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八十章 ,文化古跡破壞者,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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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科納、奧西莫、馬切拉塔,索菲沿著當年侵犯斯波萊托公國時的道路,再次向山中進發。向西南行進約110裏,便看到一個湖泊,叫博爾賈諾湖。入山的通道只有一條,僅在湖邊。

湖邊的岸上,那些山腳村落已經沒有了人煙,只能看到山頭有石頭城堡,矮小的石墻上人頭聳動。

“羅卡,我們羅馬人稱呼這些狹小的山頭要塞為羅卡。”在索菲身邊,一個美艷至極,明眸動人的美女聲如黃鸝得,為索菲介紹一路走來的人與物。

她叫斯蒂芬尼婭。

索菲再次看到她時,才想起來,這邊還有一個通曉羅馬政治的意大利貴婦。

甚至不只是通曉,斯蒂芬尼婭是法萊裏亞人,法萊裏亞是拉齊奧地區的重要城市之一,也是羅馬政治的參與力量。她經歷了奧托三世幾乎整個人生,她一定對羅馬的政治風雲深為精通。

這話是沒錯,經過斯蒂芬尼婭的指導,索菲對意大利的各種方言名詞,還有過去幾十年的歷史有了些許了解。

“在動蕩年代,我們就躲入羅馬強盛時修築的各種石頭要塞,抵禦倫巴第蠻族的入侵。由此,這些要塞一直保留維持到現在。即便現在開戰,村落的人也會像先代人一樣,躲入山坳的城堡中。”

還是那句話,羅馬本地人的血脈變更不大,主體仍是原先那群人。但在動蕩的數個世紀裏,已經漸漸與羅馬分道揚鑣。

斯蒂芬尼婭的聲音很婉轉,令瑪格麗特極為看不慣,她斥責道:“懦弱行徑,你們為何不聚集軍隊與他們作戰?”

斯蒂芬尼婭淚光盈盈,委屈得看向索菲。

索菲無語,羅馬當年做的破事簡直不值一提。

但好在跟自己沒啥關系,索菲給瑪格麗特解釋:“這並不是懦弱。當年的羅馬皇帝才是最懦弱的,在倫巴第人的入侵中拋下了北意大利。所以我今天出現在這裏,就是給羅馬歷代先帝擦屁股啊。”

“那你能當皇帝嗎?”瑪格麗特楞是一句話殺的氣氛全無。

當皇帝?

“如果我兵入羅馬,大概能做個…羅馬凱撒?之類的?”索菲也不確定。

斯蒂芬尼婭看著陷入沈思,對巴西爾毫無敬意的索菲,心裏就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早已對羅馬皇位起了覬覦之心。

而旁邊那個茍合的匈牙利公主,她是什麽意思?想推索菲上位嗎?

作為向導,斯蒂芬尼婭謹小慎微的藏起心思,一路假裝謙遜的西行。

實際上,這條路斯蒂芬尼婭並未來過,她逃跑時是從北線走的。但並不妨礙她熟悉本地境況。

“卡梅裏諾就是這一片的核心,附近的村落都會向這裏集中。”

羅馬人稱山頭小城堡為羅卡,而稱這種羅卡的結合為Castello,毫無疑問,這個拉丁語詞匯,演變成了英語中的castle(城堡)。

穿過淺淺的山谷,索菲的兩萬步騎大軍隨即被一座不甚大,不甚高的石頭要塞阻攔。這就是卡梅裏諾,那要塞還是過去的羅馬樣式。

與石頭城堡一樣,都是些羅馬年代留下的古舊痕跡,只是時有維修。

甚至索菲腳下的路面,都是當年羅馬人修築的羅馬道路,依稀可以看到古羅馬人的精湛技藝。

數個世紀以來,這些道路還在發揮作用。托庇本地羅馬遺民,代古羅馬人守護著火種。

這就是文明的豐碑。

“啊,古羅馬,古羅馬,一切都源於羅馬。我們一路走來,到處都是羅馬遺留的痕跡。但五百年後,他們住在那裏,卻已經不再自認羅馬人了,真是可悲。”索菲撚了一把碎裂的石磚,不禁對書記官道:“將此次戰記的所見所謂都寫下來。包括我這句,把它送到君士坦丁堡大學,我倒想聽聽,那些嘴裏能長出花朵來的文人們,有沒有愧疚之心?”

“恐怕並沒有,我聽新羅馬人稱,新羅馬已是世界中心,舊羅馬只餘下市井暴民與…”斯蒂芬尼婭欲言又止。

“那更無所謂,讓我來重建這座羅馬吧。”

索菲揮揮手,指著遠處的城堡道:“現在不是保護古跡的時候,把這老爺城堡給我敲平!”

數百年前的老城堡,在配重式投石機的強大威力下轟然垮塌,變作一堆塵土。簡單的好像打靶訓練。

“如果意大利人就以這種抵抗姿勢,我願稱之為欲拒還迎,你們懂得,女人嘛,哈哈哈…”

看著轟然做鳥獸散的抵抗軍,索菲麾下哄堂大笑。說這句俏皮話的人,也只有哈拉爾松了。

“博伊德卿,你領本部人,駐紮在此處不要走動,待我攻克斯波萊托後,再給你命令。”

這算是信任,還是不信任,就只有博伊德自己體會了。

這場如同行軍一般的輕松戰鬥,直到索菲包圍斯波萊托也沒有結束。

抵抗呢?

沒有任何人能在九千輕重騎兵面前叫囂!

沒有任何一個老城堡,可以在賽理斯炮前挺直腰桿。

索菲一路走來,活像個文化古跡破壞者,砸壞了不知道多少羅馬時代遺留的軍營、要塞與城堡。

摧毀舊的一切,才能書畫新的未來。索菲一邊如是說,一邊毫無心理負擔的破壞著。

目標,斯波萊托!

以及…

羅馬!

……

“我們,我們怎麽辦?惡龍要來了,他要侵占我們的城堡,我們的農田,摧毀我們,折辱百姓,而貴人呢?哦~他們還在曬屁股~”

吟游詩人在城外嘲諷的唱著即興詩歌,百姓們戰戰兢兢的不知所措。他們按照傳統躲到斯波萊托,卻不知何時能夠解脫。只好躲在城墻與城堡的夾縫裏,祈禱上帝庇護。

城堡上層,貴人們更是淩亂無數,無頭蒼蠅般亂竄。

“這是我的珠寶,你這小偷女人,啊,你咬我!”

不乏生性浪蕩的男人追著情婦索要珠寶,以逃荒避難。

“威克多爾呢?我們的斯波萊托公爵呢?”更有執事貴族四處尋找主人。

威克多爾,來源於托斯卡納的休,指派管理斯波萊托的宮相家族。在索菲入侵時舉旗,自稱斯波萊托公爵。

貴族們找了好久,當索菲大軍壓境時,他們終於找到了。

威克多爾投降了。

斯波萊托貴族的內心是臥槽的,臣等正欲死戰,陛下卻已經先投降了?

作者的話:感謝無量量光明無量量無明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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