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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薛定諤的綠帽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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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赫裏德。

再次回到這座父輩生於斯長於斯的老城,保加利亞貴族們只有無限的感慨。

斯科普裏被佩切涅格人燒成白地,拜薩穆伊爾堅持進攻索菲亞的決策所賜,斯科普裏的保加利亞貴族傷亡慘重。如果說在破城中好幾個家族直接被殺到沒人,算是一出悲劇的話,那許多貴族女性在浩劫中遭遇了難以想象的侮辱,只能說是慘劇。

當然,大家事後都把這事默契的拋之腦後,假裝沒有什麽事情發生。於是有人聲稱關於貴族女性遭辱的傳聞為偽造,但顯然某些男主人開始疏遠自己家的女人,並不是空穴來風。

加布利爾站在馬車上,最幾天滿腦袋都是疑雲。

據自家女仆供述,斯科普裏破城的時候,全家人都在宮殿裏,許多仆人與閹人都被野蠻人屠殺。但妻子艾琳在消失了四天之後才與幾個侍女重新出現。

而有人聲稱,看到艾琳被野蠻人的首領擄進了帳篷中,艾琳甚至面露笑容。

但隨後,聲稱見過這一幕的那個人已經消失無蹤。

而加布利爾秘密審查了不同的人,家中的木匠稱女主人一直藏在地窖裏;馬夫拍著胸脯保證女主人回來的那天衣著完好,神態正常;女仆私下裏則供述,女主人把她們交給了佩切涅格人換得了體面的尊嚴,又有稱女主人當時其實在城外的莊園享樂,其實根本不在城裏。

一個人一口證詞,一個人一樣解釋。

加布利爾陷入了可能被綠,又可能沒有被綠,在事實揭露之前,永遠不可得知的薛定諤綠帽狀態。

希望自己沒有被綠,又恐懼被綠已成事實,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艾琳,就像心裏面被紮了一根刺,每次想和艾琳親熱,加布利爾就感到不適。

所以,加布利爾和艾琳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面了。

在事實沒有揭露之前,加布利爾永遠在焦慮,在恐懼。

他和艾琳已經有了孩子。

而在加布利爾故意領著騎兵四處巡邏,避開妻子時,伊萬偷偷摸摸的潛入到了艾琳的帳篷裏。

一摸進帳篷,伊萬就急色的擁住艾琳,貪婪的親吻起來。

“死鬼,我給你出的計策如何?”艾琳堵住了伊萬的嘴,嬉笑的看著情郎。

“太完美了!薩穆伊爾那死老頭子,竟然這麽輕松就被我騙了過去。哼哼,為了都被他拉過去當炮灰,我可是在山裏面呆了好久。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吃過葷了。別說話,讓我…”

情男情女迅速陷入了燥熱的愛河,空氣裏滿滿的都是腥味。

伊萬也不知道這次回來,為什麽艾琳就願意舍身逢迎,但他還是迅速就陷入了艾琳的情愛中。

因為他剛回到營地,就聽到了前妻和前前妻的消息。瑪利亞在君士坦丁堡,已經為索菲生下了第2個兒子,艾薇諾隨著公主佐伊到了君士坦丁堡,也享受到了宮廷女爵,變成社交圈裏的一枝新花。

這讓他如何不恨呢?

恨就需要麻醉自己,艾琳適時的勾引,手指一動,就把伊萬變成了自己的裙下之臣。

並且這也是艾琳第一次給伊萬打開曲徑之門,於是伊萬更加沈迷其中。以至於恨不得光明正大的躲到艾琳的帳篷中。

激情過後。

“伊萬,你得想個辦法,不能再這樣沈迷下去。如果你再無權位,你的家臣恐怕都會棄你而去。”艾琳的手指在伊萬的胸口上畫圈圈。

伊萬心都是暖洋洋的。那些棄他而去的賤女人,舔索菲屁股的臭女人,完全不如純潔的艾琳嫂子知他心意。

伊萬就把心中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我現在想先等一等。斯默斯拉夫就是個賤人。他爹被索菲的部下砍了頭,他在卡托西時還不抱舔索菲大腿。我就不信他守得住約阿尼納,我先去都拉齊翁軍區的舊城吹冷風,等斯默戰敗時,我才能再出頭。”

“真是蠢笨啊,小男人。”艾琳無限風情的笑容,把伊萬的心融化進了愛意裏。

“那你說該怎麽辦?”

艾琳語出驚人:“你也學學羅馬人,和普列西安那些反對者們串聯一下如何?你父親也是被薩穆伊爾殺的,他們不會不相信你。”

和反對派串聯…這…

“可他畢竟是我的…”在艾琳的笑容中,伊萬的警惕被溶解了。

“好,我要爭取他們的支持。”

“是啊,哪怕是死人都有他的用處。我們的王,不是把疫病病人的屍體和他們的衣物,都裹在上供給佩切涅格人的禮物中嗎?”

“對,佩切涅格人可倒大黴了。”

床上的情男情女,不時說著情話。直到有人說王子已經回來,伊萬才不緊不慢的穿上衣服,施施然的在侍女的帶領下離開。

至於艾琳到底有沒有在佩切涅格人破城的時候遭殃。

誰知道呢?

也許有,也許沒有。

也許根本不重要,在艾琳的生活裏不值一提呢?



東保加利亞軍區。

躲過了冬日的戰爭,躲過了佩切涅格人的騎兵,還僥幸躲過了巴西爾的鍘刀,這個新生的軍區卻沒有躲過覆發的瘟疫。

“父親,已經查明了瘟疫來源,是河北的佩切涅格人將病死屍體扔進河中,然後到處流傳…”約翰不敢相信的回來向父親報告。

“叫將軍!”雷克索俄斯陰著臉拍案,讓約翰渾身直顫。

該死的索菲!

約翰知道,讓父親心情不好的,就是桌上的那個消息,索菲居然和瑪利亞已經生到第二個兒子。而有消息稱,海倫娜與君士坦丁夫婦,就有抱走這個孩子的念頭。

保守派的姑爺是保皇派,姑爺還與皇室女私通生下繼承敵國的血脈。

這本身就已經夠讓人無語的段子,竟然還要再加一條,皇室要抱養保守派的保皇派姑爺的兒子。

“父親,安德莉亞也懷孕了,也許還是個…”

“不要提那事。”

雷克索俄斯冷淡的指著北方:“佩切涅格人中了保加利亞人藏屍瘟疫的傳染,我相信一定死傷慘重。把我們還能動的軍隊集中起來,我需要拿出一些戰績,證明我們不是吃幹飯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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