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斷絕關系

關燈
看到上官月兇狠的表情,上官司氣不打一處來,“你那什麽表情?還覺得自己委屈是不是?要不是因為你公司怎麽會被針對,現在都快破產了!早知道你這麽會闖禍,生下來的時候我就該掐死你。”

歐雪兒心中大驚,她費盡心思懷上孩子,可不是為了破產的上官司的,還要給她還債的,歐雪兒想想就覺得天都塌了,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她抱著上官司的手臂,柔柔弱弱哭訴,“要是公司破產,我跟你吃苦倒是沒什麽,孩子怎麽辦?現在養孩子壓力那麽大,叔叔,要不咱們把孩子打了吧?”

“不行!”上官司立刻拒絕,他盼兒子盼了半輩子,怎麽可能會讓歐雪兒把孩子打了。

“叔叔,那怎麽辦?”歐雪兒放軟聲音,上官司這個老變態最喜歡她撒嬌叫他叔叔,歐雪兒不止一次在心裏罵過他老不休。

上官月就這麽面無表情的看著夫妻兩個一唱一和擠兌她,她倒要看看上官司還能有多絕情。

上官司的絕情絕對不讓上官月失望,他看著女兒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如果是在他還沒有孩子的時候,他或許會想想辦法救上官月,現在他即將迎來另外一個孩子,哪怕是個女孩都比上官月強。

上官司心裏有了計較,“你走吧,從今往後我們斷絕關系。”

歐雪兒心中大喜,上官月走了,財產就全都是她和孩子的。

上官月對上官司這個父親從來都不期待,這個節骨眼上要跟她斷絕關系,她一點都不意外,“斷那就斷吧,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產你要給我。”

當年的上官夫人跟上官司一起拼搏,公司的股份有一半是上官夫人的。

“沒有遺產。”上官司直接開口,“當年公司破產,不賺不賠剛剛好,現在的公司是我一手創立的,跟你媽媽沒關系,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查,可以去找律師。”

上官月臉色極為難看,她追著謝遲初跑進娛樂圈,這些年對公司的事情一竅不通,是什麽時候轉移財產的她也不知道。上官司敢這麽說必然做好萬全準備,上官月現在真的是什麽都撈不著。

“我是你女兒,你就這麽對我?”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上官思打斷上官月的感情牌,“你跟我之間從來都沒有感情深厚一說,給我找了這麽多麻煩,我不落井下石就是看在你是我女兒的份上。”

上官月還要再說什麽,一群保鏢就推門走進來。

看著得意的歐雪兒,再看看默認了歐雪兒叫保鏢的舉動的上官司,上官月幾乎碎一口銀牙,恨恨走上樓收拾東西,離開她這個小時候生活的別墅,保留著最後一絲尊嚴。

……

曲流觴坐在高臺上,只冷冷看著下面螞蟻一樣大小的人,旁邊放著她的手機,裏面是上官月接受采訪時對她的侮辱。

“一個勾引閨蜜丈夫的女人,你覺得她有多高尚?”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一只雞!”

“你那不是熱情,那是發騷!”

曲流觴那是以為上官月是為了她好才這麽說的,是在跟她開玩笑,現在想來或許那時候她在上官月心裏,真的只是一個□□,這些或許就是當時上官月心裏的真心話,只不過是用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而已。

曲流觴經歷過父親拋妻棄女,母親為了口吃的玩轉在男人堆裏,她天生就有一種對男人的不信任感,哪怕是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謝遲初。

唯一讓曲流觴放在心上的,是她唯一的閨蜜上官月,她第一次嘗到被情所傷的痛苦,或許這就是她傷了這麽多男人的心的報應。

曲流觴一臉陰郁的垂頭看著下面一棟棟屋頂,指甲蓋大小的車輛,突然就有了跳下去的想法,只要她跳下去就解脫了。

就在她打算跳下去的時候,另外一個聲音出來阻止她:今年才二十六歲,往後的日子還很長,你真的甘心就這麽死了嗎?

讓她跳下去的聲音又出現:可是現在的日子這麽痛苦,活著還不如死了。

曲流觴一想也對,她正準跳下去,大門就就被人推開,轉頭望過去,是一群穿著警服的警察。

警察一看曲流觴就站在樓頂的邊緣,連忙沖過去把她扯回來,“曲流觴女士,我們懷疑你跟一場車禍有關系,麻煩回去跟我們調查。”

曲流觴看看警察,再看看離她三米遠的樓頂邊緣,點了點頭,“好。”

看看這就是天意,天意不讓她死。

莫堇聽到曲流觴被帶進警察局的消息,正打算去看看,他父親派來的保鏢就找上了他,“二少爺,總裁讓您馬上跟著我們回去。”

莫堇眉頭皺起,他也知道現在的局面對他越來越不利,M國才是他的大本營,現在回去是對他最有利的,但他放心不下曲流觴。

“你們先等等,我帶一個人回去……”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保鏢打暈,連夜離開臨安回M國。

莫堇和他爸爸都沒想到M國還有個莫秦等著他們,回來不過是自投羅網。

曲流觴被帶進警察局,另外一片大陸上,密斯奇.維爾特也被抓進監牢,他龐大的勢力分崩離析,被別人一口一口吞下。

喬碧娜這些年做的事情也被曝出來,包括她囚禁讓人□□曲流觴,裏面還有寧童殺人,和他折磨喬碧娜的視頻,莫堇就坐在旁邊看著,他的身影拍得異常清晰。

這個視頻是花傅魑給莫秦的,現在剛好派上用場。

莫堇剛下飛機就被警察局的人帶走,哪怕人不是他殺的,莫秦也掌握了不少他犯法的證據,想再從監獄出來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

花傅魑收到莫秦“任務完成”的消息,他把自己在網上的痕跡一一抹除,誰也沒料到雪寒霜會突然醒過來,眼睛直勾勾看著忙活中的花傅魑,“你在幹什麽事情?不能讓我知道。”

“沒有啊。”花影帝哪裏是那麽好詐的,臉上的沒有一絲破綻,大大方方任由雪寒霜打量,不愧是從小戲精附身,讓娛樂圈影帝沒飯吃的男人。

“我很討厭別人騙我。”雪寒霜非常淡定的丟出這句話。

花傅魑臉上的笑意一僵,只好把自己幹過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我也沒做什麽,就是把謝遲初和上官月湊成一對,她們自己反目成仇,不能怪我是不是?我只是把莫堇喜歡曲流觴的事情告訴喬碧娜,他們一群人狗咬狗怪得了誰?”

況且他更沒料到寧童這麽兇殘,直接把強迫曲流觴的人全殺了,當然要是料到的話他還是會這麽幹。

雪寒霜無奈的閉上眼睛,花傅魑確實是像跟她保證的那樣沒有親手殺人,語言的藝術只要參透它世上就沒有謊言。

她無奈的擺擺手,“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能再這麽莽撞。”

“我知道。”花傅魑笑得更加開懷,他知道雪寒霜不是個壞人,在他幹了壞事的情況下還願意偏袒他,怎麽能讓他不高興。

雪寒霜看著花傅魑這個樣子,跟著笑起來,她又不是聖母,差一點她就死了,要是她死了花傅魑怎麽辦?醒過來的時候花傅魑哭得紅腫的眼睛,坐在輪椅上用石膏綁著的雙腿,她到現在還記得。

人心都是偏的,雪寒霜也不例外,比起傷害過他們的人,她的心當然是偏向花傅魑,又怎麽忍心責怪他。

就在兩人笑得傻乎乎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軍裝留著短發,皮膚是小麥色的,身高大概一米七出頭,英姿颯爽的女人走進來。

梅汐是在半個月前知道雪寒霜出車禍的,那個時候雪寒霜已經轉進普通病房,活蹦亂跳。不過她今天來不是為了這件事情的,她接手跨國的殺人案件,現在來問一些問題。

“媽。”花傅魑朝梅汐笑瞇瞇的喊了句,他臉上的笑容太過熱情,聲音甜得幾乎能擠出糖來,掩蓋了語氣中那一絲冷到極致的漠然。

梅西是軍人對人的情緒非常敏感,但她只是以為花傅魑跟她還不熟,所以有些距離感,朝女婿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我來問你一些問題,我們查到曲流觴、雲陌、上官月、莫堇、慕書言的電腦裏都有黑客入侵的痕跡,它跟你有沒有關系?”

“沒有。”花傅魑還沒怎麽樣,雪寒霜就急著向梅汐回答,“他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沒入侵過別人的電腦。”

看著急著幫他扯謊的雪寒霜,花傅魑眼睛裏閃過一絲陰沈,“媽,您有證據是我做的嗎?按照法律我可以告您誹謗。”

“我只是例行來問話。”梅汐微微蹙眉,冰冷的目光看向雪寒霜,“問個話而已你急什麽?早跟你說過遇事不要慌張,處事要沈穩,你這樣是想讓我懷疑花傅魑有什麽,而你急著包庇他嗎?”

花傅荀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含著絲絲笑意的目光看著梅汐,說出的話卻是咄咄逼人,“您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去訓斥我老婆,軍人?我老婆沒有犯法,你這麽質問合適嗎?還是母親?可你從沒給她過過生日,開過家長會,參加過她的婚禮,從小到大見面的機會十根指頭都數得過來,您有什麽臉面教訓她?”

“二花,怎麽跟長輩說話呢?”向來溫和的雪天微微沈下臉,語氣還是溫溫柔柔的。

“爸!”雪寒霜不悅的看著雪天,對他呵斥花傅魑有些不滿。

“我說得不對嗎?要是哪裏不對爸您指出來。”花傅荀一臉疑惑的朝雪天反問。

雪天語塞,他嘆了口氣,“我和你媽就是來看看你,看過我們就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