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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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千手又殺害了我們許多族人,族長也應該派些外族人上前線,否則的話族人會寒心的。”為首的是一位四十歲上下,有著三縷絡腮胡須的精壯男人,他的眼裏閃動著憤怒,望著正中的男人說道。

男人沈吟著,望了一眼說話的男人,然後緩緩的說道:“外族人除了他也沒有別人,智一你有必要針對一個十歲的男孩嗎?”

“族長這話說的可笑,族人裏十歲大的男孩死的還少嗎?千手自詡是忍界的救世主,殺掉我們一族他們就能讓忍界和平,那麽派一個外族人上戰場又有什麽難處?”另外一名三十歲左右,有著一頭長黑發的男人緊接著說道。

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田島環視了一眼周圍的族人,淡淡的說道:“好吧。”

每個人眼中湧現出狂喜的表情,目的達到也相繼離開。

田島望著空無一人的會議室,他是知道斑喜歡那孩子,只不過他始終是外族人,未來會怎樣就看將來兩人的表現,適當的時候他是會給予支持。

宇智波一族外圍有著許多的樹林,大多數孩子的修煉也在這裏進行。在樹幹上畫上螺旋紋,在上面投註苦無,或是在四五個樹幹上畫同時投出,但一般的孩子是做不到的。

一個孩子拿著刀在空地上揮舞,每一次揮出都帶來一些汗水,即便手腕酸疼,他還是重覆著這樣的動作,因為這是他僅會的一種練刀方式,還是在旁人做了許多次又看了許多次才學會的,他沒有父母,沒有師父,也沒有朋友,所以只能自己練習。

“揮刀的時候腳下用力,手臂伸平,手腕用力,這樣才能達到效果。”男孩的身後有一道聲音響起,男孩欣喜地回過頭,望著比他略高的少年喊道:“智久哥哥。”

智久走到他身邊,伸手摸摸他的頭,微笑著說道:“辛苦了,小雨。”

“不辛苦,畢竟我是外族人,能得到這樣的待遇已經很滿足了。”小雨揚起稚嫩的臉蛋,對智久笑道。

“父親說族長會安排你上前線,到時我會保護你的。”

“恩!有智久哥哥在,我什麽都不怕。”小雨重重地點頭,然後偷偷望著智久紅了臉,如果能夠一直這樣與智久在一起該多好。

“加油啊。”智久揉揉小雨的頭。看看天色漸漸黑下,他拉著小雨往族內走,嘴角慢慢的揚起笑容。

小雨則是害羞地低下頭,心跳飛快地在胸膛響起,望著智久的側臉,滿滿的都是甜蜜。

在他們走後,在雨曉練習不遠處的樹幹上站著一名少年,他握緊著雙拳,咬牙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第一次出任務,雨曉很認真,他牢記著智久叮囑他的所有事,帶齊了忍具,由兩位大人帶著一齊執行,還有智久與他一起,他的心裏是很感激族長的。這一次的任務是在千手的邊境攔截住投靠的外族忍者,並且一個不剩的殺掉,雨曉第一次執行殺人的任務,很緊張。

智久這時輕輕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不用怕。”

“恩。”得到這句話,雨曉的心安定下來,只要與智久一起,怎樣都沒關系。

任務執行的很順利,兩位大人很快將一行五人的隊伍殺掉,正準備走的時候又突然跳出五人將他們圍住。

兩位大人望著出現的五人,再看了看身邊的兩位孩子,其中一位大人說道:“雨曉,被抓住的話就自殺,宇智波不留貪生怕死的外族人。”

聽到這句話,雨曉的心裏陷入一陣冰冷,“外族人”這種話他從小聽到大,但他始終覺得他是有宇智波的血繼限界,只是沒人相信而已,現在故意用這種話來刺激他,也就是說被抓住的話沒有自殺就不用回宇智波。

兩位大人帶著智久走了,留下他一個人,雨曉可以看到智久眼中的不舍,也看到了他的掙紮,但是他還是被帶走了。

他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希望,眼睛熱的難受,一瞬間向他沖來的人影變得清晰,他們的動作在他眼中慢得像是行走,雨曉感嘆於這樣的經歷,他明白想活的話一定要殺了這五人才行!

手心裏全是汗,握住刀柄用力揮下,血濺射出來,浸進了他的眼中,溫熱的感覺讓他的殺戮欲望變得更加強烈,揮刀,閃避,揮刀如此重覆。

興奮感游走在他的全身,原來這就是獲得力量的感受!如此的強大,是他從沒有的感受!

冷靜下來,他望著兩手沾滿血液,難以接受剛才的興奮感竟然是出自他,難道他真是殺人狂嗎?!

“你還好吧?”

清冷的聲音將雨曉的思緒召回,他擡頭看著面前的人,帥氣又自命不凡的人,永遠被光環照耀著,所有人都圍繞著他,說實話他很討厭這個人,宇智波的族長的兒子宇智波斑。

“與你無關。”雨曉冷冷地說道,那關心的眼神在他眼裏成為了憐憫,他才不要宇智波斑的憐憫!

斑看起來像是生氣,但他將情緒壓下,走到雨曉身邊,在他耳邊說道:“你開啟寫輪眼的事別告訴任何人。”

雨曉用力推開他,在衣服上狠狠地擦手:“不用你假好心。”

斑皺起眉頭看著他,然後垂下頭,轉身走了。

“小雨,你沒事太好了。”智久由遠處跑來,將雨曉緊緊地抱在懷裏。

雨曉將頭埋在智久胸口,雖然智久回來找他,但是預想的欣喜卻沒有多少,他只是一再的重覆著:智久也不想的,他當時不是被強迫帶走的嗎?

“這些人都是你殺的?”智久望著一地的死人不可置信地問道。

雨曉很想說是,但是又想到宇智波斑的話,於是他搖搖頭:“不是的,剛才宇波斑來過,人都是他殺的。”

“你與他是朋友?”智久試探地問道。

“不是,他只是剛好路過,又看到了衣物上有族徽的我,才出手的。”

“這樣啊,我們回去吧。”智久握住雨曉的手,慢慢往回走,他的眼睛一直將地上的死人與宇智波雨曉聯系在一起,意味不明的光芒在他眼中閃爍。

雨曉回來之後,族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不屑,稱他為需要別人救助的懦夫。雖然心裏不舒服,但從小到大也是這麽過來的,誰叫他是外族人呢?

他也有想過將開啟寫輪眼的事告訴族長,但是想到那之後有數不清的麻煩等待著他,只有作罷。

任務還在繼續,不斷地殺人,受傷。雨曉都活了下來,但是他的心也漸漸地對這個世界對宇智波麻木了,他完成任務是應該的,沒有完成任務的話就變成大家的談資,各種刺耳的話都能不時的聽到。

偶爾他會見到宇智波斑在遠處看他,在宇智波門口等他,但是他始終不能友好地對他,雖然他心裏是感激他的。

宇智波智久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他很好,也許是經過上次的事,再也沒有留下他單獨逃走的事,同行的三人也對他很客氣。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他們遇到了埋伏,兩位大人為了保護他與智久都負傷,他們死了的話也許他就不能留在宇智波,會被趕出去。而且也再見不到智久。

眼睛開始發熱,雨曉沖向一位正揮刀準備刺向宇智波的一名族人,刀身穿胸而過。閃身再沖向下一位埋伏者,在人群中血液飛濺,那種興奮的感覺又湧上心頭,讓他激動難當。

一個個倒下,雨曉站在血人之中,刀身往下滴落鮮血,一雙血紅的眼望著七零八落的屍體,他的心漸漸冷靜下來,突然的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殺人機器,為殺戮而興奮,為殺戮而存在。

“小雨,你開啟了寫輪眼,恭喜你啊。”

雨曉的手被握住,他擡起頭來,一雙滿是欣喜的眸子正說著恭喜的話。

“恩。”雨曉點點頭,突然間看到智久肩膀上有一道深可入骨的傷口,他慌張地說道:“你受傷了。”

“沒關系的,你沒事就好。”智久溫柔的笑著。

雨曉這才恍惚想起,在他享受殺人的快感,似乎有人為他擋下了攻擊。一瞬間他覺得心痛難耐,滿是歉意的說道:“對不起。”

智久揉揉他的頭,不在意的笑道:“我沒事不是麽?沒有你的話也許我們都要死在這裏。”

雨曉將他扶起,慢慢的朝宇智波走去。

這個時候他並沒有想到他能殺掉的人兩個大人為什麽會受傷,而且這個忍界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單純。

“恩。”雨曉點點頭,突然間看到智久肩膀上有一道深可入骨的傷口,他慌張地說道:“你受傷了。”

“沒關系的,你沒事就好。”智久溫柔的笑著。

雨曉這才恍惚想起,在他享受殺人的快感,似乎有人為他擋下了攻擊。一瞬間他覺得心痛難耐,滿是歉意的說道:“對不起。”

智久揉揉他的頭,不在意的笑道:“我沒事不是麽?沒有你的話也許我們都要死在這裏。”

雨曉將他扶起,慢慢的朝宇智波走去。

這個時候他並沒有想到他能殺掉的人兩個大人為什麽會受傷,而且這個忍界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單純。

雨曉皺起眉頭,警惕起來,現在可是亂世,哪有可以一起看雲的時間。這麽想他準備立刻離開。

“你這樣膽小啊,不互報姓名的話又有什麽關系?做普通人不好嗎?”少年閉上眼,享受著微風吹拂的愜意。

雨曉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如果能有一個朋友的話也不錯的,他缺少的也就是一個朋友。

“說的也是。”雨曉重新躺下,有些事也需要找個人傾吐。

他的煩惱每次都能得到少年的解答,也讓他越來越依賴他。少年也會將自己遇到的事說給雨曉聽,雨曉也會給出意見,不知不覺間他與少年的友情越來越好。

不知為什麽少年最近沒有再出現在山頂,雨曉有很重要的事要與他說,因為他自己做不了決定。

智久向他表白,讓他手足無措,是該答應還是該拒絕他真的無法做決定。答應的話他的身分會給智久帶來阻礙,不答應的話又違背他的內心。

思考良久之後他還是覺得拒絕的好,但是需要一個人幫他。

雨曉又出了一次任務,這次他差點死掉,回到宇智波差點就暈了過去。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住了他,雨曉費力的睜開眼,看到了宇智波斑擔心的眸子。

他掙脫開宇智波斑的懷抱,倒在地上,再也沒力氣起來。用最後的一點力氣對宇智波斑說了過分的話,沒有意外的宇智波斑狠狠揍了他,畢竟他是那樣驕傲的人,怎麽會受得了。最後他擦雲嘴角的血液,轉身走了。

也許他不會再搭理他了,想想也是,他不過是個外族人而已,一旦不如他的意,還不是立刻拋棄的好。

原本雨曉是打定主意,如果宇智波斑還是會關心他的話,和他在一起也沒什麽,能夠容忍所愛的人是怎樣都值得的。

每一次都能感覺到有個人在他身後不遠處跟著,他受傷的時候又會很快沖過來扶住他,雨曉忍不住覺得暗暗好笑,但是又覺得有種窒息的痛,因為每當這個時候一股視線就會投射過來,讓他不由自主的難受。

戰爭漸漸的變為族群混戰,斑漸漸地充當了他的後背,在他身邊為他擋去攻擊。戰爭結束之後,雨曉眼前出現一片黑暈,不由得向後倒去,立刻被一雙手臂扶住。

雨曉不必想就知道這是誰,他費力地擡頭看向扶住他的人,輕聲地說道:“晚上十點到浴池來一下。”

感覺到扶住他的雙手顫抖著,雨曉的耳垂微微紅了。

“好。”斑開心的應道。

整個見面就像是一出鬧劇,斑見到了他男人的身體落荒而逃,古巴像是看到了什麽臟東西,再也沒出現在他面前。雨曉的心裏一瞬間失落的像是墜入冰窖,畢竟他是真心想與宇智波斑在一起。

當晚智久來找他,雨曉真不知道該怎樣對待他了,請他坐了一會,就打算休息了,他現在真的沒有心情去面對他。

智久拉住他的手腕拽到懷裏抱緊,然後對著他的唇親了下去。雨曉呆了幾秒,開始奮力掙紮,最後他狠狠咬了智久一口,才掙開他的懷抱。打開門逃了出去。

淚水在風中滑落,事到如今他已經不再天真,智久所表現出的卻不是他想要,智久並不愛他,但是卻對他做出了這樣的事,無非就是需要他做一些事怕他不答應而已。他很想告訴智久,即便不這樣做,他也會答應的,但是這樣的方式真的很讓他難受。

宇智波斑對他的厭煩已經讓族人都看得明白,所以大家的冷言冷語又再次出現,不再顧忌他。

雨曉承受著這些話,一邊還要躲避著智久,對他來說是身心俱疲。這個時候他更想見少年了。於是每天他都去山頂等他。

少年終於來了,並且告訴他別再等他了,因為他出門的事被族內發現,以後也不能再出來,為了他的安全別再出現。

雨曉很失望,沒有少年聽他傾吐,他想他會對這個世界失望,甚至不想再活下去,因為沒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他告訴了少年下次任務的地點,然後與少年分手。

這次的任務最終變成了騙局,因為他總外出的關系,讓族人認為是他出賣了大家,於是他被留下斷後,在族人都走了之後,他看到了少年衣物上的千手族徽,然後他什麽都明白了。死在少年手中也好過死在別人手中的好。寫輪眼開啟之後被少年挖出,心臟又被捅了一刀,雨曉以為他會立刻死去,但是卻沒有。

千手族人相繼離開,少年留了下來,他跪倒在雨曉身邊,嘴裏不停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候才說對不起,那當初別出賣他不就行了。”一道聲音響起,然後腳步聲慢慢的走向雨曉。

這個聲音雨曉是很熟悉的,甚至前不久這個人還說過喜歡他,沒想到卻是計劃殺他的人——宇智波智久。

“眼睛拿到了?”智久問道。

“恩。”少年點點頭。

“找一個會醫療忍術的人移植,平庸的你也會變得強大。我們的合作可是長期的。”

“我知道。”少年聲音沙啞的說道。

“過去再多被幾刀,萬一他沒死怎麽辦?”

身體之中又被捅了幾刀,這下雨曉是徹底死去了。

不多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他抱起雨曉的身體,嘴裏喃喃地說道:“怎麽會這樣...都是我的錯...雨曉,我一定會救活你!”

少年抱著他跌跌撞撞的往遠處跑去,卻不是宇智波一族。而是宇智波外圍的森林深處的一個石壁,石壁看起來沒有出口,但他走到石壁面前就被自動吸進去,看起來像是設置的一道封印。石壁裏面沒有亮光,唯有動物粗大的呼吸聲。

“八歧,你看看他還能救嗎?”少年一進來就朝著發出呼吸聲的地方喊道。

黃色的光慢慢出現,由八個不同的方向亮起,待光亮將這裏照得清晰,才能夠看出這是一只大型的蛇,他有著八個蛇頭,八條身體尾巴處連接在一起,看何種有一座大山那麽高。八對蛇眼睜開,向著少年游走過來。

少年將雨曉放在地上,走到一邊,急切地看著。

中間的蛇頭俯下身來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屍體,聲音沙啞地說道:“已經死透了。”

少年的情緒一瞬間低落下來,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地問道:“如果回到事發之前,應該可以救吧?”

蛇頭望了一眼少年,說道:“救活了也無法改變命運,與其痛苦地活著不如等轉世的好。”

“轉世?”少年一遍遍地重覆道。許久之後,他又問道:“轉世之後我怎樣才能認出他?”

蛇頭說道:“不知道。”沈默了會,蛇頭又說道:“不過怎樣變,也無法改變性格與習慣。”說完之後,八歧向身後滑去,重新躺下,光亮也漸漸暗下,只留下少年獨自一人思考著八歧的話。

“再不去找工作的話就要餓死了。”女孩捏著發癟的錢包,望著空無一人的家說道。她的目光停留在窗臺前的紫色花束上,高達一米的花束根部嵌進了窗外的紅磚中,再延伸到窗外,看長度足有一米來高。

女孩伸手摸摸紫花的葉片,將根部剪下一截,用另一個巴掌大小的花盆裝好,再填上泥土,移植也就完成了。不知為什麽,她去哪裏都喜歡帶一點花束苗,她總覺得這束紫花是能夠聽懂她的話,並且是活的,最重要的是她除了它,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

女孩名字叫做林雨曉,是一名大專畢業生,正在找工作中,父母都因為事故去世,現在留給她的除了一套60平米的屋子,再沒有多餘的存款。

一切打點完畢,林雨曉帶上身份證準備先暫時找一份工作,先將肚子填飽再去找好點的工作。

突然的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林雨曉想起來她似乎是在燒水,而且沒有關煤氣,這下好了,門窗都關上,想到廚房關火卻因為電話突然的想起,一陣轟然的爆炸響起,林雨曉只看到一片火海將她包圍,一株紫色的植物將她緊緊纏繞,最後失去意識。

耳邊響起各種說話的聲音,很雜亂,象是工地在施工,又像是房屋一座座倒塌。總之吵得她煩躁的睜開眼。

但是眼前的情景立刻將他想要睡覺的心思給弄得煙消雲散。

山下有許多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他在一處看似像小山的頂部,身體痛得很,特別是胸口的位置,低頭一看,一片染紅的血跡映透了衣物。

林雨曉的面前站著一個披散著黑發,上身□□的男人冷漠地望著她,男人手上的刀身正向下滴落鮮血,那人的瞳孔不同於普通人的黑瞳,而是象樹根上的年輪般的圓圈圖案。疼痛在胸前漫延開,她的視線也開始模糊,男人的臉很帥氣,並不柔順的長發遮擋住他的半邊臉,讓他看起來有些冷漠與兇殘。

周圍“轟”一聲坍塌,遠處有些身穿白袍的人正在搶救的幾名傷員,他們將手掌放在傷員胸膛上,碧綠色的光由手掌放出,然後將傷員包裹。他們額頭上所戴的鐵片看起來圖案也是一致的.他們穿著都很怪異,湛藍色衣褲外一件綠色馬夾,而且人人穿著皆是如此。

距他不遠處,一個男人被許多碎石壓在下面,而且由碎石邊緣還可以看到足有一米長的黑棒將他的身體插滿,他看起來很虛弱,但是卻奇跡般的還活著。更遠處的人額頭上戴著統一的黑色鐵片,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光輝。

他們滿身狼狽與疲倦,更多的人躺在地面一動不動,看來是已經死去。

“好像是火影裏面的第四次忍界大戰......”林雨曉掙紮著坐起,有一瞬間差點暈過去,胸口漫延的濕意暈染開來,她低頭去看,她身上的白色衣物已經映紅了一大塊,而且很明顯,她的傷口正中心臟,更奇怪的是她這樣竟然還沒有死!

男人看起來準備轉身去對付別人,在發覺他爬起來時,突然地轉過頭望著他別有深意地望著她微微一笑,而且還說了什麽,但是因為她的感覺神經已經麻木到維持清醒都很難辦到,自然沒有聽到他說什麽。男人提起刀向她走來,林雨曉身上的疼痛還在加劇,嘴裏,傷口中的血不斷地流出,身上的力氣也在漸漸的流失,隨著男人的靠近,她覺得死神正一步步向她靠近,做不了什麽,只能等待。

她突然有個想法冒了出來:父母是不是在臨死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等待死亡的感覺。

斑用居高臨下的眼神望著她,舉高手裏的長刀,向他刺來。

她所能做的只是按壓住作傷口,連說話都很難做到,唯有等死。

男人輕輕將他抱起,然後以她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個到底是不是呢?”

“你在找誰....”地上動不了的男人也露出震驚的表情喃喃地問道。

斑將林雨曉輕輕抱進懷裏,斷斷續續地說道“不是的話,只有殺掉了。”

“你...在..說什麽..東..西”林雨曉迷糊地說完這句話,視線猛烈的搖晃起來,眼前一黑軟軟趴倒在斑肩上。

斑轉過身掃視了一眼周圍潰不成軍的忍者聯合軍,“暫時休戰,如果你們想要攔截我的話,隨時歡迎。”

他抱起懷裏的人,幾個飛躍後消失。

兩邊的人馬撤離開,氣氛一時間詭異地靜了下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劫後餘生的表情。

斑抓走了宇智波佐助!自從看到斑將尾獸吸收進身體,利用黑絕將自己覆活,成為十尾人柱力,所有人的希望都破滅了。更不要說將穢土轉生的初代打敗之後的絕望,這個戰役再進行下去也不可能贏。每個人的心裏都有這樣一個認知。忍者聯合軍這邊已經派不出一名強大的忍者出來參戰,可以說損失慘重,初代躺在地面不能動,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被抽取了一半的九尾查克拉,現在生死不明,雖然有四代的封印術勉強封印住一半的九尾查克拉,但是心跳還是沒有任何跳動的跡向,小櫻正在搶救中。

剛剛歸順到聯合軍這邊的宇智波佐助又被帶走,那一刀直入心臟,活下來的機率為零,多半兇多吉少,又被斑抓走,沒有人能創造奇跡將這局面扭轉了,面對第二個六道仙人,沒有人能夠贏。五影全部重傷失去戰鬥力,這場戰役是真正的輸了。

每個人的心中都沈寂在死亡的陰影中,下一次斑再出現,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終結。也許明天也許後天這個世界就會被一片血紅代替,每個人只通過曾經的生活模式說著同樣的話,帶著同樣的笑容,虛假地生活在那個月之眼照耀下的世界中。

永遠活在幻境中,失去自我。但卻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只要還留有自己的意識,就還有希望,尚還能走動的五影,拖動起沈重的身體,指揮起情緒低落的聯合軍。受傷的人先去醫療班治療,已經死去的並且擁有特殊血繼的將屍體交給封印班進行封印,還能走動的,繼續在各小隊巡邏,畢竟沒有到最後一刻,怎樣都不能放棄。

總指揮室

除五影之外還有穢土轉生尚在恢覆中的初代,二代,三代,四代在坐,大家陷入了一陣沈默中。

“初代大人,當時的情況是怎樣的?宇智波斑應該是想要殺死佐助,後來又怎麽會抓走他,以老夫對他的了解,完全不象他會做的事。”大野木首先開了口,他望著初代千手柱間有著疑惑。

當時他們四影都因為與斑的戰鬥重傷昏迷,依靠著綱手的蟾蜍治療才蘇醒過來。但之後各大戰場的事,他們通過屬下隱約知道了些過程。

斑與柱間正在激烈戰鬥,而且為了準備什麽術需要佐助的協助,之後被斑看了出來,出手重任佐助,並且準備殺死佐助,那時候卻改變主意帶走了他。

柱間的情形並不算太好,穢土轉生的身體還在緩慢愈合,看得出來斑成為十尾人柱力對他造成的傷害非常恐怖。身上缺失的部分慢慢生長出,他的表情有種陷入往事的惆悵,“輪回這種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重傷之後的佐助,確實很象我與斑很熟悉的一個人:宇智波泉奈。當初說過佐助與泉奈長得一樣,或許能改變斑的決定的人只有他而已。現在我要糾正這句話,那個人不論從語氣,態度,表情,哪一方面來說都與泉奈一模一樣。斑顯然早就認識到這一點,所以才會抓走佐助,而佐助一定能改變斑,我相信他擁有的火之意志,畢竟現在不管是聯合軍任何一方,都不可能與獲得六道仙人能力的斑抗衡,決定忍界的命運,就看佐助怎樣做了。”

“哥,你說...佐助是泉奈?”一旁冷著一張臉,長久毫無表情的千手扉間也開口問道,眼睛裏有著流光閃爍,似乎平靜的水面投下了一顆巨石,動蕩不安.

柱間回頭看了看扉間,點頭道“確實與泉奈一模一樣。”

“既然如此,我們就等待吧。”雷影滿臉愁容地吐出這句話,大家的眼裏均浮現出擔心,決定忍界的命運,也唯有等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此乃新文,更的很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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