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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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的背影有些落寞,佐助回頭的時候看了一眼皺起眉頭,斑這個時候也回過頭來,望著佐助搖了搖頭,眼裏卻是擔心,佐助不安地將視線轉開,心裏雖然奇怪卻沒多想,斑的眼神給他的感覺太過震撼,讓他的心忍不住地搖擺起來,甩甩頭,將屬於斑的回憶甩開,然後將頭靠在小杉的胸前,他的幸福不是宇智波斑,而是面前的人,他所要共度今後日子只是小杉,如此而已。

想通了之後,佐助吻上了小杉的唇,咚的一聲,佐助落到了地上,他震驚地擡頭看著小杉,眼中是難以置信的表情。而小杉也是一副受驚的模樣,但是片刻之後,又恢覆到溫柔的模樣,他伸手去抱佐助,淡淡地說道:“對不起。”

佐助木然地搖了搖頭,說道:“沒關系。”他從未想過一個吻會將小杉嚇成這樣,也從未想過會對他隱瞞,現在這個人他不確定是不是他所熟悉的小杉,佐助又擡頭看了看小杉,臉色更蒼白了,眸子有時是金色,有時是紫色,抱著他的幾分鐘內,這兩種顏色就變幻了無數次,他不由得想起當初在幻境的時候小杉性格大變的時候,現在回想起來與那時候很像,但是明顯比那時候更嚴重。

佐助又常試去接觸小杉,但都被他慌亂的躲開,好像他就是個怪物,讓小杉害怕,望著小杉的模樣,佐助的心裏很焦急,立刻想到了宇智波斑,如果他的話應該知道小杉出了什麽問題,畢竟他主動切斷了與小杉的聯系,也無法感知到小杉發生了什麽事,而且現在的情況小杉也不願意告訴他,總之現在佐助只能感覺到小杉不想被他碰,他一靠近小杉就會顯得受到驚嚇。

沒有多餘的停留,佐助換了衣物,也就與小杉出了冰屋,趕往宇智波,現在的他迫切地想見到宇智波斑,有一種感覺,小杉會離他遠去,再也尋找不到。這樣的感覺讓他莫名的發慌,淚也在眼睛中打轉,努力克制住無稽的想法,佐助加快速度往著宇智波趕。

佐助到的時候接近傍晚,宇智波像是被人洗劫過,宇智波的大門向外敞開,值班的忍者倒在地面,呼嚕聲不斷,看起來睡得很香,佐助走到其中一位忍者面前,看了一眼,如果他沒犯錯的話,應該是中了幻術。對宇智波一族進行催眠,這樣的人至少也要擁有萬花筒寫輪眼才行。

不論怎樣,先找到宇智波斑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佐助向著宇智波大門往裏走,發現小杉沒有跟上來,於是回過頭來招呼小杉:“怎麽了?”

小杉的眼中透出不舍,緊緊盯著佐助,但同時又轉換為一種貪婪的目光,看得佐助皺起了眉頭,他記得小杉的體內的東西應該是被消化幹凈了,這種掙紮的樣子又是怎麽回事?

宇智波的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宇智波的族人,天色漸漸黑了,前方的路也更加看不清楚,佐助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他們出現了這麽久,也沒有人前來對付他們,可見這個人也僅是不想讓別人看到,當然這個別人,不包括他與小杉。

雖然覺得宇智波斑應該不會這麽無聊,將族人都放倒,只為了與他們單獨說話?但佐助仍然向著周圍大聲說道:“斑大人,你搞什麽?”

街道盡頭的一間屋子亮起了燈,黑色和服黑色長發的人走了出來,佐助冷冷地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所說的話。

出現的人正是宇智波斑,他走到佐助身邊,拉住佐助的人扯到身邊,然後才望著小杉說道:“在你所開辟出的空間我就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身為我的通靈獸,沒錯吧?八歧。”

“而你,身為神樹卻接受了八歧的身體,為什麽?”斑繼續望著小杉說道。

小杉臉上掙紮的表情更明顯,他眼中的顏色也在飛快地變幻,但卻是辯解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他淡淡地說道:“這個時候還不承認麽?”斑眼中的黑皮顯現出黑色的萬花筒圖案,左手輕輕擡了起來:“通靈術!”

一個術式在小杉腳下形成,接著召喚陣中飛出無數鎖鏈將他捆了起來。小杉的表情非常痛苦,他努力抵擋著鎖鏈的力度,身體中不斷地泛出紅色的查克拉,眼睛卻是痛楚地往著佐助看過來。

佐助雖然很想知道小杉出了什麽問題,但是斑這麽做,也太過分了,於是他撥出了劍,將劍尖指向斑的喉嚨,冷冷地說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但是小杉他很痛苦。”

斑擡起眼睛望著佐助,眼裏滿是擔憂與生氣,他的聲音聽起來也冷冰冰的:“你所要托付一生的人,為你準備了八歧,如果不是我出現,你與他斷絕了聯系,現在你就是八歧人柱力,你明白麽?”

佐助滿是震驚地望著斑,草雉劍也咣當一聲落到地上,他搖著頭極力地否認:“不會的,小杉不會這樣對我的......”

斑的眼中閃過不忍,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萬花筒寫輪間旋轉起來,查克拉嘭的一聲由腳底升起,終於小杉被壓在地面,動彈不得。

小杉望著斑與情緒明顯不穩定的佐助,嘆出一口氣,笑了起來:“我快消失了,佐助我每天都在想我不在了,你該怎麽辦?處於我身體中的八歧我早就知道,於是我想我死了,你有八歧,你的安全我也就不用擔心,人柱力又有什麽關系?只要你活著,我總有一天會在八歧身體裏覆活,再陪在你身邊,只不過是暫時的分離而已。”

佐助聽到小杉承認的瞬間,他整個人差點崩潰,小杉竟然要將八歧封印在他的身體裏,而且還是為了保護他?但是小杉有問過他是否願意麽?這樣殘忍的方式是為了保護他?真是太可笑了!

佐助笑了,笑得很傷心,他望著小杉說道:“人柱力一直只是聽說過,卻沒有親身體驗過,小杉,我並不需要任何的人的保護,我也相信能夠保護好自己,不論你這個決定是否是為我好,但是我無法接受。”



一陣白煙散去,召喚陣上面出現了高三十米的蛇,八條蛇身在尾巴處連接在一起,皮膚是金黃色的,但是肚皮下面是散發著腐臭味的爛肉,金色的眸子望著佐助,八條蛇身望著獵物的眼神看著他,似乎想將他一口吞掉。在中間一個蛇頭上,小杉站在那裏。他的眼裏仍然是透著痛苦,他沈默地望著佐助,又看了看單手結印的斑,最終自嘲地笑了:“你最終還是喜歡他的。我不應該妄想,走到這一步都是我不自量力。”小杉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他的眼神透著傷心,始終深深地望著佐助。最後與空氣融為一體,慢慢消散。

佐助的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只覺得小杉的目光冷的像冰,望進了他的內心深處,但是他不想去解釋,小杉所做的已經失去了原諒的必要,他愛怎樣想就怎樣想吧,傷害自己的人佐助一慣的做法就是遺忘。為了不讓自己受傷,只有遺忘。

斑擔心地望了一眼冷漠的佐助,微不可察地皺起了眉頭。伸手握緊了佐助的手。

佐助看了看被握住的手,表情冷冷地望著斑,扯動嘴笑了一下。

“通靈之術。”召喚陣在八歧腳下發出光芒,嘭的一聲八歧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跟隨召喚陣一同不見了。

斑緊緊抓住佐助的手,然後將佐助的身體扳到自己面前,佐助只是擡起一雙冷漠的眸子望著他:“斑大人還有事?”

一句話將斑震的差點說不出話,這種情景又回到了十年前,他就是這樣冷漠地望著自己,說著毫無溫度的話,稱呼他為斑大人,與他有著難以接近的距離。斑深深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繼續說道:“我會保護你,不會騙你,只要你想知道我都告訴你。”

佐助勾起唇笑了:“真是熟悉的話語,斑大人恐怕忘記了您說這句話之後做了什麽,怎樣都好了,您將要做什麽與我無關,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告辭了。”佐助將斑的手揮開,往著他記憶中的家走去。

手腕被更加大的力道抓住,佐助不高興地望著身後的人,問道:“斑大人還有事?”

“覆活必須與當時的心情相符,我那樣做也是不得已。你要怎樣報覆我都可以,為了將你覆活,我用了十年的間研究空間,術法,回到未來無數次,卻僅有一次遇到你,我不能失敗,即便傷害你讓我痛苦無比,但我必須這樣做。”

佐助擡起眼睛望著斑過分激動的表情,也算是震動不小,斑的執念之強讓他不得不感動,望著他的眼神中也多了些覆雜,但是這麽一點猶豫,也被斑捕捉到。伸手將佐助給擁進懷裏,聲音帶著懇求:“再相信我一次,拜托了。”

佐助沒有掙紮,也許是不想掙紮,也許是斑的話讓他做不了決定,也許是被擁抱的感覺不錯,總之他也伸手抱住了斑,眼淚模糊了雙眼,喉嚨像被堵住,苦澀與說不清的溫暖包圍了他,埋在斑的胸口他哭了起來。他已經沒有親人了,如果找不到一點牽掛,也許他會與宇智波雨曉一樣選擇被殺死,那麽為了活下來,就接受一些讓自己可以活下去的希望,只是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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