老辰眼睛裏面發出了金光。

“什麽辦法?”

“我查了錢小姐這幾年的吉星是貓,只要您變成貓……然後這樣、這樣再這樣就成了……”白胡子老人佝僂著身子說的正是高興。

而王子看著自己的輔政老辰,真的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上次說吉星是狗,自己就跑去她家當了幾年的狗,這次又說是貓???

不活啦——

堂堂一個王子,不是變貓就是變狗!

不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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