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宋徵就是他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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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蔣小樓快要崩潰了。
他打掃了房間又洗了澡，拿出要用的東西放在地板上，打算再拍個視頻，可是點開錄像的那一瞬間，他忽然害怕了。
不想這樣，他心裏有個聲音在說，他想要宋徵，想要宋徵的抱抱和親親。
宋徵怎麽那麽好啊？宋徵說他不介意，還抱著他親他，蔣小樓做夢一樣，他多麽多麽喜歡宋徵，可他又親手把夢打碎了。
宋徵在外面敲門，耐心地一遍遍哄他開門，蔣小樓不理他，跪在地上慢吞吞地脫了衣服，一邊掉眼淚，一邊往腿上套絲襪。
“小樓，”宋徵漸漸地有點著急了，“小樓，你吱一聲好不好？我開門了啊。”
他等不下去了，拿鑰匙把門打開，撞進視野中的是側坐在地上的小樓一夜，宋徵第一次親眼見到這個場景，他心疼得幾乎喘不過氣。
宋徵大步過去把人從地上撈起來，橫抱著扔到了床上。
·
蔣小樓的身體那麽軟，像一團帶著陽光氣息的棉絮，宋徵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可以埋進那充滿誘惑的柔軟之中。
“小樓，”他有點哽咽，“不要再拍了，我不想讓你再拍了。”
蔣小樓紅著眼睛，睫毛顫顫，滑落兩行淚，委屈又難過，“宋徵，我怎麽辦啊……我好後悔，可是我沒辦法……嗚嗚，我沒辦法……”
宋徵忙說，“我知道我知道，我沒怪你，那些都過去了，真的那些都不算什麽，有的是比你玩得更過火的，你也保護好自己的隱私了，只是因為你太好看，所以才有那麽盜傳全家撲街多人想看你。”
蔣小樓耍賴似的哭著說，“可我不想給他們看了……”
宋徵就笑，伸手給他擦掉眼淚，“不給看，不給看了，以後只給我看吧，好不好？相信我，我會保護好你的。”
蔣小樓擡起兩條穿著絲襪的長腿，試探著纏住了宋徵的腰，宋徵既然要看，他什麽都可以給看。
18.
兩人在寢室裏纏吻廝混，眼看要擦槍走火，蔣小樓覺得很神奇，宋徵看著那麽風流，可原來什麽都不懂，蔣小樓也不懂怎麽跟別人做，可他很清楚自己怎樣能得趣。
他勾著人脖子吊在人身上，毫不羞恥地抓著宋徵的手往自己身下放，聲音軟得要命，“宋徵，你先給我用手弄一會兒好不好？弄一會兒我就沒那麽緊張了。”
宋徵在這種事情上要被他教，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卻也很認真地握著他套弄，蔣小樓就瞇起眼睛哼，幸福得要暈過去似的。
他跪在地板上給宋徵口交，吞得十分賣力，一手托著人的囊袋揉弄，另一只手悄悄伸到自己後面去，熟練地探進一根手指，沿著穴口打轉。
宋徵眼底燃起兇狠的欲火，退後一步把人從地上抱起來，讓蔣小樓跪著兩只拖鞋趴在床沿上，蔣小樓還不知死活地朝他搖晃屁股。
可沒過多久他就浪不起來了，單薄的身體仿佛被釘穿在宋徵猙獰的性器上，撞得床也在搖晃，他抓著床單嗚嗚咽咽地哼，那聲音化成水了似的，叫人聽了更想欺負得狠些。
·
宋徵發現自己從前真是小瞧蔣小樓了，他可真會叫，又嬌又軟，看著一副受不住折騰的樣子，細細的胳膊腿兒到處一掐一道印子。
可是你心軟了想放他一馬的時候，低頭親親他，他又會蹭著你的手不滿地亂哼，小臉紅紅的教你，“慢一點，再重一點，我插不壞的。”
兩人做到動情處，身體都像是成了一體的，不是兩個人，而是一個人，心跳脈搏都是一塊兒的，緊密得無法分開。
蔣小樓恍惚中覺得宋徵那硬挺灼燙的性器就像他身體的一部分，宋徵也完全不舍得離開，蔣小樓是他失落的一根肋骨，他被套得死死的。
到了半夜，實在沒力氣了，蔣小樓半睡半醒地窩在宋徵懷裏瞇了一會兒，宋徵還覺得不過癮，拿來蔣小樓的手機，把他的賬號註銷了，又點開相冊看他從前錄的視頻。
·
蔣小樓手機裏的視頻比他發到網站上的多了很多，他做什麽事都很認真，有時一套衣服就要拍三四次，最後只選了最好的發出去。
宋徵就挑著看他那些辛苦拍完卻沒發的視頻，看得心裏怪難受的，他甚至感到一絲慶幸，蔣小樓沒有因為這些事情而對做愛喪失興趣，產生抵觸心理。
蔣小樓跟他做愛很愉快，只看他睡著了還抓著宋徵的袖子不放手就知道了。
後來蔣小樓又醒了，想起剛才的銷魂滋味，意猶未盡地纏著宋徵還要做，宋徵就讓人趴在自己身上，從下面挺腰重重地幹他。
蔣小樓爽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像融化了的棉花糖一樣淌在宋徵胸膛上，眼淚又把人胸口打濕了，宋徵停下來問他，“怎麽了？疼？”
蔣小樓搖頭，“我沒想到你不嫌棄我。”
宋徵抱著他的腰翻身壓住，不說話只賣力，蔣小樓便再顧不得想那麽多了，斷斷續續發出帶著哭腔的陶醉的呻吟。
19.
宋徵告訴蔣小樓，蔣黎的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了。
倆人在學校裏散步過後，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喝冰奶茶，宋徵抓著蔣小樓的手說，“我帶你出國吧，好不好？那天我看到你在做雅思真題，你也是想出國的，對不對？”
蔣小樓怎麽可能不想呢？他既想為自己爭取更好的未來，也想跟宋徵在一起，可是他從來不敢奢望那麽多，去年冬天，他告訴蔣黎他要繼續讀研的時候，蔣黎就已經大發雷霆了。
蔣小樓背著太沈重的負擔，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甚至險些走了歪路，他告訴宋徵自己考慮過答應別的客人拍正臉的時候，宋徵的臉色變得極難看。
“我後來很快就想清楚了，”蔣小樓忙說，“我，我才不會那麽傻，那樣我的前途就毀了。”
·
宋徵半瞇起眼睛看著他，“還有呢？”
“還有，還有，也找不到這麽好的男朋友了，這麽好，”他把宋徵的手放在自己兩手之間，喃喃道，“宋徵這麽好，我想都沒想到。”
宋徵這才笑起來，“算你識貨，好啦，我想過怎麽辦，我找人把你爸送去戒賭中心，讓你媽媽換個環境生活，請個阿姨照顧她，反正過幾年我們就回來了。”
蔣小樓想了想，用力點頭，“嗯，好！”
“那既然我幫你解決了難題，”宋徵擡手勾了勾他下巴，用手指撓他下巴的軟肉，“晚上跟我去見我朋友吧，想趕緊把你介紹給他們。”
蔣小樓立刻緊張起來，“啊，要見朋友？那我們早點回去吧，我想挑一身好看的衣服。”
·
宋徵心想，他那群朋友估計都是看過小樓一夜的，想到這裏便有點心氣不順，他站起來攬著蔣小樓的肩往外走，不忘提醒道，“到時候記得說你叫蔣輝啊。”
蔣小樓很嫌棄地皺著臉說，“這個名字真的好普通啊。”
說到這個宋徵就順便問了，“你為什麽改名？”
蔣小樓說是他爸給改的，小樓是他外婆給起的名字，蔣小樓的外婆是個喜歡詩詞、溫柔和藹的老人，但蔣黎一向跟丈母娘的關系很差，對她的一切都嗤之以鼻，老人一過世，他就把蔣小樓的名字給改了，說原先的名字太怪，聽著別扭。
宋徵簡直不能理解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爹，蔣小樓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世界上真的什麽人都有，以後你就知道了。”
宋徵忍不住叫他，“小樓。”
蔣小樓就偏頭看著他，笑吟吟地應了，“幹嘛？”
“小樓一夜多少錢？”
蔣小樓說，“我打死你！”
宋徵笑著說，“小樓一夜，杏花就開遍了。”
20.
畢業離校的時候，他們把宿舍裏的東西都收拾好，宋徵拉著箱子，蔣小樓背著書包下樓了。
手牽手走在校園裏，多得是偷拍宋徵的學妹，蔣小樓假裝沒看到，經過籃球場的時候倒碰見跟宋徵認識的同學在打球，邀請宋徵一起。
蔣小樓點了頭，宋徵就上場了，天氣很熱，打了一會兒就開始渾身冒汗，蔣小樓跑去對面的便利店買飲料，中場休息的時候，他站在場邊看著宋徵跟人說笑。
手裏的飲料冰涼，陽光卻熾熱得要命，蔣小樓忽然間膽怯了，不敢上前，又不甘離開，沮喪地低著頭，腳尖在地上劃來劃去。
過了一會兒，忽然整個人被高大的陰影覆蓋，宋徵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我手臟，不摸你頭了，擡頭我親親。”
蔣小樓擡起頭，宋徵正好低下頭，正正好親在他被曬得暖熱的額頭上。
宋徵朝他伸出手，大大方方地索要，“飲料都被你焐熱了。”
蔣小樓就很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己多心，宋徵就是他的陽光，蔣小樓的世界裏哪有一個角落是宋徵照不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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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小樓快要崩潰了。
他打掃了房間又洗了澡，拿出要用的東西放在地板上，打算再拍個視頻，可是點開錄像的那一瞬間，他忽然害怕了。
不想這樣，他心裏有個聲音在說，他想要宋徵，想要宋徵的抱抱和親親。
宋徵怎麽那麽好啊？宋徵說他不介意，還抱著他親他，蔣小樓做夢一樣，他多麽多麽喜歡宋徵，可他又親手把夢打碎了。
宋徵在外面敲門，耐心地一遍遍哄他開門，蔣小樓不理他，跪在地上慢吞吞地脫了衣服，一邊掉眼淚，一邊往腿上套絲襪。
“小樓，”宋徵漸漸地有點著急了，“小樓，你吱一聲好不好？我開門了啊。”
他等不下去了，拿鑰匙把門打開，撞進視野中的是側坐在地上的小樓一夜，宋徵第一次親眼見到這個場景，他心疼得幾乎喘不過氣。
宋徵大步過去把人從地上撈起來，橫抱著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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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小樓的身體那麽軟，像一團帶著陽光氣息的棉絮，宋徵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可以埋進那充滿誘惑的柔軟之中。
“小樓，”他有點哽咽，“不要再拍了，我不想讓你再拍了。”
蔣小樓紅著眼睛，睫毛顫顫，滑落兩行淚，委屈又難過，“宋徵，我怎麽辦啊……我好後悔，可是我沒辦法……嗚嗚，我沒辦法……”
宋徵忙說，“我知道我知道，我沒怪你，那些都過去了，真的那些都不算什麽，有的是比你玩得更過火的，你也保護好自己的隱私了，只是因為你太好看，所以才有那麽盜傳全家撲街多人想看你。”
蔣小樓耍賴似的哭著說，“可我不想給他們看了……”
宋徵就笑，伸手給他擦掉眼淚，“不給看，不給看了，以後只給我看吧，好不好？相信我，我會保護好你的。”
蔣小樓擡起兩條穿著絲襪的長腿，試探著纏住了宋徵的腰，宋徵既然要看，他什麽都可以給看。
18.
兩人在寢室裏纏吻廝混，眼看要擦槍走火，蔣小樓覺得很神奇，宋徵看著那麽風流，可原來什麽都不懂，蔣小樓也不懂怎麽跟別人做，可他很清楚自己怎樣能得趣。
他勾著人脖子吊在人身上，毫不羞恥地抓著宋徵的手往自己身下放，聲音軟得要命，“宋徵，你先給我用手弄一會兒好不好？弄一會兒我就沒那麽緊張了。”
宋徵在這種事情上要被他教，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卻也很認真地握著他套弄，蔣小樓就瞇起眼睛哼，幸福得要暈過去似的。
他跪在地板上給宋徵口交，吞得十分賣力，一手托著人的囊袋揉弄，另一只手悄悄伸到自己後面去，熟練地探進一根手指，沿著穴口打轉。
宋徵眼底燃起兇狠的欲火，退後一步把人從地上抱起來，讓蔣小樓跪著兩只拖鞋趴在床沿上，蔣小樓還不知死活地朝他搖晃屁股。
可沒過多久他就浪不起來了，單薄的身體仿佛被釘穿在宋徵猙獰的性器上，撞得床也在搖晃，他抓著床單嗚嗚咽咽地哼，那聲音化成水了似的，叫人聽了更想欺負得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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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徵發現自己從前真是小瞧蔣小樓了，他可真會叫，又嬌又軟，看著一副受不住折騰的樣子，細細的胳膊腿兒到處一掐一道印子。
可是你心軟了想放他一馬的時候，低頭親親他，他又會蹭著你的手不滿地亂哼，小臉紅紅的教你，“慢一點，再重一點，我插不壞的。”
兩人做到動情處，身體都像是成了一體的，不是兩個人，而是一個人，心跳脈搏都是一塊兒的，緊密得無法分開。
蔣小樓恍惚中覺得宋徵那硬挺灼燙的性器就像他身體的一部分，宋徵也完全不舍得離開，蔣小樓是他失落的一根肋骨，他被套得死死的。
到了半夜，實在沒力氣了，蔣小樓半睡半醒地窩在宋徵懷裏瞇了一會兒，宋徵還覺得不過癮，拿來蔣小樓的手機，把他的賬號註銷了，又點開相冊看他從前錄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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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小樓手機裏的視頻比他發到網站上的多了很多，他做什麽事都很認真，有時一套衣服就要拍三四次，最後只選了最好的發出去。
宋徵就挑著看他那些辛苦拍完卻沒發的視頻，看得心裏怪難受的，他甚至感到一絲慶幸，蔣小樓沒有因為這些事情而對做愛喪失興趣，產生抵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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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蔣小樓又醒了，想起剛才的銷魂滋味，意猶未盡地纏著宋徵還要做，宋徵就讓人趴在自己身上，從下面挺腰重重地幹他。
蔣小樓爽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像融化了的棉花糖一樣淌在宋徵胸膛上，眼淚又把人胸口打濕了，宋徵停下來問他，“怎麽了？疼？”
蔣小樓搖頭，“我沒想到你不嫌棄我。”
宋徵抱著他的腰翻身壓住，不說話只賣力，蔣小樓便再顧不得想那麽多了，斷斷續續發出帶著哭腔的陶醉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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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徵告訴蔣小樓，蔣黎的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了。
倆人在學校裏散步過後，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喝冰奶茶，宋徵抓著蔣小樓的手說，“我帶你出國吧，好不好？那天我看到你在做雅思真題，你也是想出國的，對不對？”
蔣小樓怎麽可能不想呢？他既想為自己爭取更好的未來，也想跟宋徵在一起，可是他從來不敢奢望那麽多，去年冬天，他告訴蔣黎他要繼續讀研的時候，蔣黎就已經大發雷霆了。
蔣小樓背著太沈重的負擔，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甚至險些走了歪路，他告訴宋徵自己考慮過答應別的客人拍正臉的時候，宋徵的臉色變得極難看。
“我後來很快就想清楚了，”蔣小樓忙說，“我，我才不會那麽傻，那樣我的前途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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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徵半瞇起眼睛看著他，“還有呢？”
“還有，還有，也找不到這麽好的男朋友了，這麽好，”他把宋徵的手放在自己兩手之間，喃喃道，“宋徵這麽好，我想都沒想到。”
宋徵這才笑起來，“算你識貨，好啦，我想過怎麽辦，我找人把你爸送去戒賭中心，讓你媽媽換個環境生活，請個阿姨照顧她，反正過幾年我們就回來了。”
蔣小樓想了想，用力點頭，“嗯，好！”
“那既然我幫你解決了難題，”宋徵擡手勾了勾他下巴，用手指撓他下巴的軟肉，“晚上跟我去見我朋友吧，想趕緊把你介紹給他們。”
蔣小樓立刻緊張起來，“啊，要見朋友？那我們早點回去吧，我想挑一身好看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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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徵心想，他那群朋友估計都是看過小樓一夜的，想到這裏便有點心氣不順，他站起來攬著蔣小樓的肩往外走，不忘提醒道，“到時候記得說你叫蔣輝啊。”
蔣小樓很嫌棄地皺著臉說，“這個名字真的好普通啊。”
說到這個宋徵就順便問了，“你為什麽改名？”
蔣小樓說是他爸給改的，小樓是他外婆給起的名字，蔣小樓的外婆是個喜歡詩詞、溫柔和藹的老人，但蔣黎一向跟丈母娘的關系很差，對她的一切都嗤之以鼻，老人一過世，他就把蔣小樓的名字給改了，說原先的名字太怪，聽著別扭。
宋徵簡直不能理解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爹，蔣小樓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世界上真的什麽人都有，以後你就知道了。”
宋徵忍不住叫他，“小樓。”
蔣小樓就偏頭看著他，笑吟吟地應了，“幹嘛？”
“小樓一夜多少錢？”
蔣小樓說，“我打死你！”
宋徵笑著說，“小樓一夜，杏花就開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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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離校的時候，他們把宿舍裏的東西都收拾好，宋徵拉著箱子，蔣小樓背著書包下樓了。
手牽手走在校園裏，多得是偷拍宋徵的學妹，蔣小樓假裝沒看到，經過籃球場的時候倒碰見跟宋徵認識的同學在打球，邀請宋徵一起。
蔣小樓點了頭，宋徵就上場了，天氣很熱，打了一會兒就開始渾身冒汗，蔣小樓跑去對面的便利店買飲料，中場休息的時候，他站在場邊看著宋徵跟人說笑。
手裏的飲料冰涼，陽光卻熾熱得要命，蔣小樓忽然間膽怯了，不敢上前，又不甘離開，沮喪地低著頭，腳尖在地上劃來劃去。
過了一會兒，忽然整個人被高大的陰影覆蓋，宋徵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我手臟，不摸你頭了，擡頭我親親。”
蔣小樓擡起頭，宋徵正好低下頭，正正好親在他被曬得暖熱的額頭上。
宋徵朝他伸出手，大大方方地索要，“飲料都被你焐熱了。”
蔣小樓就很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己多心，宋徵就是他的陽光，蔣小樓的世界裏哪有一個角落是宋徵照不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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