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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裝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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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紀舒抱著一沓文件走進來,“副總,這些都是這個月的報表。”然後他才轉頭跟花傅魑打招呼,“花二少。”

許紀舒總覺得花傅魑看向他的目光不太對,似乎是對他有敵意,要是他沒記錯的話,以前他們都只是他單方面的只聞其人吧,今天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他沒有得罪過花二少吧?

花傅魑笑盈盈的看著許紀舒,這個男人天天跟他老婆呆在一起,同進同出好幾次,要是他也能天天跟老婆待在一起就好了。

察覺到許紀舒的不自在,雪寒霜對花傅魑說道,“你別在這杵著,找個地方坐下來。”

“老婆,你為了這個男人兇我。”花傅魑眼圈一紅,可憐巴巴看著雪寒霜。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雪寒霜早就發現,花傅魑愛哭也好哄的很,“我是怕你累了,找個地方坐下。”

果然花傅魑可憐巴巴的表情一收,興高采烈的跑去沙發上坐下。許紀舒總覺得他這個有女朋友的,被莫名其妙的塞了滿嘴狗糧。

下午一點,雪寒霜開車帶著花傅魑去參加譚嬋嬋的時裝秀。

譚嬋嬋的女兒衣笑亦聽到兩人到來,連忙走出去,看到雪寒霜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塗著鮮紅唇膏的紅唇雪寒霜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想死我了。”

花傅魑的臉瞬間陰沈下來,伸手把雪寒霜從衣笑亦懷裏拉出來,板著臉拿紙巾給雪寒霜擦臉上的唇印。

雪寒霜站著沒動,她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衣笑亦,從小到大不知道被親過多少回,她是不在意,但大庭廣眾之下頂著一臉的唇印終究是不好。

衣笑亦“嘖嘖”兩聲,“看你們的膩膩歪歪的樣子,搞得我都想要結婚了。”

花傅魑哼了聲,伸手抱著雪寒霜,“我跟老婆當然是恩愛的。”

雪寒霜這些天早就被他抱來抱去抱習慣了,這些自然也沒有躲開,況且她要是躲開,花傅魑鐵定要哭。

雪寒霜從小就不喜歡別人跟她太過親近,即使是從小就認識的衣笑亦也不過是分開好幾天才能抱一抱。

她看著花傅魑想抱就抱的樣子,微微瞇起眼睛,從商場的事情衣笑亦就知道,花傅荀這個弟弟不是個簡單的。戲多不算,小心思小算計也多,看雪寒霜這個樣子就知道被吃的死死的,她得好好提醒一下。

“霜霜你過來一下,有些事情我要單獨跟你說。”

花傅魑一看衣笑亦的表情就知道她要說什麽,在雪寒霜看不到的地方,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無聲的給他做了口型,大哥!眼睛裏滿是威脅!

衣笑亦心頭一堵,她喜歡花傅荀七年,一直都追著他的腳步跑,花傅荀就像沒看到一樣,從來都不回應。花傅魑這個小兔崽子還要拿這件事情威脅她,算了,為了她的終身大事提醒的事情還是悄悄說吧,堅決不能讓花傅魑這個小兔崽子知道。

雪寒霜疑惑的看向一臉沈思的衣笑亦,“有什麽事情不能在這裏說嗎?”

“當然可以。”衣笑亦臉上露出個笑容,心裏則是對花傅魑咬牙切齒,“走秀很快就要開始,咱們還是先進去試衣服,教你怎麽走秀吧。”

雪寒霜看出來衣笑亦一開始想說的不是這個,見衣笑亦沒打算說她也沒有要問的意思。

三個人一起走進大廈,衣笑亦帶著雪寒霜去她要穿的衣服的房間,因為身份不同雪寒霜是自己一個房間的。

看到房間裏塑料模特身上穿著的那件雪白的婚紗,花傅魑雪寒霜才知道譚嬋嬋今天舉辦的時裝秀主題竟然是婚禮,這場秀要男女穿著禮服婚紗一起走。

花傅魑都臉色當即就拉下來,扯著是雪寒霜的手臂不松開,“不行,老婆不能穿這件衣服跟別人走秀,我不同意。”

“不是說好不準鬧。”雪寒霜微涼的目光看向花傅魑,“來的時候你可是答應過我的。”

“那人家不知道你要穿婚紗嘛。”花傅魑眼圈開始泛紅,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樣,“老婆都還沒跟我穿過婚紗,就要跟別人一起穿婚紗走秀,出雙入對。”

越說越傷心,花傅魑的眼淚終於憋不住順著白皙的臉頰留下來。

雪寒霜覺得她就是一個十惡不赦負心薄性的女人,拿出隨時準備著的手帕給花傅魑擦眼淚,轉頭問一旁的衣笑亦,“我可以自己走嗎?”

衣笑亦早就見識過花傅魑的演技,對雪寒霜這個保護欲十分強的人來說,表面柔弱的花傅魑簡直就是她的克星。

“這個恐怕不行,我先問問我媽。”衣笑亦心裏滿是對雪寒霜的恨鐵不成剛。

這場時裝秀是譚嬋嬋舉辦的,衣笑亦這次來拍照的,她連忙跑去找譚嬋嬋。

“好了,你別哭了,要是不行就讓別人走。”雪寒霜對走不走秀倒是無所謂,看來這裏只是想幫一個忙而已,要是花傅魑不樂意就去找別人。

聽雪寒霜這樣一說,花傅魑的眼淚終於是收住,“老婆要是真想走的話也不是不行,就是你和別人的距離要拉開一些。”

譚嬋嬋走進來就聽到這話,她是一個開朗的女人,當即就笑起來,“花二少真是小心眼,弄得我都不太好意思讓霜霜來了。”

譚嬋嬋是不是不好意思不知道,花傅魑是真的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一點退步的意思都沒有,老婆穿婚紗跟別人一起走已經他的是極限,距離一定要拉開。

譚嬋嬋臉上的笑意微斂,“謝遲初原本是要來走秀的,但他的經紀人昨天跟我說他來不了,花二少的身高跟他差不多,要不試試吧。”

來不了?雪寒霜靈光一閃,【花仙子】裏曲流觴舉辦過好幾次時裝秀,好像有一場就是這段時間的,只是文裏沒有寫具體的時間,雪寒霜怎麽也沒想到就是今天。

文裏曲流觴前段時間被米芽兒打壓得厲害,她就邀請模特出身的當紅影帝謝遲初和當紅影後上官月來參加她的時裝秀,一炮而紅紅出了圈外。

曲流觴在服裝設計上是很有天賦和靈氣的,這場時裝秀讓她名聲大噪,還創立了自己的品牌。

“是不是去參加曲流觴的時裝秀了?”

“對。”譚嬋嬋點頭,臉上卻是有些不悅,她在國際上也舉辦過時裝秀,謝遲初能來已經是他天大的運氣,哪曾想不但不珍惜還放她鴿子。

【花仙子】裏這個時候曲流觴已經跟謝遲初睡了,所以頂著譚嬋嬋帶來的壓力謝遲初也要給曲流觴撐場面。

雪寒霜猜想現在是不是也是這樣,現實世界跟文裏不同,現實裏很多事情不是不能改變的,比如就寧童的是她而不是曲流觴。文裏花傅魑這個大反派,到結尾都還是單身現在卻已經跟她結婚。

雪寒霜把事情放到一邊,她不會主動去招惹曲流觴,要是曲流觴和她幾個男人招惹上她,她也不懼。

“那好。”花傅魑可不管什麽謝遲初曲流觴的,他只知道他的老婆即將要跟他一起走時裝秀。

譚嬋嬋讓人把黑色西裝拿過來,花傅魑連忙接過來去換,雪寒霜別把婚紗穿在身上,她的身高近一米七八,身材玲瓏有致,這套婚紗就跟她量身定做的一樣,身高一米七八的女人在臨安算是少的,怪不得別人穿不上。

譚嬋嬋親自給雪寒霜帶上帶王冠的頭紗,頭紗很長直接吹落在地上,婚紗也是一樣,長長的裙擺上繡著花紋鑲著碎鉆。收腰的設計勾勒出雪寒霜纖細的腰肢,婚紗是抹胸樣式的,雪寒霜漂亮的鎖骨,修長的脖頸和手臂都露出來。

雪寒霜來到鏡子前,打量著她穿婚紗的樣子,她的氣質是比較冷的,婚紗穿在她身上很合適,襯的她又漂亮又仙氣飄飄。

花傅魑穿著黑西裝走進來,看著雪寒霜他呆了呆,心裏不由得有些後悔早知道他老婆穿婚紗這麽好看,就不要讓她來了。

譚嬋嬋給花傅魑整理衣服,眉頭微微蹙起,“短了一些也小了一些。”

別看花傅魑娘裏娘氣的,他的身高有一米□□,小腹和手臂上覆蓋著漂亮的肌肉,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適合謝遲初穿的衣服在他身上就有些小和短。

譚嬋嬋想了想,伸手把整整齊齊的西裝扣打開,對身邊的衣笑亦道,“重新給他拿一見合適的襯衫來。”

隨即她頭也不擡的蹲下身,脫掉花傅魑腳上的襪子。

衣笑亦很快把西裝拿來,花傅魑走進更衣室換上。

譚嬋嬋看著花傅魑的總體打扮,寬肩窄腰大長腿,褲子有點短把他白皙的腳踝露出來,襯衫的袖子微微長出一截,融入了時尚元素,總體來講還是比較滿意的。

譚嬋嬋開始叫兩人怎麽走秀,平日裏雪寒霜走路大步流星的,到時候可不能這麽早。

雪寒霜和花傅魑覺悟都高,不到半個小時就學會了,時裝秀正式開始。

雪寒霜跟花傅魑是第二個上場的,兩人似乎天生就有一種默契,或許是因為兩人生活在一起,有一種別人沒有的親昵。

跟平日裏娘裏娘氣不同,花傅魑這次走路走的很正經,兩人手牽著手,長長的裙擺拖地,走個來回還不到一分鐘,花傅魑有些意猶未盡。

衣笑亦看他這樣眼睛微瞇,“我媽媽還設計了一套婚紗,但是誰都穿不上,你們要不要試試?”

“可以呀。”花傅魑想也不想的點頭。

花傅魑都同意雪寒霜自然不會多說什麽,她就當陪花傅魑出來玩一場,等她看見婚紗和西裝卻是沈默了。這兩套衣服一看就是男女交錯,女的穿西裝男的穿婚紗。

“你可以嗎?”雪寒霜問道。

“當然可以啦!”花傅魑笑瞇瞇回答。

雪寒霜沈默,她忘了她身邊這個是個女裝大佬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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