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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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裏住了一只強大的靈魂,他現在存在我的身體裏叫囂。說著引誘我的話,我不耐煩地睜開眼,來到了我的精神世界的深處,那只鬼魂全身插滿了我身體中的白管將他吸收的仙術查克拉慢慢吸進我的身體,我站在高大的牢門外看著他,掙紮的樣子很可笑,要知道神樹的名字可不是那麽簡單的,我生來就是為了封印強大的查克拉體而存在的,當初九條尾獸就是被封印在神樹的體內,只不過那個時候的神樹只是空有力量沒有思維的工具而已,而我現在卻是可以思考,甚至有人的體形,除了膚色與人類不同外,我與正常的人沒什麽區別。

對了,那個靈魂叫做因陀羅,據說是很強的存在,至少主人是這麽覺得,而我卻不這麽認為。只要被封印進我體內,除非我願意,否則他永遠不可能出去,更說是現在這樣被我吸收查克拉與靈魂之力的時刻,再強對我來說也是弱小的。

我聽他說了一大堆廢話,然後轉過身進入了主人的精神世界。可憐的人相處了兩輩子都不知道我在乎的是什麽,能夠打動我的又是什麽,無知得很。力量我曾經擁有過,甚至連羽衣的母親也吃過我身體中的果實,才有了他們兄弟倆。

在我封印了尾獸之後,我的意識有一部分分離出去,成為了一株叫做紫花地丁的花草。那個時候我全然沒有任何關於曾經是神樹的記憶,我能聽懂人類的話也能看到他們,卻不能與他們交流,也不能移動,這樣的情形導致了我由被種下時直到丟棄時,都以一種靜態的模式觀看著我短暫的一生。

我的根與莖可以用來入藥治病,但是花朵常常是沒什麽作用的,因此我在本身有著清晰的痛感時被一分為二,身體分離,其中的痛苦我現在回憶起來還有些後怕。

總之我的全部感覺轉移到了花葉上,在一陣讓我眩暈的痛楚之後,我被洗去根部的泥土與鵝卵石浸泡在一起,看起來有種潔凈美麗的自豪感。

好景不長,任再美的花離開了泥土的滋潤也是會很快雕謝,我也不例外,我的花葉枯黃掉落,本身也散發出腐爛的味道,我的買主終於無法忍受將我扔出窗外。

我開始觀察由身體走過的人們,並不著急於自己的死期將近,因為我做不了什麽。禍不單行,烏雲籠罩在我的頭頂,沒多久頭頂的暴雨一顆顆砸落到我身上,很疼。將我腐爛的花葉打得四分五裂。我很想閉上眼睛不去理睬身體的疼痛,但是很可惜,我沒有這頂能力。於是我看著我的身體被水流沖進坡道流向遠處,我能感覺到我的生命正在流逝,至少當身體的冰冷與麻木再也感覺不到時,我覺得我就要死去,然後開始下一次的人生之旅,我很認命地這樣想著。

“紫色的花瓣啊,很漂亮呢。”女孩清脆的聲音響在我的上方,由於我根本沒有“動”的可能,也無法看清她的模樣,只是覺得聲音清甜動聽。

“真可憐呢,就這樣被扔在這裏,和我回家吧。”女孩這樣說著,將我小心的捧在手心。

我終於看到了她的模樣,瓜子臉,眼睛大而且亮,眼裏總有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陰郁,膚色是我從未見過的雪白,年齡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頭發編成一股粗辮垂在腦後,身材纖細瘦弱,我想她應該是很需要人保護的那種溫室的花朵,那麽美那樣純凈,並不是我這樣的廉價植物能比的。

她望著我笑了,笑得流出了眼淚,對我說道“我可以養你嗎?一起生活好嗎?”

她的眼裏可憐兮兮的哀求,我的心有什麽觸動了,她在說什麽呢?明明這麽美,還用那種沒人要的語氣和我說這種話,我知道有些人喜歡角色扮演,但是對著一片花葉玩這種把戲,也太無聊了吧。

無法抵制的,我的眼前總閃過她帶著懇求的問題,那眼淚仿佛流到了我心裏,那一瞬間我覺得她很傷心,非常的傷心。同時的我又想到我快死去的事實,死前有一點特別的回憶也不錯不是嗎?我在心裏點了點頭,可以。

女孩盯著我的眼睛笑了起來,“謝謝,我會負責的。”她將我往被雨水填滿的水溝裏捧起水將我全身淋了個遍,然後她快速的捧著我跑起來,嘴裏說道“快點快點,不能讓你死了。”

我笑了,我這樣的低等植物死了也沒什麽關系。不必這樣緊張。

我被□□女孩準備的玻璃杯裏,放置在她床頭的櫃子上,她一起床就能看到我。同樣的我也能很近地看到女孩。

女孩的性格很外向,喜歡對著我說話,有時候會說她自己的事,有時候會說她的苦惱,總之她有什麽話都會對我說。

雖然我聽不太懂,但是我能看到,她的家庭並不幸福,母親經常毒打她,父親性格懦弱,就算看到她被毒打時也不敢上前拉開她的母親,而只是在一旁局促不安地看著。

每到這個時候女孩總是望一眼父親,然後木然地低下頭,抱著頭蹲在角落,任各種棍棒一下下落在她身上,這個時候女孩的嘴角會上揚,眼裏會泛起一股冰冷的寒意。我知道她將親情這種東西給切斷,沒有愛也就不會痛苦,我明白她的感受。但我不想有一天她會用那種眼神看我,永遠不想。

她的母親在毒打她之後,會恨恨地罵著她“你怎麽不去死!活在世上丟人現眼。”

我看到了她護住頭的手指縫裏全是劃開的血痕,我想她一定很痛。如果這就是親情的話,那麽我應該慶幸我沒有那種東西。

她用不含表情的眸子看了看空蕩蕩的屋子,放下了手,有些費力地站起,慢慢坐到了床上,撫了撫我的花葉,對著我笑道“嚇到你了嗎?沒有關系,一點都不痛,他們所能做的只是這樣而已,沒什麽了不起的。”

她的手指間不斷的有著血流出,我很想說現在不是安慰的時候好嗎?快去洗一洗包紮一下啊!

女孩仿佛知道我心裏的想法,她接著說道“放心,不痛,現在已經沒感覺了,我很勇敢,沒有逃跑也沒有求饒,麻木了所以不痛。”

我望著她在心裏搖了搖頭:你麻木是因為你將他們看作無關緊要的人,為了讓自己不痛苦嗎?

我想如果哪一天我能夠動,能夠保護她,我一定會盡力保護她,不再讓她受一點傷害。

女孩倒在了床上,擡起一只手臂捂住眼睛,我想她哭了,因為她顫抖的那樣厲害,還有著嗚咽聲傳來。

女孩的日子很不好過,兩三天會被打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狠,火鉗衣架,鐵勾什麽的,不是打到彎了就是由中間斷開,我想那個打她的人一定很恨她,因為我看到了那女人咬牙切齒的樣子,那是身為母親該有的表情嗎?我覺得這個女孩很可憐,甚至比我可憐。

一年之後,女孩的父親去世了,女孩沒有哭,只是冷冷地看著父親的屍體。我知道那個人早被她看作是路人一般的存在了。

她們搬到了更大的房子裏,我也越來越好,身體中又冒出了紫色的花苞,奇跡般地活了過來,甚至越來越多的花葉冒了出來,想不到我竟然能活那麽久。

我被女孩帶到了她的新家,當然她也有自己的獨立的房間,一起住進去的還有她的父親的黑白相框。

我每天都能看到一幕很好笑的畫面,她的母親,經常毒打她的那個人整日對著相框流淚,懺悔著自己的以前的錯,也對女孩溫柔了許多,不再打她。

唯有我知道女孩的心早已改變,雖然她表面上裝的低眉順目,但在她的心裏已經沒有了親情,甚至可以說她只將自己看作是沒有親人的一個人。一切都是冷眼旁觀,她母親的悲傷,父親的離世早已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她的母親很悲傷,整日地思念她的父親,半年時間也離世了。在我來說這是好事,女孩不用再假裝孝順,做出聽話的樣子,她能自由的過自己的人生,這很好。

女孩這個時候已經有18歲,雖然還是一樣的美,但看人的眼神有種淡淡的疏離感,她不信任別人,甚至連話都懶得說,唯一和她有交流的只有我。我不明白為什麽我可以活幾年的時間,難道真是因為聽了她的話,不願意死去,或是想守護她,我不知道。

那晚隔壁房間爆炸,我眼看著她的身體被火海吞沒,想也沒想的向著她撲過去,我的世界已經不能沒有她,不論怎樣,只要陪在她的身邊,能夠看著她,我就滿足了,所以死去的路上也請帶上我,由我來照顧你。

作者有話要說:

這段時間一直在考慮文風的問題,最後還是決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寫,成長的路上總有挫折與失望痛苦,經歷了這些之後,小林林才會看得到他需要的是什麽,在這一過程中也有人會受傷。

所以想看甜文的親們,我無法說一定會甜或怎麽樣,至少甜不會來的那麽快,對於泉奈的記憶也好,佐助的記憶也好,開始的時候就說過,小林林只是他自己不是任何人,所以可能會與二次元的人物有交集,但最後會和誰在一起,我也說不準,腦洞開太大,如果大家覺得我欺騙了大家的感情,還是及早剎車的好。

謝謝一直以來留言並且支持我的各位親,愛你們,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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