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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維勇、奧尤齊齊秀恩愛。羽生結弦客串。萬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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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簽: 少年漫

搜索關鍵字:主角:維克托,尤裏 ┃ 配角:尤裏奧,奧塔別克 ┃ 其它:羽生結弦

☆、民那~我的摯友結婚了

腦洞來自披集那一句宣布結婚。

設定為好“閨蜜”披集這個自拍狂和摯友勇利之間不可不說的那些事。

OOC:披集極度自戀。能接受請往下看

賽季結束之後,得知好友日本賽大敗,無緣決賽的噩耗。披集·朱拉暖以強大的控制力抑制住自己自拍的狂熱,每天抽空和遠在千裏之外的勇利互通SNS。撫慰他受傷的心靈。

這個摯友如果發揮得當,實力相當可怕。說是有能力擊敗維克托也不是亂講話呢。可惜啊。勇利實在是情感豐富得過頭了。俗稱,玻璃心。隨便一點小事就可以讓他受傷,無心比賽。

泰國室內滑冰場,披集·朱拉暖正在冰面上做自由滑翔練習。空曠的滑冰場只有他一個人在冰面上自由地享受耳邊風吹。這種速度感,讓他有飛起來的感覺。他喜歡這種感覺。

披集覺得是時候了。踮起腳尖,在冰面上冰刀點冰,躍起。冰面上淩空飛翔著一只雛鷹。遠遠不夠。披集展開雙手,帶動身子自然旋轉。一圈,兩圈,三圈,四圈。落地的瞬間,碎渣綻開一朵鮮花。這是後內點冰四周跳。披集略顯黝黑的皮膚在冰面上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禁不住興奮地給自己鼓掌。“成功了!太棒了!”

這是他第二次成功完成後內點冰四周跳。過去的披集只能跳三周。第四周不是落地摔得很慘就是為了點冰失去了動作的流暢性。而且,四周跳在東南亞可是史無前例的高難度。這可是他這個賽季的秘密武器。

“我真是太厲害了。對了!照片照片!”披集滑到邊沿,拿起手機舉高,擺了個完美的pose。

披集把圖片修一修。一個發上網絡。一個通過SNS發給遠方的好友。“看看看!昨天我的練習零失誤哦!今天也成功了!我學成了!”

估計勇利手機正在身邊。那邊秒回了一個鼓掌的表情。披集看著很高興。“你在做什麽呢?”

“吃飯。”

“上圖!好想念你家的炸豬排飯!”

“我吃的不是炸豬排飯。我要減肥。被禁止吃這個。照片我倒是有。給你解解饞。”

勇利發過來一張客人吃炸豬排飯的圖片。看不見臉。只有一雙指骨很長的手在飯碗上比了個大大的心。在照片上都能猜出來那滑動時的流暢優雅。手很白,骨節分明。素顏的手照尚且如此。這位客人長得一定不賴。披集知道這位摯友是不知道修圖這回事兒的。

“這雙手真漂亮呢。(*╰╯`)我還以為世界上最漂亮的指尖只屬於維克托呢。”

那邊沈默。披集想了想,扇了自己一巴掌。完蛋了。他就是在決賽上失敗,還剛好被長期暗戀對象看到自己落魄的身影才消沈到現在的呀!怎麽可以戳他傷心處呢!

披集從相冊裏翻出昨天的照片發過去。試圖轉移話題。“炸豬排飯算什麽。你看!昨天切雷斯蒂諾獎勵我,帶我去吃海鮮,椰絲煎餅。但是還是餓。就點了一個菠蘿飯。湄南河的夜晚超blingbling(ˊωˋ*)的呢!不愧是我們的母親河呢!”

那邊很快回信。披集看著那奇怪的文字陷入沈默。難道想法太快,手指跟不上?傷心過度,亂按按鍵勇利給他發了一個:Ты такаякрасивая!

披集問,“這是什麽意思呢?討厭的勇利!我看不懂日語啦!○○(><)○○”隨手附贈小表情。

“抱歉!抱歉!這不是日語。這是俄語。”

俄語披集更加奇怪。他平時和勇利聊天用的是英語。好吧,你太急了打出母語我能原諒。可這打出個不想幹的俄語是什麽東西啦!

此時,那邊又發過來一句:大概是,你真漂亮,這種感覺。

披集打出why don't you use English。正要按下發送鍵。那邊又傳來消息:好像有陽性和陰性的。等我一下。

披集一臉懵逼。默默把打出的字母全刪了。反正不會有人回答他的問題。披集百無聊賴地看起網友評論。一分鐘後手機頂冒出對話框:√我寫對了!

披集點開,輸:你剛剛去哪兒了?

“去問維克托,漂亮是不是那樣說啊。 ”

披集滑手機的食指定在半空。迅速放大那句話。瞪大眼睛仔細比對。寫的確實是維克托。那個稱霸冰壇的美男子。

為什麽勇利去問維克托俄語?為什麽要離開手機?剛剛吃炸豬排飯的美麗的手是誰的這些東西披集來不及想。他腦海裏滿滿都是驚訝。他打字的手都在顫抖。如果現在是手書,那一定是世上最歪歪扭扭的。

披集:維,維克托……那個五連霸的維克托!!!Σ(っ°Д °;)っ為什麽?

勇利簡短描述了一下維克托拖著行李箱,帶著貴賓犬進駐他們那小小的溫泉賓館那奇跡一樣的相遇。

披集:Σ(°Д°;難以置信!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勇利:我也不知道呢。大半,看上我家溫泉?

你家溫泉確實不錯,夠大。但是我覺得日本比你家溫泉大的旅館多的是。

勇利無自覺地放出更重大的□□:他說要當我的教練。你說,這是真的嗎?我現在都不敢相信。

披集:我也不相信!請上圖! 謝謝!

勇利發過來一張維克托吃炸豬排飯的正臉照。那吃得美滋滋的放松狀態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啊!舔手指!這個小動作過分了呀!怎麽會有人舔得這麽有魅力?身為忠實粉絲的披集手比腦子快,點了保存。

披集不要臉地繼續請求:再來兩張。然後手指一點,快速保存。

勇利家看舊了的榻榻米地板和這位俄羅斯帥哥構成一個微妙的沖擊。那是來自不同文化的互相激蕩。維克托的微笑掌控全場。把這種對抗幻化成了交流。他很適應異國的生活。照片上是這麽說的。

披集:“(#`皿)怎麽可能是假的說!?勇利!羨慕死了!那可是維克托!你從開始滑冰就一直,一直,追求的境界啊!我的神明啊!你的運氣實在是好得太過分了啦!不理了!現在,我現在!馬上飛過去長谷津! ”

勇利:“但是你還要訓練吧。下次你來的話,我給你準備好吃的炸豬排飯。維克托也喜歡吃呢。每一次都吃完那麽大一碗。 ”

這個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這活脫脫的誘惑啊!他竟然完全不知道!還敢這麽說!

披集:“呀~夠了!不要再說了!看得我肚子又咕嚕咕嚕地叫起來了!討厭!我要生氣了ヽ(≧Д≦)ノ 。不理你了。去訓練了。晚上再聊。 ”

勇利:“那就這樣。披集今天也元氣滿滿呢。 ”

披集:“那是當然的!即使沒有維克托!至少我還有切雷斯蒂諾!我還有後內點冰四周跳要練習!等著吧!我會用新的絕招!和你一起,再一次,站上那個賽季決賽的!絕對會讓世界都大吃一驚的! ”

勇利:“加油哦!披集君!等著你綻放光芒哦 。但是,贏的一定是勇利呢:)”

完全沒有發現不妥的披集回:“加油!( _)嘿吼嘿!”

退出SNS,披集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累。完全不想訓練,好想買飛機票,好想吃炸豬排飯。

披集是一個太陽,時刻積極往上。但是現在掛在邊沿的那塊破布是誰?一來就被低氣壓籠罩。教練切雷斯蒂諾小心走過去。喊了一聲披集。披集回了一聲。聲音是裝出來的假興奮。

“切雷斯蒂諾,今天訓練什麽?我後內點冰四周跳剛剛又成功了。算是學成了吧?我想要學新的武器。要打敗勇利克裏斯還有很多很多未知的黑馬,光是四周跳遠遠不夠。”

“披集,不要著急。我們先不訓練。你今天怎麽了?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

“有嗎?大概。教練。”披集張開雙手。切雷斯蒂諾很自覺地給他一個擁抱。披集比他矮一個個頭。腦袋埋在他頸窩蹭。切雷斯蒂諾總感覺自己養了一只小貓。只要備好貓糧和玩具,怎麽順毛都可以。

“教練。”

“嗯。在呢。”

“我朋友被別人拐走了。”

“哪個朋友? ”

披集人緣好得不像話。隨便和他聊一句都會被他俘虜。社交網絡上受歡迎的程度不亞於克裏斯,僅次於維克托。切雷斯蒂諾真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個。

披集大概是獲得了足夠的力量。放開教練,自己站了起來。很難得地認真說話。“摯友。”

切雷斯蒂諾明白了。“勇利勝生勇利?他怎麽了?難道是受傷了? ”

切雷斯蒂諾來泰國之前是勝生勇利的教練。終止合同之後也是憑借這一身份擠掉了眾多選手成為披集的教練。對於勇利出事,切雷斯蒂諾的聲音還是有點緊張。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披集低頭,兩手食指糾纏在一起。這是他心情糾結時的小習慣。“那個……怎麽說呢?也不一定。但是那個人可是……他們還同居了!真的會被拐跑的說!切雷斯蒂諾,我問你,你談過戀愛嗎? ”

“嘛。我都這個年紀了。也有過一兩次吧。怎麽了?你剛才不是在跟勇利聊天嗎?為什麽會說到這個問題?勇利有女朋友了?”

披集這孩子和勇利有點像。一樣的對別人的情緒很敏感。披集總希望交很多的朋友。這樣,他就不會孤獨。明明兄弟姐妹一大堆,切雷斯蒂諾總會在披集一個人的時候看到這種孤身只影的感覺。

“不是。但是也差不多。反正就是感情煩惱了啦! ”

說得這麽含糊,我可不知道要怎麽安撫啊。切雷斯蒂諾把雙手放在冰場邊沿的豎版上。托著腮,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那個勝生勇利?感情?有意思。說來聽聽。 ”

披集松開了糾結的手指。背對著他說起往事。“我呢,那個時候,就是跟勇利在底特律特訓的時候。 ”

“嗯嗯。然後呢? ”

“勇利呢,一直都有一個很憧憬的滑冰界前輩。也是看了他的表演勇利才喜歡上滑冰的。勇利呢。真的,真的,真的非常喜歡那個前輩。他的房間裏都是那個前輩的海報。我在他房間親眼看見過的。四面墻都是呢!跟蹤狂一樣的哦!我說的是全都是事實哦!沒有一點點誇大。”

勝生勇利練習很努力。實力也是有的。但是總讓人覺得他這個人本身缺了什麽。對生活的熱情?對滑冰的激情切雷斯蒂諾也嘗試過去關心他。成效不大。聽了披集的話,切雷斯蒂諾想,原來如此,缺掉的那一塊是維克托。

“我相信。世上確實會有這麽濃烈的戀愛呢。 ”

“是憧憬!等等!”披集蚱蜢一樣跳了起來。突然轉身直面切雷斯蒂諾。大大的黑眼珠快要貼上他的臉。嚇得切雷斯蒂諾後退了兩步。又被激動的披集抓著兩臂拉回來。瘋狂地前後搖動。

“哎哎哎!憧憬?熱愛?前輩愛?戀愛?切雷斯蒂諾!你把我搞混亂了!怎麽可能的說那可是維克托!維克托!背負著世界人的愛的維克托!為了勇利什麽的。我不信!我不信!”

雖然知道披集情緒激動下會語無倫次,做出驚人的動作。這一次似乎過了頭。切雷斯蒂諾人到中年,快要受不了這個小年輕旺盛的生命力了。

“披,披集。news。news。”及時響起的音樂聲拯救了切雷斯蒂諾晃出重影的身體。

是中國選手季光虹的電話。“光虹,你好。好久不見。嗯。這樣啊。就是說啊。”

切雷斯蒂諾抓緊披集打電話的間隙,迅速調整身體。昨天就不該喝太多酒。宿醉還要被披集這麽折騰。胃裏難受得要死。

“教練。”披集掛了電話,轉身向他。之前的沮喪失落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換了一個人。又是平時那個泰國冰場的暖陽。

切雷斯蒂諾站直身子。方正的臉龐展露微笑。“我在。怎麽了?”

“教練,現在沒時間考慮這些有的沒的。我們來訓練吧!後內點冰四周跳。賽場上我要零失誤!”

切雷斯蒂諾不知道季光虹和披集的對話內容。就結果來看是好的。披集的刀刃剛剛打磨好。正是閃亮的時候。但是要打敗榜上有名的強者,披集還需要更多的磨煉。

“好。開始吧。”

中國賽比賽前夕,披集一下機場就給勇利發了個消息,邀請他一起吃飯。勇利說已經在吃了。披集翻開軟件,鎖定了勇利發信的所在地。

回頭對教練說:“教練,我想吃點東西。中國特產。”言下之意就是要出去玩玩吃吃。

“那好。我先去訂酒店。”

切雷斯蒂諾把大包行李都帶到旅館,讓他放心玩。披集還是提了自己的小皮箱。不讓教練太過勞累。

來到北京街頭,找到名為“老巷子”的店。披集看著那些大紅的木窗欞,總有種自己穿越到了古裝劇裏的感覺。

圓圓的眼睛,胖胖的勇利。目標鎖定。披集走過去,摘下黑色口罩。“你在這裏吃東西吶。真是好巧呢!”

果然,維克托也在。披集就知道,有勇利在的地方一定有維克托。長久的通話中,披集終於發現這個規律。也知道,在勇利吃飯時候跟他聊天的“勇利”是維克托冒充的。問他為什麽?說話的方式完全不同。

“披集,有醉蝦。”

維克托臉上泛著紅暈,舉著一只醉蝦誘惑人。看來是喝醉了。披集不喝酒。勇利上個賽季決賽之後也不喝酒。維克托獨酌有點孤單。

“披集。好久不見。一起吃飯吧。”

“好呀!我可以讓切雷斯蒂諾過來嗎?”

還有光虹他們。越多人越好。熱熱鬧鬧的。可是披集很快後悔了。

維克托喝醉了勇利完全按不住啊!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什麽都看光光了。披集心裏狂喜。不過那是摯友的東西,不能看。披集只能裝作給教練拍照別過眼去。

季光虹和朋友來到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披集這才想起來光虹未成年的事實。

勇利被維克托從背後抱住,動都動不了。“抱歉。維克托喝多了。”

季光虹習慣性拿出手機。“這氣氛好成人哦。我能放到網上嗎?”

禁忌詞一出,披集耳朵一動。還是沒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拍照上傳。嘛。這個摯友被維克托搶走早已經是鐵一樣的事實。自己知道和大家都知道也沒有什麽區別。披集如今也不糾結這個了。

那尺度大的照片一放上去,轉發量馬上以指數上升的速度飆升。以往的維克托是冰上的美人。優雅美麗高貴的代名詞。這樣自然的肌肉舒展狀態,真是讓人舔屏舔得欲罷不能呢。

第二天比賽,這件事被勇利發現了。當事人狠狠批評了披集。披集賣了個萌,道了個歉。完全沒有反省的感覺。季光虹之前不能傳上網的憋屈感一掃而空。

“披集好狡猾。自己發了上去。我明明忍住了說。”

“抱歉抱歉!維克托太厲害了!那個肌肉線條的流暢感,忍不住了啦!”

季光虹也不知道怎麽說。這真的是太強大的理由了。

“克裏斯!快快快!拍照!”披集眼尖,看到冰上的性感王子克裏斯。

克裏斯充滿技巧地挑逗他的好友。披集懷著昨日和將來的愧疚感,堅定地按下拍攝。對不起,我的摯友。請原諒我體內的洪荒之力。

天啊。為什麽克裏斯的臀這麽翹?他是故意的吧?可恨的男人。偷去別人的鏡頭,還那麽理所當然。

季光虹在他耳邊大叫:“維克托!”

另一邊走過來的是真是維克托。握著的拳頭為了抓住勇利才分開。維克托笑得有點駭人。披集把像素放大,可以清晰看到維克托在克裏斯把勇利拉過來那一瞬生氣的表情。橫眉冷豎,怒發沖冠。他把勇利扯過來身邊的時候明顯用力過度了。可以看到勇利吃痛的皺眉。這樣不妙啊。披集放下手機。為摯友的戀情擔憂。

什麽都不知道的季光虹生怕遲了。迅速拿出手機拍照。

閃光燈下維克托的臉顯得更加耀眼。和散發著荷爾蒙的克裏斯站在一起。簡直是天使和魔鬼的雙重誘惑。冰壇兩大頂尖高手對決。這個賽季的遺憾在這一握手之間補全了。力量的對決。季光虹修圖的時候給兩人眼睛加上一條閃電連起來。被披集說中二他也不在乎。那種互不相讓的感覺太適合了。

披集沒有把這些照片發上網。維克托和勇利到底怎麽了?昨天晚上喝醉之後,勇利是背著維克托回去的。當然,披集不認為摯友會乘人之危。但是,美食當前,情難自禁親一親什麽的也是有可能的吧?萬一維克托沒有醉萬一維克托剛好醒了?披集完全不敢去想摯友被甩的樣子。

“披集,這是你的機會。拿出幹勁來。”

練習中的披集表現不佳。明顯有心事。切雷斯蒂諾昨晚喝斷片了。他也不知道昨晚自己有沒有亂說話。萬一因為他的心思影響了披集,這可就罪大了。搞不好,他要引咎辭去教練的職責。

“教練。”

喊全名就是要訓練。喊教練就是要抱抱。切雷斯蒂諾默契地伸手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是是。你啊!真是喜歡擁抱呢。”

“教練,我好像做錯了。傷害了我的摯友。”

“勇利我看他狀態挺好的。沒覺得他收到傷害。”切雷斯蒂諾聽多了牢騷。披集一開口,他就已經知道說的是一定是勇利。

披集把入口看到的事情告訴教練。“維克托真的生氣了。”披集翻出照片證明自己。“你看,手臂都被掐紫了。”

原來如此。切雷斯蒂諾倒不認為這是壞事。這是男人的占有欲惹的禍。有時候,灼傷了所愛的人,只是因為戀火太熱烈。

“披集喲!感情的事情你不懂。不要胡思亂想。”

“可是……”

“我以過來人的身份保證。維克托和勇利的戀情沒有危機。倒不如說正在向前大步邁進。這就是我看到的。”

確實,除了這一點,維克托一直對勇利很好。練習的時候,維克托的眼睛從來沒有離開過。勇利的進步也是明顯的。那麽靦腆的一個人,為了遵守他和維克托的約定,不知羞恥地在觀眾面前展示自己的eros。

披集相信教練。他不再懷疑。全心投入比賽。

披集選的曲目是《國王與滑冰者》的shall we skate。很普通的曲子。誰都會滑。但是,這曲子對披集有著別人沒有的意義。這是他滑冰的初衷。是他滑冰最開始的感覺。

四周跳則是他這個賽季最大的成就。披集的後內點冰四周跳成功了。切雷斯蒂諾說的對,長達幾個月的訓練,成果是碩大的。

這首曲子會成為披集的代表作。切雷斯蒂諾,不僅如此,我還要讓它成為東南亞的歷史。相信我吧!看著我吧!

“86.75分。你的記錄被刷新了,披集。”賽後,切雷斯蒂諾一如既往地給了披集一個擁抱。力氣大得披集有窒息的感覺。披集知道自己這一次的表現很好。

“謝謝。切雷斯蒂諾。從各個方面來說。多虧了你,我才能走到這裏。真的,感謝你。”

披集的表現很好。披集都以為自己這中國賽的冠軍拿定了。直到他從視頻上看到勇利。

不甘心呢。那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美味?這是怎麽樣的吸引力?現在的勇利就像一碗炸豬排飯。新鮮出爐,還冒著騰騰的熱氣。被放在饑渴的旅人面前。肉香侵占了旅人的鼻腔。豐富的肉汁被鎖住,又不甘地呲呲往外冒著泡兒。披集喉結上下滑動,咽下一口唾沫。這讓他想起初相識那年。那年,勇利把他從底特律的漢堡薯條中解放出來,用一碗炸豬排飯俘虜了他。現在,勇利的舞動對他的吸引力不亞於當年。

披集在底特律認識的勇利是一個靦腆的大男孩。現在場上跳著ero的勇利已經長大,褪去青澀,長成真正的男子漢。維克托對他的影響不是姿態。是心情。是性格。戀愛,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現在的披集能打敗當年底特律的勇利。他成長為東南亞的希望。當年的勇利也成熟了。展現自己的魅力。

真好呢!勇利。雖然不甘心,披集還是給了他手上所擁有的所有鮮花。覺得還不夠,披集只能用枯燥的掌聲表達此刻的心情。

舞臺中的勇利指尖向著一處。過度運動後的喘息帶動胸膛劇烈起伏。在舞臺後的披集仿佛也能感到那種酣暢淋漓。

勇利向觀眾致謝。不知道聽到了什麽。整個人都鎮住了。他的眼睛到處轉動,閃著光芒。這是他在尋找某一樣東西時的表情。

他找到了。勇利拼盡全力往賽場邊沿滑走。飛撲的身子那麽輕快。像一只燕子張開雙臂滑翔。

維克托接住了這只燕子。雙手墊在他腦後。深深地吻了下去。

勇利眼睛瞪得老大。他自己也不相信。維克托親了他!那軟軟的真的是維克托的唇! 腦袋砸在維克托手上的時候,勇利又是心疼又是感動。

“我能想到的讓你吃驚的東西只有這個了。喜歡不”

“喜歡。”

披集鼓掌的手楞了一會兒。隨即響起更加熱烈的掌聲。

看到披集落淚,切雷斯蒂諾以為他又想起被哥哥遺忘在商場的童年陰影。他從側面環抱著披集。安慰他:“披集,不要哭。沒了勇利這個摯友,你還有我。”

披集回頭,眼裏淚痕沒有幹。披集把自己整兒個撲過去。是的。他的勇利,他的摯友已經屬於別人了。

“謝謝你。我的教練。”

歷經波折,披集和勇利都晉級決賽。兩人的對決將會在維克托的故鄉進行。披集稍微感到一點陌生。這就是客場作戰的感覺。

不知道勇利會不會有親切感。畢竟,這裏算是他半個主場。披集已經能接受摯友被搶走的事實。沒辦法啊。維克托太優秀了。當然,摯友長達十年的暗戀終於明朗化,他除了祝福,別的再也說不出來了。

披集把行李寄放好。他的教練還在不知道哪條大街喝酒。他只好自己一個人解決晚飯。

俄羅斯的街頭洋溢著節日的氣氛。披集想起這一天是聖誕節。西方人真是有趣。帶著紅色的帽子,騎著麋鹿在大街上跑。情侶們大大方方地牽著手,接著吻。這在他的家鄉泰國是無法看到的情景。

披集打算去聖彼得教堂看看,蹭點喜氣祁個福什麽的。在他的想法中,神靈會保佑他的子民,讓他們豐衣足食,滿足他們的願望。所以披集認為應該去找這個國家的神明,保佑他的摯友戀情順利。

這麽想的時候,披集接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電話。來自克裏斯。披集顫抖著接通電話。“好。要去!要去!我馬上來!”

“太好了!”披集高興得在大街上跳了起來。正好不知道要到哪裏很淒涼地一個人吃飯,克裏斯邀請他一起參加決賽前的聚餐。除去參賽的六人,還有家屬,少不得有十幾二十個人。

“真熱鬧呢!”披集喜歡熱鬧。他即使一個人,也喜歡待在人群之中。看著身邊都是人可以讓他安心。被人群包圍讓他不再孤單。

到了才知道原來是自助烤肉。“這個我會。讓我來!”披集主動搶去了烤肉的任務。

“我們泰國喜歡放香料烤。這裏沒有啊。沒關系。那就吃素一點。”

“披集,你烤得再素也不能把雞翅烤成我這種美味的大白菜。”克裏斯說。

克裏斯是真的在烤~大白菜。披集看著那半焦的葉子,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白菜是用錫紙包著烤的這個真相。

看他跟著音樂扭得歡快,披集識趣地沒有多說話。只是多烤了一份白菜。

克裏斯的白菜毫無意外地成了,其他肉類的燒烤材料。披集把早準備好的白菜遞過去。克裏斯很誇張地撲過來抱緊他,親了親臉頰感謝他。

披集也不嫌棄他沒有刮胡子。披集為自己的寬容大度感動不已。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能接受這種三天不刮的胡子拉碴的呢全都是那個教練的錯。每次擁抱固然是愉快的讓人安心的。就是胡子,硌得慌。然而,披集已經習慣這種硌得慌的溫暖了。

吃東西的時候大家都很快樂。不同語言的人匯聚在一張桌子上一起吃飯,感覺就像彼此都是一家人。可惜披集不會喝酒。被尤裏奧這個地道的俄羅斯人鄙視了。

飯桌到一半的時候,披集問起摯友的下落。尤裏奧嗤了一聲。克裏斯別有深意地說,忙完就來。

忙忙什麽?

所幸,勇利很快就來了。帶著他的教練維克托一起。兩人手牽著手進來。真是忙呢。一刻也不願意分開呢!熱戀中的情侶們。

桌子是長方形的。大家自動自覺給他們留了窄的那邊。讓他們自己坐在小空間裏。大概是誰也不想坐在旁邊被牽錯手。

勇利也是不喝酒的。披集起身給他拿果汁。回來的時候他們在聊上一年決賽的banquet。

勇利說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披集好心痛。還好今年他們都進了決賽。

眾人的反應則是異口同聲的“咦~”

“肥豬。”尤裏奧說。

“忘記了嗎”克裏斯問。

全場都心知肚明。只有勇利和披集什麽都不知道。披集很好奇上一年決賽的banquet發生了什麽好玩的事。

“不是哦。你不是一個人哦。” 維克托說。

維克托說了好多。克裏斯給披集看了好多。披集這才發現喝醉了的摯友還有這麽大膽的一面。難怪他突然不喝酒了。明明在長谷津還和他父親拼酒來著。

“哎,這是什麽?勇利好沒羞恥。”

裸體,鬥舞,單挑全場。天啊!這真的是他認識的勇利嗎?這樣看來他能跳出eros也是天性呢。想不到喝醉了的勇利這麽開放。披集滑動照片的手幾乎控制不住要上傳到網上。想到這是別人的手機他才收回了點分享的手。

披集舉杯和摯友相碰。兩杯果汁大概是唯一沒有被那一場晚會染色的清純。

喝下這一杯,不管你和維克托怎麽秀恩愛,你依然是我的摯友。披集看著再度重逢的杯子,許下這樣的願望。勇利握緊玻璃杯,喝了一口。

“說起來,為什麽你們倆都帶著戒指?”克裏斯問。

維克托大大方方把右手和勇利放在一起。讓大家都能看清戴在他們手上的金色戒指。自豪地說:“這個啊,是配對的喲!”

披集的眼睛在看到戒指的一瞬間點亮了。籠罩在心頭被割據的感覺煙消雲散。只有維克托射來的一束陽光,明媚了整個世界。

披集站了起來。瘋狂地鼓掌。“恭喜你們結婚!”

沒有人比他更明白勇利房間的那些海報是哪裏來的。勇利一直不明白維克托為什麽會當他的教練。勇利和維克托因為馬卡欽被迫分開的那一晚,披集的SNS滿滿都是勇利發的為什麽他還沒回來。那個孤獨一人,孤身奮戰的勇利甚至患上了維克托缺乏癥。看見誰都要上去抱一抱。終於,這一切,終於在這個對戒上完滿了。克裏斯說的對。忙著呢。忙著挑鉆戒呢。

勇利羞紅了臉。還在支支吾吾說不是,還沒。披集不給他繼續隱瞞的機會。直接了當站起來,把手放在嘴邊,向全世界大聲宣布:“大家~我的摯友結婚了哦~”

☆、假十二集

看了第十一話。不負責來一個預測。決賽結果:勇利,尤裏奧 ,克裏斯

設定為尤裏奧和爺爺相依為命。OOC算我的。

羽生結弦友情客串,不喜勿噴。謝謝小夥伴提醒

同時答謝喜歡披集大佬○| ̄|_的米娜

第一次點讚破百,粉絲破二十,兌現承諾發福利

→_→你確定一篇夠用? ←_←不要隨便立flag

cp:維勇夫夫! 英雄與小妖精!

高甜無虐!求官方爸爸看這邊!!!

…… ……正文分割線…… ……

巴塞羅那決賽短節目,首次進軍青年組就以零失誤的完美表現征服了評委,征服了觀眾。第二天的自由滑,年輕的俄羅斯選手尤裏奧無疑是最備受矚目的大熱門。

來到會場,尤裏奧第一時間拉起藍色套頭衫,在比賽前迅速溜進洗手間躲起來。

尤裏奧因其優雅的動作,柔軟的身體獲得觀眾好評。本來,為人毒舌應該不會有人喜歡。讓人意外的是這種自由隨性的性格在社交網站上竟然很受歡迎。害得他每次比賽都要被粉絲圍觀。

尤裏奧極其討厭這種被當做動物園裏猴子的感覺。尤裏奧就是尤裏奧。不是粉絲們瘋狂yy的那個尤裏奧。尤裏奧堅持做自己。寧願躲起來也不和粉絲交流,可憐兮兮地博取一點好感。

洗手間的人進進出出。隔間裏的尤裏奧戴著耳機聽著agapa。這是今天比賽的曲目。他已經聽過無數遍了。依然覺得不夠。他要贏。而且要贏得毫無意外。

腳步聲,進來一個人。水聲,說話聲,腳步聲,又進來一個人。說話聲!說話聲!說話聲!吵死人了!

被打擾的尤裏奧摘下耳機準備轉移陣地。握著門把的手在聽清說話者聲音的那一瞬停在了半空。

“雅科夫,那是尤裏奧的爺爺。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不告訴他真的好嗎?”

是維克托的聲音。

我的爺爺爺爺怎麽了?尤裏奧繼續聽。

教練雅科夫那沈到水底的聲音說:“尤裏奧馬上就要比賽了。這個消息會影響他的心情。這是他第一次參加成年組的比賽。這場比賽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雅科夫,我當然知道。但是,尤裏奧知道了會瘋的。”

“至少比賽之前不能告訴他。等比賽完了我馬上跟他坦白。他第三個上場。很快就要輪到他了。”

“簽字你打算怎麽辦?”

“我會解決。”

維克托沈默。似乎認同了這個做法。

尤裏奧家中只有爺爺一個親人。尤裏奧從小和爺爺一起生活。感情非常好。這兩人到底隱瞞了什麽?尤裏奧再也聽不下去了。推開門,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揪起維克托的衣領。眼睛瞪得老大,通紅通紅地。

“爺爺出什麽事了?維克托,告訴我。你是我爺爺的誰呀?憑什麽幫他決定我是他唯一的孫子。告訴我!”

維克托看看雅科夫。後者堅決搖頭。難怪尤裏奧來逼問我而不是你。無意接了個電話的維克托左右為難。

“告訴我,維克托。我不是那頭豬。我是尤裏。我受得住。我什麽都不怕。”

事關爺爺性命。維克托決定坦白。“你冷靜一下聽我說。”

得到承諾,尤裏奧才松開他。

“維克托!你要為了那頭豬使用打擊對手這麽卑鄙的手段嗎?”

聽了雅科夫的惡意中傷。維克托不為自己的小豬說話可不行啊。

“雅科夫,我完全沒有這麽想過。只是,我相信尤裏奧的堅強。教練就是要比選手自己更加相信他。這是你們口中的小豬教會我的。尤裏奧,”

維克托轉身面向尤裏奧。聲音盡可能平靜。“剛剛俄羅斯醫院那邊打來電話。爺爺給蘋果樹做修剪的時候不小心失足。掉下來摔傷了腿。醫生正在給他做手術。失敗的話,有可能會截肢。手術書需要家屬簽字才進行。那邊正在傳真過來。你簽了再上場比賽。”

維克托看他眼眶紅紅就是不說話。怕他傷心過度。拍拍這個同門的肩膀。安慰他:“放下,爺爺神智清醒。打電話那會兒,我還能聽到他跟醫生吵架。說一點小傷就要動手術,醫生都是垃圾。精神好著呢。”

“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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