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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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皺的眉頭依然沒有舒展開,天氣很好,萬裏無雲,天空蔚藍得沒有一絲多餘的白,偶有微風拂過,給人清新舒爽的感覺,但扉間的心情卻沒有因此而好轉。腦中的回憶飛快閃過,哥哥想要留在他身邊的人除了斑不作別人想,正因為如此,更讓人覺得氣憤不過,他一直認為宇智波是罪惡的不受控制的一族,沒想到最後還是回到了當初組建村子時的結果,如何不讓他生氣!

淺黃色的砂地,踩在上面會留下一個淺淺腳印,因為天氣一直晴朗的緣故,砂地透過忍鞋可以傳來溫暖的熱度。面前碧藍的海水一望無垠,層層起伏的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砂地,偶爾會掠過扉間的腳趾,讓他在炎熱的天氣中感覺到一絲涼爽,帶有鹹味的海風混合著潮濕的空氣向著扉間湧來。扉間擡起頭,望向這一片海域,他記得這裏應該是第四小隊所負責的區域,想不到他竟然走到了這裏。

擡頭望向海岸邊的石地,除了營地周圍巡邏的忍者外,整個海域並沒有人影,石地周圍也是沒有任何人,這倒讓他想安靜的呆著的念頭很好的實現了。現在的忍者聯合軍由外表來看很和平也很寧靜,但這種寧靜只是出於一個人將戰爭的念頭放棄,想想真是挺可悲的,百年之前千手打敗宇智波,百年後宇智波斑在整個忍界呈現無敵的強大。這就是因緣麽?

扉間略微苦澀的笑了笑,卻發現心裏已經苦得根本扯不出一點笑意,想不到他竟然還有這樣不是滋味的感覺,慢慢走到離海面比較近的石塊邊坐下,任海風將他的盔甲吹的嗒嗒直響,慌亂的心似乎也因為這安靜的海風而略微平靜下來,眼睛無意間掃到不遠處的石塊上方一道桔黃色身影,倦縮起身體,偶爾發出兩聲悶哼,聲音很小,不仔細聽完全聽不到,那人痛苦地將自己縮成一團,身體也不住地發抖。

那個人扉間是認識的,與他一起回來的鳴人。他竟然一個人呆在這裏,而且又這樣痛苦的樣子?扉間皺起眉頭,不論出於什麽樣的身份他都應該過去看看。

躍上鳴人所在的大型石塊,蹲下身查看起鳴人的情況,鳴人臉色臘黃,神情痛苦,虛弱無力捂住胃部,這樣的情況莫不是尾獸查克拉暴走?將鳴人的外套卷起,查克拉輸入進去,整個四象封印依然完好的顯露出來,深深松了口氣,看來不是他想的那樣,只是單純的身體不舒服。

兩只手掌緊貼鳴人的腹部,開始了治療,緩緩地說道“你的情緒會影響身體知道麽?”

鳴人費力地睜開眼,藍眸掃過扉間的臉,然後又閉上眼,聲音有氣無力地說道“二代目,只是胃痛,很快就會好的。之前也有過一次,只要捱過去沒事的。”

“你自己的身體你應該知道,有一些東西是強求不來的。”扉間沒有擡頭去看鳴人,手掌上繼續釋放出查克拉,不過是長期的心願遭到阻礙,一時有些氣血逆流,而導致的中氣不順而已,並不是大問題,只要將淤積於胸中的淤血給疏通,並沒有什麽事,也就是常人所說的情致所傷而導致的病變,總之就是想不開也就是想的太多。對於忍者能得這樣的情緒病真是不多見,忍不住笑了笑,揉了揉鳴人的發,將查克拉散去,為鳴人拉好衣物,笑道“小小年紀,愛情並不是你以為的那樣,你現在的身份會有不少人追求你的,那樣也是不錯的。畢竟你可是這次戰後的英雄。”

“並不是大病,別太激動,盡量放輕松就行。這麽說的話聯合軍裏有醫療班,為什麽你不過去?”

鳴人睜開眼看了眼扉間,垂下眼睛,慢慢地說道“不想讓人看到我這個樣子。”

扉間望著鳴人,有著探究,這個少年是怕別人擔心他還是怕動搖聯合軍中的信心,不論哪一方面鳴人都是很善良的一個孩子。眼前閃過一道金發的身影與他往相同的方向走去,似乎是鳴人的父親,“你的父親在找你,他很擔心你。”

鳴人點了點頭,費力地爬起身,身體搖晃著站直,對扉間鞠了一躬,“我知道了,謝謝。這就過去。”

扉間站起身,有些覆雜地望著鳴人,最終還是決定告訴鳴人一些事情是不可能實現的,“佐助的事希望你忘記吧,他已經不可能回到木葉來了。”

鳴人的微笑的臉黯淡下來,轉過身望著扉間,笑了笑說道“啊,二代目也這麽說,但我不願意放棄,放棄了就再也沒有機會與他擁有相同的人生,所以我不能放棄。不知道為什麽見到他之後心就很痛,然後胃也開始痛,甚至全身都在痛。想到他的眼神也會痛,不過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我總是要做到一件事,必須要經歷比別人多幾倍的努力,但我還是做到了。所以我才能站在這裏吧,對佐助也是一樣,我相信他一定會回到木葉來,我是這樣堅信著。”

扉間皺起眉頭望著鳴人,那樣自信的樣子與剛才完全判若兩人,但是有時候事實往往是殘忍的,他必須讓這個少年別再做這樣的夢,因為那根本毫無意義,“佐助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你了解的不過是轉世的他,之前的他你根本沒有了解過,所以還是將情感收斂起來會比較好,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他重傷過你一次不是嗎?”

鳴人轉身天空背對著扉間笑了起來,“那又怎麽樣?他還是他不是嗎?因為怕受傷所以就要放棄,那可不是我的忍道,我一定會將佐助帶回來的,他對我來說很重要。今天謝謝二代目。”說著,對著扉間露出燦爛的笑容,躍下那塊大型石塊,往著營地的方向躍去。

扉間望著鳴人遠去的身影,不在意地輕輕搖了搖頭,重覆道“他還是他麽...天真的孩子。”

轉身在石塊上坐下,鳴人的話在他聽來有些可笑,一個人想要傷害另一個人是不會去找什麽借口的,就好象他當初那樣,只因為殺了泉奈可以省去麻煩,於是便殺了。也並沒有想過泉奈每一次看他的眼神中有著怎樣的含義,只不過現在想來他如果好好地去體會泉奈那些別有深意的話與舉動,也許千手與宇智波並不是沒有和解的可能。

如果鳴人親手刺穿佐助的心臟,就不會說的這樣輕松了,這樣幼稚的想法也會改變的。怎樣都好,那些事情已經過去,道歉求原諒的事他不會去做,而且也沒有必要去做,他只需要靜靜的等待著消失的時刻到來,至於那種不屬於他的心情,也會自然的忘記。哥哥也好,村子也好,他做的已經夠多了,這樣消失也好。也許那些愧疚與反悔也就能離他遠去。

“因為有了差別,又是投降之後的家庭,所以你對宇智波是防備的,也無法相信我們也渴望著和平,於是也不會去信任我們,你雖然表面上說宇智波與千手不分彼此,但實際上你早已將宇智波當作不穩定因素提防著,這樣的和平只不過是易碎的廢紙,經受不起任何的維系,這樣的和平不要也罷,因為察覺到你的這種想法,所以我絕對不會讓哥哥生活在木葉,就算以我的生命來做為代價,也要讓他離開村子。”

眼前的人身穿黑色的長袍,後背的團扇標志證明了他是宇智波一族,手掌中握著短刀已經撥出直指著扉間,望著他的雙瞳是血紅的黑色圖案的萬花筒寫輪眼。

扉間面無表情地望著對面的人,瞬間由原地消失,“飛雷神斬殺術!”

血液由刀峰劃過飛濺而出,扉間站在那人身後將短刀收起,背對他的人胸口之上一個橫切的口子幾可見骨,對於宇智波他已經忍到極限,特別是泉奈這個人,殺死他不過是早晚必須做的事,將這個過程提前而已。

冷冷地聲音說道“確實如此,我們倆總是能想到一起。”背對他的男人向地面倒下,扉間只是轉身走開,手指還在顫抖的感覺是因為沾染上泉奈的血,讓他非常不適應,將這種不忍心壓下,更加快了腳步。

宇智波加入木葉,他一直是反對的,一個被情感所左右的家族,甚至連自己的情感都控制不了,留在木葉只是禍害。記憶隨之襲來,痛苦地閉上眼,後來泉奈怎樣了,他沒去在意,只記得斑憤怒的讓哥哥交出他,卻被哥哥攔住了。

那時候他才知道泉奈死了,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那之後他開始瘋狂地研究穢土轉生之術,是想覆活他嗎?他自己也不清楚,也許是太無聊,想看看他被自己召喚出來的哀怨的自豪感吧。

淒苦地扯出一個笑容,眼前又閃過佐助看他時毫不在意的冷漠眼神,灰色的眸子有著憂傷地望著遠方,泉奈的記憶如此清晰,他已經再也不會想起,但自從見到佐助之後,那段記憶仿佛沈在心底最深處又被挖出來一般,每個表情每句話只要念頭轉動都能清晰地重現在眼前。

望著遠處的海灣層疊拍打岸邊的砂粒,心裏的身影漸漸幻化成佐助冷漠的模樣,越走越遠,直到與地平線連接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大家的評論,我還是比較讚同L的觀念,鼬確實不太適合覆活,他所做的事與覆活之後要面對的贖罪,都是不小的壓力,這樣對他太殘忍,就讓他好好的升天吧,阿門!

其實一直在糾結柱間喜歡斑呢還是泉奈呢,略微想了想貌似喜歡泉奈太不好玩,於是就讓他喜歡斑好了。(你要不要這麽隨便!)

扉間狗血了哈?木事,瓦終於能寫一篇狗血文鳥,瓦驕傲!(你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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