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挪用公款，但我是好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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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不販樵，千裏不販糴。
買賣糧食是一個很需要琢磨的事情。
愛葛妮思雇傭了一艘載重上百噸的運輸船，來往於科林斯城與沃洛斯城。在帕加西蒂科斯灣糧食全線漲價的時候，只有阿德琉斯與索菲有出糧的能力。
小麥與面包的價格分別翻漲6倍與4倍，光是賣一個大面包，收益就高達15弗利左右。1諾米斯瑪兌180弗利，賣12個面包，就能賺一個諾米斯瑪。也就是說，三個家庭，每天就為索菲貢獻1諾米斯瑪出來。
具體收益索菲沒統計，但是看愛葛妮思的來信裏樂不思蜀的樣子，小金庫裏面應該是日進鬥金。
甚至，愛葛妮思發來了阿德琉斯的暗示。
以阿德琉斯為首的人，希望索菲能夠多在路上拖延，讓保加利亞人在塞薩利呆盡可能長的時間，以成為他們繼續炒作價格，哄擡物價的借口。他們手裏抓了大約有數百噸的小麥，但每天放出的九牛一毛。
烏拉諾斯這樣的名將，還要從索菲的軍糧裏面克上下其手。就連自己的城主，都要玩發國難財的把戲。
這羅馬啊，是藥丸。
但索菲還是同意了。
這是一種妥協，索菲安慰自己，絕不是因為這群混蛋給了索菲更多的分成。
到了掙大錢的時候，阿德琉斯反而不摳門了。
光是禮物，就送來了一匹棕色，肩高4尺8的阿拉伯駿馬，外加50諾米斯瑪的犒勞費。
順帶值得一提的是，因為本金不足，索菲也毫不遲疑的挪用了烏拉諾斯送過來的軍糧報銷經費，讓愛葛妮思拿去販賣糧食了。
嗯，盡管如此，索菲仍然覺得自己是一個忠誠、清廉、公正的羅馬將軍。
……
“將軍，那個賽理斯人終於出兵了。他有120多個騎兵，其中72個是重騎兵。”
來自沃洛斯的書記官，布裏達安來到了拉米亞城向將軍尼基弗魯斯·烏拉諾斯匯報。
年近40，烏拉諾斯越發的享受優渥的生活。賽理斯人的華麗絲綢，雅典金匠的精美裝飾，科林斯產的玻璃窗，乃至於徜徉在特裏波利斯的石匠雕琢的廊柱，徘徊於優美漂亮的葡萄藤架下，讓伶俐的女仆送上新鮮的葡萄酒，享受君士坦丁堡優伶的戲劇，烏拉諾斯越發確認，也許來希臘，並不比在帖撒羅尼迦差。
至少洋洋得意的無能小人大衛·阿裏亞尼斯，現在真的坐在了針氈上。而他還有得享受。
躺在墊子上，烏拉諾斯搖著酒杯，思索著。
“也許不應該讓賽理斯人去送死的，畢竟是120個騎兵啊。”烏拉諾斯感慨的說。
以前，帝國的柱石建築在羅馬步兵的盔纓上；現在，帝國的柱石托付於騎兵的鐵蹄下。
72個重騎兵不少了。烏拉諾斯的私人將軍衛隊，加上兩個旅團裏僅存的騎兵加起來，重騎兵也不足200人，所有騎兵混起來也才700出頭。
但如果有700輕重騎兵，烏拉諾斯就有擊垮10000保加利亞人步兵的信心。
沒有什麽不是重騎兵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一定是騎兵數量還不夠，這是同時期的戰術使然。
“是嗎？我認為，那個喜歡玩弄詭計的賽理斯人，肯定不會將他的精銳扔在戰場上。”布裏達安不認同烏拉諾斯的看重。
在布裏達安看來，無論是賽理斯人，還是城主阿德琉斯，全都是碌碌無為，醉心於勾心鬥角的小人。這也是他為什麽要投奔入烏拉諾斯帳下的原因。
“不不不。”
烏拉諾斯並不認同布裏達安。
作為當世名將，烏拉諾斯對賽理斯人收覆沃洛斯一戰采用的戰術非常欣賞。
“譬如打鐵，步兵是鐵砧，騎兵便是鐵錘。沒有鐵砧，無法固定鍛鐵；沒有鐵錘，就不能一錘定音！”
烏拉諾斯從墊子上爬起來，寬松的居家袍子滑落，露出精壯、滿是傷痕的身軀。
“賽理斯人既沒有鐵錘，也沒有鐵砧，卻能一錘定音，那就是他的能力。”烏拉諾斯擊節讚嘆：“如果他沒有死於拉裏薩一戰，我要把他調到雅典。”
“但拉裏薩不可能成功！”布裏達安心生暗火，挑刺道。
烏拉諾斯叉著腰哈哈大笑，：“也許吧。現在已經七月半了，就看秋天何時到來。”
……
“秋天啊，你什麽時候到來？”
行走在路上，索菲重新對舊時代采取的不當手段審視起來。
阿爾巴尼亞人一共才700人，卻拉開了一個稀稀拉拉足有一裏地的蠕蟲隊伍；佩切涅格人不像軍隊，更像是個準備參加集會的牧民部落，就這兩邊的混亂，讓索菲決定派出監軍，去揮舞皮鞭，教訓一下士兵什麽叫封建統治者的鐵拳。
早上走到下午，路上連續出現保加利亞人的探子，索菲既沒有驅逐他們，也沒有因此停下腳步，甚至還故意讓大公衛隊裝腔作勢，表現得像群稅吏。
入夜，索菲就拉著人馬趕到了一處還有些人煙，名為梅加羅的村子。
這裏是莫洛夫日山東南部的丘陵餘脈，大大小小的河流還算豐富。
在進入梅加羅之後，索菲忽然把屬下們都召集了起來。
尤其是阿爾巴尼亞人的三個酋長。
“我決定在這裏建設一個城堡。”索菲指著地圖說：“用以保護糧道，誰讚成，誰反對？”
沒人反對。
為了糧食，20裏建一個前進基地並不為過。
“但是我們沒有工人，也沒有石磚。”娜緹婭問。
“那不是問題，夯土，版築，總之什麽快用什麽！”
……
接下來的兩天，索菲忽然就停下腳步，專心致志的在梅加羅蓋起了城堡。
用當地不缺的木頭與河水，蒸煮泥土，版築成城墻。
用一些少量的糧食，索菲就勾引到600多個村民全家上陣。兩天，索菲就將小小城堡的一小半城墻蓋了起來。5米高的夯土版築城墻，圍出了一個長寬各200米的小小堡壘。
“那個賽理斯人在山溝裏蓋城堡？他瘋了？那裏離這裏得騎兩天馬。”薩穆伊爾撓了撓頭，就把這條消息扔在了一邊，他需要的是帖撒羅尼迦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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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賣糧食是一個很需要琢磨的事情。
愛葛妮思雇傭了一艘載重上百噸的運輸船，來往於科林斯城與沃洛斯城。在帕加西蒂科斯灣糧食全線漲價的時候，只有阿德琉斯與索菲有出糧的能力。
小麥與面包的價格分別翻漲6倍與4倍，光是賣一個大面包，收益就高達15弗利左右。1諾米斯瑪兌180弗利，賣12個面包，就能賺一個諾米斯瑪。也就是說，三個家庭，每天就為索菲貢獻1諾米斯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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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愛葛妮思發來了阿德琉斯的暗示。
以阿德琉斯為首的人，希望索菲能夠多在路上拖延，讓保加利亞人在塞薩利呆盡可能長的時間，以成為他們繼續炒作價格，哄擡物價的借口。他們手裏抓了大約有數百噸的小麥，但每天放出的九牛一毛。
烏拉諾斯這樣的名將，還要從索菲的軍糧裏面克上下其手。就連自己的城主，都要玩發國難財的把戲。
這羅馬啊，是藥丸。
但索菲還是同意了。
這是一種妥協，索菲安慰自己，絕不是因為這群混蛋給了索菲更多的分成。
到了掙大錢的時候，阿德琉斯反而不摳門了。
光是禮物，就送來了一匹棕色，肩高4尺8的阿拉伯駿馬，外加50諾米斯瑪的犒勞費。
順帶值得一提的是，因為本金不足，索菲也毫不遲疑的挪用了烏拉諾斯送過來的軍糧報銷經費，讓愛葛妮思拿去販賣糧食了。
嗯，盡管如此，索菲仍然覺得自己是一個忠誠、清廉、公正的羅馬將軍。
……
“將軍，那個賽理斯人終於出兵了。他有120多個騎兵，其中72個是重騎兵。”
來自沃洛斯的書記官，布裏達安來到了拉米亞城向將軍尼基弗魯斯·烏拉諾斯匯報。
年近40，烏拉諾斯越發的享受優渥的生活。賽理斯人的華麗絲綢，雅典金匠的精美裝飾，科林斯產的玻璃窗，乃至於徜徉在特裏波利斯的石匠雕琢的廊柱，徘徊於優美漂亮的葡萄藤架下，讓伶俐的女仆送上新鮮的葡萄酒，享受君士坦丁堡優伶的戲劇，烏拉諾斯越發確認，也許來希臘，並不比在帖撒羅尼迦差。
至少洋洋得意的無能小人大衛·阿裏亞尼斯，現在真的坐在了針氈上。而他還有得享受。
躺在墊子上，烏拉諾斯搖著酒杯，思索著。
“也許不應該讓賽理斯人去送死的，畢竟是120個騎兵啊。”烏拉諾斯感慨的說。
以前，帝國的柱石建築在羅馬步兵的盔纓上；現在，帝國的柱石托付於騎兵的鐵蹄下。
72個重騎兵不少了。烏拉諾斯的私人將軍衛隊，加上兩個旅團裏僅存的騎兵加起來，重騎兵也不足200人，所有騎兵混起來也才700出頭。
但如果有700輕重騎兵，烏拉諾斯就有擊垮10000保加利亞人步兵的信心。
沒有什麽不是重騎兵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一定是騎兵數量還不夠，這是同時期的戰術使然。
“是嗎？我認為，那個喜歡玩弄詭計的賽理斯人，肯定不會將他的精銳扔在戰場上。”布裏達安不認同烏拉諾斯的看重。
在布裏達安看來，無論是賽理斯人，還是城主阿德琉斯，全都是碌碌無為，醉心於勾心鬥角的小人。這也是他為什麽要投奔入烏拉諾斯帳下的原因。
“不不不。”
烏拉諾斯並不認同布裏達安。
作為當世名將，烏拉諾斯對賽理斯人收覆沃洛斯一戰采用的戰術非常欣賞。
“譬如打鐵，步兵是鐵砧，騎兵便是鐵錘。沒有鐵砧，無法固定鍛鐵；沒有鐵錘，就不能一錘定音！”
烏拉諾斯從墊子上爬起來，寬松的居家袍子滑落，露出精壯、滿是傷痕的身軀。
“賽理斯人既沒有鐵錘，也沒有鐵砧，卻能一錘定音，那就是他的能力。”烏拉諾斯擊節讚嘆：“如果他沒有死於拉裏薩一戰，我要把他調到雅典。”
“但拉裏薩不可能成功！”布裏達安心生暗火，挑刺道。
烏拉諾斯叉著腰哈哈大笑，：“也許吧。現在已經七月半了，就看秋天何時到來。”
……
“秋天啊，你什麽時候到來？”
行走在路上，索菲重新對舊時代采取的不當手段審視起來。
阿爾巴尼亞人一共才700人，卻拉開了一個稀稀拉拉足有一裏地的蠕蟲隊伍；佩切涅格人不像軍隊，更像是個準備參加集會的牧民部落，就這兩邊的混亂，讓索菲決定派出監軍，去揮舞皮鞭，教訓一下士兵什麽叫封建統治者的鐵拳。
早上走到下午，路上連續出現保加利亞人的探子，索菲既沒有驅逐他們，也沒有因此停下腳步，甚至還故意讓大公衛隊裝腔作勢，表現得像群稅吏。
入夜，索菲就拉著人馬趕到了一處還有些人煙，名為梅加羅的村子。
這裏是莫洛夫日山東南部的丘陵餘脈，大大小小的河流還算豐富。
在進入梅加羅之後，索菲忽然把屬下們都召集了起來。
尤其是阿爾巴尼亞人的三個酋長。
“我決定在這裏建設一個城堡。”索菲指著地圖說：“用以保護糧道，誰讚成，誰反對？”
沒人反對。
為了糧食，20裏建一個前進基地並不為過。
“但是我們沒有工人，也沒有石磚。”娜緹婭問。
“那不是問題，夯土，版築，總之什麽快用什麽！”
……
接下來的兩天，索菲忽然就停下腳步，專心致志的在梅加羅蓋起了城堡。
用當地不缺的木頭與河水，蒸煮泥土，版築成城墻。
用一些少量的糧食，索菲就勾引到600多個村民全家上陣。兩天，索菲就將小小城堡的一小半城墻蓋了起來。5米高的夯土版築城墻，圍出了一個長寬各200米的小小堡壘。
“那個賽理斯人在山溝裏蓋城堡？他瘋了？那裏離這裏得騎兩天馬。”薩穆伊爾撓了撓頭，就把這條消息扔在了一邊，他需要的是帖撒羅尼迦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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