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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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的約翰被揍的跟調色盤似的,五顏六色很是好看。躺在地上正打算開口求饒的時候,就看見一雙擦得鋥光瓦亮的黑色皮靴,在他臉前站定。

順著皮靴往上瞧去,男人的的身高讓他仰視的脖子有點酸。

約翰僵硬的擠出一絲笑容,“長官,剛才是我一時糊塗說錯了話做錯了事,您就放了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嘶!”一說話,就牽扯到嘴角的傷,疼得齜牙咧嘴。

獄警A在一旁幫腔,“是啊先生。他這個人平時就是胡說八道慣了,其實人還是不錯的,這回的事情只是個意外。”

約翰趕緊點頭。

“胡說!”戴納憤怒的大喊,克勞斯回頭看向他。

戴納抓著衣服走上前,指著地上的約翰罵道,“你個王八蛋!平時仗著自己和獄警A有點親戚關系,就在這裏狐假虎威的。”然後看著克勞斯,“少校先生,他絕不是什麽好人,除了我他還禍害過不少的小夥子,只是大家都不敢說罷了!”

約翰瞪著戴納,咬牙切齒的,“你別往我身上潑臟水,說我對別人還做出這種事,你倒是拿出證據啊!”

早旁邊看熱鬧的犯人都躲得遠遠的,撇開關系。

戴納生氣的看著他們的袖手旁觀,“你又不在這個牢房,我怎麽知道是哪些人?但是你想非禮我這總是事實吧!如果不是少校先生來的及時,恐怕我就遭到毒手了!”

說完,就看了克萊斯一眼,碧綠的眼睛裏滿是感激。

克勞斯雖然面上不顯,但這心裏就跟小貓爪子輕輕撓了下似的,酥麻心癢聽舒坦的。他看著約翰,沈聲問。“你知道他來了有幾天了嗎?”

約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是今天趁著這間牢門沒鎖來遛彎的,才看見了他。以前並沒有註意到。”

又轉頭看向獄警,“這是怎麽回事?”

“因為他是局長親自帶回來的,又特地囑咐著不能受刑,不用去放風,所以其他牢房裏的人沒見過他也是正常的,他來的這些天,都沒有出過這個門。”

“那今天這間牢房的門鎖怎麽沒鎖?你們是不是平時都是這樣玩忽職守的!”少校的王霸之氣又測漏,震得獄警A連腰都都快直不起來了。

“這個……今天的確是我們的疏忽,還請您處罰。”獄警A認錯的態度很端正,其實心裏是想著這樣可

能會得到寬大處理。

至於約翰……自己都保不住了,還管得了其他人麽!B兄弟,這回就對不住了啊……

克勞斯看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獄警A,眼神深沈,“另一個獄警呢?他現在人在哪裏?”

“他的母親來給他送午餐,可能是去吃了……可能是他走的匆忙,所以忘了管好牢門,我來了之後,也沒有仔細檢查……這一切都是我們工作坐上的失誤!”

“這樣啊~”克勞斯在牢房裏來回的走動著,堅硬的皮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一聲一聲都的敲打在在場的每個人的心上。

戴納看著他在自己面前站定,“你跟我出來。”然後轉向眾人,朗聲道,“其他人回到各自己的位置上,不準再發生任何的聲響和沖突,安分守已的做好自己的事!”

連他的後腦勺……都是這樣的帥氣……

“你們兩個,”克勞斯指著獄警A和剛從地上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的約翰,”自己去找一間沒人的牢房,進去慢慢等著獄警B去找你們。赫爾道夫局長這時候還沒有離開,我會向他請示該怎麽處置你們。“

說完,就帶著戴納離開了牢區。

犯人們在他們離開之後,都竊竊私語的討論著,很好奇他們之間的關系。

局長辦公室

泰勒坐在克勞斯剛才坐過的位置,全神貫註的盯著自己的鞋尖,看的出來,他很緊張。暗中做了個深呼吸,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麽異樣,“局長先生,請您將我的孩子放了,他不是壞人。”

赫爾道夫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隔著香煙的煙霧看著他依然秀美的臉龐,“孩子?他怎麽會是你的孩子?他可是英國人。你的孩子不是跟著他母親去了荷蘭麽?”

“閉嘴!”泰勒忍無可忍的低吼,他閉著眼睛,聲音很是難過,“你別再裝傻了,我的孩子到底有沒有去荷蘭,你還不知道嗎?他明明已經被寶歐拉送去了英國!”

然後猛地睜開眼,黑色的眼睛裏充滿著怨恨,“如果不是因為你在中間使壞,寶歐拉又怎麽會來開我,還帶走了我的兒子!”

赫爾道夫依然一口一口的吸著手裏的香煙,但不再看他,而是突然覺得桌子的煙灰缸好像挺稀罕的。

他知道自己從前辦的那些事很不光彩,但是要讓自己放開他,那是

絕對不可能的。

他對泰勒的執著已經到了有些偏執的地步,既然自己不能擁有他,那也不能讓別人擁有,這樣的人必須是幹幹凈凈的屬於自己的,即使是他的妻子也不可以。

“他雖然不是我的兒子……但如果喬伊還在我身邊的話,也是和他差不過的年紀。”泰勒知道自己剛剛有些失控,就軟下語氣。低聲道,“可是他真的沒有做過任何壞事,和我住在一起的這些日子裏,我都是不準他隨便出門的,就怕會惹上什麽麻煩。所以請求您,將他放出來吧。”

赫爾道夫掐滅煙蒂,看向窗戶外的天空,“要放了他,也可以。但是有一樣東西,你必須得給我,”

“什麽……東西?”泰勒有些遲疑。

“你心裏明白的,我想要的是什麽。”赫爾道夫眼底的欲望簡直就要溢了出來。“就看你給不給了。如果不給,那很抱歉,在戴納的事情上,我也幫不了你。”

泰勒低著頭,進行這激烈的思想鬥爭。

“你要想清楚,為了一個毫無關系的人做出這麽大的犧牲,值得嗎?”赫爾道夫有些不能理解他為什麽會如此在意那個來歷不明的孩子,難道真的就像他所說的那樣,是因為在那個孩子身上看到了喬伊的影子?

“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是我連累了他,現在我救他出來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泰勒依然低著頭,聲音淡淡的,“即使沒有他,你也會找其他的事情或者人來要挾我,無論如何都是這樣的結果,我又何必在自欺欺人呢。”

說完,就站起身,走向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赫爾道夫局長。

警察局大樓的走廊

戴納看著擦得幹幹凈凈的大理石地板,都有點不敢走路了。

搞什麽啊!在二十一世紀的辦公大樓裏,那地板也不見的擦得就比這裏的亮!都能清晰的看出人影來了哇!

這是怎麽辦到的!

看著地板上映出的兩個並排的模糊人影,戴納一時之間有些恍惚。在幾天前,身邊的這個人,自己只能在紀念館的照片上看到,而現在,卻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旁邊,這實在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把手伸進口袋,裏面的金質勳章有些硌手,但給了他一種真實感。

德國歷史上年輕的上校英雄,此時還只是少校的克勞斯·施陶芬貝格伯爵,那個身材偉岸,氣宇

不凡的男人此時就在自己身邊站著,並且好像還挺關心自己的。

但戴納並不明白施陶芬貝格伯爵為什麽會對自己的事這麽上心,不僅給他出氣,還把他帶出了牢房,雖然不知道來這裏是要幹什麽。

有三三兩兩的人在他們身邊走過,都會好奇的回頭看一眼,因為此時,戴納的身上正裹著施陶芬貝格伯爵的外套,明顯大了一號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卻有了一種難言的嫵媚感。

我們的伯爵先生很明顯的意識到這個現象,優美的嘴角微微的勾起。

天知道他心裏此時正打著什麽鬼主意!

“到了,就是這裏。”他們來到三樓的一個辦公室前,克勞斯掏出鑰匙打開門,帶著戴納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並不是很大,布局也很簡單,但看得出來,房間的擁有者絕對是一個嚴謹自律的人。不管是辦公用的桌子上,還是放置文件書籍的書櫃,都是整理的一絲不茍,整整齊齊。

沒有多餘擺設,窗簾是淡淡的水藍色,掛在窗戶上,把透過來的陽光都染上一層水色,讓人覺得渾身清爽了很多。

“這是?……”

“這是我臨時的辦公室。”克勞斯給他到了杯水,“前幾天抽空收拾了一下,我受不了臟亂。”

戴納喝了口水,潤了潤有些幹燥的嘴唇,四處張望著,這麽幹凈整潔的屋子竟然給了他一絲絲禁欲的錯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戴納立即囧掉了。

偷偷瞄了眼這桌子旁邊整理文件的克勞斯,心說這位先生和禁欲好像沾不上邊兒吧,歷史資料上顯示,他在和妻子十年的婚姻裏,生育了五個孩子……

並且最後一個孩子還是在他殘疾之後有的……

禁欲……開什麽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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