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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不行,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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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楞住了,知道他這

“不行, 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

友人楞住了,知道他這副德行,什麽都沒說, 靠在沙發上,開始和飲料。

安帕裏是誰,國際著名的攝影大師, 最擅長捕捉人物, 他的一組照片曾斬獲多項國際大獎, 一夜成名不外如是,後來更是屢出佳作, 以其超高的審美和頂尖的技藝成為各大品牌競相追逐的桌上賓。

這次,國際頂尖藍血貴族品牌zk許以重利,邀請安帕裏加盟旗下頂奢香水《墮》的拍攝, 但是安帕裏有一個條件,公開選角。

他嗅過《墮》的味道,或許這就是伊甸園裏引誘亞當和夏娃偷吃的禁果,他靈感爆棚, 然而在接觸品牌方的模特之後, 這靈感瞬間凍結。

安帕裏當場放下攝像機,購買了抵達老家坎迪亞卡州的機票,聲稱:“他絕不是我的廖斯!也配不上《墮》!”

此事一處理當即引起媒體瘋狂報道,也讓人不禁好奇起來,究竟什麽樣的模特能配得上《墮》這樣的香水。

無意中將《墮》推向神壇, 而因此受益匪淺的品牌方更加不願意放棄安帕裏這樣的攝影大師,聲稱滿足他的一切條件。

此時, 安帕裏的電話直接轉為內線,被高層接到。

安帕裏外貌粗獷, 可實際上心思細膩,善於捕捉各種細節,只除了方才太激動,一個沒註意就裸著上半身出去了。

他沒直接說出自己的意願,而是聊起了之前擱置的話題:“你們說只要我回來,願意發起公開選角?”

高層聞言一滯:“是的!安帕裏先生。”

安帕裏直接道:“我說的公開選角上不分國籍,不論人種,無論男女,只要我看中,他必須是《墮》的拍攝模特。”

“OK,先生。”

“三天後,我會回到qs大廈。”安帕裏說完便掛斷電話,他深知自己多說無益,重要的是找到他的廖斯!他的美神!

而那邊,高層得到消息後,激動地站了起來,聯系公關部:“快,給我發營銷,就說zk和安帕裏大師達成和解,不日將展開《墮》的選角!”

說完,高層笑了起來,望著窗外藍色晴空,臉上滿是激動,又剩了一比營銷費。

而此時,坎迪亞卡州的安帕裏尚不知情,自己回去的消息已經被骨髓裏都灌滿金錢的品牌方好好利用了一把。

他正忙著用自己的人脈聯系美神。

甚至,他直接登上自己的推推大號,在主頁上轉發視頻,並以高額懸賞來獲取對方的聯系方式。

半個小時過去了,轉發過千萬,因為安帕裏的轉發,剛剛消止的狂潮在眾人的驚呼中再度躍上高-潮。

安帕裏大師的轉發不止給推推主播帶來了極多關註,甚至吸引了不少網紅明星轉發,熱度好似滾雪球,越來越大,甚至出現了一條詞條。

但是,有關顏的聯系方式仍舊一無所知。

安帕裏捂住額頭,激動的血液隨著時間流逝逐漸冷卻,一旁的友人默默端來大杯熱可可:“先喝點吧。”

[滴滴——]

安帕裏放下杯子點開後臺,[您知道顏是什麽人嗎?我好喜歡顏!]

他垮下臉,聳了聳肩,從一開始的滿懷期待到現在的逐漸絕望。

直到半小時後,某位無聊爬-墻的華國人看到消息,便是一楞,放棄了自己搜索半天的視頻,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她發送了一條消息:[您說的是顏火火嗎?他是我們華國的明星。]

安帕裏看見消息,猛地灌下一口,立即回覆對方:[是的!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網友看著對方的回覆,整個人都傻掉了,再看對方推推上的關註量,確定了,這位就是本尊!!!

她本就是攝影系畢業的學生,相當崇拜安帕裏這樣的現代攝影大師,說是畢生指引也不為過,現在,指引突然回話了!

啊啊啊啊啊啊!!!

網友按捺住狂奔的欲-望,戰戰兢兢地回覆道:[顏是我們華國的明星,您之前看到的就是他在出席活動時的照片,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他的私人聯系方式,不過我可以告訴您他的公司聯系方式,您可以派助手聯系他。]

安帕裏:[謝謝你,你的賬號告訴我,我會付給你報酬。]

網友:[不不不,我不需要,只是有一個小要求,希望您不要介意。]

安帕裏慢慢擰緊了眉頭:[什麽?]

[我想要您曾經拍攝的《奇跡》那一組照片,我是一名攝影系畢業的學生,一直以來都以您為榜樣,謝謝您了!]

安帕裏緊鎖的眉頭休然松開,對著電腦哈哈大笑,不止《奇跡》,《曙光》的照片也一並洗出,發了回去。

安帕裏回頭便告訴助手,對方通過拿到的消息直接聯系秦氏娛樂公司,徐河作為經紀人正在熬夜趕工作,真正看完了顏火火的資料,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

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徐河十分清楚一點,他距離金牌經紀人,只差那一步。

這樣的現實怎麽不讓他興奮,安帕裏工作室的消息也是在這時經由公司傳入經紀人的電子郵箱。

徐河打開翻閱後瞬間激動得不能自已,噌地一下站起來,他看見辦公室窗外的煙花,隨著淡淡的爆破音,一朵一朵五彩繽紛,千燈萬戶燈光冉冉,絢爛的煙花照徹夜空,又瞬間湮滅。

經紀人楞怔一瞬,再看著桌面上的時間,這才驚覺,今天是跨年夜!

而整個公司,除了他以及幾個安保巡邏,其他人都早早回家跨年去了。

包括他手下的藝人顏火火,而且,人家已經提前請假,謝絕一切聯系。

經紀人慢吞吞坐了下去,看著打開的郵件,臉上盡是哭笑不得,不過,再次發熱的頭腦已然冷卻下來,斟酌字句回覆對方,一切只能等明天,自家藝人上班再說。

——

正被惦念的顏火火,緩緩擡手捂住嘴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眼裏一瞬染上了水光,顏火火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不是家裏燈光太刺眼,淚珠滾了出來。

在璀璨的燈光下,亮如白晝的室內,以及,三個男人面前。

顏火火無知無覺,意識也有些蒙昧。

他放下手,面前的牌桌已經攪勻,胖嘟嘟的麻將牌毫無規律地壓在絨布毯子上。

無聊透頂,還有困意來勢洶洶,葉父葉母從來沒有跨年夜的習慣,他們印象裏最隆重的應該是春節,而且葉氏公司主要經營的是生活百貨,越臨近年關,便越緊張,這些天倆人多是白天在家,晚上工作。

因此今天,家裏只有顏火火一個人,至於傭人們,顏火火讓他們休假去了。

要不然他怎麽敢組局,和三個人一起打麻將。順便,履行自己曾經的承諾。

一開始顏火火還挺興致勃勃的,後來時間越來越長,就成了這副樣子。

“我好困。”顏火火喃喃低語,他靠著椅子,瞥向兩側的人,眼睫半斂,懶散地看著幾人,說道:“什麽時候能睡覺呀?”

溫明執眼皮猛地一跳,率先出聲,柔聲說道:“還有一個小時,而且,不是火火你告訴我們的嗎,跨年夜要守歲。”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顏火火後悔得不行。

他怎麽會知道,這個世界的習俗和另一個世界完全不一樣,而且,以前每年都是如此,他和……一起守歲,在跨年那一天,迎接新年,從懵懵懂懂的小妖精,直到現在。

顏火火垂下眸子,半晌,才道:“我有點困,而且,打麻將太簡單了。”

每次都是他贏,就像喝水一樣,天生贏家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啊。

三個人面面相覷,牌桌下的手相繼攥握起來。你覺得沒有成就感,那是因為,我們都在讓著你啊。

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

三雙炙熱的眼睛望向顏火火,那裏燃燒著熾熱的野望。

秦臨淵提議:“不如,我們來一點彩頭。”

時寒倒是沒反駁,跟著附和一聲,只有溫明執,他像是察覺到什麽,目光緊緊鎖定對面的顏火火。

看得顏火火有點心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躲閃男人的視線,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組這個局,只告訴他自己不想一個人守歲,告訴其他兩個人是守歲加兌現諾言。

只有溫明執不知道。

想到被發現的後果,顏火火蜷起手指,借口似得找了個話題:“什、什麽彩頭?”

秦總上下打量了一下戀人,驀地笑了起來,他的嗓音低沈,宛若醇厚的紅酒:“牌局結束,誰輸了就要脫一件衣服!”

他說著微微一頓,“這也算是對兌現你之前的——”

聲音戛然而止,

顏火火蹭地一下站起來,捂住男人的嘴唇,秦臨淵會意一笑。

顏火火才放下心。

旋即,望向正對面的溫明執,男人從容淡定,仿佛什麽都沒發現一般。

顏火火終於松了口氣,坐回椅子裏,亮晶晶的視線繞著三人轉了一圈,微擡下頜,驕矜傲嬌的樣子讓人想把他抱進懷裏,好好揉-弄一番。

三人同步做了一個動作,看著驕傲燦爛的青年,不動聲色地撚了撚指腹。

眉心驟然一跳,顏火火沒當回事兒,反而因為這種緊繃感越發興奮。

他有些迫不及待,這題他會,不,他有興趣啊!

想到剛才的六連勝,顏火火一瞬間精神抖擻,而且……視線落在三人身上,他異常自信:“我可以。”

顏火火自信滿滿,驕傲得像只小狐貍,自認為占了不少便宜,實際上,牌桌上的秦臨淵和時寒相視一笑,眼裏是只有對方才能明白的情緒。

看不懂另外兩人的眉眼官司,溫明執唇角微微抿出一絲笑弧,他篤定這三人有什麽私下的交易,唇角弧度越發詭譎,深邃的眼眸沈如涼夜,使得他看起來的危險又迷人。

“那就開始搓牌吧。”

顏火火說著,前傾身體,指腹壓在涼涼的牌面上,嘩啦嘩啦的碰撞聲在安靜的夜幕下響起。

作者有話要說:我晚了,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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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94章 藍色麻將牌在桌面上翻滾,移動,很快壘成一條條“城墻”,四面合縱

藍色麻將牌在桌面上翻滾, 移動,很快壘成一條條“城墻”,四面合縱, 留出中心不大的空間。

顏火火拿著骰子,笑著說道:“按規矩,之前是我贏, 擲骰子當然先由我來擲。”

“三點。”秦臨淵淡淡道, “先開的是你哦。”

顏火火還在發楞, 看著自己面前的城墻被一個個挖走,他的心莫名覺得有些不對, 但是如何不對又說不出來。

秦臨淵第一,時寒第二,溫明執第三, 起開自己的牌之後溫明執出聲提醒他:“火火,到你了。”

顏火火麻木地跟著動作,一排麻將在面前佇立展示,看清排面後他徹底楞住了, 這牌, 有億點點差啊。

之前的好運氣呢?

顏火火楞了一會兒,他不知道,自己之前的優勢都是三人一張張硬生生打出來的,現在有了彩頭在前,怎麽會繼續心軟呢。

所以顏火火, 猝不及防的,翻車了。

但是現在很明顯, 他還沒真正明白過來,挑了挑, 跟著打出一張牌。

“碰。”是秦臨淵,男人聲音淡淡,卻打了個顏火火措手不及,接下來的安排好像全都亂了套,顏火火還沒打出幾張牌,牌面也沒弄好,他有點著急。

秦臨淵瞥了眼,在顏火火打出一張牌後,突然翻開整張牌:“清一色。”

“火火,你輸了。”

顏火火有點慌,這和我想象的不對啊,再看其餘兩人,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做了個錯誤決定。

但是,他還沒有忘記自己之前的話,抿緊嘴唇,說道:“一件衣服而已。”

三人同時點頭:“對,火火說的都對。”

顏火火下半句話卡在喉嚨裏,指尖捏著領口,因為不出門,家裏暖氣又足,所以顏火火只稍稍穿了幾件。

一件藍色外套,白襯衣,底下更是只穿了一套薄薄的褲子和內褲,顏火火狠狠地瞪了眼其餘幾人,放下狠話:“這才是第一次,下次我肯定!肯定不會繼續輸下去的。”

秦臨淵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溫明執瞇起眼睛沒說話。

只有時寒,他直接道:“嗯嗯,我們都知道,只是火火,你的彩頭……”他頓了頓,非常好心地說道:“要是不行,我幫你啊。”

顏火火動作停了下來,總算有一個有良心的,他說:“你替我脫?”

時寒搖頭:“我幫你脫。”

顏火火咬牙切齒,末了冷哼一聲,我就知道!

他非常利落地脫下外套,身上只套著薄薄的單衣,白色的內襯微微敞開,起先是修長白皙的脖頸,底下領口邊緣,露出一對精致的鎖骨。

屋內暖氣熏熏,青年白皙的肌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薄粉,流暢的線條自肩頭延伸,在腰間收束,透著輕薄的料子,底下風光若隱若現。

秦臨淵扯了扯領帶,突然覺得屋子有些熱了。

溫明執低下頭,手下按壓可憐的麻將牌,半晌,才發出一聲輕響。而他伸出手臂上,綻開條條青灰色的筋絡。

時寒深深看了眼身側的青年,炙熱的視線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淡淡的暧昧纏繞在心頭。

唯一顏火火自己,仿佛什麽都未發覺,傾身按住唯一一個將手掌放在牌桌上的溫明執,他歪了歪頭,笑得肆意:“還繼續打牌嗎?”

“打!”時寒啞著嗓子,說道。

屋外風聲喧囂,濃密的烏雲不知何時遮住了天邊的弦月,只露出底下點點尖端,光芒由晴轉晦。

屋子裏,嘩啦嘩啦的聲音再度響起。

沒多久,傳來男人低沈的聲音:“連七對。”

顏火火還在摸牌,手下一松。

“咕嚕咕嚕”——天藍色的麻將滾落在毛茸茸的桌毯上。

長褲被脫掉。

“平胡。”

“碰碰胡。”

顏火火眨了眨眼,半晌,瞪著幾人:“你們是不是當我傻?!作弊,你們絕對作弊了!”

心上人臉上因為激動,渲染開大片大片艷色,秦臨淵看著眸光閃動,握住掌心的牌輕輕旋轉,沈聲重覆道:“作弊?”

氣氛一時沈寂。

顏火火扯了扯襯衣,輕擡下頜,一截修長的脖頸赤-裸裸地呈現在兩人面前。

他是那麽驕傲又自信,一如天鵝,讓人不自覺地想……折斷他的雙翅,囚禁籠中成為一只供人賞玩的金絲雀。

溫明執眼底閃著詭譎的瘋狂,片刻後又如風暴卷襲而過,只剩下絲絲縷縷的雲淡風輕。

和面上的緊繃不同,牌桌底下,是更為放肆又大膽的風景。

青年兩條白皙的長腿微微交疊,因為沒人看見,又晃了晃,漂亮的曲線向下延伸,一只赤-裸精致的腳隨意搖晃,在黯淡的光線下,光澤瑩潤的肌膚不損絲毫,頂端圓潤的指尖泛著薄薄粉色,像是一朵朵幼嫩的花苞。

有了上面牌桌遮擋,真空狀態下倒是沒人看見。

所以顏火火放肆得不行。

因為顏火火一早就知道了。

多方打擊的現實也叫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牌技有多爛,可是,想想這次失敗的後果,他第一百次攥緊了身上的襯衣。

餘光瞥了眼一側的鐘表,顏火火心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還有五分鐘,只要再拖延五分鐘,他立刻就說守歲結束,自己要上樓睡覺了。

哈哈,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心裏這樣想著,顏火火保持一個姿勢,那雙明亮的眸子瞪著其他人,告訴他們我現在很生氣,你們說什麽都不好使!

我不聽我不聽我就是無理取鬧。

然後,報應來了。

顏火火身體一僵,不敢往下看,可是腳踝出這粗糙又光滑的矛盾感覺——

是那個變態!

細軟的藤蔓纏上交換,順著小腿一路往上延伸,顏火火呼吸一滯,另一條腿還沒來得及蹬出去,對方卻像是早就料到了,咻地一下,他兩條腿全被纏住了。

藤蔓觸感粗糙,沿著肌膚一點一點收緊,勒著皮肉,它靈活得好像有生命一樣。

顏火火不敢小覷,但也總不能便宜那個變態,狠狠地瞪著眼前三人,秦臨淵看著他擰起眉頭,下意識伸出手,想要安撫心上人。

“火火,你身體不舒服嗎?”

顏火火趴在桌子上,發出細碎的嗚-咽,純黑的發絲貼著青年紅潤的臉頰,三人面面相覷,誰還記得方才的彩頭,殷勤的目光落在青年身上,同時走了過去。

“火火你到底怎麽了?”x3

顏火火憋紅了臉,藤蔓順著腿-縫漸漸向上攀爬,收緊,精致的喉結緩緩滾動。

“你、你們別過、過來啊!”

嗚~妖、妖臉要被丟光了!

作者有話要說:墨者太黑了,我定了1400分鐘開了個房間,現在一千八百分鐘了,三個人,一個都沒出來!

有空就換軟件!(▼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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