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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眉眼,分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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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火火?”經紀人低聲說道。

……

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眉眼,分明就是——

“顏火火?”經紀人低聲說道。

男人點點頭:“你不是有事要和柯導嗎?先去吧。”

他來的算是很早了,在場的演員除了一個顏火火, 就沒別人,更別提柯導。

所以他這是明擺著支開經紀人。

經紀人沈默一瞬,從善如流道:“……我就去。”

用頭發絲都能他也能猜到了, 他在想什麽, 但是, 經紀人目光落在男人筆挺的雙腿上,現在已經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痕跡, 誰又能想到,這全靠顏火火的幫忙。

經紀人想了想,舒店影視城有家超級有名的仙玉坊, 爆珠奶茶最好喝,每次都供不應求,排出長長的隊伍。

經紀人轉身離開,也沒想著去找連影子都沒有的柯導, 而是領著助理直奔仙玉坊, 心裏已經有了章程。

他離開後,忙碌的片場也沒人註意到男人,更別提刻意削弱存在感的顏火火。

顏火火開始拿劇本打發時間,後來發現重溫一遍,有不一樣的感受, 才漸漸入迷。

冷不丁聽見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他面前的光被影子擋住,一雙黑色皮鞋映入眼簾。

顏火火擡頭, 下意識說道:“阿執?”

話剛出口,他自己先楞了一瞬。

溫明執聽到了,俊秀的眉眼越發溫潤,自然地蹲在顏火火跟前,即使是這樣粗獷的姿勢,他做出來也是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他的優雅刻在骨子裏。

“火火,在看什麽?”

顏火火抿了抿唇,指節捏著薄薄的紙張,有些懊惱剛才的事,他叫習慣了,無意識的時候總是改不了口。

算了。

顏火火覆又想到,他擡眸,回答對方的問題:“是劇本啊。”

說著舉了起來,封面印著大大的《楚朝》兩個字。

溫明執笑了一聲:“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沒等顏火火回答,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驚呼,溫明執站起來,聲音實際上刺耳,他擰著眉頭往右移動,遮住了一側顏火火。

這才去看聲音的主人,他眉眼依舊溫潤,只是眼底笑意驟然散開。

是周修怡和柯導,不知道來了多久,又聽了多久。

溫明執和柯導打了個招呼,這次看向周修怡,沈聲道:“周小姐,請低調一點,這裏是公共場所。”

周修怡聞言楞怔一瞬,旋即笑開,似乎沒聽出他語氣裏的疏離,而是移開話題,說道道:“謝謝你的提醒,溫先生。”

溫明執擰著眉頭,不發一言。

女人撩起下垂的劉海,神態有些羞赧,又有些歡喜。但是從她肢體動作裏,生生透出一股讓人膩味的矯揉造作。

她渴望地看著溫明執,柔聲道:“剛才我聽見你說,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你,那我可以嗎?”

周修怡故作苦惱地蹙緊眉頭:“其實關於劇本,我也有一點不太清楚。”

溫明執:“不行。”

他態度堅決得叫人吃驚,特指柯導。

他和溫明執合作過幾次,知曉他待人是什麽態度,向來是留三分餘地。

這次疾言厲色,倒是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難道這兩位有仇?

柯導瞥了眼周修怡,不知怎的,失神一瞬,再回過神來搖晃的心瞬間安定,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我說,溫大*影*帝,人家也是勤學好問,你就給她一個機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麽麽啾~

第124章 他看向柯導的目光多了幾絲狐疑,叫一旁的周修怡心裏發緊,不過一瞬,溫

他看向柯導的目光多了幾分狐疑, 叫一旁的周修怡心裏發緊,不過一瞬,溫明執笑了一聲。

“我覺得不大好。”

柯導這次是徹底吃驚了。

就聽溫明執繼續道:“我有戀人了, 叫他知道不好,再說周小姐的演技我自愧弗如,我也沒什麽可教的。”

人家徹底把話堵死了, 柯導就是有心也無力, 再說男演員和女演員還是要避嫌的, 不然鬧出什麽緋聞來,對雙方都不大好。

周修怡掐著掌心擠出笑容, 正要說些什麽,哪知溫明執一轉身,只留給背影給自己。

他則微微俯身, 對著顏火火噓寒問暖。

只一瞬,周修怡的臉色帶著點慘白。

這赤-裸裸的對比和反差,卻也只有她能發現。

在外人,辟如柯導之流看來, 是溫明是執照顧小輩, 照顧朋友,完全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柯導和藹地笑了笑,在溫明執的介紹下,算是第一次正正經經見了到顏火火。

柯導只說了一個字:“好。”

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但在柯導看來, 顏火火皮相骨相俱是頂尖,冰肌玉骨, 昳麗絕色。

以他從業多年的目光,這是一副完全的純天然長相, 氣質亦是一等一的出挑,用行裏話來說,就是有星相。

顏火火落落大方,任他打量,柯導才發現他手裏拿著劇本,禁不住問道:“你看多少了?有什麽不懂的不止可以問小溫,問我也行。”

顏火火微微一笑:“差不多了。不過導演,這一段我記得原劇本裏沒有。”

他說著翻開劇本,指著一行小字:“是原創出來的角色嗎?”

柯導定睛一看,尷尬了。

開頭便明晃晃寫著柔姬兩字,而周修怡在劇裏的角色名字就叫柔姬,她是小反派沈弄君的親妹妹,一國帝姬。不過和他不同,對方生母並不得寵,自小在偏殿(冷宮)長大,身份卑微卻也因此避免了一些禍患。

性格天真爛漫,是一個性格很好的女子,也是沈弄君手下的一顆棋子。

柯導叮囑編劇寫出來的時候,心裏已經很清楚,這個人物雖然戲份很少,但是演出來會很有觀眾緣,這是角色賦予的紅利,相較之顏火火所扮演的沈弄君,要求並不大。

柯導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但他在圈子裏混跡多年,早就是一根老油條了,也只是一瞬,便扯了個光明正大的幌子。

理由出來了。

顏火火輕輕一笑:你覺得我信不信呢?

柯導說完找個借口離開了,他也知道自己好像太偏心了點,但是,周小姐是他的恩人啊,他補償對方一點似乎也沒什麽。

不多時,劇組演員全部到齊,像是發現了什麽,他們很是沈默,連開機儀式都是靜悄悄的,柯導沒註意到,他正舉著香,祭拜後插-進香爐。

顏火火跟著彎了彎腰,無所謂什麽,倒是周圍其他人的目光,時不時落在他身上。

溫明執明知道那是好奇的打量,腳步就是不自覺偏移開來,恰巧擋住了青年。

不止周圍人越發肯定,一側的周修怡,也氣得死死掐緊了掌心。

但她還沒放棄。

接下來,姍姍來遲的經紀人領著助理和外賣小哥,帶回來一箱子奶茶果茶,人手一份,說是接下來一段時間就要辛苦大家了。

工作人員笑了笑,心裏門清,嘴上打哈哈:“應該是我們辛苦溫老師,奶茶特別棒。”

而一些演員接到的就是果茶了,價格更高,更重要的是熱量低,經紀人的手段還是在線的。

包括周修怡,她低頭,看著助理送上來的果茶,拿在手裏,乍然升起一股希冀,甚至想趁勢去找溫明執說說話,然而到地方她便看見,顏火火手裏捧著奶茶,和溫明執一模一樣的杯子。

周修怡心情不大好了,但她還記得掩飾,捏著果茶,卻聽見一旁群演小聲的羨慕:“我有點相信溫老師和顏火火是好朋友了,你看他手裏的奶茶,不是仙玉坊的爆珠奶茶嗎,一杯小一百呢,就這樣每天還供不應求,據說是因為零卡零脂。”

“天,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神仙朋友。”群演朋友小聲羨慕道。

周修怡低頭覷了眼手裏的廉價果茶,半晌,沖了過去,直接道:“溫老師你好。”

溫明執正試著逗笑顏火火,哪想到會有人這麽莽,眼裏的嘲諷明晃晃地:“有事?”

一旁的經紀人看見就是一抖,我艹,這不是那個瘋子嗎!被逼問的恐懼頓時油然而生,經紀人站在原地,一點不敢動彈。

周修怡似乎也忘記了他,溫言細語道:“溫老師,我是來謝謝你的果茶的,我很喜歡。”

溫明執:“不客氣,全劇組有一半的人都很喜歡。”

周修怡臉色僵硬:“溫老師,你就一定要對我這麽不近人情嗎?”

一旁的顏火火擰著眉頭,不耐聽這些,卻又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周修怡直接爆雷:“你是在避諱我嗎?我從小喜歡你,崇拜你,所以當任夫人問我願不願意當你妻子的時候,我一口答應了她。”

顏火火動作一滯,未婚妻!

芋沿的fable

“啪啪啪!”隨著掌聲一同而來的還有一道沈穩的男聲,顏火火望去,操縱輪椅的男人西裝革履,混血的深邃容貌在片場裏十分矚目,然而第一眼見到他,叫人註意到的並不是他的出色外貌,而是他身上強大的氣場,那是只有上位者才會有的威壓。

即使他坐在輪椅上,也不會有絲毫折損。

顏火火抿了抿唇,沒出聲。

秦臨淵淡淡瞟了眼兩人,冷聲嘲諷:“我們的溫)影)帝桃花運似乎很不錯,有這麽一個鐘情於你的小嬌妻。”

指節敲出兩聲悶響,又道:“既然有未婚妻,就別招惹其他人了。”

他說著話時,正一錯不錯地看著顏火火。

顏火火眨了眨眼,知道自己不能再沈默下去:“你怎麽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雙腿之上:“片場亂糟糟的,你就一個人來了?”

躲在一側的周秘書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隨行保鏢,默默含淚,還有我們呢。

顏火火說完這句,秦臨淵已經笑了起來,如冬雪初霽,一片柔軟。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意:“因為我想來見你。”

顏火火輕佻一笑:“現在見到了。”

剩下他什麽都沒說,一側的溫明執見狀還哪能不明白,對方根本就是來挖墻腳的,但是不等他說話,副導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秦總!”

“秦總是來親自視察嗎?要不要我帶人陪著?”

“不用。”秦臨淵淡聲道:“我喜歡自己轉。”他說著看向顏火火,又道:“對了,怕是要麻煩你,這位是我的——戀人,有什麽多擔待。”

副導連連點頭,瞧瞧這就是大公司掌權人,對他們都謙和有禮,還有周身氣勢,幾個字便高下立見……等等,副導驀地回頭,睜大眼睛看向顏火火,舌頭打結:“這、這、這是您的戀人?!”

秦臨淵泰然自若,點頭。

顏火火:“不是,我和秦總是朋友,他總喜歡開玩笑。”

他說著,暗含警告地瞪了眼男人。

戀人,三人之間哪個都不是。

秦臨淵倒是尤其膽大。

他出聲後,秦臨淵什麽話都沒說,似是默認又似是無奈,總之副導瞠目結舌。

更叫人驚訝的是溫明執也加入其中,玩笑似得反駁了一句。

副導把這輩子都驚訝都用光了,也就麻木了。他面上笑呵呵,心裏,只剩下圈子裏的一句話,有時候,某些真相可能就是夾在玩笑裏,隨口而出。

“玩笑,我看倒是像真的。”周修怡突然插話。

她的目光落在顏火火身上,目眥欲欲裂,要是目光能殺人,顏火火怕是早就被她千刀萬剮了。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事。

顏火火:“關你何事。”

人家對自己有惡意,他還要裝大度不在意,不好意思,對於向來睚眥必報的顏火火來說,他字典上就沒有吃虧兩個字。

況且,他看這個女人腦子也不大聰明。

顏火火:“我看周小姐最近易爆易怒,可能是心病犯了,要不您請個假,去大醫院好好瞧瞧,總這樣,像個火-藥-瓶,也不是樣子。”

周修怡險些咬碎一口銀牙:“顏火火,你夠了!”

“你這個狐——”話沒說完,周修怡就是一陣天旋地轉,衣領下的玉玨發著一層淡淡的光,恍惚間,她聽見一道聲音,只是怎麽也聽不清楚

副導:“!!!”不會真有病吧?!

心裏這麽想,眼看人都要倒了,他趕緊被人扶住,沒想到,周修怡又醒了。

她醒來之後捂住腦袋,竟是哭了起來:“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看到真相就指責顏先生,我太生氣了,顏先生這麽好的男人,你們怎麽配得上呢?還有你,我曾經的未婚夫,你竟然敢和秦總爭,你真是太狂妄了!顏先生不是人,他是你們註定得不到的神!”

先前就說過,周修怡腦子不大聰明,當初就是看中她這點,才讓她當女主,剛才她激烈的樣子讓一直觀察她的那位都驚呆了。

直接讓她暈倒,換自己頂上。

但是成效——

“噗嗤——”顏火火直接笑了出來。但實際上,他敏銳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一旦他出現這種感覺,顏火火便不會掉以輕心。

周修怡說完飛快離開,大步流星,甚至,不太像個女人。

顏火火瞇起眸子,這場插曲似乎就這麽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副導人懵了懵,真是奇奇怪怪,不知怎的,也打消了之前的念頭,甚至不知不覺中,平添了幾分對周修怡的好感。

就是希望一會兒拍戲別出什麽岔子。

他走了,三人還沒散,趁著離拍戲還有一段時間,顏火火推著輪椅,把人推到人少的角落裏,跟著的還有溫明執。

作者有話要說:麽麽噠

好了點,但是,還有點墜痛。

愛你們,快結束了。

第125章 其實顏火火對於這些是無所謂的,只是,他做什麽都有自己的原則,比

其實顏火火對於這些是無所謂的, 只是,他做什麽都有自己的原則,比如現在在劇組做演員, 還是不要傳出什麽緋聞的好。

輪椅停下,顏火火在兩人中間站定,但他目光直直落在秦臨淵身上, 眉頭微蹙:“秦總就這麽閑嗎?”

秦臨淵目光一黯, 指尖按住扶手:“火火, 我控制不住。”

“就算是沒有之前的記憶,我還是愛你。”

他說出這句話之後, 氣氛霎時凝固了。

顏火火不由得想起之前的事,心口泛起刺痛,他自己都無法形容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他的眼神冷了, 下去,恰逢有人找自己,顏火火轉身離開。

一側的溫明執沒有出聲,垂下眼簾, 遮住眸底的暗芒,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對上秦臨淵,沒有任何勝算,他開始變得偏執。

甚至,踏上了另一條路。

這些都是顏火火不知道的。

第一天的拍攝其實沒有什麽重頭戲, 雖然柯導要求嚴苛,但他也清楚知道, 磨合之後才會有更好的成片,所以按照慣例, 一般有兩天的適應期,暫時不上場的演員就在一側觀摩。

比如,顏火火,比如,周修怡。

顏火火看著劇本,餘光落在周修怡那邊,她垂著頭,心不在焉地,像是在想什麽。

顏火火沒管那麽多,沈浸在溫明執精湛的演技裏。

這是第一場戲,主角就是溫明執,布景,群演已經就位,燈光師,攝像,只等導演一聲令下,一切就像齒輪一樣,配合得天衣無縫。

慶春四年,春。惠風和暢,春光明媚,護城河的柳枝抽出鵝黃色嫩芽。

午時刑場,三刻未至,行刑官高居上位,老神在在。

滿門忠烈的楚大將軍上下七十八口人,上至老太君,下至三歲幼兒,跪於刑場,一夜之間白發蒼蒼的楚老將軍看向底下麻木的百姓,烈陽煌煌,不禁肝腸寸斷,聲嘶力竭地嘶吼:“老天無眼!奸臣當道,天亡大齊!”

話音剛落,高位之上的監斬官已經聞之色變:“斬!”

劊子手面面相覷:“大人,這還不到時辰。”

監斬官氣急敗壞:“給我斬!小心上面知道,要了你我性命!”

劊子手聞聲一震,憐憫的目光落在老人身上,手起刀落,楚家滿門,血濺刑場。

誰都知道,這是一場赤-裸裸的報覆,楚將軍幾度為了當今聖上,對抗奸臣林亓,後有幼子楚平江為救無辜民女,殺林亓心腹一名,沈寂數日後,聖上下令,楚家通敵叛國,滿門抄斬。

底下沒人議論,當今聖上暴-政嚴苛,百姓艱難度日,可其他國家誰又不是這樣生活的呢。

而人群之中,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擡頭看了眼死不瞑目的楚老將軍頭顱,那雙眸子射出淩厲的殺意與恨意。

他再度闔上眸子,收斂神態,又是和其他乞丐別無二樣。

突然,寂靜中響起劈裏啪啦的鞭炮和鼓樂聲。

“林千歲慶祝今天是個好日子,免費發喜糖喜錢啦!”

“林賊!”一片喧嘩中,乞丐恨聲道。

他正是這滿門抄斬的楚家留下的唯一子嗣,楚平江,至於之前被殺的楚平江,則是忠仆易容頂替。

“cut!”

一場戲結束,柯導心情不錯,開門紅,一次過。

周圍響起劈裏啪啦的掌聲,和其他人不一樣,周修怡咬著下唇,看著溫明執對顏火火和其他人的區別對待,心裏不甘且難受。

他本該是自己的男主啊。

她扭頭看向經紀人:“你覺得我和溫老師怎麽樣?”

經紀人不愧和她是一丘之貉,一下便聽懂她的潛臺詞,人都傻了:“姑奶奶你想什麽?做什麽白日夢呢?”

“這是你能高攀的人嗎?我知道你以前是他未婚妻,可是,你看他現在的態度,怎麽可能?”

周修怡其實說出來就後悔了,但是打死她都沒想到會聽見這樣一番話,她只想要一個肯定,為什麽要這麽說?

周修怡:“你覺得我配不上?”

經紀人:“姑奶奶饒了我吧。”

經紀人說著皺起眉頭,想到之前在片場看見的徐河,那是他死對頭,之前被他踩下去,哪想到竟然陰差陽錯得了這份運道。

周修怡驀地沈下臉:“你給我滾!”

她現在終於明白,自己之前錯得有多麽離譜,她要博取溫明執的喜歡,最大的障礙就是顏火火!

周修怡咬牙切齒,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她笑了起來,笑容詭譎難辨。

晚上,顏火火回酒店,他只是觀摩了一天,但是經紀人發現他手裏寫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看了眼之後,他雙眼放光,像是找到了一座大寶藏!

“好好努力!影)帝指日可待!”

顏火火笑了聲,有些疲倦,還好,就是腦子裏塞了一堆東西,不太好消化。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夜風凜冽,經紀人說完自己都覺得冷得受不了,跺了跺腳:“我們回酒店?”

顏火火點頭,剛走沒幾步,一輛黑色轎車聽在兩人面前,車窗緩緩落下,露出男人侵略性極強的側臉,那雙暗綠色眸子在燈光點綴下-越-發-漂亮。

男人柔聲道:“火火,我送你。”

顏火火從善如流。

主要是不從善如流也不行,不靠譜的經紀人徐河一見大老板,直接跑了,他總不能在門口攔車,以顏火火現在的身份,被發現了,他怕是一步都挪不動。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街道上,輕微的風順著敞開的一條縫隙與車內的暖流接洽。

秦臨淵低下頭,再看一側的青年,腦袋一點一點地,可愛至極。

他沒出聲,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顏火火很困,但是他還有意識,知道自己身邊就是秦臨淵。

阿淵啊。

在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時候,自己交付了全盤信任。

秦臨淵看著不知何時靠著自己肩膀的青年,緩緩勾起唇角。

而車子後面,一輛普通的灰色轎車左突右支,一路緊跟著他們。

司機握緊方向盤,眼裏閃著明晃晃的好奇,他身後是幾個穿著灰袍的老者:“嘿,客人,我看您穿得看可真新潮,是cosplay吧。”

話音剛落,就聽灰袍老人說道:“開車別說話,給我跟緊前面那輛車。”

我給你雙倍酬勞。”

司機楞了一下:“我這也控制不住啊。”他這話癆是天生的,也改不了。

“我給你雙倍酬勞!”

司機心說:mmp,電影裏都十倍了,你給我搞雙倍,看你是國際友人才拉你,聽說國外小費可高了。

原來是我想多了。

灰袍老者不知道他的腹誹,眼睛盯著前面的車子,比司機本人還操心。

驀地,看一個紅綠燈,他趕忙道:“快跟上,是紅綠燈!”

作者有話要說: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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