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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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把Bucky抱在懷裏，平穩著呼吸，偶爾吻一下Bucky的額頭。
他後知後覺地去摩挲Bucky的腰，懷裏的人很安靜地趴著，大半個身體都壓在了Steve的身上，可這份重量卻讓他分外安心。
“Bucky？”Steve嘴唇貼著Bucky輕聲呢喃，他看向半拉著窗簾的窗外，已經臨近傍晚，透過覆仇者大廈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層層樓頂之上覆蓋的晚霞。
Bucky沒有說話，他甚至於連眼睛沒有睜開過，他將一條腿搭在Steve的腿上，腹部貼著對方的胯骨。
Steve笑著撩開Bucky汗濕的頭發，右手卻順著他脊背的尾端滑了下去，然後手指猶豫地停在Bucky臀瓣之間。
“Bucky……”美國隊長想說我給你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卻覺著這話怎麽聽都不太妥帖，不可否認的是，連他自己在這句話之後都面紅耳熱地聯想到了更多這樣那樣的畫面，不由得一時僵住了胳膊。
Bucky的眼瞼顫動著，不肯睜開，卻在被子底下抓住了美國隊長的手腕。
Steve尷尬地縮了一下手指，“抱歉——”他猛地止住了話頭。
被抓住的手腕因Bucky的動作而往下一帶，指尖就這樣沒入了對方的臀瓣。
Steve瞬間仰起了頭。
明明剛剛還赤裸著身體黏黏糊糊地滾在一起，交疊著喘息著撫摸親吻，這一下子卻又臉燙心跳地不知所措起來。
美國隊長用四倍力的腦速判斷著Bucky這是明白他想要檢查的意思，還是根本就誤會了什麽所以也給出了錯誤的暗示。
他低頭看向Bucky，卻正撞上沒等到接下來的動作所以終於睜開眼睛註視著自己的冬日戰士。
Bucky靜靜地看他，坦然且信任全付。
Bucky又按了按Steve的手掌，然後，美國隊長的指腹便觸碰到了那個濕濕熱熱的入口。
……
Bucky眨了下眼睛，視線往被子底下自己腹部所壓的位置飄去。
Steve幹咳了一聲，微微側了身體避開堅持自我的位置，試探性地在入口周圍按了按，於是Bucky就收回視線又趴回了美國隊長的胸前。
Steve指腹在周圍按壓著，然後將指尖沒入，感受著吸吮一般的瑟縮，小心地轉著手指，細細地摩挲著四周，當他觸到更多的濕潤感的時候，他簡直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噴出火來。
不好意思與隱秘的滿足感在胸口沖撞著，逼得美國隊長咳嗽著抽出手指摟住Bucky的肩膀，“……我想沒什麽問題……Bucky？”
冬日戰士卻一聲不吭地撐起身體，滑到了被子下面，美國隊長只來得及下意識地將被子掀起，就看到Bucky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俯下身去。
被握住，被含住，被舔舐。
“……Bucky，你不需要……”
Bucky註視著他，稍微撤出了一些，嘴唇抵在頂端，“……你不喜歡嗎？”
這個問題，那個堅持自我的位置已經興高采烈地用挺動先一步回答了。
Steve嘆了口氣，一只手支起自己，另一只手捧住Bucky的臉頰，“我……很喜歡。”
Bucky聞言垂下了目光，他的氣息噴灑在Steve興致高昂的部位，“我也很喜歡。”
那麽那麽的喜歡。
那麽那麽的愛著。
這世上怎麽會有一個人，讓他愛到不知如何是好，想盯著他看，又想緊緊摟進懷裏；想聽他說話，又想讓他只是聽著自己說盡愛語；想和他安靜地依偎在床上，又想和他一起踏遍山河萬裏。
窗外徹底黑了下來。
Steve洗完澡出來的時候，Bucky正坐在床上看著外面的絢爛燈火。
他的頭發還在滴著水，劃過皮膚落到床單上，留下一個一個濕濕的圓點。
Steve走過去單腿跪到床上，用毛巾罩住他的腦袋，輕輕地揉著，又包住他的發尾吸幹水分。
Bucky往後靠到了Steve的身上，微微低著腦袋讓對方擦拭，盯著自己小腹處被吻咬出的紅痕。
“Bucky。”Steve將他的頭發擦到半幹，又把毛巾放到衛生間的水池裏，套上一件棉T往門外走去，“等我一會兒，我去買點兒吃的。”
他說著打開房門，卻止住了步伐。
緊跟著走過來的冬日戰士也一同看著擺放在門口的保溫餐盒。
美國隊長將保溫餐盒提起來，拿下上面斜插著的卡片，卡片上是打印出的一段話：隊長，晚安！晚飯準備好了，請享用！享受愛情的滋潤吧！什麽都不要管，夜宵和早餐也會及時送到的！
真是一位熱心人。
美國隊長捏著卡片，想笑又無奈。
說到底，他的戀愛總是受到了太多關心與矚目。發布會的時候他沒有留給記者們提問的機會，往後無法預知的事情也有很多，但是有什麽關系呢？Steve提著餐盒關上房門。
Bucky在等他。
只要想到這個就忍不住微笑。
Steve將餐盒裏的食物拿出來，嘗了一口溫度，“剛好。”
Bucky坐到了旁邊，他是真的餓了。而且吃相不是十分好看。不過美國隊長喜歡。
Steve把湯也推給他，“Bucky，恐怕會有很多人來問你一些事情……我是說，我做了那個報告，大概會給你帶來很多關註。”
“我知道。”事實上公開之前冬日戰士受到的關註也並不少，他明白對方的意思，他想說他並不認為真的有人……敢來問他什麽，不過他更想告訴對方，他正在努力融入這個社會，“我也……開通了官方賬號。”
“官方賬號？”美國隊長楞了一下才將Bucky與官方賬號聯接在一起，畢竟從他和Sam一起看過大家對於他那唯一一條消息的回應後就再也沒有登錄過。
冬兵拿過來平板電腦，認真地輸入了賬戶名和密碼，Steve湊過去，看到對方賬號裏發布的內容：#Winter Soldier#：我會努力。/@#Steve Rogers#：感謝大家關心我和Bucky，我們很好，但有些事情不能著急。我會慢慢來，一直等著Bucky。
他的心裏突然就湧上微妙的感慨。
那時候的他，絕對想不到當再次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決然不同的立場。而他現在再看的時候，才發現這樣一句話，已經包含了怎樣的深情。他不知道輸入“我會努力”時的Bucky是否已經被誤導，可這幾個字所帶來的感覺卻不會有任何差別。
很高興當我們再回頭看的時候，已經在一起。
美國隊長靜靜地看了片刻，突然覺得留著這樣消息的官方賬號太過寂寞。
Clint把面包咽下去，將手機遞到Tony面前，“怎麽樣，是不是拍的很好？”
Tony嘖嘖稱讚，“很專業。”
Natasha在不遠處捧著熱水看向皺眉思索的Thor，“你怎麽了？”
Thor搖了搖頭，同樣是費解的表情，“剛才感覺不太對。”
Natasha想了一下，“會不會——”
“啊！”
“喊什麽？”Natasha不滿地回頭瞪向Clint，卻見對方一臉歡欣鼓舞卻又不敢相信地回望自己，“我建議你看一下手機。”
Natasha疑惑地挑高了眉，拿出手機，看到特別關註有一條新消息提醒。
#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Natasha停頓了一下，才去點開了大圖。
是一張照片。美國隊長和冬日戰士坐在窗前，玻璃窗外璀璨燈火與浩瀚天幕相連，爍星點點。房間內燈光溫和，使整個場景都充滿了模糊的暖意，照片只照到了他們腹部以上的部分，所能看到的他們只是簡單地靠在一起，冬兵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美國隊長卻溫柔註視著他，目光中盡是纏綿的愛意，像是已經這樣凝視了幾萬年，又像是準備凝視幾萬年。照片裏並不知曉他們是否牽著手或者摟著腰，只能在有限的鏡頭裏，看到是冬兵舉著手機，然而經過玻璃窗的倒影，卻隱約可見輕扶著冬兵小臂的隊長的手掌。
相愛，不過如此。
Natasha拿著手機一時有些感嘆，隊長不管在哪個方面都是當之無愧的先驅者。旁邊的Thor好奇地湊過來看著屏幕，“這是什麽？是隊長？”
“一種……我們聯絡感情的方式。”
獵鷹其實沒有想到他的假期這麽順利地就批了下來。
他帶著墨鏡，穿著泳褲，在南方的海灘上悠閑地曬著自己的皮膚。哦，陽光，美女，海浪，雞尾酒。這才是生活。
他將櫻桃瀟灑地扔進嘴裏。
當然，他的假期是毫無負擔理所當然的。美國隊長的記者會，他怎麽會沒看到呢？他忍不住在心底小小地歡呼了一聲，說真的，其實隊長和冬兵能成，隊長能明白自己真實的心意，他簡直盡到了不可思議的助力。
不過明面上自然不敢這麽說，畢竟其中還是有些微妙的誤會。
Sam抿了口酒，咬著冰塊看遙遠的帆船。
但他仍然要休假。哦，他太過了解隊長了。在沒有和冬兵互通心意之前，就已經動不動就海誓山盟含情脈脈了，這下子公開?正式?真的戀愛了，那場面他真的想想就夠了。不，他要離得遠遠的，絕對不要去看沒完沒了的恩愛甜蜜。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接著聽到手機響了一聲新消息提醒。
他沒有在意。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他的手機仿佛被侵略要爆炸了一般不停地響著提示。
Sam困惑地戳開手機。
#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Clint Barton#：哦。順手@Sam Wilson/#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Tony Stark#：哦。順手@Sam Wilson/#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Natasha Romanoff#：哦。順手@Sam Wilson/#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Bruce Banner#：哦。順手@Sam Wilson/#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Phil Coulson#：……隊長你上錯號了！/#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Tony Stark#：多事。/#Phil Coulson#：……隊長你上錯號了！/#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Clint Barton#：多事。/#Phil Coulson#：……隊長你上錯號了！/#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Natasha Romanoff#：多事。/#Phil Coulson#：……隊長你上錯號了！/#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Phil Coulson#：……哦。順手@Sam Wilson/#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Thor Odinson#：Hey，隊長！我是Thor！恭喜！經常聯絡！以及為什麽要順手@Sam Wilson/#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Sam的眼睛透過墨鏡慢慢地將他的好友們的消息看完，又看了一眼已經無法顯示具體數量的，經他的好友們轉發出去的消息提示，十分冷靜地、幹脆地把手機扔進了酒杯裏。
他重新躺回了沙灘椅上，陽光肆無忌憚地揮灑下來。
真耀眼。
美國隊長不負眾望地第二天早上才出現。
他和Bucky換上了便服肩並肩走著，不時地和一臉喜悅的同事們打招呼。
他的同事們未免看起來太過喜悅了，眼睛裏仿佛就要射出光線來，但是真正令他感到驚訝的，卻是覆仇者大廈的裝飾。
粉色的綢帶和紅色的心形氣球，甚至餐廳的桌子上都擺上了蠟燭臺和玫瑰花。
Steve哭笑不得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靠近Bucky小聲說道，“我想我們還是出去吧。”
於是Bucky也跟著小聲回應，“好。”
他們壓低了帽檐快速走出了覆仇者大廈，盡量自然地混入人群當中。沒有牽手，只是偶爾的碰觸，交談也不多，卻停不下註視。
可這已經是Steve能想到的最棒的戀愛了。
他笑著，突然就不自在地僵直了後背。
Steve猛地轉過身，伸出手想將Bucky推到一邊，Bucky也已經察覺了不對試圖躲開，然而那一道紅光來的太過迅猛，完全無法抵擋。
Steve驚怒地看向那個大笑著沒入人群的背影，“Lo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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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cky沒有說話，他甚至於連眼睛沒有睜開過，他將一條腿搭在Steve的腿上，腹部貼著對方的胯骨。
Steve笑著撩開Bucky汗濕的頭發，右手卻順著他脊背的尾端滑了下去，然後手指猶豫地停在Bucky臀瓣之間。
“Bucky……”美國隊長想說我給你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卻覺著這話怎麽聽都不太妥帖，不可否認的是，連他自己在這句話之後都面紅耳熱地聯想到了更多這樣那樣的畫面，不由得一時僵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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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尷尬地縮了一下手指，“抱歉——”他猛地止住了話頭。
被抓住的手腕因Bucky的動作而往下一帶，指尖就這樣沒入了對方的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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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剛剛還赤裸著身體黏黏糊糊地滾在一起，交疊著喘息著撫摸親吻，這一下子卻又臉燙心跳地不知所措起來。
美國隊長用四倍力的腦速判斷著Bucky這是明白他想要檢查的意思，還是根本就誤會了什麽所以也給出了錯誤的暗示。
他低頭看向Bucky，卻正撞上沒等到接下來的動作所以終於睜開眼睛註視著自己的冬日戰士。
Bucky靜靜地看他，坦然且信任全付。
Bucky又按了按Steve的手掌，然後，美國隊長的指腹便觸碰到了那個濕濕熱熱的入口。
……
Bucky眨了下眼睛，視線往被子底下自己腹部所壓的位置飄去。
Steve幹咳了一聲，微微側了身體避開堅持自我的位置，試探性地在入口周圍按了按，於是Bucky就收回視線又趴回了美國隊長的胸前。
Steve指腹在周圍按壓著，然後將指尖沒入，感受著吸吮一般的瑟縮，小心地轉著手指，細細地摩挲著四周，當他觸到更多的濕潤感的時候，他簡直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噴出火來。
不好意思與隱秘的滿足感在胸口沖撞著，逼得美國隊長咳嗽著抽出手指摟住Bucky的肩膀，“……我想沒什麽問題……Bucky？”
冬日戰士卻一聲不吭地撐起身體，滑到了被子下面，美國隊長只來得及下意識地將被子掀起，就看到Bucky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俯下身去。
被握住，被含住，被舔舐。
“……Bucky，你不需要……”
Bucky註視著他，稍微撤出了一些，嘴唇抵在頂端，“……你不喜歡嗎？”
這個問題，那個堅持自我的位置已經興高采烈地用挺動先一步回答了。
Steve嘆了口氣，一只手支起自己，另一只手捧住Bucky的臉頰，“我……很喜歡。”
Bucky聞言垂下了目光，他的氣息噴灑在Steve興致高昂的部位，“我也很喜歡。”
那麽那麽的喜歡。
那麽那麽的愛著。
這世上怎麽會有一個人，讓他愛到不知如何是好，想盯著他看，又想緊緊摟進懷裏；想聽他說話，又想讓他只是聽著自己說盡愛語；想和他安靜地依偎在床上，又想和他一起踏遍山河萬裏。
窗外徹底黑了下來。
Steve洗完澡出來的時候，Bucky正坐在床上看著外面的絢爛燈火。
他的頭發還在滴著水，劃過皮膚落到床單上，留下一個一個濕濕的圓點。
Steve走過去單腿跪到床上，用毛巾罩住他的腦袋，輕輕地揉著，又包住他的發尾吸幹水分。
Bucky往後靠到了Steve的身上，微微低著腦袋讓對方擦拭，盯著自己小腹處被吻咬出的紅痕。
“Bucky。”Steve將他的頭發擦到半幹，又把毛巾放到衛生間的水池裏，套上一件棉T往門外走去，“等我一會兒，我去買點兒吃的。”
他說著打開房門，卻止住了步伐。
緊跟著走過來的冬日戰士也一同看著擺放在門口的保溫餐盒。
美國隊長將保溫餐盒提起來，拿下上面斜插著的卡片，卡片上是打印出的一段話：隊長，晚安！晚飯準備好了，請享用！享受愛情的滋潤吧！什麽都不要管，夜宵和早餐也會及時送到的！
真是一位熱心人。
美國隊長捏著卡片，想笑又無奈。
說到底，他的戀愛總是受到了太多關心與矚目。發布會的時候他沒有留給記者們提問的機會，往後無法預知的事情也有很多，但是有什麽關系呢？Steve提著餐盒關上房門。
Bucky在等他。
只要想到這個就忍不住微笑。
Steve將餐盒裏的食物拿出來，嘗了一口溫度，“剛好。”
Bucky坐到了旁邊，他是真的餓了。而且吃相不是十分好看。不過美國隊長喜歡。
Steve把湯也推給他，“Bucky，恐怕會有很多人來問你一些事情……我是說，我做了那個報告，大概會給你帶來很多關註。”
“我知道。”事實上公開之前冬日戰士受到的關註也並不少，他明白對方的意思，他想說他並不認為真的有人……敢來問他什麽，不過他更想告訴對方，他正在努力融入這個社會，“我也……開通了官方賬號。”
“官方賬號？”美國隊長楞了一下才將Bucky與官方賬號聯接在一起，畢竟從他和Sam一起看過大家對於他那唯一一條消息的回應後就再也沒有登錄過。
冬兵拿過來平板電腦，認真地輸入了賬戶名和密碼，Steve湊過去，看到對方賬號裏發布的內容：#Winter Soldier#：我會努力。/@#Steve Rogers#：感謝大家關心我和Bucky，我們很好，但有些事情不能著急。我會慢慢來，一直等著Bucky。
他的心裏突然就湧上微妙的感慨。
那時候的他，絕對想不到當再次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決然不同的立場。而他現在再看的時候，才發現這樣一句話，已經包含了怎樣的深情。他不知道輸入“我會努力”時的Bucky是否已經被誤導，可這幾個字所帶來的感覺卻不會有任何差別。
很高興當我們再回頭看的時候，已經在一起。
美國隊長靜靜地看了片刻，突然覺得留著這樣消息的官方賬號太過寂寞。
Clint把面包咽下去，將手機遞到Tony面前，“怎麽樣，是不是拍的很好？”
Tony嘖嘖稱讚，“很專業。”
Natasha在不遠處捧著熱水看向皺眉思索的Thor，“你怎麽了？”
Thor搖了搖頭，同樣是費解的表情，“剛才感覺不太對。”
Natasha想了一下，“會不會——”
“啊！”
“喊什麽？”Natasha不滿地回頭瞪向Clint，卻見對方一臉歡欣鼓舞卻又不敢相信地回望自己，“我建議你看一下手機。”
Natasha疑惑地挑高了眉，拿出手機，看到特別關註有一條新消息提醒。
#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Natasha停頓了一下，才去點開了大圖。
是一張照片。美國隊長和冬日戰士坐在窗前，玻璃窗外璀璨燈火與浩瀚天幕相連，爍星點點。房間內燈光溫和，使整個場景都充滿了模糊的暖意，照片只照到了他們腹部以上的部分，所能看到的他們只是簡單地靠在一起，冬兵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美國隊長卻溫柔註視著他，目光中盡是纏綿的愛意，像是已經這樣凝視了幾萬年，又像是準備凝視幾萬年。照片裏並不知曉他們是否牽著手或者摟著腰，只能在有限的鏡頭裏，看到是冬兵舉著手機，然而經過玻璃窗的倒影，卻隱約可見輕扶著冬兵小臂的隊長的手掌。
相愛，不過如此。
Natasha拿著手機一時有些感嘆，隊長不管在哪個方面都是當之無愧的先驅者。旁邊的Thor好奇地湊過來看著屏幕，“這是什麽？是隊長？”
“一種……我們聯絡感情的方式。”
獵鷹其實沒有想到他的假期這麽順利地就批了下來。
他帶著墨鏡，穿著泳褲，在南方的海灘上悠閑地曬著自己的皮膚。哦，陽光，美女，海浪，雞尾酒。這才是生活。
他將櫻桃瀟灑地扔進嘴裏。
當然，他的假期是毫無負擔理所當然的。美國隊長的記者會，他怎麽會沒看到呢？他忍不住在心底小小地歡呼了一聲，說真的，其實隊長和冬兵能成，隊長能明白自己真實的心意，他簡直盡到了不可思議的助力。
不過明面上自然不敢這麽說，畢竟其中還是有些微妙的誤會。
Sam抿了口酒，咬著冰塊看遙遠的帆船。
但他仍然要休假。哦，他太過了解隊長了。在沒有和冬兵互通心意之前，就已經動不動就海誓山盟含情脈脈了，這下子公開?正式?真的戀愛了，那場面他真的想想就夠了。不，他要離得遠遠的，絕對不要去看沒完沒了的恩愛甜蜜。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接著聽到手機響了一聲新消息提醒。
他沒有在意。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他的手機仿佛被侵略要爆炸了一般不停地響著提示。
Sam困惑地戳開手機。
#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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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 Stark#：哦。順手@Sam Wilson/#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Natasha Romanoff#：哦。順手@Sam Wilson/#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Bruce Banner#：哦。順手@Sam Wilson/#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Phil Coulson#：……隊長你上錯號了！/#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Tony Stark#：多事。/#Phil Coulson#：……隊長你上錯號了！/#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Clint Barton#：多事。/#Phil Coulson#：……隊長你上錯號了！/#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Natasha Romanoff#：多事。/#Phil Coulson#：……隊長你上錯號了！/#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Phil Coulson#：……哦。順手@Sam Wilson/#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Thor Odinson#：Hey，隊長！我是Thor！恭喜！經常聯絡！以及為什麽要順手@Sam Wilson/#Winter Soldier#：我和Bucky。【圖片】
Sam的眼睛透過墨鏡慢慢地將他的好友們的消息看完，又看了一眼已經無法顯示具體數量的，經他的好友們轉發出去的消息提示，十分冷靜地、幹脆地把手機扔進了酒杯裏。
他重新躺回了沙灘椅上，陽光肆無忌憚地揮灑下來。
真耀眼。
美國隊長不負眾望地第二天早上才出現。
他和Bucky換上了便服肩並肩走著，不時地和一臉喜悅的同事們打招呼。
他的同事們未免看起來太過喜悅了，眼睛裏仿佛就要射出光線來，但是真正令他感到驚訝的，卻是覆仇者大廈的裝飾。
粉色的綢帶和紅色的心形氣球，甚至餐廳的桌子上都擺上了蠟燭臺和玫瑰花。
Steve哭笑不得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靠近Bucky小聲說道，“我想我們還是出去吧。”
於是Bucky也跟著小聲回應，“好。”
他們壓低了帽檐快速走出了覆仇者大廈，盡量自然地混入人群當中。沒有牽手，只是偶爾的碰觸，交談也不多，卻停不下註視。
可這已經是Steve能想到的最棒的戀愛了。
他笑著，突然就不自在地僵直了後背。
Steve猛地轉過身，伸出手想將Bucky推到一邊，Bucky也已經察覺了不對試圖躲開，然而那一道紅光來的太過迅猛，完全無法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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