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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呵呵。”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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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笑聲連帶著胸腔都開始震動,牙齒底下

“呵呵。”

低低的笑聲連帶著胸腔都開始震動, 牙齒底下的喉結更是輕輕發顫,時寒笑著收緊雙臂,將人徹徹底底地抱在懷裏。

“火火, 我愛你啊。”

他一遍遍的呢喃,有些話即使在心底默念一萬遍,也不如脫口的一遍。

顏火火張開嘴唇, 不是不想咬, 而是沒辦法下口, 他微微仰頭,看著時寒的面容, 寬松的衣服底下是密密麻麻的藤蔓,被人操-縱著在皮膚底下游走,微涼的空氣順勢倒灌, 夜晚的風聲裏夾雜著幾聲微不可察的喘-息。

黑暗描摹出模糊的輪廓,人影交疊,顏火火下意識抓緊床-單,眼睫輕顫, 皎潔的明月落下一線月光, 照著青年昳麗的面容,一只手在他臉上細細摩挲,流連忘返。

男人身上那些模糊不清的黑影小幅度地撫摸著,濕滑的粘液覆蓋在細嫩的肌膚上,宛如無底的沼澤。

顏火火眨了眨眼, 眼淚和快意一同溢出,雖不到底, 卻也是一場極樂盛宴。

唔,原來藤蔓還有這麽多的好處。

顏火火沈溺其中, 不自覺地想著。

但是當一切結束的時候,他收手地毫不留情,仿佛和剛才的妖魅完全不是一個人一般,眼尾還殘留著漂亮的飛紅,清淺的眸子冷冷清清,除了窗外的月色,什麽都映照不出。

時寒抱緊他,越是抓緊卻越是心慌。

顏火火仰著頭凝視男人:“你要囚禁我?”

時寒抿緊嘴唇,沈默不語。

顏火火出聲:“不回答就是默認了。”他靠著男人的胸口,一只手在對方身上胡亂勾畫,散亂慵懶:“你在害怕什麽?”

時寒握住他的手腕,那雙赤紅的眼瞳在暗夜裏無比明顯:“火火,別逼我。”

顏火火眼睛輕眨,舔了舔唇瓣:“我逼你?你要幹什麽?像剛才那樣嗎?”

他低聲在男人耳畔撩撥,溫熱的吐息仿佛帶著某種魔力,魔魅般勾人心魄。

又若即若離,在時寒想要抓緊之前轉瞬逃離,他似一陣拂面而來的清風,時寒的心都要被他揉碎了。

顏火火起身,淩亂的衣領微微敞開,他靠著藤蔓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望著時寒,那張飽滿紅艷的嘴唇輕輕張開,說道:“現在談正事,你把我帶到這裏來,我的經紀人和助理呢?”

時寒:“他們被我弄昏了關在另一間屋子裏,除此之外,我沒做其他事。”

顏火火聞言笑了一聲,眉頭輕佻:“除了我,你還想對誰做這種事?”

時寒搖頭:“沒有其他人,我只喜歡你。”

他話音剛落,驀地想起一件事,驚訝地看著面前的青年,他的迷藥……

顏火火俯身,溫熱的指尖落在他的眉頭上:“你是不是想說我為什麽有力氣了?因為我本來——”他輕輕停頓,勾著男人的下頜,濕軟的舌尖舔-舐對方的唇角:“就沒事啊。”

所謂囚-禁,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縱容。

“唔——”

話音剛落,時寒勾著他的腰身傾軋身體,他們呼吸交融,細細密密的吻宛如密不透風的蛛絲,纏裹著獵物。

顏火火透不過氣。

時寒的力氣很大,攻城略地,仿佛是末日來臨之前的最後一場狂歡。

“火火,別離開我。”

時寒緊緊擁抱著他所深愛的青年,虔誠地擁-吻似要獻-祭靈魂。

顏火火撐著他的胸口,眼睫顫抖,有些控制不住地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上粗糙的籠子邊緣。

他的身體貼著籠子邊緣的藤蔓一點點往下滑,被一點點掠奪掉所有呼吸。

熱情太過。

他昏昏沈沈地想著。

而另一側,從昏迷中醒來的經紀人驚呼一聲,發現自己陷進一團黑暗裏,他記得自己是坐上了安帕裏的車子,然後,就失去意識了。

身邊響起另一個聲音,恐慌又絕望,小助理茫然地睜著眼,漆黑的房間伸手不見五指:“這裏是哪裏?”

“小客?”經紀人試探出聲,立刻得到對方強烈的回應:“徐哥,是我!我們不是應該在酒店嗎,這是怎麽回事?”

經紀人頓時一滯,艱難道:“我們可能是上了黑車!”

可是,這是安帕裏安排的啊,經紀人想著,轉瞬驚恐地聯想起來,這哪是什麽天上掉餡餅,分明就是誘餌,當初他就不該貪圖,誰能想到對方長得濃眉大眼,心思這麽齷齪?!

無辜頂鍋地安帕裏:不是我!不是我!

他們不知道在這待了多久,在黑暗裏宛如兩只驚弓之鳥。

經紀人擔憂自己處境,更加擔心顏火火,說句不好聽的,看他們在這裏呆了這麽久也沒人過問,足以證明背後之人的目的肯定不是自己,極有可能是顏火火。

經紀人心急如焚。

而被擔憂的顏火火,他躺在床上睡了一覺,除了腳上的鎖鏈有些沈重以外,沒什麽不好的。

因為時寒的變態,從昨天起他就不再搭理對方。

時寒端來早餐,放在籠子外,目光一錯不錯滴看著籠中的青年,終於稍稍放心:“火火,吃飯了。”

顏火火垂下眸子,連餘光都沒波動。

時寒再次說了一遍,顏火火翻了個身,被子裹起來,卷成一個小山包。

時寒再也維持不住剛才的淡然,他打開籠子鉆了進去,眼角微微泛紅,纏繞上細小的血絲:“火火,吃飯了。”

顏火火閉著眼,聲音毫無感情:“放我出去。”

時寒低頭:“火火,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答應,可唯獨這一件事,我不會答應。”

顏火火蹭地一下坐起來,眉眼裏滿是狡黠:“任何事?”

不等時寒點頭,他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弧:“我要見秦臨淵。”

時寒人都傻了,繼而心頭猛地一撞,仿佛破開一個大洞,冷風吹掉所有生氣。

還有什麽比這更殘忍的嗎?至少時寒覺得,再沒有了。

他不知自己是怎麽擠出聲音的:“不行。”

顏火火慢吞吞地擡眸,目光落在對方臉上:“可是你剛才說過,除了讓我出去,什麽都肯答應我。”

眼看時寒越來越可憐,顏火火才道:“好了,我不逗你了,讓我出去,我答應安帕裏的試鏡,明天就要開始了。”

“我可以養你一輩子。”

顏火火瞇起眼,要是換個時間換個地點,也許他就答應了,可現在,在見過了廣闊的天地之後,嘗到了自由的快樂之後,誰願意只做一只籠中的金絲雀,哪怕這籠子是純金鍛造。

顏火火搖頭,說道:“可我不願意啊。”

“我不願意被你養一輩子,我不願意一輩子生活在籠子裏,你這是愛我嗎?你是在滿足自己的私欲。”

看著男人離開的身影,顏火火閉上眼睛,重新躺了回去。

崽崽聽見這句話整個統都傻掉了:[這還是我的爸爸嗎?爸爸是不是被你掉包了?唾手可得的躺贏日子近在眼前,爸爸你竟然放棄了?]

顏火火:[傻兒子,你不懂。]

逗弄了系統崽崽兩句,顏火火垂下眼簾,雜亂的思緒紛至沓來,顏火火楞了一下,旋即,又輕輕笑了起來。

以他現在的實力,想離開隨時就能走,可是,他在顧忌什麽,是時寒啊。

就連他也是現在才知道,那家夥有多善於偽裝,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麽心計,他以為最先忍耐不住的會是溫明執,可實際上卻是他。

偏執得叫人害怕。

唔,顏火火想了想,他是妖不會害怕,況且他也不會傷害自己。

他只是有一點點擔憂,明明時寒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還有那雙赤紅的眼瞳,每每看見,總會叫他心悸不安。

沒搞清楚他的情況之前,顏火火是不打算走的。

手指無意識撫摸籠柱,粗糲的觸感有些磨手,顏火火眼前一亮,感覺到了一絲絲氣息。

陌生的,又夾雜著時寒身上的味道。

顏火火不禁疑惑,這東西時寒是怎麽搞出來的?

距離顏火火一行人消失已經有一天一夜,沒人入住,酒店經理向上層反應,因為有上司關註,消息一路傳遞,直至秦臨淵的案頭。

周秘書戰戰兢兢地匯報情況:“酒店那邊傳來消息,預訂的606房間當天沒人入住,一直到第二天,他們接應的人也沒等到。”

秦臨淵緩緩擡眸:“什麽意思?”

周秘書:!!!BOSS你別這麽看我,我覺得你要把我給活撕了!

周秘書吞了吞口說,硬著頭皮道:“小顏先生他們失蹤了!”

“啪!”男人手中簽字筆應聲掰斷,秦臨淵扔掉斷筆,打開手機,定位顯示,火火在厄雷諾機場。

他唇角挑出譏諷的笑,真是小瞧了他們。

至於這個他們,除了時寒和溫明執,別無其他。

“你派人盯著溫明執和時寒,找到他們的蹤跡之後再匯報給我。”

周秘書應了一聲,正要離開,突然聽見BOSS道:“另外,再給我訂一張連夜去m國的機票。”

秘書僵了一瞬,像是想到什麽,說道:“公司會議?”

“改視頻。”

室內一片寂靜,秦臨淵起身,那雙暗綠色的眸子望著窗外的景象,面無表情,只餘下滿身的凜冽,明明是極燦爛的天氣,卻教人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熱度。

——

m國,午後三點。

正是喝下午茶愜意時間,顏火火躺在籠子裏,一截白皙的頸側落下點點紅痕。

隨著一聲輕響,籠子門被人輕輕打開,時寒看著顏火火,眼神痛苦又掙紮。

顏火火閉著眼睡覺,窗外的陽光通過厚重的簾幔射進來,細細的金色絲縷照著籠中的青年,有一瞬間,時寒竟然看得出神。

他抿著嘴唇,驟然拉開所有簾幔,而下一刻,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經紀人被人推了進來,顏火火楞怔一瞬,瞇著眼,靠著籠子,他的目光落在經紀人身上,聲音泛起一絲冷意:“你要幹什麽?”

不管他要做什麽,牽扯到無辜的人總是不對的。

時寒羞赧一笑,不等他說話,經紀人已經大喊起來:“顏火火?顏先生?你沒事吧?”

他的眼睛被人蒙了起來,根本看不見,只能聽見聲音。

時寒淡淡說道:“火火,我會放你出去。”

顏火火楞了一下,卻聽他又說,“但是我要一直陪在你身邊。”

顏火火動作一滯,看向男人。

他清楚知道時寒是什麽意思,一直在身邊,不過是把籠子換成了外面的天地,他偏執起來簡直不是人。

哦,不對,這家夥可能已經真的不是人了。

一旁的經紀人聽見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你要幹什麽?你這是犯法!你知道嗎?”

他話語剛落,遮掩的布被人摘下,經紀人僵硬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徹底驚呆了。

顏火火竟然被他囚禁起來了!

還有那麽大的籠子,心底止不住地發冷,自家藝人倚著籠子,和偌大的籠子相比,顏火火小的可憐。

經紀人怎麽都沒有想到,時寒會這麽瘋狂,忍不住懊惱起來,可是他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經紀人的眼睛重新被人蒙住,雙手被纏緊,時寒一臉冷意,看著他:“火火,你覺得呢?”

顏火火:“我答應你。”

“不——”經紀人被堵住嘴,帶了下去。

他快急瘋了,這樣嚴苛的條件顏火火怎麽能答應對方呢?!時寒那個人是瘋子啊!

無意中,顏火火刷了一把經紀人的好感度。

對於工具人經紀人,時寒渾不在意,手指輕揮,籠子自動打開,他微微俯身,傾戀地看向自己的心上人,喟嘆道:“火火,我怎麽舍得傷害你。”

禁錮的籠子在一瞬枯萎,顏火火眼底閃過一抹暗芒,他下了床,腳踝上的鎖鏈隨著動作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時寒眼裏滿是癡迷,毫不掩飾自己的炙-熱。

顏火火只當沒看見,這家夥偏執死了,他直接壓上時寒,猝不及防,兩人同時倒在床榻上。

顏火火低頭單手按上他的心口:“你到底想做什麽?”

時寒低頭,一口咬上他的指尖,用舌頭輕輕舔-舐,他眼睛泛著強烈的赤紅,俊美冷漠的臉龐此時漫出強烈的欲-色,一如蹂-躪透徹的紅色薔薇,花汁斑駁:“火火,我會滿足你所有要求。”

“但是,你也要滿足我。”

話音剛落,時寒牙齒輕咬,刺痛的感覺從指尖傳來。

那雙赤紅色的眼瞳,滿是燃燒的火光,輝輝煌煌,曳動人心。

“變態!”

顏火火不知自己是何種情緒,低罵一聲,指尖虛虛點著男人泛紅的眼瞳:“說吧,你這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評論發紅包包

啊嗚,我生日給我這麽一個驚喜,太棒了,感動哭了T﹏T

第100章 華國時間,十二月初六,zk新品香水《墮》的選角正式開始,地點在

華國時間, 十二月初六,zk新品香水《墮》的選角正式開始,地點在首都厄雷諾的qs大廈, 當天,泊車場停滿了各式車子,由此可見, 這位藍血頂奢品牌的魅力有多大。

各色人種的角逐者被工作人員邀請到室內的等候廳, 窸窸窣窣的交談聲絡繹不絕。

大廳一處角落裏, 和金發碧眼的m國人面貌不同的華國人圍住一團,層層包圍, 外圈是魁梧的黑衣保鏢,中間是經紀人和助理,最裏面, 是穿著風衣的兩位年輕男人。

顏火火動了動手指,經紀人和助理看著他,前方兩位鐵塔似的黑衣保鏢圍得嚴嚴實實,準確來說, 是時寒派來監視他們的人。

當初經紀人得知真相的時候人都傻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是時寒,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過這話他現在只敢在心裏想想,要是說出來,他是怎麽都不敢的。

目光無意中掠過一側的男人,經紀人身體一抖, 就見自家藝人咳嗽一聲:“我要喝水。”

時寒彎腰,幾乎是有應必回:“好。”

他說完吩咐保鏢去買熱飲。

動作體貼無比, 乍一看,比他這個經紀人還貼心, 可是這個人……徐河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兩個高大保鏢,默默收回視線。

他能做什麽,他什麽也不能做,還是老老實實呆著吧。

大廳裏隱藏的攝像頭實時傳遞圖像,監控室裏,安帕裏等了半個小時,才在角落裏扒出來,他眼睛放光,指著監控:“就是這裏!”

他的廖斯,他的美神,他的靈感之源!

鏡頭切近後安帕裏眉頭緊蹙,因為他看見了另一張臉,廖斯身邊的守護騎士。

安帕裏並不認識時寒,他一年中有三百多天滿世界跑,采風拍攝,怎麽有時間關註娛樂新聞。

倒是助理,發現安帕裏的反常,認真地看了一眼,壓抑不住地驚呼一聲:“寒?”

安帕裏:“寒是什麽?”

助理萬分驚喜:“今年的格萊美獎獲得者,寒,他的歌我很喜歡,今年生日比格送你的專輯,就是他的作品。”

安帕裏這才反應過來,不過到底看他不順眼,一直擋著他接觸自己的廖斯。

他正思索著,突然一道聲音插了進來,修斯克也就是這次zk公司的高層,安帕裏的暫時同事,他說道:“安帕裏先生,我找了您好久,您怎麽在這兒?”

安帕裏不欲多言,起身離開:“是不是選拔要開始了?我馬上就去。”

修斯克眸光微閃:“是的,但不止這個。”

安帕裏看向他:“你想說什麽?”

其他人沒等他說已經自覺離開房間,剩下安帕裏和修斯克兩人,修斯克笑道:“對您來說應該不是什麽大事。”

“奎恩家族的小公子,最近有興趣踏入圈子,zk的新品選角,曼理寧·奎恩看上了。”言外之意,便是要安帕裏給曼理寧暗箱操作。

安帕裏平靜的神色當即裂開,凝重地看向說話的修斯克:“你在說什麽玩笑?曼理寧是什麽東西?”

修斯克一下子楞住了,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剛,再想說些什麽,安帕裏已經怒氣沖沖地走出房間。

看修斯克的話,便知道這事他不止做過一次兩次,只不過這次遇上了安帕裏,且不說他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就是沒有,他也絕對不會為了自己珍貴的靈感討好貴族。

他拿他的作品當什麽,大街上隨意買賣女支女嗎?就連他一開始看重的顏,他也照樣沒有越過選拔這個條件,安帕裏有信心,顏就是最符合的人選。

修斯克留在原地,半晌,冷笑一聲。以為他不知道嗎,安帕裏之前親自準備了一份邀請函,據說是給了華國人,一個黃皮猴子,簡直是m國人的恥辱!

再說安帕裏,他異常憤怒,評選時便帶上了幾分犀利,那些脆弱的抱著天真幻想的模特演員,已經被罵哭了好幾個,又或者惱怒異常,選角室的門被應征者摔得震天響。

氣氛霎時緊張,唯獨一個地方,顏火火捧著熱飲,沒有一點緊張的樣子。

恰在此時,他察覺到一抹暗含嫉恨的視線。

大廳中央,被人群包裹著的金發青年放下手機,露出燦爛精致的容貌,氣質看起來算得上純凈陽光。

“fuke!”那張嘴一開口,便是低劣的謾罵,該死的修斯克,拿了他的好處竟然告訴他自己無能為力,願意奉還雙倍。

說實話,以曼理寧的身家,這點東西他根本看不上,更讓他氣憤的是修斯克轉達的話。

原因竟然是安帕裏自己早就有了合適的人選,顏火火?這個古怪的華國名字,連帶人肯定也醜陋無比!

但是曼理寧還是決定一探究竟。

看看這個醜陋的華國人究竟有多大膽。

曼理寧事先從修斯克那裏得知對方的位置,很快便領著自己的保鏢團來到顏火火所在的角落。

“誰是顏火火?”他用m國語說了一遍,沒人回答。

曼理寧找保鏢用磕磕絆絆的華國語又翻譯了一遍,一樣的結果。

“可惡的黃皮猴子連面都不敢露嗎?”曼理寧高高在上地鄙夷道。

角落氣氛瞬間凝滯,連帶一側的大廳,聲音也笑了許多。

生怕自己被殃及池魚,有人好奇,被同伴科普:“這位可是奎恩家族的小少爺。”

奎恩家族,m國頗有名望的富商家族,而且,根據小道消息,奎恩家族供養著一位法師,加之之前得罪他們的人都下場淒慘,所以眾人只是“懷疑”。

顏火火垂眸,咬了咬細管,牙齒發癢,有些狗,你不理它它自己就能狂吠起來。

真是賤吶。

顏火火垂眸吐出吸管,經紀人見勢不對一直在朝他搖頭,示意他忍住。

至於離他最近的時寒,眼裏已經凝結了一層冰碴子。

顏火火驀地站了起來,擰著眉頭眼裏滿是厭煩:“你是什麽東西?”

曼理寧從來沒聽過這麽大膽的話,以他奎恩家族的身份,誰不是捧著他,因此也養成曼理寧自大嬌縱的性格,現在乍然聽見顏火火的話,當即怒從中來。

再看對方的容貌,曼理寧呼吸一滯,反應過來後為自己曾經的驚艷無能狂怒,單單這張臉便叫他嫉妒不已。

哪是他想象中的醜陋不堪,對方皮膚白皙,沒有上妝,燈光下猶可看見瑩潤光澤,比之他最喜歡的一塊華國白玉還要白皙透徹,再看他精致的容貌,完全符合m國人的一切審美。

自己竟然生生被他給比了下去。

不能讓他上場!

曼理寧當即起了心思,命令保鏢將他抓起來,出了事他全權負責。

顏火火抿緊嘴唇,捧著奶茶的手指輕輕彈了幾下,動作慢條斯理,散漫慵懶。

曼理寧啞然失聲。

疼的。

鉆心的劇痛使得他驚恐萬分,看著顏火火驚呼道:“你會巫術?!”

顏火火楞了一下:“……”不是他,他沒出手的,還沒來得及(:3_ヽ)_

這邊,曼理寧態度越囂張,疼痛就越強烈,沒幾秒人已經疼得冷汗涔涔,周圍的保鏢看著魁梧,可一旦遇到超自然力量,根本不敢出手,知道的越多,越清楚著實世界上有什麽神秘力量。

眼看曼理寧得罪了巫師,甚至有些膽怯的,開始在胸口畫十字,祈求上帝保佑。

曼理寧這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痛苦,越痛越恨,更可怕的是這種痛苦底下還藏著癢意,他連恨都不敢恨:“快送我離開!送我回家!我要找白巫師!”

周圍氣氛死一般寂靜,在場幾乎所有人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他們聽見了什麽?白巫師?

選拔室的工作人員出門叫號,洪亮的聲音在大廳響了起,打斷眾人的思緒:“36號,曼理寧。”

沒人回應,因為人已經被保鏢給擡出去了。

知情人根本不敢說話,靠近顏火火所在角落的人也悄悄挪了位置,宛如驚弓之鳥。

經紀人壓低聲音忍不住問道:“他是不是瘋了?還是外國人都這麽……”

經紀人表情一言難盡,說道:“都這麽瘋瘋癲癲的嗎?”他之前也嚇了一跳,旋即,又想起那件事,不由得自嘲一笑,怎麽可能呢?

自家藝人就是個普通人。

而且火火可什麽都沒做,是那個外國人先挑釁,後來憑空大呼小叫,真是見了鬼了,這瓷碰得一點也不走心。

顏火火瞥了眼一旁的時寒,沒回答。

倒是時寒笑了一聲,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深色,漫不經心道:“應該是精神有問題吧。”

“精神病院很適合他。”

經紀人只以為他在開玩笑,勉強擠出一抹笑,又乖乖坐了回去。

曼理寧那邊,被保鏢帶走後他突然抱頭尖叫,一路上尖叫聲引來不少矚目,可是一看車子後面的牌照,幾乎所有人都放下了手機。

那樣的車牌號,可不是他們普通人能招惹的。

轎車駛進一棟宅院,保鏢們還在頭疼,他們四五個大漢竟然克制不住一個羸弱的小少爺,直到車子停下,曼理寧像是預感到什麽,終於安靜下來。

管家看著神智渙散的小少爺,驚訝至極,在詢問保鏢情況之後吩咐傭人將他帶到一間昏暗的房間裏。

穿著白色袍服的老者坐在供桌前,濃烈的檀香味道彌漫開來,還夾雜著一絲絲腥氣。

“白巫師大人,請您救救我家少爺。”

老者拿著一個巴掌大的水晶球在曼理寧身邊走動,嘴裏喃喃念咒,安靜的青年一直低垂著頭。

毫無預兆地,老者手裏的水晶球乍然裂開。

曼理寧突然狂笑起來,他雙眼無神,鮮血緩緩從眼珠裏流出,構成一副陰森又滲人的畫面:“嘻嘻嘻,愛麗絲,叔叔最喜歡你了。”

管家人傻了,想起前段時間大少爺突然死去的女兒,以及至今沒找到的兇手,他震驚至極。

一側,老者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趴在地上,哪管什麽曼理寧,他自己都自顧不暇,水晶球是他蘊養的法器,早已身器一體,現在被摧毀,他人也跟著受了極大的傷害,撐著一口氣說:“叫我師兄來!”

管家不敢耽誤,趕緊撥打電話。

同一時間,時寒聽著叫號聲,眼中閃過一道冷芒。

顏火火剛站起來,時寒也跟著。

顏火火:“他只叫了我。”

時寒攥緊手掌:“我——”

話沒說完,顏火火撩開褲腿,精致的腳踝上掛著一條覆古的木質腳鏈,嫩綠色映襯著白皙的肌膚。

顏火火意味深長道:“有這個在,你還怕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一百章了,這章發評論送紅包包啦~

yue,疊字好難受。

就送紅包!評論送紅包!

謝謝給我預收的小可愛,愛你們。

我差點堅持不住,吃瓜太爽了!!!

但是最後,我竟然爆發了,七千字,比日六還爽,就是早上有點起不來。

第101章 他話音剛落,似乎是附和他的話,那條木質腳鏈突然反轉扭曲了一個方

他話音剛落, 似乎是附和他的話,那條木質腳鏈突然反轉扭曲了一個方向,靈動的動作好像一條小蛇。

淡淡的癢意刮蹭著皮膚, 顏火火微微抿唇,笑睨了眼不自在的某人。

哼,做都做了還裝什麽鴨。

別以為他不知道, 某人非要送的腳鏈, 其實是一件追蹤法器, 上面還帶著時寒身上的氣息,顏火火倒是不怎麽在意, 如果這樣就能讓他放心的話。

和他的大大方方相比,時寒就稍顯扭捏,他垂首低眉, 不敢看顏火火:“你發現了。”

顏火火應了一聲,再無其他反應,時寒緊繃的心弦才算稍稍放松,他掀起眼簾偷偷覷了眼青年, 才道:“有事可以通過這個通知我。”

顏火火笑了一聲, 走之前突然伸手,揉亂了男人的發型,他輕擡下頜,自傲道:“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啊,我會吃虧嗎?”

說完轉身離開, 時寒瞇著眼睛,看著青年落拓的身形, 半晌,突然笑了一下。

一路上, 顏火火都能察覺到,他腳上系的鏈子在偷偷變換,活潑得就像那個人。

顏火火跟著工作人員進了選拔室。

一眼便看見正中間的安帕裏,見到他,對方眼裏下意識放光,主位上就兩個男人,一個是安帕裏,另一個應該是zk公司的代表,中年男人——修斯克。

選拔室出奇的大,說是選拔,倒不如直接說是拿拍攝室改裝的臨時場地,器具繁多且一應俱全,隨時隨地就能開始試鏡選拔。

顏火火進來之前他們已經在這裏試了不知道多少位模特,但是其中大半,安帕裏一眼便否定了,殘酷嗎,這就是模特圈的規則,無論你有多麽傲人的資本和履歷,在主拍眼裏,你不適合就是不適合,甚至連搏一把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強硬地要求機會,不止會招惹主拍厭惡,甚至在業內也會遭人唾棄。

尤其安帕裏的眼光,在業內一向嚴苛到了極致。

但是,顏火火現在得到了他的青睞。

修斯克垂眸,不屑地無聲一笑,他能不知道安帕裏的風格嗎,但是之前對方狠狠地拒絕了自己,雖然沒人在場,可是對他這樣傲慢的人來說,無疑是天大的恥辱。

他無法報覆安帕裏,但是對付安帕裏看中的人卻綽綽有餘。

修斯克這才開始正眼看這個華國人。

下一刻,修斯克怔在原地。

屋子裏燈光很亮,照在人臉上清晰至極,但凡有丁點瑕疵,都會在這樣嚴苛到極點的燈光下顯露無疑,並且參加選拔還有一個條件,不允許帶妝。

這是在為之後的拍攝做準備。

而現在,修斯克看著眼前的青年,目光發直。

他穿著一身個人風格明顯的衣服,裸露再外的肌膚白皙透亮,身材是東方人特有的纖細,卻並不幹癟,反而飽滿如樹枝上成熟的蜜桃,充斥著瑩潤的汁水。

他的容貌和氣質更是抓人眼球,那雙清澈見底的淺色眼瞳如同密西芬河叢林中懵懂無邪的小鹿,精致秾麗的容貌和清純的雙眸反差極大。

修斯克作為輔助人員自然翻開過他的資料,他是華國人,今年二十一歲。在m國,二十一歲的青年身材高大威猛,發育成熟相貌穩重,然而他,卻和十幾歲的少年別無二樣。

偏偏眉眼間的魅力又清楚明白地昭示旁人,他已經長大,這樣的稚嫩和成熟碰撞在一起,使人怦然心動。

和安帕裏充滿欣賞與讚嘆的目光不同,他的目光直楞楞的,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淫-欲和情-色,那種目光——

顏火火微不可察地皺起眉頭,心情頗為微妙。

讓人作嘔。

他不知道,對方還有更為惡心的時候。

修斯克故作鎮定地輕咳一聲,迫不及待道:“58號,請脫光衣服,拍攝。”

“噗嗤——”顏火火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修斯克心生惱怒,然而在瞧見對方燦爛的笑容之後,這丁點怒意很快便被驅散,他自認為風趣幽默地跟著笑了起來。

實際上油膩無比,心思更是昭然若揭。

安帕裏當即沈下臉,但是他並沒直接發作,而是在暗地裏向助手示意後,那雙銳利的眼睛才望向對方:“修斯克,你在說什麽?”

修斯克楞了一下,無所謂地擺手,非常自然地說道:“我是在選拔啊,他適不適合當選zk的代言人,自然要試鏡之後才知道。”

安帕裏:“脫光衣服試鏡?”

修斯克:“為藝術獻身,這不是你們常常掛在嘴邊的真理嗎?我說錯什麽了嗎?”

安帕裏冷笑一聲,見他死不悔改,直接怒道:“為藝術獻身,還是滿足你的私欲。”

他用了肯定語氣,被人看穿心思,修斯克試圖搭上安帕裏的肩膀:“我說,你怎麽這麽古板,模特無性別,我做這一行見多了裸體,會特意去看一個黃皮猴子的身體嗎,真是——”

顏火火懂m國語,眼神一剎冷了下來。

對上他的目光,修斯克的話盡數卡在喉嚨裏,他驚懼地看著顏火火的雙眼,從裏面看見了無盡的冰寒,涼意從腳底湧上大腦。

想要逃開,修斯克發現自己一動不能動,他和曼理寧一模一樣的驚恐萬狀,只不過這次真是顏火火出手。

普通的眼神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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