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2章 那個‘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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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腫麽辦,我們看著辦唄!”對於來自於維內托的‘人身攻擊’,赤城自然是毫不客氣的立即反懟了回去。

這個意呆利的小不點,那是一點都不能慣侍。在一起待了這麽長的時間,赤城算是知道了:她就是屬於那種稍微給她一點顏色就能蹬鼻子上臉的,一點不知道好歹:“要不然怎麽滴,我們是來陪提督逛街的,又不是來打架的,是來花錢的,又不是來要錢的,理他們那麽多幹嘛。”

“說的倒是輕松。”要說艦隊裏誰最讓維內托看不慣的話,赤城絕對是能夠排在前面的。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這個女人,日常裏也總是喜歡衣衫不整的,喜歡露出一大片的雪白:“不管她們,他們這都堵上門了,不管,那就不怕她們影響到提督的安全啊。”

“我倒是看他們誰敢。”說起這個,赤城可就真的不怕了。

航母艦娘冷笑一聲,兇一挺,露出了‘兇狠’的‘胸肌’:“敢威脅我們,信不信我們直接放飛機呀?”

維內托當時就是一個白眼兒:“喲,還放飛機呢,光聽你這說的,還以為你好厲害呢!我才不信,單靠你自己,你敢有膽子去挑戰人家的一整個港口?還不是仗著人家朱八月厲害,仗著人家的艦載機多,你就在這狐假虎威的嚇唬人呢。”

“那,又怎麽了?”這話說的,赤城當時就是一梗脖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架勢:“她,我,她和我是一個艦隊的,這提督有事兒,她還能夠真的一點都不管吶!肯定不能這樣。”

“這我們一個艦隊的,互相的幫助一下,怎麽能說是狐假虎威呢,這,這本來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是戰術……”

“少說那些廢話了,”還不戰而屈人之兵,維內托直接的一個鄙視的眼神——只是因為雙方的身高相差太大,她的那個努力的想讓赤城看清楚的眼神,看起來倒是像她向著赤城翻了一個白眼一樣:“要是照找你說的這樣子,那咱們還能上岸上去逛街啊!說來說去的,你別忘了咱們的目的是什麽,好不好?果然身上的肥肉多,腦滿腸肥的,連腦子裏頭也都是贅肉了。”

“怎麽滴?羨慕吧!可是有些人,她是想長都長不了呢!”對於維內托這種飽含著酸味兒的諷刺,赤城直接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聳了聳肩膀,露出一片更加高聳的,‘澎湃’。

“我,你……”維內托當時就給氣的。

都眼冒金星了都:說實話,按照這麽些年來,在女澡堂裏閱盡千‘山’培養出來的眼光,維內托能夠肯定,要說比起來的話,單說大小,艦隊裏倒也不是沒有比赤城的大的。

可人家也都好歹的要點臉面,註意點溫度,也都沒有像她那樣的,整天想露出來顯擺顯擺呀!

不說別人的,就是列克星敦的(還有她的內個妹妹的),根據維內托的親眼所見,那都不比赤城的小——沒辦法,在人種上,人家先天的就都占據著優勢呢。

可也沒有見到誰,整天的像她那樣,還動不動的想光個膀子顯露點‘胸肌’……你這是諷刺誰呢?

不就是……整個艦隊裏,不就是自己占據著先天的優勢,卻長成了一個先天性的殘疾——可我長不大那是因為我還小!

你一個一米七的和我這個一米三的還沒有發育成熟的比較……你湊表臉:“你長的多,多了一大堆的肥肉,你知道內個叫什麽嗎,內個,裏面除了一對的導管,加上一些起到支撐的筋膜,最多的,那都是肥肉,學名是叫做脂肪,生物學上的功能是儲存吃多了的能量,是被你胡吃海喝的給撐大的。”

這裏有個醫療船就是好。

這一套套的名詞和解釋,說起來就是更加的容易糊弄人。能夠唬的人一楞一楞的。

比如面前的這個赤城,現在咬著牙,切著齒,恨不能抱著維內托大啖一場的樣子,看的小戰列艦艦娘一下子心裏美了!

這個小不點兒。

赤城被維內托這一陣子狂懟,懟的腦門上也有點冒火星了:“我……我就有肥肉怎麽了?我這叫做豐滿,你知不知道?內唐朝的楊貴妃,就是因為這樣才被評為4大美人之首。我這是,我這是秉承盛唐的風俗,有著笑傲天下,萬國來朝的風度。”

楊貴妃到底能不能評上四大美人之首,我不知道。

但是你的這滿口胡說八道,瞎咧咧的本事,我是必須得給你豎起一個大拇指的——這赤城和維內托之間的‘矛盾’,那是歷久彌新。

有點年頭了(誇張,誇張的!)

反正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為什麽,總是看誰誰不順眼的,一見面就相互的開懟。偏偏別人還不好上去拉架:尤其是林建國這個提督——這好歹的他也是一個男人了,這兩個女‘人’之間‘討論’胸部‘奶瓶’的‘照顧’和‘保養’……

這你讓他怎麽好意思湊上去呢。

而且時不時的還要加上一個和平方舟那個公開的流(防屏蔽)氓(醫生都是公開的流(防屏蔽)氓這一點已經是公認的了:因為唯有他們,才能夠面不改色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有關……個人隱私的問題)

而且還理由充分!

所以都從忘了哪一次,一次的無意被卷入赤城和維內托的‘爭論’以後,林建國再碰上他們兩個爭吵,都是遠遠的學習許由,掩耳疾走——如果更加不幸的遇到還有和平方舟在裏面的話。

那個是直接的退避三舍,不忍耳聞——話說,這女孩紙們說起話來,也是一點顧及都沒有的嗎?

還是因為和平方舟的醫療特色,給傳染的?

“你在說說你,這每天吃的也不少,甚至有些東西吃的比我還多(廢話,戰列艦消耗的鋼材,當然是要比航母多了)可是你吃了這麽多的東西,這肉都長哪兒去了?不但不長個,連發育的能力都沒有了。整天還吃的那麽的多,你說你吃這麽多,那不都是浪費糧食嗎?”

對付維內托,最大的殺傷就是拿她個子和發育說事。每每都能夠氣得他七竅生煙的,哇呀呀的滿地亂蹦。雖然因為最近使用的次數太多,導致實際的效果有些下降。但是基礎的一些效果也還是存在的。再加上今天提督還在這裏,今天的這一頓,可是夠她喝一壺的。

不信你看:“我,那,我那事矜持,是風度,是保持我個人的尊嚴!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總是喜歡露出半拉的一對大瞪著的白眼球啊。”

“衣領大那是你們的民族風俗,關於這個我們就不多說什麽。算是尊重你們的民族習慣。可是艦隊裏現在也不是沒有你們重櫻國的女孩啦,可人家都不像是你那樣的,整天的把那一對‘白眼珠子’總是都想著出來透透光啊!”怒氣充膺的維內托跟一個小蹦豆一樣氣的一蹦半尺高(雖然生氣,可是她依然還是記得:直升機裏的空間有限,自己要是蹦太高了就容易損壞飛機了。)

自己是戰列艦艦娘,是在艦娘中的大姐姐。作為‘成年人’,生氣的時候也不能夠拿著家裏的財產發洩,因為損壞了,最後還是得你自己掏錢——或者提督掏錢(可提督掏的,那也不是自己的錢嗎?)

所以出去打樹啊!林建國跳腳:關於這個我可是有經驗的哦!

我跟你講,這常見的樹木裏面,內個水杉,那是最好不過的了:它的外皮厚厚的,而且還細細的富有彈性,小的時候一拳就能打得‘隨風飄搖’——不過要小心,不要被它反打到。

大了的話,尤其是那些幾十年的合抱粗的大樹,在那長側根的皺褶當中,那厚厚的樹皮褶集在一起,厚度更厚,彈性更好,對手能夠起到的保護作用也更強,只要你不是下死力的話,打起來根本不疼……只是這個經驗對於維內托來說那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對赤城也是一樣!

對誰有的艦娘們來說也都是一樣的!

不過反正現在小個子戰列艦艦娘那是已經被真的給戳到了氣管,給惹的氣急了:“不管天冷不冷你都要敞著懷……本來衣領大你還拉的開……你當你是奶媽子……你當你要隨時的去餵奶……啊!”

咦,好像,還挺連貫的哈!

尤其是……當林建國還在旁邊給動吃動吃動吃吃吃的打上了節奏……:“那個,提督,你說怎麽辦吧?”

吵是沒法吵了,被林建國這樣的一幹擾,不管是小個子戰列艦艦娘,還是赤城,之前蓄積好的那些情緒一下子都煙消雲散了。

只是還是有一點氣而已。

所以和林建國說話的時候就沒有什麽好聲氣。

直接的一個大臉子就給摔了過去。

嗯?

問我嗳?

我怎麽知道呢?

平時做飯的時候我都只是只負責吃。

這種情況……我這兩輩子可都沒有見識過呢(倒也不能說沒有見識過,只是通常的這種情況的時候,我都是待在遠遠的人群當中,笑容滿面的當一個吃瓜觀眾……唔,你說,要是碰到這種大場面的時候,突然的有人拿著一個話筒杵到我的面前,我能不能像當年的醬油哥那樣,雲淡風輕的說上一句‘我是出來打醬油的!’)

……

哎呀,這要是真的仔細的想想,把自己身臨其境的設想一下……好像,還真的不一定就有那個膽子嗳。

都說江湖跑老,膽子跑小:這上了年紀就顧慮多,膽小,好多的事情都需要前前後後的多想好幾下才敢下決定,不然也不至於和老婆孩子老老實實的在大街上逛街的時候,被突如其來的吼了一聲就會膝蓋發軟,給陌生人給跪下了。

所以關於這個事兒吧……:“這個事兒……列克星敦你這麽看?”

“我,就這麽站著看唄。”這句話已經聽過很多次了,其實總是提督在那笑嘻嘻的說給別人聽。現在終於輪到自己有機會的可以說出來……這說出來的那一剎那,列克星敦一下子感覺到了身心舒暢……

“唔,那個都別光吵吵了忘了正事,維內托你說外面來了很多人,都是什麽人?”提督的眼神有些不善,還是別和他開玩笑先辦正事兒吧。

“不知道!我又不認識!”心裏還窩著火,列克星敦的問話維內托回答的那是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這樣說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完全沒有一點作為斥候的自覺……也不是完全沒有:“不過我也看到了上一次內姐倆,她們站的位置,有點靠後。”

是看著列克星敦看過來的眼神……維內托還是連忙的很警醒的解釋了一句。

唔,有這一句就差不多了。

看來,來的人地位應該比內姐妹倆的高呢。

根據之前姐妹倆露出來的身份,今天這來的人的地位也就可想而知:“喲,這看著來的還是些大人物呢。”

和維內托之間的‘戰鬥’被提督給中途打斷了,赤城也感覺到有些意猶未盡,陰陽怪氣兒的,就給接上了一句。

嗯!

還想找事是吧?

列克星敦皺著眉頭,說了赤城一句,“好了好了,你就別再添亂了。”

說的她直接的就嘟著嘴走到一邊。不過這個時候列克星敦可沒有心思去搭理她,再仔細的考慮一番以後,她還是將目光移向了林建國:“提督,你怎麽看?”

“我……”我站著看!

好順的話茬,剛才列克星敦說過的話,林建國差點順嘴的給禿嚕了出來。

幸好他的求生欲望還是不錯的,很及時的給剎住了車:“我,我看你們的。我反正是怎麽都行的。”

剛剛列克星敦還訓斥赤城呢,轉眼自己就又給用上了……這她的面子上,當然好像有些不太好看呢。

所以話肯定不是那樣說!

可是:想想好像又留學不對:雖然自己剛才做這話說的好像是表現出自己與世無爭的態度。

但是……把這個話和女孩子逛街的這個事你聯系起來的話……嗯,不行,得趕快的給圓回來:“嗯,要是因為我拖累了你們的話,也可以我不去,你們自己去痛痛快快地玩。痛痛快快的買就行。”

你們,都有艦裝空間的,倒是也應該不缺我這一個幫忙拎包的吧。

“那怎麽能行!”x4。

赤城,列克星敦,維內托……“咦,我們說不行因為他是我們的提督,你這個小不點為什麽要反對?”

赤城當時就感覺有些奇怪了:這個小丫頭,這也根本就不幹她的事情,她在這裏唧唧歪歪的,難道還沒放棄她原來的那個心思?

“我跟你講,我們提督都已經說過話了:要想加入我們的艦隊,你得讓你的內個花生,她自己來,單靠你一個小不點傳個話我們就巴巴的給湊了上去。這要是不知道的,還說不定說我們多麽的……舔狗吧?提督,是不是這個意思?”

不得不說,這有些詞,雖然它出來的原因跟現在的這種事情根本沒有一絲的聯系。

但是在這個時候用,怎麽就感覺它那麽的貼切呢?

“呃,是吧?到是也可以這樣用。”那意思不就是說我成了一條狗麽?

幸好,我不是真的一條狗:“好歹具體是個什麽意思,你也得允許你家的那位有著一點發言權吧。不然的話要是讓她知道你不聲不響的就把她給賣了……我擔心,到時候她可能會找你的麻煩喲。”

是吧是吧,我家的提督,就是能夠為人著想。

美滋滋的扭頭,赤城沖著小小只的奧班農:“腫麽樣,我們的這話都已經說的這麽清楚了,那麽,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怕傷到小姑娘的自尊心,赤城還認真的給她解釋:“回去去找你家的那個花生,然後讓她過來好好的說說,看看她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心思。哪怕是你誤會了我們也可以好聚好散吧。”

“我……”奧班農張口結舌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在說些什麽了。

可是走是肯定不能走的!

就這麽走了的話,這個事情要是真的讓花生姐給知道了的話,那是肯定不能成的。

所以……該怎麽和面前的字這個提督解釋呢?

關於自己想要把自己的大姐給賣了的這個問題……咦!

那個小姑娘(維內托)都能夠和面前的這個壞脾氣的航母艦娘吵得不可開交。

那自己也沒有什麽需要怕她的吧!

和她說,又總是說不清楚,還浪費時間!

所以小姑娘一下子立立起眉眼,雙手叉腰:“我又不是你們你艦隊的,你管我!”

咦!

這一次,感到吃驚的可不僅僅是赤城了。

林建國維內托以及列克星敦,都一起的將好奇的目光給投註了過來。

這個小丫頭,她這是興起來了哈。都幹敢當面的懟我了哈:感覺到最驚奇的毫無疑問的就是赤城……同時他還感覺到了一份兒的惱怒:耶呵,這個小丫頭……今天,我這是犯了什麽事兒是吧?

怎麽誰誰的都想著和我懟上一場呢?!

“小丫頭,厲害了哈。嗳我說,你今天這是吃了炮藥,或者偷喝了你們內魚雷裏面的工業酒精了?怎麽膽兒,不然的就這麽大了呢!”對於欺負小丫頭,赤城從來是沒有一絲顧慮的:一邊說著,一邊兒她伸手的就去揪小土豆的耳朵——這些西方的小丫頭們怎麽都不喜歡紮沖天辮兒呢?要不然,那玩意兒抓起來才叫順手呢。

“你,你敢!”之前的動作直接的嚇了小土豆一跳……真的一跳……她向後跳了一步,伸手掏出了一個魚雷,勇敢的沖著赤城筆畫著:“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那邊那個小姐姐她都不怕你,我也不怕你!你別過來你要是過來,我可對你不客氣嘍!”



小姐姐?

赤城的面色古怪。

維內托的面色漲紅!

林建國,

林建國有點茫然:艦隊裏,小艦娘們喊戰列艦或者航母艦娘們不都是喊小姐姐嗎?

怎麽現在奧班農喊了維內托一個小姐姐,有什麽不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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