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妹妹可愛的臉龐，程琉玉心就歡喜。

他要去告訴媽媽他夢到妹妹了！

只見小男孩掀開蓋在肚子上的薄毯，只是還沒等他下床，就聽到了堂屋內傳來父母的爭吵聲——

“懷孕！？你說你居然懷孕了？”

只見坐在桌邊的程父難以置信的拍著桌子，一雙綠豆小眼都瞪得大了兩圈。

“你給老子說，你懷的是誰的種？”程父黑著臉，咬牙切齒的從凳子上起身，拽著女人的頭發，恨不得直接掐死她似的。

“除了你的還能是誰的！”程母吃痛驚呼，不斷的掙紮著。

“你放屁！”程父壓根不信，把她的頭發都薅掉一把，赤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老子那啥存活率那麽低，怎麽可能會讓你懷孕？”

“存活率低，也不代表就一點也沒有！”程母羞恥又悲憤的解釋著。

“給老子閉嘴！”程父卻什麽也聽不進去固執己見：“你這個賤人一定是背著我在外面偷人了，看我不打死你的！”

本就喝的醉醺醺的男人，在意識到自己可能被綠了後，心底的怒火那是一波接著一波。

他再次揪過程母，先往臉上扇了幾巴掌。

“賤人！賤人！你這個賤人！”

他用了十足的力，程母的臉迅速紅腫起來，人也被打到一旁，將桌子撞到。

劈裏啪啦，碗筷碟子全都到了地上，碎了一地瓷塊和飯菜。

還有半瓶酒也碎了，堂屋內全是酒臭味。

“老子的酒！”程父一看酒給打了，本就沒發洩徹底的怒火再次湧了上來，掄起板凳就要往程母砸去。

“你這個賤貨，老子非要弄死你不可！”

程母眼看著那板凳要落在自己身上，眼睛驚恐的放大，卻沒有辦法挪動分毫。

因為……

她流產了。

刺目的鮮血順著下身流出，程母整個人疼的哆嗦，眼淚猶串斷線的珠子，不斷的往下掉。

疼。

好疼。

她的孩子，要沒了嗎？

程母喃喃的喊著，眼淚哭的更加洶湧。

那板凳也落在了她的腦袋上。

轟隆一聲。

程母便沒了意識，氣息全無。

“你這賤人別裝死！”程父剛開始還以為她演的，又往她身上踹了一腳。

等看到程母還是沒半點反應後，程父才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慌慌張張的朝著程母的方向去。

走到程母面前時，他趕緊伸手去探探她的鼻息。

已經……沒氣了！

不可能！

這不可能！

程父滿臉驚悚，每一根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他不相信，連滾帶爬的又去摸摸了她心臟的位置。

也不跳了。

死了。

這個賤人真的死了。

他也要完了！

是他親手殺了她！

程父恐懼的跌坐在地，半醒的酒這會已經徹底醒了。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這個賤人死了……我完了……我不要坐牢……賤人賤人怎麽就那麽不經打！”程父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屍體，嘴裏不停的念叨著。

不但沒有絲毫的後悔，甚至還埋怨程母不經打。

“！！！”程琉玉剛跑來就看到了這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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