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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也不安心。”

“我這不好好的麽!”若冰握住她的手,又看向紀冥,“紀師兄,你心裏明明有師姐,這麽多年為什麽傷她的心!”

紀冥輕嘆道:“我自從幾年前從秦昊口中知道天機卦象,便與玉焱籌謀大事,此事若是失敗,我們必死,我怎麽能拉著虹齡冒險,這才與她疏遠,讓人人以為我們決裂。虹齡危在旦夕我也顧不得許多,如果她死了,就算我和玉焱反了主人,又有什麽意義!”

“你們是想。。。”穆劍平插嘴道,“查出摘星樓主的身份,再借能成事的手替你們徹底除去他,絕了後患!”

“不錯!”紀冥點頭說,“本是我一個人的籌謀,玉焱找上我,還是在燕城滅了慕容家之後。他照主人吩咐去找出《太公亂謀》,主人沒有讓他立刻交給祁王,反而與祁王密會很久,也就是那一次,玉焱起了疑心。”

“略有見識的人都知道得《太公亂謀》可得半壁天下,玉焱肯定也知道,摘星樓主對此書有興趣,一個普通刺客頭目只會認錢,摘星樓主卻想染指天下!”穆劍平說。

“玉焱在帶走霍玥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奇怪,不過那時還沒有這麽多事。”紀冥繼續說,“七刺客中鳳舞裴芊芊唯利是圖陰險狡猾,秦昊頭腦簡單藏不住話,冰兒生性單純不喜是非,虹齡。。。我不想她冒險,所以便是我與他二人暗中斡旋。霍玥蓄意現身,主人趁機下令殺玉焱,我們便借此機會讓玉焱假死在我絕情弩下。。。”

“果然玉焱沒死!”唐曉說。

“我那一箭沒射死他,可他差點被你和冰兒活埋!”紀冥笑道,“之後玉焱便深入蜀中去打探霍玥過往,想找出其中玄機。”

“那找到了麽!”鄧小姝好奇的問。

“沒什麽大收獲,摘星大會後我們分開,他說會回蜀中,自此沒有再見過他。。。”

“我想玉焱打探到的肯定和我們一樣。”穆劍平說,“霍玥。。。是李浩的女人!”

此言一出,除了唐曉眾人皆是一楞。

若冰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師姐,如果我和莊大哥沒有猜錯。。。我們多年的主人。。。姓李!”

唐曉和穆劍平心中雖然有數,可也不敢往深處去想,聽若冰也這麽說,脊梁骨陣陣發冷,“摘星樓刺客縱橫多年,便是為李家起事籌集大量錢財,販私鹽!這幌子真是天衣無縫!如今成事在望,摘星刺客已是把柄,根本無需再活在世上,再與祁王合謀借武林之手除之!二人各得其所,同享天下!”

蘇虹齡怔怔道:“不是。。。不是祁王,寧鈺。。。帶寧鈺去塞外的那個宮尚。。。就是南宮殤!寧鈺與南宮殤已經回到昌平,塞外鐵騎很快便會長驅直入,以昌平為根基,直入中原!”

“早覺得宮尚不簡單,原來他就是南宮殤!”穆劍平瞪大眼睛,“真是天意!寧為玉碎瓦方全!這。。。這竟是成全了南宮一族!”

“如此看來便都說得通了!”唐曉苦澀一笑,“你我雖是順應天意,報各自大仇,可所依靠的竟是摘星樓主!可笑,實在是太可笑!”

若冰看了看蘇虹齡,“還有件事,師姐。。。阿厥師父已經現身!”

蘇虹齡與紀冥臉色大變。

“他殺了裴芊芊,也差點要了我的命,莊大哥也被他所傷!阿厥不會放過我們,你已經見過我,速速回塞外,別再出現了!”

“多年不見,我還以為他已經不在人世!”紀冥咬牙道。

“我們這麽多人,還用怕他?”穆劍平話音剛落,想到莊澈霖背上的傷,心中一涼。

“他手中兵器厲害無比,你們要是見到,能躲多遠躲多遠!”莊澈霖提醒道,“阿厥如鬼魅一般,大家都要多加小心!”

不知不覺聊到深夜,大家各自回房歇息,若冰默默跟在唐曉後頭,忽然回頭沖鄧小姝道:“鄧小姐,你介不介意,我與你擠一晚!”

“這。。。”鄧小姝看了看唐曉。

穆劍平急道:“你們倆這是怎麽了!心結還沒解開嗎!”

莊澈霖推開自己的房門,倒頭便睡了下去。

唐曉攥住若冰的手腕,不等她說話便往房裏拉去。見穆劍平看傻了眼,穆昕咯咯笑道:“少爺,夫妻哪有隔夜仇,您多慮了!”

唐曉關上房門,直直看著若冰,若冰心中有些委屈,垂下頭揉著微紅的手腕。

唐曉一把將她揉進懷裏,低下頭親她,親的那麽熱烈,仿佛要將她融在口中一般。若冰被親的要喘不過氣來,臉紅道:“隔壁有人!”

唐曉像是沒有聽見,將她橫抱起來放在床上,轉瞬便脫去外衣,露出光潔的身子,將若冰壓在身下,親的更加熾熱。

他肆意的揉搓著若冰的身子,褪去所有的衣衫,右手探至茂密處,觸到盈盈濕潤,再也抑制不住的直入了進去。

若冰沒想到他會這樣猛烈,身子一下子便被填滿,忍不住輕喚了一聲。

唐曉難以自制的沖撞著她的深處,似乎壓抑了很久很久,他愛身下這個女人,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此生都融為一體不再分開。

若冰不敢喊出聲,咬住唐曉的肩膀,這痛感讓唐曉更加激動,身子也動的愈發深重,撞擊著她的最深處,那麽久,那麽久。。。終於攀上了最高峰,留在了她的身體裏。。。

唐曉大滴的汗水落在若冰白如凝脂的身上,滑入床褥,床榻上陣陣潮濕,泛起暧昧qingyu的氣息。若冰緊抱住他chiluo的背,貼緊他的耳根喃喃說:“唐曉,別再留下我一個人!”

“這一生,下一世。。。生生世世,我都不會和你分開!”

唐曉不願離開她的身體,不過頃刻又堅了幾分,繼續馳騁起來。這一夜,他要了一次又一次,若冰知道他心中有太多積郁,熱烈的回應著他。這種魚水交融的快意充斥著二人的全身,只希望這一夜長一些,再長一些。。。

天亮起身,見唐曉挽著若冰的手面帶笑意,若冰也是面色微紅眼帶春光,穆昕碰了碰穆劍平,嬉笑道“少爺您看,我說的吧,夫妻還不是床頭吵架床尾和!”

“就你聰明!”穆劍平白了他一眼。

莊澈霖眼眶烏青,一看就是沒睡好的模樣,眼神匆匆瞥了眼若冰,也沒和唐曉招呼便去找穆劍平。聰明如唐曉怎麽會不知道莊澈霖的心裏疙瘩,輕拍了拍若冰的手,笑著走近莊澈霖,“二弟,傷好些沒!”

莊澈霖性子純良,又怎會掩飾心中苦楚,擠出笑來含糊了幾句,穆劍平在一邊瞧著,幹笑了幾聲便去找鄧小姝了。。。

☆、死亦同穴

莊澈霖性子純良,又怎會掩飾心中苦楚,擠出笑來含糊了幾句,穆劍平在一邊瞧著,幹笑了幾聲便去找鄧小姝了。。。

蘇虹齡與紀冥來向他們告別,蘇虹齡看看若冰,又看了看唐曉,欣慰道:“有視你如命的唐少主在你身邊,我也放心了!”

“師姐!”若冰眼睛一紅,“過些日子風平浪靜了,你一定要來找我!”

蘇虹齡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紀冥走了幾步轉身道:“見到陸莊主替我轉告一聲,這輩子還長,欠他的,我永世不忘!”

看著他倆的背影,若冰靠在了唐曉肩上,“也不知道此生能不能再見!”

“只要都能好好活著,就是天大的福氣!”唐曉柔聲說。

送走了他倆,穆劍平遙望昌平方向,“怎麽?往昌平去?”

唐曉神情堅韌:“不管誰先殺入京城,祁王的命都是我的!”

京城

“祁王府的人真是沒用!竟會有漏網之魚!”

阿厥冷笑道:“崔文三腳貓功夫怎麽會敵得過無聲門!冰兒可也不好對付!再算上唐曉穆劍平突然現身,逃走也是情理之中。這下祁王一定寢食難安了!”

“我們又不比他好多少!”聲音低沈道,“不光冰兒,蘇虹齡,紀冥,還有玉焱可都還在人世,他們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阿厥把玩著手中煞天羅,“你怕什麽!如今還沒人見過你的真面目!就算他們活著,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我隱約覺得,他們離真相越來越近。。。阿厥,你說過要讓這個帝位坐的幹幹凈凈!”

“我當然記得!”阿厥說,“你不用多慮,安心等著李浩破城而入,快了!”

“你知不知道,寧鈺回來了。。。”聲音猶豫道,“不止她一人,還有南宮觴!”

阿厥微微蹙眉,“我也有所耳聞,聽說長城外已經有些異動,南宮鐵騎已有越過長城的勢頭,真沒想到,寧鈺竟會結識南宮一族。”

“阿厥,我想你替我做件事!”

“你就那麽懼怕寧鈺?”阿厥不解道,“李家半壁已是定數,管那另一半是誰!”

“寧鈺幾番不死,她的命越硬,我就越害怕!南宮觴鐵騎厲害威震西北,如果踏入中原豈不是勢若破竹!我不能冒這個險!”

阿厥輕蔑笑道:“李浩善戰也是人所共知,不過三足鼎立誰與爭鋒真的不好說!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會替你殺了寧鈺!”

昌平城外

“我不過就是回去數日,你們無需送這麽遠。”南宮觴笑道,“天色不早,早些回城吧!”

寧鈺泛起不舍來,“他們應該知道我回到昌平,我擔心有人會對南宮大哥不利,阻撓你我聯合,你這一路要多加小心!”

“我還擔心他們會對你不利,所以你應該早些回到昌平才是!”南宮觴愛憐的摸了摸寧鈺的面龐,擡頭對陸霜柳慕青說,“二位,煩勞替我照看著點小鈺。”

陸霜笑嘻嘻道:“都說南宮觴當代英豪,在寧小姐面前卻是柔情似水。放心吧,我們會陪她留在昌平等你率軍進城!”

直到南宮觴的身影消失在蒼茫中,寧鈺才戀戀不舍的轉過身,羞澀道:“陸莊主,見笑了!”

柳慕青捂嘴笑個不停,陸霜搖著手:“兒女情長不是正常麽,哪有好笑的!”

三人說笑著往昌平去,走不多遠忽見前面多了個人。柳慕青眨眨眼疑道:“剛剛還是空曠一片,是我看花眼了麽?”

陸霜揮手示意他倆停下步子,騎著馬走到前頭,只見是個灰袍男子,面容滄桑雙目冷漠,手執一桿黑漆漆的棍棒,陸霜上下打量了片刻,轉身喊道:“走吧!”

寧鈺走到陸霜身邊,看了看面前男子也是不認識,柳慕青覺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煞氣,怯怯道:“表哥,那人看著好詭異,我們走快些!”

話音剛落,灰袍男子已經縱身躍起,陸霜暗叫不好,推開柳慕青拔出青萍劍來,“你是什麽人!”

“本只想殺寧鈺一人,你們出現也是非死不可!”

“青兒,和寧鈺走!”陸霜喝道。

“表哥!”柳慕青抽出腰間彎刀,“我不走!”

不等陸霜回答,煞天羅已朝他腦門揮去,陸霜揮劍去擋,整個人被摔出馬去。

柳慕青忙下馬去扶陸霜,寧鈺驟然變色,不等她下馬,那煞天羅便噴出紅火來,馬匹受驚,前腿高揚,寧鈺忙跳下馬背,還未落地阿厥已近在咫尺。柳慕青見寧鈺危在旦夕,朝阿厥甩出彎刀,只一下便被擊倒墜地,借著這空檔,寧鈺一個翻身躲到馬後,疾步奔到陸霜跟前。

陸霜站起身,咽喉一陣血腥湧上,此人內功竟如此深不可測,陸霜咬牙命令道:“青兒,趕緊帶寧鈺離開!快!”

“我不走啊表哥!”柳慕青哭道。

陸霜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可還是沖了上前。寧鈺心中悲憤,不忍見陸霜為自己拼命,也跟了上去。

三人纏鬥在一起,不過十餘招陸霜寧鈺就落了下風,阿厥陰冷一笑,煞天羅刺向寧鈺心口,幾乎是同時,一聲箭鳴劃過,阿厥趕忙側身閃躲,絕情箭擦著他的咽喉射出。

“絕情郎君絕情弩,紀冥,你好本事!”阿厥說話同時朝著絕情弩射出的方向按動機關,數十根五毒針揮灑開去,身後林子裏枝葉聲陣陣,兩個人影翻了出來。

“是你們!”陸霜驚道。

蘇虹齡靈蛇鞭輕柔揮舞直奪阿厥手上兵器,阿厥一招靈蛇出穴手腕輕轉躲過這一擊,還未站穩又是一箭射來。

阿厥腳尖輕點閃出去老遠,笑道:“正想慢慢找出你們,竟撞在我手上!”

蘇虹齡擋在陸霜他們前頭,“陸莊主,你們先走,我和紀冥殺了他!”

“他武功奇高,你們小心!”柳慕青和寧鈺扶起受了內傷的陸霜直往昌平方向逃去。

陸霜回頭看了看手執絕情弩的紀冥,沖他感激的點了點頭。

“鳳舞裴芊芊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們有自信殺得了我?”

蘇虹齡哈哈笑道:“那兩個繡花枕頭和我比?師父,你未免太擡舉她倆!”言罷猛揮靈蛇鞭殺向他,奪命鞭法招招奪命,在蘇虹齡手中已幾無破綻,紀冥冷冷註視著阿厥的身形,又是三支絕情箭射出,直奔他的咽喉,心口,下陰。

阿厥早已料到二人的默契,煞天羅微微使力,旋轉著擋開三箭,又是一招鬥轉星移閃到蘇虹齡身前,伸手便去勒她脖子。才要觸到又被一箭刺的收手,蘇虹齡嚇出一身冷汗,不知他是如何看出自己致命的破綻。

蘇虹齡退後十餘步,沖紀冥喊道:“連環箭!”

紀冥冷靜的觀望片刻,迅雷之勢射出九支絕情箭,就算是絕頂高手也是避無可避,阿厥輕笑一聲,運足內力使出彌加三式,煞天羅脫手而出,竟硬生生定住那九支絕情箭,阿厥又一個發力,九箭碎裂落地。

紀冥箭匣已空,絕情弩已無用處,紀冥怒摔箭弩,拔出了匕首。

阿厥收回煞天羅,笑道:“絕情弩是厲害,不過也該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煞天羅的威力!”

說著觸動機關,五毒針傾瀉而出,蘇虹齡揮舞著靈蛇鞭替紀冥擋開,可還不等二人喘息,又是鋪天蓋地的細砂散落。

蘇虹齡不知道細砂為何物,錯愕之時左手臂被細砂觸碰,頓時覺得一陣絞肉般的痛楚,衣衫已被細砂溶穿,皮肉綻開不忍直視。紀冥見她受傷,握著匕首便去與他近身相搏。

“紀冥,別。。。”蘇虹齡喊道。

紀冥還未靠近,煞天羅頂端射出三枚細錐,急中之急快若閃電,紀冥側身躲過兩枚,第三枚直射眉心,紀冥慌忙用匕首去擋,雖是擋開,可手腕卻被細錐劃出道血痕來,頓覺鉆心之痛。

阿厥看他中了自己的靈鳩錐,也不急去殺他,輕撫煞天羅道:“蘇虹齡,你情郎命不久矣,還有什麽話要對他說麽!”

紀冥看了看傷口,滿不在乎道:“別嘴上逞能,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剛剛說完便覺得天旋地轉摔倒在地。

“紀冥!”蘇虹齡疾步上前扶住他,只見血痕已呈深黑色,從手腕朝臂膀蔓延開去,“把解藥交出來!”蘇虹齡怒視阿厥。

“解藥?”阿厥哈哈笑道,“靈鳩毒何時有解藥一說?”

“靈鳩毒。。。”蘇虹齡心一涼。

紀冥一口黑血吐出,眼神渙散癱軟在她懷中,“虹齡。。。好難受。。。好難受。。。”

蘇虹齡摟緊紀冥,攥出他手裏匕首,“你忍著,我砍斷你右臂免得毒火攻心!”

“沒用的!”阿厥冷冷說,“你也知道中靈鳩毒必死,何苦讓他臨死再受斷臂之痛。”

蘇虹齡哀嚎一聲,猛一用力甩出靈蛇鞭,“我殺了你!”

阿厥已不想與她再鬥,按住機關又是化骨砂射出,此時蘇虹齡身法已亂,身上多處被化骨砂擊中,劇痛襲來癱倒在地。

“紀冥。。。紀冥。。。”蘇虹齡忍住痛看向他,紀冥面色烏青已經不省人事。

“從你們存活那天開始,為師就教導你們,刺客信條無情為首,為情所困步步成殤,你們偏偏不聽,如今死到臨頭,也是你們活該!”邊說邊慢慢走向蘇虹齡,執著煞天羅便朝她天靈蓋揮去。剛欲動手,只聽一陣簫聲悠揚,阿厥微微一顫,不敢回頭。

“師姐!”若冰驚呼道。

阿厥緩緩轉身,見莊澈霖他們都在,知道寡不敵眾,疊影重呼嘯而去,“你們晚了,他倆已是必死!”

若冰一個箭步沖向蘇虹齡,阿厥霎時又放出一枚靈鳩錐朝她射去,唐曉與穆劍平顧不得許多,同時飛身出去擋在若冰身前。

靈鳩錐就要刺入之時,莊澈霖輕點蕭孔,簫音突急,靈鳩錐擦著唐曉的衣襟落地,並未傷到誰。

莊澈霖長籲一口氣,凝視著阿厥的背影心頭無比沈重。

“師姐!”若冰扶住她。

蘇虹齡奮力朝紀冥爬去,“冰兒,紀冥。。。紀冥他中了靈鳩毒!”蘇虹齡想起了什麽,攥住唐曉衣角,“唐少主,唐門是一代毒宗,你。。。你有辦法救紀冥,是不是!”

“靈鳩毒。。。”唐曉脊梁骨一陣發涼,“此毒。。。無藥可解。。。”

“唐少主!我求求你。。。一定。。。一定有法子的!”

“若真有解藥,我娘也不會死。。。”唐曉嘆息道。

冰兒和唐曉扶著蘇虹齡來的紀冥身旁,紀冥受傷的手腕已近潰爛,唐曉扯開他的衣服,心口也已經烏青,唐曉看了看若冰,搖搖頭。

“虹齡。。。”紀冥眼睛已經模糊不清,伸手去摸蘇虹齡,蘇虹齡一把抓住他的手貼在臉龐,一觸滿面淚水。

“我。。。不欠陸霜什麽了。。。”紀冥用盡力氣說,“可惜。。。欠你。。。一生,來世再還。。。”

“別丟下我!”蘇虹齡哭道,“別丟下我。。。”

紀冥吐出最後一口氣,身子一斜倒在蘇虹齡懷中。

鄧小姝看著心酸,抹起眼淚來。

蘇虹齡像傻了一般,怔怔的摟著紀冥屍首不住輕撫他冰冷的臉,口中喃喃道:“你說過的,此生都跟著我。。。要活,一起活,你說過的!”

若冰等了許久,拉了拉她的手,輕聲道:“師姐,紀師兄也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要活。。。一起活。。。”蘇虹齡忽然擡起頭看著若冰,凝視良久,“冰兒,世間美好,你替我看遍吧!”說完貼緊紀冥的耳根,幽幽道,“你說此生只為我歡顏,我此生也是。”

話音剛落,右手便摸向不遠處那支射空的靈鳩錐,不等他人反應,靈鳩錐已在手上。

“師姐!”若冰伸手便要去奪,卻被眼尖的莊澈霖死死按住,“不要啊!”

蘇虹齡淒然一笑,感激的看了看莊澈霖,用盡力氣將靈鳩錐刺進心口,“我們今生都不會分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電腦突然關機,錯發了第80章。。。囧。。。是正在寫的結局。。。。。還好沒寫完。。。。。抱歉!

☆、紅顏舞天下

作者有話要說:  第80章浴血行長街明明已經鎖了,好像還可以打開,還算點擊呢。。。什麽情況?

作者小白不懂啊。。。

如果能打開,拜托大家先別看啊,前天電腦出問題,不知道怎麽的正在寫的80章就發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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