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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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鳴人走出帳蓬看到白色的袍子後的四代火影,他向著那個金發的男人喊道。

波風水門轉過身,毫無光彩的灰藍眸子望著鳴人,水門釋然地笑了出來,“已經沒事了嗎?”

“啊,我一直運氣不錯,沒那麽容易死的。”鳴人撓了撓雜亂的金發,一臉無謂地笑著。

水門將手放到他頭上輕輕揉了揉,一種硬質紮手的感覺由手掌傳來,這是他的兒子的發質感呢,一定要好好記住,在見不到他的時候也可以懷念啊。“想不到會以這種方式和你再見,我很高興。”

“恩,身體裏抽取的查克拉回來了,查克拉性質卻並不一樣。我想來想去也只有父親體內的另一種屬性的九尾查克拉了。”

“啊,因為我是父親。一直以來沒有保護你真是對不起了。”水門依然是那樣溫柔地笑著,能夠這樣自然的聊天真的很好呢,真想讓時間停留下來,好好的了解一下兒子的生活或是感情生活,聊一聊未來的夢想什麽的,這樣也不錯呢。

“說什麽呢?你和媽媽不是一直都在麽?”鳴人揚起笑容,對水門那樣笑著說道。

“啊,是啊。穢土轉身之後成為了不死身,也不必擔心會死去,一直維持著這樣的狀態到戰爭結束,那個時候我應該就能安心的離開。”

鳴人望著父親的笑臉,雖然是穢土轉身的狀態,皮膚有些土塊形成的裂痕,眼睛也是灰藍色失去光澤,但是卻是真實存在著的,他的父親,不是查克拉留下的虛擬體,而是真正的本人,真實的存在著的。

“老爸,我需要見初代老爺爺,你知道他在哪裏麽?”鳴人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猛的抓住水門,有些心急地問道,他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水門的表情嚴肅起來,望著鳴人慎重說道“跟我來。”

五影與穢土轉生出來的初代,二代,三代他們呆在一處隱蔽的帳篷裏,出於戰爭最危險的時候並沒有回總指揮部,而是和忍者聯合軍的每一位忍者一樣待在戰場。每個人臉上有著凝重,雖說初代說過相信佐助能改變斑的決定放棄這場戰爭,但誰有沒有十足的把握,而且經過一天一夜斑沒有再來偷襲,也沒有派任何覆制體過來,是真正的被勸服了還是等待著更好的時機將他們一舉消滅,不得而知。只等待著不知何時降臨的危機,那滋味並不好受。

“初代大人,您休息了麽?”溫和的聲音在帳外響起。

柱間望向被布簾遮住的帳外,臉上浮現出一絲喜悅,大聲說道“請進來吧,四代火影。”

水門掀開了簾子走了進來,鳴人也跟著走了進來。水門恭敬地對著初代點了點頭,望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影,才有些凝重地說道“打擾各位真的很抱歉,鳴人有些事需要初代大人驗證。”

“什麽事?”柱間的眸子有些意外地望向一臉著急的鳴人詢問道。

鳴人的表情沈重起來,緩緩說道“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和一個奇怪的老頭子見過面,他的眼睛是和長門一樣的輪回眼,武器也是和斑吸收了尾獸之後的一樣。說著很怪的話,開始無法溝通,但最後我還是聽懂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他說他叫做羽衣,忍宗創始人,也就是六道仙人,而我是他的其中一個兒子的輪回者,而佐助就是另一個兒子的輪回,只要找到佐助就能夠封印宇智波斑。所以我想向初代老爺爺問問佐助他真的被斑帶走了嗎?”

柱間擰起眉頭,靜靜地思索著鳴人的話,轉回的話他是相信的,佐助受傷後的所有舉動就與泉奈一樣,自那時候起所有的事就很不可思議,再發生更難以相信的事也不奇怪,可是六道祖先的兒子不是是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的先人麽?這樣說的話,以鳴人的為人是其中一個兒子的轉世那應該是弟弟,哥哥的轉世是佐助的話,那這就麻煩了。這件事屬實的話必須找到佐助。但若是僅憑鳴人的一面之辭也太過輕率。

“哥哥與弟弟的名字都叫做什麽?”柱間小心地望著鳴人問道。

鳴人皺起眉頭努力想了想,“似乎是因陀羅和阿修羅。”

“什麽!”柱間與扉間猛地站起,吃驚地望了對方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震驚,這可不得了!

“出動感知型忍者尋找佐助。鳴人,由你與卡卡西,水門完成這個任務。這件事很重要。盡量別與斑下面接觸。你的身份特殊,若是被發現了立刻回來,明白了嗎!”

“是!”列在兩旁的通訊班忍者立刻將這個命令傳了出去。

“我知道了,果然是真的嗎...”鳴人的眸子暗沈下去,轉身走出帳蓬。佐助被斑帶走了!

金黃色火焰將鳴人包圍,整個人看起來金光閃爍,無數的□□跟隨感知忍者身後躍了出去。他的身後也跟隨著到來的卡卡西與水門。

柱間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泉奈身體中有著因陀羅的轉世查克拉,如果那力量被他得到了,與斑聯合起來施展月之眼幻術,那麽他們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整個思緒擾得他一陣煩躁,有些沈重的跌坐回椅子中。

“哥,你忘記了佐助對斑說的話嗎?也許泉奈改變了也說不定。”面無表情的扉間適時地說道,他面上的表情因為這溫暖的話顯得柔和許多。

柱間擡頭望著扉間,自信的神情毫不掩飾地表露出來,想到那個時候,確實是很善良的人,他也應該相信泉奈,或是因陀羅的決定,是向著和平前進的。

光線依然是昏暗,視物困難,僅靠幾盞燭光照亮周圍,斑的臉需要仔細辨認才能看清楚他的模樣,淡藍眸子上布滿了幾圈以瞳孔為中心的圓圈,那是輪回眼!而且兩只眼睛都是這樣。那也就是說斑將兩只輪回眼都取了回來,帶土也死了吧。

林雨曉一瞬間覺得一股悲傷襲來,情緒開始低落了下來。忍者的世界充滿了利用與犧牲,斑利用帶土成為他的影子,留下黑絕以帶土為媒介讓自己覆活,多少人活在欺騙與謊言的世界中,所做的一切,說的話都與自己的本心無關,他們是天生的演員,鼬也好,斑也好,都成功詮釋了忍者的真諦,因為他們將所欺騙的人都成功地騙了過去,達到了他們的目的,而他們的本心卻沒人能看出來。

“可不可以...放棄月之眼計劃?”林雨曉望著斑,突然地說出了這句話,放棄近百年來的計劃,還是在即將成功的時候,斑籌劃了那麽久,設計了那麽多人,讓他放棄,一定不肯的吧。

斑輕輕皺起眉頭,淡淡地問道“為什麽?”

林雨曉無法相信斑為什麽還能這樣無所謂地問出這個問題,她的憤怒瞬間達到極點,沖口而出道:“為了實現這個計劃死了多少人,為了力量害了多少條人命,只為了作為主導者控制世界,這樣的忍界不過是虛無的夢境,你難道還認為是對的嗎?”

“查克拉也好,忍術也好,只要有爭鬥戰爭一定會存在,就算沒有忍術,以後還會有別的什麽術,這也是無法避免的。人與人是平等的,你無權決定別人的未來,更無權剝奪別人的自由,人有善惡兩面,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做了好事就該得到表揚,這些不就是為人之道嗎?現在的忍界缺少的不過是一個完善的律法以及維持和平的法則,柱間做到了他眼裏的村子,難道你不可以嗎?為這個殘酷的忍界制定一項和平的律法,同樣能得到一個愛的世界,沒有爭端的世界。”林雨曉一口氣說完這些話,緊張地望著斑,結果會怎麽樣?惱羞成怒或是直接砍了他,大聲指責他不支持自己哥哥的想法,或是將他的眼睛挖出來備用什麽的。

林雨曉吞了口口水,挖眼很痛的吧...

斑望著林雨曉的目光很平靜,也沒有什麽過激的表情,整張臉看不出任何喜怒,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她,緩緩開口道“經歷痛苦之後,總會得到一些覺悟,我的覺悟就是因為有了忍術,有了查克拉,所以才有了爭鬥,只要將這個世界修煉查克拉的體質與方法消除,爭鬥也會消失,並沒有想過人與人的交往,人命,人心,制度等的問題,看來你看問題還是與以前一樣,那樣的準確,我這個哥哥確實離不開你,失去你就好象失去一半身體的人,無法平衡。”擡起手,慢慢接近林雨曉。

林雨曉嚇得閉上眼睛,要被...殺了嗎?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雖然意識裏並不害怕,但是預知到生命的終結身體還是會自然反應,總之她還是害怕了。

粗糙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低低的輕笑聲在耳邊響起,“膽小鬼。”

林雨曉睜大眼瞪著面前笑得一臉無害的人,真是太...可惡了!臉頰因為生氣漲得通紅,卻又沒辦法反駁,只能狠狠地瞪著斑!

斑笑得更大聲起來,擁住林雨曉將她緊緊抱進懷裏,“泉奈,我最重要的人就是你,為了你我會建造一個屬於我的村子,讓你不再受到一點傷害。”

林雨曉的臉刷地變得慘白,她聽到心崩裂成片的聲音,空洞的仿佛掉入無底的黑洞。這個人並不是她真正的哥哥,心裏希望覆活的人也不是她,而她只不過是代替了泉奈,剛剛湧起的依賴感被罪惡感所代替,對於斑的親情她不配擁有。她不能這麽卑鄙。

輕輕掙開斑的懷抱,有些疏遠地對斑笑了笑,“我想洗個澡,換身衣服。”慘淡的笑在臉上慢慢漫延而開,苦澀的毫無邊境,腳步虛浮套上鞋子,悲傷的感覺在心底漫延,她還是一個人,以前的世界也好,現在的世界也好,都不存在屬於她的人,她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從今之後她應該更習慣一個人堅強起來,絕對不能懦弱,也不能太依賴斑,因為他並不屬於她。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抽了,所以章節沒發成功,現在發的是昨天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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