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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嘆息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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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這次出海的乃是十國聯軍,我不信還攻不下這渺小的人魚族!”絡腮胡子的偏將拱手道。

此人乃是昭國名將,他叫做大宮。

“既然如此,那麽你去?”他看著這人,他叫做無情,乃是一個傲慢的劍客,對誰都無情無義,可是他偏偏害怕大宮,因為大宮治過他,險些還將他殺了。

無情道:“將軍,請給屬下點兵一千,屬下必滅人魚族!”

蓬萊島來的越來越多人,大宮也是心悸,看來不僅僅昭國想要那大鼎,還有其他的人也想要。

只是他們註定得不到的,因為這爐子已是昭國的。

“大軍停留海面,別再前進半步了。”大宮本能的感覺到危險,只能選擇駐足觀看。

那波瀾壯闊的大海,另大宮想起了曾經,一次海嘯,將一座城打成了廢墟。

“水是人類最懼怕的東西,他們不比火,還可以掌控,水是無孔不入的,你越是掌控他們,越是堵不住……”大宮說的話讓無情有些瑟瑟發抖,看著那遠處的海,不知作何想法。

哧——

一道火焰騰空而起,不知是誰引動了火?

煙花在天上爆發,一些人早已經登陸蓬萊島,可他們一登陸,船就沈了。

聶離拿著手裏的流離劍,他看著遠處的大宮,還有無情,這是一匹馬,脫韁野馬!

吼——

在大海深處,一聲大吼,不知是什麽生物。

他們只看見無數的船沈了,一個人也沒有觸碰到那道屏障。

無情看著站在前面的聶離,道:“那個人到底是誰,竟然幫助人魚族,他難不成不知人魚族的可怕。”

大宮道:“他們已經是盟友了,可惜啊,我們也沒有好的辦法。”

如果可以查清楚聶離是誰,他為何來這裏,那麽還有緩機。

可他們不能,路途太遠了,陛下他們給的糧食不夠,只能在大海裏吃魚。

他們會得敗血癥,他們會死。

而蓬萊島有著很多的食物,甚至他們就是一個小國家。

叮——

大宮看著一只羽箭刺在船桿上,道:“無情,取來。”

無情將箭上的紙條拿來,道:“將軍請過目。”

“呵,他們的人,真是可笑至極,如果輕而易舉就能攻下?十國怎麽會少那麽多將領?”他冷笑著,看著遠處的大海,嗤笑。

他覺得可笑,無情也覺得可笑。

那些人如果不知道怎麽變通,怎麽行呢?

大宮道:“讓他們來。”

無情點了點頭,看著遠處,道:“放信箭。”

嗖嗖——

信箭飛了出去,在大海之上點在船桿上,朔國的名將李沈看了眼,道:“竟然說我們沒有意義,這家夥怕死就是怕死,哪有那麽多廢話!”

“號令全軍,進攻。本將軍勢必要打下來。”這遠處的蓬萊島的人,他好強。

聶離一生居無定所,他不知道自己要去何方,他只知道,自己是個孤獨的浪子,所以他會在這裏等候一次。

他的劍上有很多的血,看著前面出來的軍隊,朔國的人。

還得繼續殺,哪怕倒下。

聶離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愛了,他活的太累,看著他們沖來的時刻,他已沖了出去,劍直直的一刺。

大海多了好多的沈船。

朔國的大將軍看見這一幕,他嚇壞了,李沈想念家裏的妻兒,想家裏的河流了。

不知為何,這一劍竟是這麽恐怖?

那個人是神來的吧,為何會有如此可怕的劍。

一切都成了渣渣,沒有留下的東西,大海上的人也死了。

他們到底得罪了什麽?

海神嗎?

聶離看著自己的劍,他仿佛明白了什麽,這是神兵,那爐火創造的神兵。

可現在的流離劍已經暗淡無光,大概是它也累了吧。

“你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他高聲道。

可無人聽到,因為他們都沖了上來。

簡直是瘋子一樣,真是不明白他們為什麽?

這就是信仰的可怕之處,他們也渴望得到神器,特別是聶離手中的劍。

靈氣已經沒了,聶離看著流離劍,現在只剩下了可怕的詛咒了吧。

他想了想,道:“真是可笑極了。”

好吧,既然他們找死,那也不能怨恨他了,因為誰都知道,誰也不想死。

呼呼——

這風為何就不會停下呢?

大概因為他們還未死的幹凈吧,流離劍碎了,淩瓏落入海水之中,這海水的血腥味太重了。

他來到了昭國大宮的面前,道:“讓他們停下這沒有意義的鬥爭吧。”

大宮搖了搖頭,道:“不可能的。”

“為什麽?”

“哪有那麽為什麽?”

他已經明白了,或許這就是最後的通牒了,十國的大地註定與他們不死不休。

可是人魚族不想要,他們不想不死不休,人類啊,真是個貪心的生物,他們為了自己,什麽都願意做出,可是有時候人需要長點記性了,他朝著大宮刺去。

一個人擋住了他,那是誰?

無情看著他,道:“不管你是誰,反正都要死在這裏。”

他是一個傲慢的劍客,一生從來沒有時間休息的劍客。

“我是大海的兒女,你殺不了我的。”

淩瓏落入水中,無情也隨著落下,大海……

他看著深藍色的水,道:“你會在哪兒?”

嗖——

叮——

兩柄劍對撞一起,淩瓏看著無情,道:“不知道你註意到了嗎?這裏的海水是多美。”

無情看著海水的藍色,他深深為之著迷。可他是無情,一個無情的劍客,他看著淩瓏,道:“你找錯了人。”

海水被卷動,他已經消失了,不知道去了何處?

這海中忽地有一雙眼睛睜開了,那是怎樣的眼?

“這是什麽?”他被一口氣吹走了。

無情大叫著,可是只能被水淹沒!

在他被救起來後,他對大宮道:“海水底下有怪物!”

大宮看著無情,道:“我知道有東西,那是神獸玄武。”

無情恐懼的看著大宮,道:“古代的神獸,這個世界當真有嗎!”

大宮笑道:“怎麽會沒有,這個世界多的很呢。”

有的甚至看見了巨龍,有的甚至殺死了饕餮。

這個世界古怪的很。

人魚族不也是存在於傳說之中嗎,他們不也存在於他們之間?

誰也不知道,這萬千事物的恐怖。

孤獨的劍客淡淡的看著無情,水中的淩瓏微微一笑。

“她竟是個女人!”無情驚訝無比。

郁姬沒入水中,再也沒有出現過,這裏呈現的是和平。

如果那只玄武出現,那麽這些人不夠全軍覆滅?

“放心吧,那只玄武不會動,因為它背著蓬萊島!”

無情仿佛明白了,他找到了蓬萊島的弱點,大宮看著無情笑了,他們想要殺死這玄武。

一個厲害的人撐著孤舟而來。

這孤舟裏的人叫商略。

為了收集一樣東西,他也沒有帶來灼灼,海水裏的玄武吼了一聲,滔天巨浪翻湧而來。

“我只是要聖火,其他的都不要,你若是糾纏,我就要你的命。”

海水結冰了,大宮看著四周結冰的世界,一股寒冷,“這是誰?”

昭國的浪子——商略。

十二珠寶劍穿透了厚冰,直直的點在一個人的劍上。

商略古怪的看著聶離,道:“你怎麽還沒有死?”

聶離看著商略,跨著冰而來,道:“你以為我會死嗎?我怎麽可能死?你也不想一想。”

他亦是天下間最厲害的人,孤獨的劍客,孤獨的術法師,兩個人終究是遇見了,他們在海水之中一戰,商略取走了聶離的一樣東西。

那樣東西很重要,可人們都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大宮看著漫天的冰雪,道:“巫師與劍客,不知誰可勝?”

深海之下。郁姬看著玄武,道:“玄武爺爺,這該怎麽辦?”

“你是大海的兒女,你該知道怎麽辦的。”

大海的兒女,郁姬不明白,玄武笑了笑,道:“你不必理解這些,你應該學會掌控大海的力量。”

郁姬托著一個水球,她開心的笑了,道:“玄武爺爺。是不是這樣?”

玄武看了眼,道:“是的,這就是掌控海洋的感覺,你應該更好的掌控這力量,如果你可以成功的話,那也是好事的。”

咻——

一人穿過了厚冰,他來到了郁妓的面前,水泡泡在水中不停地浮上海水中。

聶離緊緊握著劍,他看著海裏面的商略,悶哼的吐出一口血來,道:“你為什麽喜歡劍?”

“因為劍算是正義,滅你的國土非我所願。”商略在海水中與聶離對話,“你為什麽就不願意釋懷?”

聶離哈哈大笑,道:“釋懷?我滅了你全家,讓你試試滋味如何?”

商略看著聶離,道:“我沒有親人,只有一個灼灼,還有你。”

聶離看著商略,道:“我不是你的親人,你是個怪物,你殺了自己的兄弟,滅了自己的家族,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商略道:“為了更好的明日,那個世界太過混亂了!”

聶離哈哈大笑,道:“你真是個怪人!”

商略悲切道:“我以為你死了的。”

聶離道:“所以呢?”

商略道:“我創造了另一個你,他叫做灼灼。”

聶離看著商略,只覺得他可笑至極,劍從冰上沖了過來,貫穿海水,這海底被破滅,人去了哪兒?

商略宛如水中的魚兒,動作極快,而淩瓏也仗劍加入戰陣,商略道:“我的老朋友,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對的嗎?”

聶離看著商略的眼睛,他毫無悔過之意,道:“我認為是錯的。”

商略嘆息道:“我以為我們會是最好的朋友,可沒有想到,你竟然不認為我們是朋友嗎?”

聶離道:“從未認為過。”

“大海無量,不知有多少沈浮其中的故人,你認為那些故人都死了嗎?”聶離質問道:“你認為他們死了的,其實他們活在你的內心,你的夢魘!”

什麽是夢魘?

什麽也不是夢魘,商略過的很開心,很快樂,這就足夠了,可是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什麽驅使商略成為這種鬼樣子?

他變成了這種怪物,這一切是罪孽,還是萬惡之源?

叮——

劍不知道從何處來到,可是商略很是隨便的擋住了,因為他認為自己是對的,但是聶離認為商略是錯的。

一個人正直的人,可是正直的人之中,有的時候也會迷茫,因為聶離太苦了。

他在遠遠的一個世界裏,他是最厲害的劍客,修道劍客,可是商略是個修劍的巫師,他們到底是怎樣成為朋友?

嗖嗖——

海水如游魚的商略,太強大了,如果在陸地,淩瓏根本不是對手,在海水之上,有好多艘大船開來。

一個劍客背著劍,道:“他們正在大戰。”

“是呀,劍閣的加入,蓬萊島的人魚族必定會被淹沒。”七對著秦川道。

秦川笑了笑,道:“好像青衣門也來了。”

青衣門來的是誰?那是一個青衣劍客——楚凝。

自從洛國被滅了之後,他就在天劍峰上修行,帶著楚淩皇帝的遺孤來了,他指著前面的蓬萊島,道:“取來聖火,這掌門就是你的了。”

青衣門的規矩,這就是審核,楚凝對楚逍遙的審核。

“是,師父。”

楚逍遙仗劍沖了出去,南國大將軍飛城對身邊的一個灰袍人,道:“你去殺了那些人魚,一個不留。”

“是,將軍。”

這灰袍人叫雍難,乃是南國皇室血脈,但卻是最後一位君儲。

嗖——

他就是寒風,這厚冰之上的寒風,青國的陣營裏,一個人指著前面的爐火,道:“謝略空,你去試一試。”

謝略空拱手,道:“好的,叔父!”

郁姬與商略對視一眼,道:“何必呢?聖火本就是不能給任何人的,你為何苦苦相逼?”

聶離道:“因為他是個瘋子,一個真正的瘋子,如果可以回到過去,我一定殺了他!”

商略看著聶離認真的樣子,道:“你和我本就是朋友,只不過你改變的辦法太慢了。”

改變什麽?

改變這個世界。

可是他們並沒有,兩個人都沒有。

只要一個人成功了,當今的天下要麽和平,要麽戰亂不止。

古來今往,那些帝王究竟死了多少?

帝陵的枯骨又埋葬了多少?

寒夜下,天空繁星點點,誰知道這北方的嘆息海,到底得到了什麽?

大戰不止,誰也沒有讓步。

叮——

天空上的星光,真的消逝了。

暗了。

這海到底有了什麽!

玄武睜開眼,看著商略,吐出無盡的冰雹:“你們太煩了。”

贏國的大將軍壘屠,看著一道冰棱飛了出來,他提起長槍,宛如一道淩厲的風。

一切都破滅了!

那無邊的大海,好似發生了一場千軍萬馬的鬥爭。

一個人也沒有出來,他們淡淡的看著海面,那些封印已經解開了。

聶離忽地從水中跳了出來,道:“好啊,真是美麗極了。”

商略渾身是血,疲憊的躺在海水中,漸漸地沈入海水之中。

淩瓏拿著十二珠寶劍,看著聶離,道:“他快要死了。”

聶離道:“是的,他快要死了,因為他氣數已盡。”

商略笑了笑,道:“縱然我死了,這聖火還是會被帶走。”

淩瓏化作郁姬,道:“還有誰會來?”

大帆船又多了。

秦川下了船,在厚冰上行走,來到聶離的面前,郁姬緊張的看著他,道:“你們……也是來奪走寶物的嗎?”

“是的。”秦川淡淡的道。

他本來就是無情的人,他舉起了手,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鞘了,道:“這個世上有許多珍重之人,可你忘記了,我們不一定要非要這樣,沈醉於其中,離開蓬萊島,你們還可以去別處生存。”

無情看著郁姬,道:“你看看你身邊還有誰在?”

誰也沒有了,只有一些屍體。

人魚族還有未來,在水底下,還有他們的族人。

“我們會離開,但不是現在,你們要是可以讓聖火承認,你們可以拿走。”郁姬對秦川道。

一個黑袍人在大軍中走了出來,嘆息道:“我十分抱歉,因為聖火帶來了災難,我要帶走聖火,你們人魚族可以去到最深處的一片凈土,我發誓那裏不會有聖物。”

郁姬看著黑袍人,道:“你是誰?”

黑袍人不回答,徑直的踏入蓬萊島,隨後穿過了聖火的屏障,聖火的大鼎不見了,聖火也消失了,這海水翻湧,可卻無法動黑袍人分毫。

他從哪裏來?

誰也不知道了。

唯一知道的商略都已經死了,他雙目很是不甘。

可是又帶著微笑。

這海水仿佛消失了,玄武從水中浮了上來,道:“主人……”

黑袍人道:“你做的很好,現在你可以帶著人魚族離開這裏了。”

蓬萊島成了水底下的城,一切的往事都被塵封了,郁姬看著黑袍人,道:“你為何不早來?”

如果早一些,那麽人魚族的人怎麽會死的那麽幹凈?

黑袍人嘆息道:“我很抱歉。”

郁姬冷笑:“抱歉有用的話,那麽還要手裏的劍做什麽?”

黑袍人露出面容,道:“你可以選擇殺了我。”

郁姬看著眼前人,道:“怎麽是你。”

那個人是誰?

郁姬為何那麽驚訝?

因為她本來就認識他。

這個人叫做逐年。

一次偶然的時間,他們相見了,兩個人看著彼此。

“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快要死掉了。”

“你沒有家嗎?”

“沒有家,家不知道在哪兒……”

“我可以帶你去。”

“在哪兒?”

一處美麗的海島,郁姬來到這裏時,她觸碰到了爐火。

那火焰讓她成了人魚。

郁姬怒吼:“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卻又要毀掉它!”

逐年神色微微一皺,道:“你們去另外的地方,那兒也很美。”

郁姬道:“可我就要這裏。”

逐年沈默了,道:“那不行。”

郁姬道:“為什麽不行?”

逐年緊緊看著郁姬,道:“因為這已經毀掉了。”

深沈的大海,除了幾艘大船,還有幾個人,只有空闊的海域。

這裏的一切都被毀掉了,郁姬想要原來的那個世界,可是她已經得不到了。

她的雙眼猩紅,道:“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這海就變成了紅。

無邊無際的海成了紅。

這到底有多少人的血?

黑袍已不見,他的影子在海面上,倒映的臉,有些陰沈。

“何苦?”

那郁姬只是慘笑,看著這無情的逐年,她已不知說些什麽,道:“這不怪你。”

逐年心想,這所有的都是他造成的,怎麽會不關他的事?

“要怪就怪那些人。”郁姬看向遠處的秦川,以及無情,大宮。

他們是罪人,昭國雖是大國,可是這般無禮?

“你也怪不到他們的身上。”逐年道。

郁姬不理會他,將海底最深的一樣東西拿了上來。

那是一柄巨劍,可以觸摸天的巨劍。

嗖——

無雙的神劍,隨之落下,還有什麽可以存在?

這裏的海都被切成了兩半。

人站在他們的對面,淩瓏看著逐年,道:“你欺負她,我就要你死。”

逐年嘆息,道:“我本不願。”

可他還是拔出了腰間的劍,那劍銘刻三十點星光,乃是隕星打造的星光。

本來他不願意出劍,就那樣打發他們走就好了,但郁姬生氣了,逐年不太想郁姬受到傷害,但她已經出劍了。

不止是那柄巨大的劍,還有海裏的無數寶劍。

嗖嗖嗖——

破海而出的劍,宛如雨點朝著他們飛射而來,秦川咧嘴一笑,歸真劍也拔出來,不停地擋住了那些劍。

海裏的劍太過脆弱,可是也有無雙的劍,淩瓏抓著劍沖了上來。

刀光劍影,一閃而過。

宛如海水之中的亂流,不知去向何方。

他知道,他會死。

他果真死了。

海水又恢覆了碧藍。

“何苦呢?”逐年淡淡的看著淩瓏。

仿佛失去了所有,郁姬也隨之死了。

逐年不知道去何處,只好看著聶離,道:“你為什麽不幫淩瓏?”

聶離背著劍走了,道:“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

逐年譏笑道:“你還真有想法。”

他走了,不知去向何方。

這海已經沒有一座島,可卻顯得那麽平淡。

因為這海,本就是空蕩蕩的。

那些可憐的人魚孩子們不知發生了何事,他們會去到一處孤獨的孤島。

這座島的確很空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這座島。

魚兒也不知去了什麽地方。

這裏也不會有聖物,甚至死人也不會有。

而秦川則是帶走了鼎爐,他會去一處好的地方。

聶離帶著流離劍走了,他不知道去何處。

他本就該漂泊一生的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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