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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三章 展現你的變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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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歸來時曾告訴佐西瑪主教,為保衛基督徒,我將先征服西西裏島,再以之為根基,向南收覆阿非利加。如此正需十年之久。”索菲違心的,將之前應付巴西爾的計劃,與這次的回信結合在一起。

平心而論,索菲想北上德意志,顯然不可能。那邊還有千萬猛男虎視眈眈。

東進呢,是大舅哥的匈牙利。在草原上跟牧民比跑馬?

西邊,是無垠的地中海,想打到西班牙,那得從法國,或北非去。

只有南下,到富饒的西西裏島才是唯一出路。而北非正在經歷最後一次因王朝統一而帶來的文明繁榮,在齊裏德王朝的統治下,城鎮、港口與鄉村都在覆蘇,突尼斯與凱魯萬成為區域性的經濟與文化大城,橄欖、小麥與其他經濟作物都是重要的商貿貨源。往後北非分裂,貿易路線轉移,沒有貿易,人類文明就會衰落,日漸衰殘的北非再也沒能整出啥幺蛾子。北非的衰落有環境惡化很大的因素,但癥結不全在環境上。

環境這個話題吧,它比較玄學。北非西側主要體現在植被破壞,東側就是荒漠化。基督世界也有小亞高原的幹旱、西歐的鹽堿化、沼澤化和侵蝕等。

不客觀的看,恐怖直立猿就是環境毒瘤,它存在的地方都有環境問題。

盤裏努斯與海倫娜都松了口氣。

索菲確立了西進南下,輔助夾攻法蒂瑪的方針,就意味著至少數年內,索菲和巴西爾不會對上。

如此,這個興盛卻脆弱的王朝終於能喘息片刻了。

雖然巴西爾自己不覺得,但凡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馬其頓家族的繼承已經陷入了死結。皇帝禁止正統繼承者,他的三個侄女嫁人,最優秀的潛在繼承者偏偏只有收養的情分。包括賽奧法諾在內,她們的努力,都不過是想讓王朝順利過渡到下一代而已。

就這一個順利過渡,卻難如登天。

沒有人會意識到,巴西爾將超越羅馬歷代帝王,活到67歲,在位62年。

“委屈你了。”海倫娜頗為感慨。這些年的戰戰兢兢,她深有體會。

索菲抽出信紙,無奈的開始在紙上塗畫。

有了母親與大總管的點播,索菲已經明白如何給巴西爾回覆了。

一個純粹的政治生物,是沒有親情的。

索菲不談這個。

所以索菲很幹脆的告訴巴西爾,他不會回君士坦丁堡,因為城裏有太多的宵小,並且意大利戰局反覆,各地都不太認同羅馬統治。

就像一個和小有成就就和家長頂牛的年輕人一樣,索菲言辭辛辣的把小福卡斯、阿裏亞尼斯等人洗涮一番,並表示這些平庸廢物的存在是對實幹家的侮辱。順帶,索菲也把老朋友烏拉諾斯和狄奧尼修斯羞辱了一回,稱前者是上廁所忘帶紙的精神病人,而把後者比喻成一只住在菜園子裏躲避獵人的肥豬。

論諷刺,索菲動起真格來,可不是一般人。禦前有點身份的,都被索菲拿來開涮。普羅布斯是眷戀狗窩而屢屢被趕走的老狗,小福卡斯是野心吞象的青蛙,阿裏亞尼斯活像是只會說大話的老騙子。索菲還給他們編童話故事,可謂極盡諷刺之能事。

洋洋灑灑好幾張紙寫下來,索菲都懷疑烏拉諾斯看到後會被氣得腦溢血。

這怪不得索菲,為了展現一個年輕人的氣焰囂張,不得不把自己的朋友也戲耍一番。誰讓他最近精神過度緊張,甚至能丟掉一個聯隊。

“如果你早年就展現出你的刻薄,我恐怕你不會有任何一個朋友。”盤裏努斯看了之後直呼內行,除了一筆爛字外,索菲的諷刺文筆可以與大學裏的導師們拼高低。

“所以我是個善良的人!”

索菲瞪大眼睛,努力證明自己。

但沒人信。

諷刺完,只是回信的入門。

索菲必須對巴西爾拋出的兩個魚餌作出回應,第一是談和,第二是結婚。

在結婚上,索菲很幹脆的告訴巴西爾,他只愛安德莉亞(以及對瑪利亞、瑪格麗特等人的博愛,這不沖突),並且有了血脈繼承人伊薩克,暫不希望離婚,也沒有離婚的理由。如果巴西爾想給索菲安排婚姻,先把索菲身邊的匈牙利公主帶走。

巴西爾已經幹過一次壞事了。

而在談和上,索菲想了很久,只能寫一句他不會放棄任何一塊領土。畢竟在這方面,索菲和巴西爾有共同訴求,很難找到分歧。

“這樣吧。近期我會授意凱法隆尼亞軍區艦隊和帕特雷港艦隊再大戰一場,順帶調遣亞美尼亞戰團到納夫帕克索斯駐紮。”索菲扶額道。

這並不符合索菲的習慣,白白浪費行軍資源。

“這樣不行。你並沒有在陛下面前展現你最大的特點。陛下會信嗎?”盤裏努斯卻將信放了回來。

“什麽特點?摳門?吝嗇?我也沒呀。”索菲捏著下巴思索。

海倫娜在桌下踹了索菲一腳,眼角帶笑的嗔道:“真沒有?你仔細想想你是怎麽出名的。”

“我…”

廢話,索菲能在首都名聲四起,還不是他在拉裏薩抓到了瑪利亞,並讓她懷孕。

“是的,你應該,至少名義上,把古尼貢德占為己有。由此與陛下頂牛,拒絕和談,這樣,陛下才會相信你。”盤裏努斯無比肯定的給索菲扣上了淫賊的帽子。

咋的,我還非得當淫賊不得?

索菲感覺到了整個世界的惡意。

還好,索菲的一家老小,此時正在城北郊游,沒有人知道密室裏發生了什麽。

只有塔瑪琪憋著笑旁聽。

……

當索菲與巴西爾還在隔空鬥法,為了帝國的繼承權爭鬥不休,並卷入了帝國最尊貴的幾個人互相猜忌時,君士坦丁堡的大臣們,也各自玩起了花活。

首席大臣普羅布斯選擇了一個穩妥的表達方式,他跑到教會大學裏,和教士兼教授們一起研究薩拉森人的缺點,並發表重要講話,然後宣稱他為反對法蒂瑪人做出突出貢獻。

這就好像樹了一個稻草人靶,使勁紮幾根針後,自稱大勝。

其他人也各找手段博出位。

而小福卡斯,就盯上了聖索菲亞大教堂即將舉行的,為受難基督徒舉行的哀悼祭禮。

這一天,人潮洶湧,無論貴婦還是乞丐,都擠在人群中用最惡毒的聲音咒罵法蒂瑪人。連君士坦丁堡的清真寺,都被迫關閉。凡是信仰伊斯蘭教的,也各自藏起來,免得被拖出去打死。

教堂的捐贈箱不到一小時,就被各種財物擠爆。來自貴族家庭的貴婦們,肆意在宗教上揮霍家族的財富。誰也沒想到,今天收到的海佩倫,就能再建一座大教堂。

為證明皇室對祭禮的支持,皇室三姐妹,也在禁衛的護衛下來到聖索菲亞大教堂。

“姐姐,這裏人也太多了。”

三姐妹摟在一起,因為是祭禮,故而並未乘坐攆,但現在,她們必須為此決定而後悔。

大姐試圖阻止禁衛軍們粗暴的推開人群,二姐眼神飄忽,尋找衣著漂亮的女性,並與之攀比,三妹躲在兩個姐姐的陰影中,悄悄地觀察。

好不容易趕到教堂內部,這裏仍然人山人海。

君士坦丁堡有名姓的尊貴者,大都聚集在這裏。

三姐妹艱難的前進時,小福卡斯發現了機會。

他可以,至少趁此機會,培養與三姐妹的好感。由於佐伊與索菲很熟悉,歐多齊婭是索菲的舉主,小福卡斯盯上了三妹迪奧多拉。

‘這是一個溫柔賢淑的女性。’

小福卡斯如是想著,悄悄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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