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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秦臨淵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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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顏火火說:“所以我才說會治療你的

秦臨淵楞住了。

因為顏火火說:“所以我才說會治療你的腿啊, 你救我的恩情我還給你,但是再多的,已經沒有了。”

他說著, 竟是笑了笑,眉眼間有些輕佻:“不過,不談感情, 我們還能是朋友。”

秦臨淵怔在原地。

顏火火繼續道:“你們什麽時候走?我不喜歡留宿外人。”

外人?

不只是溫明執, 連秦臨淵, 也一齊怔住了,他低頭看著手下, 一絲絲絞痛自心口蔓延。

他到底忘記了什麽?!

秦臨淵從來沒有一刻如現在這般煎熬,他迫切地想找回失去的記憶,眼眶逼得泛起潮紅。

半晌, 溫明執慘淡一笑,他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做了就是做了,但是——

一絲陰冷的目光短暫地停留在青年一側的男人身上, 他們做了一樣的錯事, 為什麽唯獨他被諒解,溫明執很難不會去想什麽。

在時寒含笑的目光中,溫明執眉心死死打了個結,百密終有一疏,他忘了時寒。

他不會放過對方。

而時寒, 穩穩當當地坐在原位,從始至終, 一直保持著和善的微笑。

直到兩人出門,顏火火撩起眼簾, 餘光瞥著緩慢前行的輪椅,慢吞吞說道:“一路順風。”

溫明執動作一滯,出了房門,灰藍色的空上飄起細小的雪花。

一同離開的還有秦臨淵,助理早就守在一側,身上提著大包小包,全是藥包,就站在落了一層薄雪的轎車旁,躑躅不安,不敢上前。

空氣靜得只剩下輪椅轉動的聲音,此時的溫明執已經徹底想開,當務之急是先博得火火的好感,他和秦臨淵已經瀕臨出局,若是不再爭取,那就相當於自己退出,主動將火火推給時寒。

溫明執對於這個結果,連想都不敢想,他絕不接受!

至於一側的秦臨淵,看他渾渾噩噩的身影,溫明執率先出聲,對經紀人說道:“我們回去。”

他眉眼舒展,似乎想到了什麽事情。

經紀人:“好的!”

車子啟動,絕塵而去。

只剩下周秘書,忍不住搓了搓手,再看自家BOSS一臉迷茫,他忍不住說道:“BOSS,我們回去嗎?”

秦臨淵回望了一眼後方,風雪中,亮著燈的小屋子如同船只停泊的港口,不是他的。

到現在了,他還是沒有以前的記憶。

甚至因為一開始的自大傲慢,做錯了許多,他比溫明執更痛苦,因為他才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秦臨淵竭力去想以前的記憶,然而越是這樣,越想不起來,甚至有幾副奇異的畫面,一閃而過。

這次他終於抓到了。

那是一座火勢滔天的華麗宮殿,驚慌的宮人四處逃竄,唯有一抹紅色身影,淪陷在火舌舔-舐下。

火光照亮了整座皇城,亮如白晝。

投身火蛇的紅衣人與炙熱的火焰糾纏不休,他看不清對方的臉,只有熱意襲面而來。

秦臨淵眼睜睜看著他化為灰燼。

“火!”秦臨淵驟然出聲,一旁的周秘書跟著嚇了一跳,也不敢去問,就見BOSS神色稍霽,終於肯松口:“我們走吧。”

周秘書拍打掉身上的積雪,回答異常激動,終於要走了。

小屋裏,顏火火終於移開視線,從始至終,時寒一句話都沒說,他不會傻到去嫉妒兩個激將出局的人,這樣太笨也太蠢。

時寒:“火火,天色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他的聲音並不重,尤其最後一句話,輕輕的恍如呢喃。

顏火火聞聲點頭,扔給他一把鑰匙:“次臥的鑰匙,裏面東西都是新買的。”

時寒有些失落,但是覆又想起被驅逐的兩人,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翌日,顏火火起床便看見大廳的落地窗外,一片銀裝素裹,香味從廚房漫出,時寒穿著碎花小圍裙,他身材高大挺拔,一米八近一米九的身高套上去,就像一個迷你的小口水兜。

顏火火當即笑了出來。

用完早餐,他才出門。

時寒同樣有一堆事情要處理,兩人在門口分開,顏火火頓了頓,扯著他的衣角。

時寒垂眸,望向心上人。

顏火火這幾天都不準備出門,安心窩在家裏,所以穿了一套毛茸茸的棉質睡衣,帶著小兜帽,兩邊綴著小毛球,行動間一搖一晃。

可愛至極。

語氣不覺柔軟下來,時寒輕輕俯身:“有什麽事嗎?火火。”

顏火火眨了眨眼睛,碎光點點:“早安吻要不要?”

他甜如蜜糖,時寒亦是甘之若飴。

而顏火火,在他離開之後直接趿拉著拖鞋,窩在沙發上。

對面液晶電視開著屏,跟前的茶幾上則擺滿了各種水果和零食,身上蓋著一張薄毯,顏火火瞇著眼睛,紅潤的嘴唇動個不停。

崽崽都快羨慕哭了,扯著他的頭發:“嚶嚶嚶,爸爸好滋潤好滋潤!”

被顏火火抱著放在跟前,他問問垂眸,望向系統:“你也想吃?”

系統點頭:“爸爸,我能!”

顏火火笑了聲,一顆飽滿的大草莓塞進崽崽懷裏,太大了,它只能抱著啃了起來。

沙發後的落地窗半遮半掩,露出一角雪景,外面天寒地凍,屋子裏卻溫馨又溫暖,顏火火更是舒服得不行。

直到門鈴響起,打破了他的休閑日子。

——

一整個早上都在心上人軟甜的早安吻中渡過,直到經紀人拿來一份合同。

“小祖宗,你猜我拿到什麽了?”經紀人一臉喜色,忍不住賣了個關子。

時寒沒什麽反應,還沈浸在那個甜蜜蜜的吻裏,見是經紀人,才撩起眼皮:“哦。”

經紀人一下子萎了。

摸著下巴,他記得這位祖宗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

時寒:“那你覺得我是什麽樣的?”

原來,不知不覺中,經紀人把心裏的腹誹說了出來。

經紀人:“嗨,總之我就是覺得你今天不大對勁。”

時寒下意識摸了摸臉,有這麽明顯嗎?

不過,他唇角卻是翹了起來:“我那是不對勁兒嗎?這叫高興,你,不懂。”

經紀人聽著瞪大了眼,還能有什麽值得高興的,他瞟了眼手裏的合同:“你知道了?”

時寒一頭霧水:“知道什麽?”

聽他這話經紀人才明白過來,不過現在可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想著合同,他已經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我之前接到的消息,一份合同,電影主題曲。”

時寒:“哪家的?”

經紀人說起這個就忍不住眉飛色舞:“哪家的,這個可大有來頭。”

“《楚朝》,你應該知道。”

時寒猛地站了起來。

經紀人:“就是你想的那樣,《楚朝》制片方跟我接觸,想請你唱主題曲,你說你應還是不應?”

時寒禁不住露出一絲笑:“你覺得呢?”

經紀人還不知道啊,都是因為他那個心上人,人家在《楚朝》有角色,他去錄歌,勉勉強強算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心裏想了一通,經紀人面上沒說,把合同拿出來讓他過目,在一旁感嘆道:“人家劇組要求可嚴著呢。”

時寒瞟了他一眼:“難道我還不夠格嗎?”

經紀人:“……”

他點頭點頭,你不夠誰夠啊,華國最年輕的格萊美獎獲得者,當之無愧的頂流天王。

經紀人想起之前接觸劇組聽到的八卦,忍不住提了一句:“我前些天去搞談合作,聽說劇組好像塞了個新人。”

時寒興致缺缺:“圈子裏不都是這樣嗎?”

經紀人:“不一樣不一樣!”

想到那天看到的事情,經紀人到現在都嘆為觀止,反駁他:“真是活久見,我第一次見到有這種操作。”

時寒也來了興趣:“怎麽說?”

經紀人不知道露出個什麽表情,非常覆雜,總之時寒是形容不出的。

經紀人:“圈子裏一般都是大老板塞人,導演反對無效,加戲加戲……最後你明白,好好的劇水成了爛片,《楚朝》那——”經紀人頓了頓,說道:“人家直接反過來了,你不知道,現場多火爆,我聽著都驚呆了,人家投資方大老板安安生生不搞事,導演開始作妖了!”

“他給自己劇組塞角色,那叫一個信誓旦旦,說得好像沒有她,劇組就毀了一樣,當時投資方代表聽見他那話,臉色那叫一個黑喲。”

“最後導演直接抵上了自己的分紅,說什麽都要往自己劇組塞人。”

時寒越聽越懵,忍不住吐槽一句:“這都什麽鬼?”

經紀人:“誰知道吶,不過那新人……你之前在國外不知道,算九成新吧,有點家世,演技沒見過,不知道,但是導演把她吹得天花亂墜。”

“嗨,咱說這幹嘛,我跟你聊合同的是。”經紀人話鋒一轉,話題又扯了回來。

另一邊,剛和投資方大吵一架的柯導怒不可遏,一旁是他多年好友,也是劇組副導。

副導聽著他的抱怨,表情一言難盡,圈子裏不缺好劇本,但為什麽拍不出好片,除了這些因素,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投資方。

向來都是投資方搞事,胡亂加塞,有多少名導演聲譽盡毀,他們接到《楚朝》難得的劇本,業界良心投資方,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反正,偏偏最後一步,在柯導這掉了鏈子。

朋友也想說,你是不是鬼迷了心竅?還是豬油糊了眼?新人要是演技精湛還好說,可那位,副導實在不能茍同。

他直接道:“老柯,你最近是不是撞了什麽東西?”

柯導楞了一下:“你胡說八道什麽,周小姐是我特地請來的,IP改編電影必須要有嚴謹的邏輯,我會和編劇討論一下再原創角色的。”

副導:可拉倒吧你!都是千年的狐貍你擱我這兒玩什麽聊齋。

他幹脆什麽也不說了,等起來,就想看看這位周小姐是何等的驚為天人。

沒多久,包廂的門被人拉開,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麽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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