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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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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以為擁有的卻並未擁有,幸福來到了門口卻不知身後伴隨著厄運,在兩人相擁之時,真情與假意很難一眼看出。以至於佐助並未發現斑眼中閃過的光芒,甚至於他認為自己的幸福的,也幻想著與這個長久的在一起,但是現實卻是殘忍的,在他沒有發覺的時候,一張充滿謊言的網正向他張開,甚至會因為這樣失去生命。

身處精神世界的神樹這時正看著牢中的因陀羅一半的靈魂,毫不停歇的漫罵正由漸漸淡化的靈魂嘴裏吐出,神樹只是冷淡地望著,心裏的煩躁讓他想盡快結束這裏的一切,快些到佐助的身邊去,那種不安,他曾經在羽衣的母親那裏體會過,那是自身的力量淩駕於所有人之上,然後想要毀滅的預感。將右手平伸而出張開手掌,握下。



脆弱的靈魂在猛烈的擠壓下碎裂成光點,然後被吸收入牢門正中的封印中,在經過反抗與拉扯之後,由封印中緩緩流向神樹的體內,神樹的身體突然地成長,骨骼與血肉的不斷地生長,讓他忍不住地大叫起來。身體不斷地升高長大,有著綠色的液體由裂開的皮膚表層滲透而出,身體由原先的草綠色成為略微蒼白的純白色。慘叫聲不斷,神樹的眼裏,鼻孔裏流出血液樣的紅色與草綠色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最後他倒在地面翻滾,骨骼刺穿身體的痛,愈合再生長出新的血肉,這種痛反覆折磨著他,最後他將手指插入身下的地面,緊緊咬牙堅持著。

這個時候他不能示弱,他必須清醒地感受這痛楚,因為佐助需要他的保護,他必須變強,就算再痛苦也要堅持下去。手指因為用力的關系已經露出森白的指節,紅綠色的液體由身體各處流出,神樹忍受著全身因為生長而裂開的皮膚,生長再生再生長出,不斷循環。

神樹的身體現在看來就是一團紅綠色的液體,除了已經生長出的綠發能看出人的模樣,其餘的身體部件必須要仔細分辨才能認出。在這一系列成長過程中,神樹只是咬緊牙盡量讓自己的呼吸深淺一致,不讓自己暈過去。

終於在他視線開始模糊時,這種劇烈的痛苦終於停止下來,神樹顫抖地將手指由地面移開,每動一下都會傳來無法忍受的痛,在身體完全坐起時,他喘了好幾口粗氣,身上流遍了體內流出的液體,他深呼吸了一口,猛的站起,身上的液體嘩啦一聲淋下,將他站的地面淋濕,神樹抹去臉上與頭發上的液體,眼裏有著欣喜湧現,成功了!

身體中充滿力量的感覺溢滿全身,不管未來有多危險,他都有自信能夠保護佐助,不再讓任何人欺負他,因為這是他一生的願望。

邁出腳步,急切地想告訴佐助他現在實力的強大,在這個念頭湧起時,他停在原地站了許久,潛意識告訴他現在並不是去見佐助的最好時機,他應該呆在佐助的精神世界中,待那種不安感消失前他必須得這麽做。

在嘆出一口氣之後,神樹意念轉換之後,身體也隨之出現在一片陽光普照的樹林中,正中的正是他的本體,巨大的直入雲霄的樹幹與枝葉,葉片呈現一種以翠綠健康的顏色,樹幹中流動著液體的咕嚕聲,神樹露出欣慰的笑容,未來很遠,他與佐助卻很近,總有一天會發現他的心意吧。

身體進入樹幹中,全身浸入液體中,神樹閉上眼睛,感受著許久未曾忘記的溫暖輕柔的包裹,舒服地隨著液體的起伏一上一下。象個嬰兒般入睡。

忍者聯合軍總部。

各村子的影們正坐在穢土轉生的四位火影對面焦急等待著,不時地皺緊眉頭,露出煩躁的表情。

柱間偶爾會看一看對面的影們,然後將目光轉到手上的木雕認真雕刻起來。此時的木雕看起來是接近完成,柱間將顏料用小刷子慢慢描上顏色。

那木雕是一個身著盔甲的長發忍者,一邊的臉頰被黑色長發遮蓋住,另一邊沒有被長發遮蓋住的臉頰露出,血紅的眸子裏有著黑色的勾玉轉動,身後的火扇與鐵鐮想連,被忍者握在手中,忍者的面龐上正露出真心的微笑。

柱間的動作很小心,將手中著色完畢的木雕放到桌上,很滿意地點點頭,將目光望向空蕩的空中,緩緩說道“看來過來的只有扉間一個人。”

四影隨著柱間的視線看去,空中的氣流猛的旋轉起來,一道人影緩緩顯現,正是扉間。

他依然是一身淡藍色的盔甲,待落地後,望了一眼在坐的影,然後走到了柱間身邊,慢慢地說道“宇智波斑稍後會發動輪回天生之術,只不過他有一個條件。”

扉間說出這句話後,不難由四影臉龐上看出喜悅之情與擔心,不帶任何表情地掃了一眼在座的四影,繼續說道“他需要聯合軍發動一個提取查克拉的封印陣,供應輪回天生之術的龐大消耗。”

當這話說完,影們圍坐的桌子立即裂成兩半倒塌在地,雷影已經站起,拳頭保持著擊出的姿勢,“宇智波斑並不想為他之前的錯贖罪了!”

“冷靜一點,雷影。現在的我們並沒有談條件的資格,難道你認為斑這麽做是想與我們達成同盟嗎?恐怕他根本沒這樣想過。”土影大聲地斥責道。

柱間望著四位影笑了笑,“還真像他會說的話,那就準備吧,等待斑的到來。”

一時間氣氛沈寂下來,大家眼裏都有著不甘,卻都不得不忍受著這種妥協般的屈辱。最後在每個人眼中都有著無可奈何流露出,誰也不願意將這想法說出。

柱間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輕輕嘆了口氣,隨即向著通訊員點了點頭,命令就這樣下達了。

四位影默默無聲退出帳蓬,臉龐上是憔悴與疲倦,畢竟在他們認為斑會同意覆活所有忍者,那是因為意識到之前的罪行,所以想要挽救回些什麽,但是事實並不是這樣,在心目中的打算倒數落空之後,人是會容易受到打擊。

柱間微笑地望著四影退出的身影,這種時候還抱有這種天真的想法,希望斑會想要贖罪,願望很美好,可惜那並不可能。但好在這最後關頭都看清楚也是好事,之後如果斑不接受他的補償,那麽還是難免一死,整個忍界乃至這個世界都會面臨末日。

柱間的眼裏略有些凝重,慢慢說道“弱者與強者本就沒有可比性,更別說會容於一體,在他看來是無法忍受的。”

扉間在一旁並沒說話,而是思索著在見到佐助時怪異的舉動,有些擔心地說道“斑會做出覆活所有忍者的決定是因為佐助,那麽如果佐助並不是泉奈,這個忍界還是會毀滅吧?”

柱間掃了一眼這個心思縝密的弟弟,問道“你發現了什麽?”

扉間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覺得奇怪,佐助的舉動與泉奈差別很大,這一點我能看出來,斑也一定能看出來,但他依然願意做出覆活所有忍者的事,總覺得他在策劃什麽。”

柱間若有所思地看著扉間,然後問道“你確定他不是泉奈?”

扉間默默點了點頭,“泉奈很尊敬斑,他一直認為能夠活著是因為斑舍棄了友情而選擇保護他,覺得虧欠斑,所以最後才決定將萬花筒寫輪眼交給斑,但是我卻見到佐助不止對斑並不尊敬,反而還動手揍他,我覺得很奇怪。”

“這確實很奇怪,按照斑的性格不立刻殺了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反而做出和解的決定,那麽佐助身上恐怕有他需要的東西。對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泉奈,那麽佐助的身體裏有與泉奈有關的某種關聯?”

“很有可能,我也是這麽想的。”扉間向著柱間點頭,兩人都因為這個可怕的猜測,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斑有可能正在策劃覆活泉奈,而佐助就是容器嗎?兩人對望一眼,皆從眼裏看出苦笑。

扉間先問道“怎麽辦?”

柱間搖了搖頭,“沒有確切求證前不要張揚,也許並不是我們所想的這樣。”

“恩,明白了。”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樣吧,如果斑在策劃這樣的事,待泉奈覆活之後,絕對會站在斑的身邊,因為他就是以兄長為生存目的的人,那樣的話,這個忍界恐怕會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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