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擔心

關燈
溜冰場裏溫度低,雪寒霜和花傅魑都穿上羽絨服,腳上穿上溜冰鞋。

雪寒霜扶著花傅魑站在滑溜溜的冰面上,她從小練武平衡感很好,但是從來沒玩過這個,輕功不在腳下太滑她站不穩。

花傅魑抱著雪寒霜的腰肢,“老婆慢慢來不著急。”

“好。”

雪寒霜扶著花傅魑的手臂,緩慢離開他的身體,雙腳緩慢在冰面上滑動,動作越來越熟練,兩人手牽著手在溜冰場滑冰。

這裏人很多,都是一對對的情侶,手牽手的兩人並不顯眼。

雪寒霜的動作突然一停,她還沒能熟練運用溜冰之法,這麽一停整人的身體往前倒。

花傅魑一把抱住她,臉上的神色驚魂未定,“老婆,怎麽了?”

雪寒霜伸手指著溜冰場裏一對相擁的人,“衣笑亦。”

花傅魑順著她的手看過去,衣笑亦也在滑冰,她的動作非常笨拙,大半個身體倍一個斯文俊秀的男人抱在懷裏,兩人的姿態說不出的親昵。

“別管她,老婆我們玩我們的。”說完花傅魑在雪寒霜唇上親了一口。

雪寒霜臉一紅,目光飛快在人群中掃一圈,見沒人註意他們這邊才松了口氣,“在外面不許胡鬧。”

“那老婆的意思是在家裏可以嗎?”花傅魑笑瞇瞇問道。

雪寒霜垂著頭不說話,那意思,在外面不行在家裏可以。

花傅魑抱著雪寒霜高興的轉了幾個圈圈,他的技巧堪稱高超,雪寒霜抱著他的脖子,好奇的看著四周飛快旋轉的物體,眼睛裏的光晶亮。

兩人在溜冰場玩了整整兩個小時,衣笑亦早就沒影,雪寒霜白皙的臉染上一層紅暈,雙眼亮晶晶的,眼角眉梢都透露出一股喜悅。

“老婆玩的開心嗎?”花傅魑問道。

雪寒霜立刻點頭。

“下次我們再來。”

“好。”

兩個人脫下羽絨服,手牽手走出溜冰場,外面金黃色的陽光照射下來,天空碧藍,驕陽正好,兩人身上再也看不到一絲陰霾。

“老婆渴不渴?我去買飲料。”

“好。”

雪寒霜在長椅上坐下來,游樂園人很多,排隊買飲料的人也就多,花傅魑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那身高鶴立雞群,那臉蛋跟古代有名的美女有得一拼,不顯眼都難。

雪寒霜目光突然一凝,起身飛快向前,一把捉住那只伸向花傅魑臀部的手,臉色不善看著滿臉的通紅的女人,“你要幹什麽?”

花傅魑聽到動靜回頭,疑惑的看向雪寒霜,“老婆?”

女人被雪寒霜冰冷的目光一看,臉色一白,轉頭慌慌張張跑了。

“我排隊你去椅子上坐著。”雪寒霜只要一想到花傅魑差點被女色狼摸臀,臉色就不怎麽好看。

游樂園裏情侶比較多,現在就是男人體現紳士風度的時候,排隊的大多都是男的,剛剛那個女人一跑,花傅魑四周就都是男的,只要一想到老婆被男人圍在中間,他就不怎麽樂意。

“快點快點。”雪寒霜催促,在她看來花傅魑那張臉,不止要防著女人還得防著男人。

“那好吧,老婆辛苦了。”花傅魑不甘不願的讓開位置。

雪寒霜排隊買了兩杯奶茶,一杯加糖一杯不加糖。

花傅魑湊過去,含著雪寒霜的吸管是喝了一口,評價一句,“沒味道。”

雪寒霜喝一口,不甜不膩剛剛好,“好喝。”

這是花傅魑口袋裏的手機發出來消息的提示音,雪寒霜拿出手機打開,上面是呂斌發的朋友圈,配圖是兩只大手拖著一只小腳丫。

呂斌:今天家裏喜迎千金。

後面是一連串笑臉。

雪寒霜和花傅魑對視一眼,“沈多多這是生了?”

呂斌摔斷的腿已經好得差不多,現在又迎來他和沈多多的愛情結晶,除了要還債外,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花傅魑拿過手機給胡博裕打電話,“兄弟,你還好嗎?”

“我好得不得了,如果沒有被你打擾好事的話。”胡博裕光著上半身,恨得牙根癢癢,他好不容易抽個時間親近親近五指姑娘,花傅魑這個不幹人事的!

“你好就行,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姑娘?保證你見之不忘思之如狂。”花傅魑故作輕松的調笑。

“算了吧。”胡博裕頓了頓才開口,“怎麽滴?這時候打電話來給我,沈多多生了?”

看他這麽關註沈多多就知道這個家夥肯定還沒放下,花傅魑心裏恨鐵不成鋼,又自覺沒資格去勸胡博裕,“可不是,人家喜得千金。”

胡博裕只是哦了聲,“那你可要抓緊,你要是跟嫂子生孩子,我就有侄女兒了,肯定比呂斌女兒強。”

“那我盡量啊,萬一是個我這麽帥氣的小夥,你可別失望。”

“滾。”胡博裕直接掛了通話。

雪寒霜看著花傅魑,問道,“怎麽樣?”

“問題不小,但是死不了。”花傅魑回答。

“要不你去安慰安慰他?”雪寒霜提議。

“不用,他要是要幫忙會直接開口,他們找我就是想自己靜一靜,咱們今天晚上叫他來吃個飯就好。”

花傅魑胡博裕真的是非常熟,竹馬竹馬一起長大根本就沒有客氣這一說,就像他跟胡博裕開口從來不客氣,要是胡博裕要幫忙也會直接跟他開口。

沈多多生孩子的事情影響到胡博裕,又間接影響到花傅魑和雪寒霜,兩人興致勃勃的心情消減大半。

“我也累了,咱們走吧。”雪寒霜說道。

“好。”花傅魑到底是不怎麽放心胡博裕,想把他叫出來一起吃個飯。

胡博裕神色懨懨的來到餐廳,半死不活在椅子上坐下來,看著對面的兩人,“我不餓啊,叫我出來嘛?”

“看看你死了沒。”花傅魑回答。

“滾蛋,等哪天。等你掛了我才是要給你燒紙錢。”

兩人一起胡侃到天黑才分開,胡博裕看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拿出手機把沈多多所有的聯系都刪掉,以後真的不能再惦記,他不好過,還連累花傅魑和雪寒霜擔心他。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棵草。胡大爺今天過後要瀟灑起來。

豪華的房間裏大門突然被踹開了,曲流觴被光芒刺激的瞇起眼睛,他的臉色極為蒼白,短短四天時間消瘦了一圈,慘白的皮膚上遍布著青青紫紫的吻痕,有新有舊。

莫堇快步走進來,把曲流觴抱起來,手裏的分量輕飄飄的,他不善的目光看向著進來的寧童,“非法囚禁他人,你就等著坐牢吧。”

曲流觴看到寧童身體微微發抖,雙手死死抱著莫堇的脖子,她到底是經歷過千百人當著面辱罵的場景,寧童關著她這段日子讓她有些精神恍惚,但還沒有徹底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只是有一些輕微的依賴。

捏緊拳頭曲流觴壓抑著口中想要求情和靠近寧童的欲望,咬著牙一字一頓開口,“帶我走,我不想再看見他。”

莫堇連忙抱著曲流觴離開。

雲陌狠狠在寧童臉上揍了一拳,“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寧童擦了擦唇角流出的血絲,唇邊泛起一絲冷笑,“不這樣還能怎麽樣?你以為她喜歡過你?你想太多,流觴不過是看重你身上的價值,她除了自己誰都不喜歡!”

接到消息特意請假回來的謝遲初沒有看寧童,追著莫堇跑出去,他身後跟著上官月和慕書言。

一群的聯手這麽多天才找到曲流觴,寧童藏得也夠隱秘的。

等一群人追出去,莫堇已經帶著曲流觴坐車走了,雲陌恨恨的踢一腳旁邊的花草,“莫堇!”

上官月看著謝遲初,“流觴已經平安無事,你還是回劇組吧,你請了這麽多天假,要是得罪大導演你以後就沒戲可拍了。”

“流觴這個樣子我放心不下。”謝遲初當然知道導演會對他不滿,他要是再請假他男主的位置就得換掉,要他丟下曲流觴不管他做不到。

上官月藏在袖子下的手緊捏成拳,指甲在手掌心掐出一個個月牙色的印記,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流觴不喜歡無能的男人,如果你連工作都丟了,以後就別想靠近她。”

謝遲初想了想,“那我先回去了,要是流觴有什麽事情立刻給我打電話。”

“好。”上官月答應下來。

莫堇帶著曲流觴來到自己的別墅,把懷裏的人放在沙發上,聲音裏滿是小心翼翼的溫柔,生怕嚇到曲流觴,“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不用,我不餓,你陪我睡一覺吧。”曲流觴拉著莫堇的手不松開,寧童雖然關了她四天,折磨不少吃喝也一點不少,特別受到創傷後她整天整天睡不著,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好,我陪你。”

莫堇抱著曲流觴走進臥室,看到大床曲流觴身體一僵,莫堇拍拍她的身體,“別怕,有我在呢。”

聽著莫堇溫和的聲音,曲流觴僵硬的身體放松下來。

兩人躺在大床上,或許是知道自己已經安全,曲流觴很快入睡。

莫堇看著曲流觴身上的痕跡,眼睛裏滿是陰霾,他心裏已經對寧童上演十大酷刑!

要加快速度對付□□教父,還要處理國內集團的事務,外加上還有一個寧童,莫堇忙得幾乎腳不沾地。

曲流觴身上也是一個大難題,除了莫堇她不願意靠近任何人,沒有莫堇在身邊她也睡不著,一看不到人就會驚慌。

莫堇總不能時時刻刻陪著人,他又擔心曲流觴的精神出什麽問題,所以就在家裏裝了監控,從屏幕上看著曲流觴的一舉一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