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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禦駕親征,意大利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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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剛過,一群宗教人士攪得大賽理斯堡人心蕩漾。

索菲索性再擇選地點,開始辦他在雅典搞過的足球賽。

而當足球賽開始時,季米特裏奧斯與坦克雷德兩人,已經帶著一個聯隊踏上前往君士坦丁堡的路。

護送著巨額戰略物資的他們經過十餘天的航行,在傍晚時分來到君士坦丁堡。

“上帝啊…”

兩個沒有進過大城的土包子,吃驚的看著加拉塔的烽火熊熊燃燒,將幽暗的天空點亮,為過往船只照亮行路。塔下盤著巨人粗細的大鐵鏈。

金角灣上船來船往,晦暗天空的明月與群星倒映在繁忙的海灣,被波動的浪濤剪碎成片片玉屑,隨著碼頭工人下工的呼喊散入雲中。當伊利裏亞艦隊入港,庫拉什喊著嗓子,吆喝未走的船工來幫忙。篝火燃起,著急回家,又不想錯過打賞的工人們罵罵咧咧的幫忙拉纖,將艦船停入普羅弗裏昂港。

稅吏緊急出動,得知是來自伊利裏亞總督區的艦船後,不敢怠慢,立刻向皇宮匯報。

今天負責駐守尤金之門的,是第一團。團長帕特裏·凱潘內原已下班,卻又被從歡樂場中拉了回來。

不是他不想推脫,只是皇帝陛下的措辭極其嚴厲。

第二天,巴西爾便看到了一車車的物資被運送進了新宮。

“這就是索菲新制的龍脊盔?”

巴西爾拿起來仔細觀察,高高的脊線沒有超脫普通頭盔的規格,但護頰、護頸以及護目的添加,卻讓這頂頭盔顯得異常豪華。

令人奇異的是,相比以往,巴西爾時代的紮甲的確做到了較普及的使用,但頭盔卻越來越簡化。從原先的經典造型,縮水到只有一個頂蓋,好似腦袋上扣個碗,即便高級將領的頭盔也相當令人殘念。

旁邊季米特裏奧斯和坦克雷德,各自套著騎兵鎧與加強版正兵甲侍立。

“這是所謂…正統士兵甲?”

巴西爾常年從軍,當他將正兵甲與龍脊盔放在一起時,禁衛軍的紮甲就顯得寒酸不少。尤其是像個碗的寒酸頭盔,分外紮眼。

“沒錯,尊貴的陛下。”季米特裏奧斯恨不得立刻跪下親吻他的靴子,表達他的崇敬之情。

這並非諂媚,親吻靴子是羅馬人常用禮儀,唐朝也有類似表達的尊敬禮儀,宋時消失。

“不錯。”

將索菲的紮甲與禁衛軍紮甲放在一起,會發現索菲的甲葉明顯偏大,排列卻更細密,盔甲上有多條武裝帶固定,腰部懸掛著數個皮扣,扣著數個硬皮包,用以儲存打火石、錢幣等物資。肩膀的皮帶更加寬闊,上覆甲葉,保護肩膀。

甲葉垂直至大腿間,大腿沒有防護,但士兵們能享受四個長條甲葉組成的半護脛甲。

在羅馬軍隊中,這是只有第一排與最後一排才享受的待遇。當然,隨著制甲工藝的進步,在巴西爾時代,脛甲已經漸漸普及。

非常不錯。

即便是巴西爾,也認為這套紮甲可以顯著提高士兵的戰鬥力。

隨後巴西爾也看到,索菲的軍隊已經全面普及箏型盾,而羅馬軍隊還在用圓形大盾。兩種盾牌的優劣不需要多言,前者在保護更多部位的同時,還節省空間。

烏拉諾斯等人跟在旁邊,一個個隨著陛下的聲音稱讚,仿佛是隨風倒的稻草。

自從達米安總督被襲身亡的消息傳來,君士坦丁堡的一切異動便紛紛隱形。大家都在等巴西爾的反應。

而今天,巴西爾也給出了十分明確的回答。

戰爭。

索菲直接送來了一個聯隊,3000套盔甲,5000張弓與30萬枝箭,大量鹽巴也堅定了戰爭的信心。在古代,鹽巴是軍餉。

“為何朕的身邊,一直無人提議改革鎧甲?”巴西爾這一問,自然無人回答。

烏拉諾斯緘口不言,總不能說,他這個軍事大臣,一直在忙著搞財政,財政大臣不存在,郵政大臣管外交,首席大臣坐冷板凳吧?是不是這樣的?

“將這些盔甲為第一團與帝國之墻兩團換裝,替換下的盔甲交給不朽軍與冠軍團的侍從們。”

巴西爾研究了一會就放下了。

這些紮甲也只是普通的步兵甲。五個騎兵戰團,守望者、守夜人、教導團、冠軍團與不朽軍,他們的盔甲各式各樣,但無論是內鎖外紮,抑或三層鎖甲外包長袍棉甲,都比這些紮甲強。

當然,扛得起這些戰甲的重騎兵不多。每個騎兵團4000人的數量,大部分都是輕騎兵或步行侍從。

眾大臣還未喘息,巴西爾就又命令色雷斯、奧普提馬通等軍區提供精銳農兵。

又過去兩天,伯坦內阿特斯的支援到了。

“陛下,帖撒羅尼迦總督送來兩千輕步兵團。”

所謂輕步兵團,就是盔甲極差,只有弓和盾,斧頭與標槍的新兵。

“索菲呆在荒蕪的伊利裏亞,都能送來3000套紮甲,他守著帖撒羅尼迦這座金山,就只2000新兵?”巴西爾大為不滿。

色雷斯經過天花瘟疫,損失頗大,巴西爾已不意再過多榨取。正要讓各總督區補上缺口,老將卻開了一個壞頭。

“陛下,老將軍已經很有誠意。只是他不善理財,軍區財政有點困難。”烏拉諾斯趕忙出場解釋。

但他的解釋,也只是令巴西爾更加不滿。

坐守金山都能財政困難,簡直愚蠢至極。

二月初,巴西爾不顧將至的齋戒期,徑直在君士坦丁堡宣布禦駕親征,攜八個戰團、兩總督區支援共計兩萬人,以及東方三總督的一萬五千人,共同出征不服王化的馬瓦什王朝。

馬瓦什王朝,即今土耳其與敘利亞東部交接帶的小王朝。

出征此處,意在何方不言而已。

只是項莊舞劍,可能真斬沛公?



得知巴西爾禦駕親征,索菲松了口氣。

他這邊也不輕松。

譬如桌案上的緊急軍情。

“薩波拉·普拉提於巴裏城作祟,掀起新一輪的叛亂,意大利軍區危矣。”

薩波拉·普拉提,就是連續投靠失敗者,而在萊夫卡斯島之戰後逃竄意大利的前任凱法隆尼亞將軍。

索菲敲敲桌岸,問站在案前的中年人:“米哈伊爾,你怎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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