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吐啊吐

關燈
“巴西爾二世摧毀了邊境東部的幾個亞美尼亞王國,包括阿尼王國在內,都將領土辟做了軍區。”

索菲正在給弗雷多講解最近發生這件大事。

“額,怎麽說呢,有的人覺得是自毀長城,有的人覺得,能更進一步壓迫阿拔斯王朝吧。反正對我來說是,無所謂,我和那些王公貴族又沒有親戚,他們怎麽死我都不在乎。再說,阿拔斯王朝有啥要壓迫的,要打壓也應該是那些犯事兒的突厥部族。”

蹲在船幫邊上,吊著魚,索菲覺得這樣的小日子比在凱撒利亞逃亡舒坦多了。

“咬勾了!”

索菲連忙站了起來使勁兒拉,但站在船上,索菲竟然還沒裏面的魚有勁兒,腳下一滑,魚竿就飛了出去。

“拉住啊……”

弗雷多往前一步,聞聞的抓住魚竿的末尾,然後輕松的將魚抓了起來。

靠,又是個軍事超過10,個人技能超過25的怪物。

索菲腹議道。

“快提起來,咱們又能省一頓午飯,我要……”

“我要……”

索菲我要不出來了。

因為從水裏面叫出來的,居然是一只烏龜。

“媽的,你一只烏龜咬鉤幹嘛?”

索菲氣得直跳腳。烏龜倒不是不能吃,可索菲哪裏會切烏龜殼。

最後,烏龜也只能扔回海裏,讓它過自己的好日子。

弗雷多從隨身的布包裏拿出了一塊面包,塞給了索菲。索菲看看弗雷多,弗雷多看看索菲。

“靠,最後還是吃面包。”

……

對飲食上的抱怨,是索菲最大的無奈。在凱撒利亞還有機會吃羊肉,那邊還有個圖茲大鹽池,撒鹽羊肉烤起來簡直是絕味。

而跑到羅馬人聚集的塔爾蘇斯之後,羊肉就不說了,鹽也貴,只有面包量大管飽,一諾米斯瑪能買百多磅。羊酥酪的話,索菲吃不慣。唯一讓他還算滿足的,是羅馬人喜歡做豬肉香腸。

不管怎麽說,在羅馬的巴塞琉斯帶著一大堆亞美尼亞王公回君士坦丁堡的時候,索菲也帶著前奴隸弗雷多乘坐著希臘軍區的商船,前往希臘軍區。

所謂商船,其實是目前東地中海地區流行的德羅蒙式船,扁平,靠槳帆運動,載重大小在數百噸到上千噸不等。

至於體驗感嘛……

“嘔……”

趴在船邊,索菲吐的像個水龍頭。把之前吃的面包,全都送還給了大海。甚至能看到海鳥追在後面吞吃。

而出身山區,本應該比索菲還要暈眩的達拉姆人弗雷多,這會兒卻安然的躺在吊床上,睡的比索菲香多了。

“嘔……”

下層也聽到了有人的嘔吐聲,聽起來,好像還是個女人。

雖然很想做護花使者,可索菲一聽到嘔吐聲,情不自禁的又反胃起來。

“嘔……”

這一天,也才跑出去了幾十裏,船就在塞琉西亞西部下錨。

吐的要死要活的索菲躺在吊床上,感覺自己可以再加一條特質了,【暈船者:坐在船上士氣-3巴拉巴拉】的。

當然,以上純屬口胡。

【有新的野心可以選擇。】

忽然,阿巴太爾之書有了提醒。

索菲勉強的翻開書籍一看。

【野心調整:抵禦海盜的襲擊。】

【獎勵調整:威望+10、有概率獲得特質:水手,水戰個人武力+10。】

“不是吧……”

腳都軟了,還怎麽打海盜?

東地中海上,海盜多如牛毛。這些哥們什麽來頭都有,不過嘛,索菲看了一下躺在旁邊,依然裹得嚴嚴實實的弗雷多。

當海盜最多的,當然是穆斯林了。

尤其是西地中海那邊,海邊上幾乎都是穆斯林的海盜戰船。穆斯林戰士們侵占島嶼,追殺所有路過的商船,剝掉基督徒的皮,將血染在舢板上再放歸海岸,這樣的事情見諸於幾個世紀的記載。

西地中海的商路逐漸斷絕,包括法蘭西、伊比利亞等地的經濟體系都因此崩潰,而後不得不重鑄自己的體系,海貿萎縮,新的城市繁盛。這也是索菲所知,為什麽後來西歐發展出了自己的路的原因。因為原先的路被穆斯林直接堵死了……

東地中海的話,無論是穆斯林,基督徒,各種海盜都有。甚至包括犯了事的軍區水手。地方軍區的水手年薪極低,只有3諾米斯瑪,不到正兵的三分之一,溫飽都不夠,經常出現水手逃離軍隊的情況。

“有海盜。”索菲對隔壁提醒。

“?”盡管不說話,但索菲能看到他眼神中的疑惑。

“盜賊,土匪。”索菲用了好幾個詞。

弗雷多大概懂了。然後他指了指手邊的長矛和彎弓。

“額,海上作戰不太一樣。算了,見到再說吧。”索菲晃了晃頭。

陸戰騎馬射箭,海戰可是在搖擺不定的舢板上玩命啊。

一夜無事。

船繼續起航。

穿越塞琉西亞軍區的海域,就是小亞細亞西南部的基比拉奧特軍區了,這地方海岸線綿長,島嶼眾多,軍區的海軍根本管不過來。

所以,剛出了海岸,就看到一艘燃燒的船,沈在了岸邊。

“被劫掠的船啊。”

索菲無限唏噓,船上的水手也紛紛悼念。

但看清楚燃燒的威尼斯旗幟之後,水手們又紛紛鼓起掌來,歡聲笑語,死了威尼斯人,跟過年似的。就差沒有放鞭炮了。

至於幫忙收屍啥的,一看是威尼斯人,頓時就是任由海鳥隨便處置了。

“真現實啊,羅馬人。”看得索菲相當感慨,這也太真實了。威尼斯人的名聲臭大街成這樣。

中午,當然是繼續恰面包。

不得不說,這一諾米斯瑪能吃一季度的面包的口味,真的教育到了索菲。

木屑、石子、小蟲,你能想到的,裏面都有。

晃蕩了一下午,索菲想出去轉轉,走到下面的船舷邊上,看到搖晃的河水,微茫的月光,聞著海腥味不斷傳來,索菲不由興從中來。

“嘔……”

“嘔……”

被索菲一刺激,旁邊也有人吐了。

吐完了一看,那熟悉的衣服,熟悉的頭巾,熟悉的身形。再熟悉不過的眼神,一樣狼狽的姿態。

“娜緹婭?”

“索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