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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 偷天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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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他,該死你手裏的刀是用來割你的蛋的嗎?”

被挑選出來的10個基督徒水手,一人一把破爛水手刀,站在沙堆裏搏殺。顯然,要割斷昔日的好友,或陌生人的喉嚨,並不是件輕松的事。但穆賽托很不爽,他拿起手邊的弓,將一個顫巍巍的水手射殺當場。

剩下那個對手還呆楞著,就被兩個穆斯林海盜抓起來,按在船上的教長面前,逼他皈依伊斯蘭。

這種粗劣的皈依,長期以來是薩拉森海盜補充人手的簡單形式之一。但在這裏,完全是滿足穆賽托的娛樂需求。

進入新千年,海盜們也升級了,過去過家家的小船,已經無法撼動精明的基督徒。

他們有更緊密的組織形式,一艘船就像一個王國,等級分明有序。像這樣強行抓來的水手,一般先得活過槳帆手的苦難日子。海盜可不是羅馬,還願意出錢養正規槳帆水手。

“海上有警戒。”

就在水手們像鬥狗般被驅使著廝殺,供穆斯林們享樂時,海港傳來了警訊。

“不會是山下的那群基督徒又過來送死了吧?”穆賽托煩不勝煩的拍桌:“去看看!”

羅格多羅領在首都被海盜們占領後,跑到了內陸的薩薩裏城繼續統治。三不五時,這些根本不敢接近海岸的膽小鬼,也會悄悄鼓動托雷斯港的基督徒們造反。

海盜們並不在意。

在海盜們的經驗裏,這座港口還沒有被基督徒領袖圍攻過。

但今天有些不同。

海上飄來二十多艘明顯東方風格的巨大戰船。那些戰船正在放下小舟,一群群批鐵甲的羅斯武士正在劃槳沖來。

“該死,快讓人抵抗!…嘿,去把我的妻兒都帶來。”穆賽托失魂落魄的看著那足以碾壓自己旗艦的大船拋錨,他趕忙命令抵抗,又讓人去招呼家眷,見勢不妙就趕緊坐船跑路。他是安達盧西亞人,大不了回老家當一個海軍將領。

這座基督徒居民大約兩千人的港口,聚集了上萬薩拉森海盜。這些海盜如螞蟻群般,在狹窄的碼頭木架上狂奔。傻子跑去水寨的城墻上,精明人急忙在碼頭上隨便找一艘船,逃跑。

“和我預料的不差,穆賽托的確在這裏聚集了大量海盜。但他還沒有確定要幫誰作戰。哈拉爾松,對面海盜不下萬人,但一個也別放走,給我全都宰了。”索菲拍拍欄桿,心滿意足。

經過思索,索菲確信,不管海盜王穆賽托幫東還是幫西,他總得聚集麾下的海盜,再和倭馬亞或齊裏德談價碼。

正好趁此機會,打上老家,把海盜王的骨灰都給揚嘍。

羅斯人大軍齊出,帶著許多十字軍一起進攻。

但顯然,托雷斯港再小,也是有防禦要塞的地方。尋常的襲擊,根本不足以撼動穆賽托的地位。

“他怎麽敢?”穆賽托百思不得其解,“我們有上萬精銳,他敢就那麽點人來進攻?那是誰?誰見過那面旗幟?”

在意大利洗劫的海盜們當然認識,不少人都疾呼:“是他,大海與大陸的暴君索菲,那是他的龍旗。”

而有人膽寒:“他是個魔鬼。在海上殺了我們無數兄弟。”

“我們連亞得裏亞海都進不去,全是他的功勞。掛在奧特朗托鎮的屍體能填出一塊島。”

膽寒的發言,讓海盜們不多的膽量極速降溫。

“投降者,都去死!”穆斯林親手劈了幾個妖言惑眾的,然後指著堅固的水寨圍墻:“他能攻破這個?”

那一邊。

索菲敲了個響指,兩艘用來運兵的,拆除甲板的德羅蒙戰船被拖了出來。裏面的投石機還沒拆。

“砸。”

嗖,百五十斤的巨石騰空而起,將水寨可笑的木圍墻擊破,也將穆賽托的誇大海口潑上一盆狗血。

“嘿嘿,我們可不只準備了這個。”

哈拉爾松站在前方,指揮小船側過身來。在小船邊,安裝了小的投石機,一種依賴動物皮筋的,像彈弓般的玩意。

這些小東西砸木圍墻不厲害,但敲人的腦殼,是一下一開花,而且輕松好用,沒有技術含量。那些還敢站在圍墻上的海盜,很快品嘗到飛石敲爛腦殼的爽快。

“弩手們,壓制。”

哈拉爾松又命令弩手們擡起大弩,射得海盜們潰不成軍。

此時,突擊隊已經踩上了碼頭的實木。

如此整齊有序的大軍威勢,層層疊疊如怒濤般的進攻,已經讓海盜王意識到他這坨草臺班子上不得臺面。

就算人再多,也整不過那被海盜畏稱為大海與大陸的暴君的索菲。

“我們快走。”

穆賽托已經連家屬都顧不上了,他魂飛魄散的想要逃跑,卻被一隊武裝到牙齒,連眼睛都有保護的羅斯人阻攔。

“等等,我是穆賽托,他們叫我海盜王。只要您給我憐憫,我願意指揮海上所有的海盜為您效力!”穆賽托當場就跪了下來。

哈拉爾松掀開面甲,看著這平平無奇的跑海漢子,呲牙道:“我無權處置你,來人,帶他去見總督。”

穆賽托被拖到了船上。

索菲見到他,只好奇的問:“選好跟隨誰了嗎?是遜尼派的哈穆德,還是什葉派的卡塔達?你得想清楚,這意味著你接受倭馬亞王朝,還是法蒂瑪王朝的冊封?”

穆賽托懂希臘語,他努力微笑著:“或許我應該選擇羅馬的冊封。西地中海將軍,以托雷斯港為駐地。就像基比拉奧特軍區一樣。”

索菲彈了一下手中的劍,奇怪詢問:“你很懂羅馬的軍制?”

“當然。我有很多希臘水手。”

不住點頭的總督大人表情變化得很快,他雙手緊握斬首劍,突然翻身一劍,樸實無華的,將穆賽托的腦殼砍了下來。

這肥胖的大腦袋原地飛起,殘留的表情還帶著些震驚與諂媚。

看著血飛起四五米高,索菲踹了腳人頭:“將這人頭在意大利的每個城市挨個懸掛三天。告訴意大利的所有人,他們三百年來,刻入靈魂的恐懼,已經沒有了。拆掉海邊的撒拉森塔,從山上移居到更富饒的山下與海岸邊,只要有我旗幟的地方,就不用擔心海盜的問題。”

這可比什麽狗屁穆斯林海盜幫忙更有意義。

只要索菲想要,他可以從意大利的千萬人口中立刻找出上萬水手。

“最後,把那些海盜聚集起來,我不知道你們聽沒聽過,賽理斯有一招老計,叫偷天換日…”

作者的話:驚聞巖裏政男病死,希望他像汪精衛那樣,墳頭都給你炸平,骨灰都給你揚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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