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六十三

關燈
他拽著賀曉年的衣領,用盡全身力氣往賀曉年自己的房間裏拖。經過門口的時候,賀曉年的胳膊還“咣”一下撞到了門框上,疼得他霎那間彪出眼淚來。

疼痛讓賀曉年昏漲的大腦頓時清醒無比,他緊咬牙關,咽下了差點兒脫口而出的嚎叫,一聲不吭,任由孫海洋把他粗暴地甩在床上。

孫海洋連個片刻的停頓都等不及,直接撲到他的身上,火急火燎手忙腳亂地給他脫/衣服。

賀曉年一向畏寒,現在又正是初冬季節,身上羅裏吧嗦穿了一堆衣服,孫海洋脫他的衣服暴躁的都想拿把剪子給直接剪開,好不容易扒掉了賀曉年的外套和毛衫,對著他身上剩下的一件襯衫再也等不及,揪著他的衣領開始往兩邊撕。

撕不動,便動嘴用牙咬,終於把賀曉年身上那件兩千多的襯衫咬裂開來,金屬紐扣“叮叮咚咚”掉的一地都是。

襯衫裏面,是賀曉年那白得令人發指的胸膛。

他按著賀曉年的雙肩,兩眼通紅盯著賀曉年那雙緊緊看住自己的、還泛著水光的眼眸。

渾身的血液已經沸騰地快要沖出血管,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輪,粗重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低頭,咬住賀曉年的肩膀。

賀曉年吃痛,‘嗷’地嚎了一嗓子,他一擡腿,將孫海洋掀下身去,翻身覆到他身上,嘴唇狠狠壓了過去。

這是一個毫不溫柔、雙方都恨不能將對方都生吞活剝了的吻!

唇與唇狠命廝磨,牙齒與牙齒“咯棱棱”碰撞,舌與舌用力糾纏,只有進攻、決不後退!

滿室裏都是粗重的呼吸、牙齒相撞的聲音、唇舌之間糾纏和分離的聲音,口水吞咽的聲音,還有人略帶痛苦的“唔唔”的聲音,也不知是誰。

孫海洋腦子已經炸飛了,他被賀曉年的進攻和唇齒間的那股牙膏的薄荷味整得雲山霧繞不知身在何處!他不知道正常的車應當如何開,他只知道自己下面好像這輩子都軟不下去了。

他從賀曉年彪悍的唇舌攻擊裏偏了偏頭,呼哧帶喘,休息片刻,開始拼命掙紮,想要掀翻賀曉年,重新用他熟知的姿勢進攻。

但被賀曉年死死按住了肩膀,賀曉年緩了下來,他呼吸急促,聲音卻又輕又溫柔,“乖,別動,讓我來!”

他偏過頭,在孫海洋嘴角吻了吻,探出舌尖,一路蜻蜓點水滑向耳廓,探進耳中,慢慢地、細細地舔舐。

他似是嘆氣般地在孫海洋的耳邊說:“這樣,舒服麽?或者,這樣……”他低了低頭,輕輕咬了咬孫海洋的耳垂。

“呃……”孫海洋繃緊了身子,嘆息出聲。

綿綿的氣息掃進耳廓,不知順著耳朵裏的哪股神經又蔓延至心臟,像一只毛筆蘸了水,在心尖若有似無地掃了掃。

孫海洋渾身的力氣突然洩了,正欲掙紮的身體也軟了下來,他閉上眼睛,任由賀曉年在他耳邊為所欲為。

……

耳朵、臉頰、脖子……,連顫抖的眼睫都不放過,賀曉年柔軟濕熱的舌尖像是一把帶著毛邊的鉤子,勾得孫海洋體內的火山一陣陣的爆發!

天,我看過的最刺激的片子都沒這個刺激!孫海洋緊閉雙眼,仰著脖子,渾身顫栗地想。

……

賀曉年很有耐心地逗/弄著,他畢竟不是個毛頭小子,即使他的渴望一點兒都不亞於身下的人,他還是很好地壓抑著自己,極盡能事的折磨著孫海洋。

他能感覺的出,孫海洋已經瀕於崩潰了,他的身子一時癱軟、一時繃起,已經在顫栗中無所適從了。他毫不猶豫拽掉了孫海洋的衣服,一邊輕喘著舔舐他的脖頸,一邊將手伸下去握住孫海洋,嫻熟的動了起來。

孫海洋“唔”地弓起了身子,表情似痛苦似夢幻,雙手緊緊攬住賀曉年的腰,像是抱住了最後一顆救命稻草,又像是要把他狠狠嵌在自己身體裏……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便潰敗在了賀曉年手裏。

……

兩個汗淋淋的人緊挨著躺在一起,孫海洋的呼吸半天都不能平覆,不過,他卻惦記著賀曉年還沒有釋放,停頓了片刻,他支起身子又翻身騎了上去。

賀曉年閉上眼,感受著身上的人青澀卻賣力的吻著自己,談不上多舒服,但他心裏卻為這種青澀再次悸動,已經有些發軟的部位再次昂揚。

他任由孫海洋笨拙地撫弄自己,手卻悄悄伸到他身後,在入口處輕輕劃著圈。

孫海洋正激動地抱著賀曉年連啃帶舔,年輕就是這點兒好處,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迅速擡頭,他本已被自己身體裏又開始沸騰的血液燒的焦躁了,卻突然被賀曉年詭異的動作和手指撫摸的部位嚇得一個激靈。

他摁住賀曉年搗亂的手,睜開眼睛,迷迷蒙蒙看著他。

賀曉年嘴角輕輕扯出一絲笑意,他眼裏水波蕩漾,嘴唇濕潤紅腫,滿面潮紅,嘴邊淺淺的笑意更讓他百媚叢生。

孫海洋不由自主咕咚咽了下口水,一股烈火又從心頭竄起,頂得他想一口吞掉身下這個人。他扒拉開賀曉年在他身後的手,再次俯下身去,吻住他的唇。

賀曉年偏了一下頭,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巴,慢聲輕語道:“別那麽急,我們……試試。”

他的手再次過去,用手上的黏著在入口處蹭了蹭,沒再猶豫,直接探了進去。

孫海洋猛地弓緊了身子,濕熱的手指突然進入的感覺一點兒都不美妙,不過與其說他是疼著了,不如說他更是被這個動作嚇到了!

他一把揪住賀曉年的手,拽了出來,氣喘籲籲道:“哥,這,這不行!”

賀曉年呼吸有些緊,他很難受,兩個人都頂著彼此,可孫海洋畢竟還在他手裏來了一發,而他自己已經憋得快要爆炸了。

他一翻身壓到孫海洋身上,狠狠蹭了兩下,一滴汗從臉頰流淌下來,他難受的眼睛都爆出了血絲,卻還是耐著性子輕聲哄:“別怕,海洋,我會輕一點兒的!”

他用膝蓋頂開孫海洋的腿,腦袋俯下去,急促地尋找孫海洋的唇。但卻被孫海洋一膀子掀翻在床。

孫海洋眼裏的火苗越燃越旺,他好像被賀曉年的動作點醒了似的,突然一陣加速的興奮,他壓著賀曉年,叫:“那你讓我來!”

賀曉年楞了一楞,一下子反應過來,開始在他身下拼命掙紮,他哪可能心甘情願地讓孫海洋來,在他的夢裏,孫海洋的健美身軀一直都律動在自己身下的,他從未夢到過自己會被孫海洋來上這麽一出。

他爆發起來,力氣也倒不小,加上孫海洋已經神魂顛倒,手腕的力道弱了不少,兩個人死命糾纏,你上我下,都拼盡全力爭奪制高點,就差在床上大打出手……

終究還是孫海洋的力氣大,漸漸占據了上風。

賀曉年沒有放棄,孫海洋的強勢讓他心生恐懼,他突然覺得,今天接下來的場面搞不好得相當血/腥和暴力。他更加用力地掙紮,寧肯今兒就到此為止了,也不敢讓孫海洋輕易得逞。

孫海洋被他掙紮得都想上手扇他一巴掌了,他一邊狂躁,一邊又莫名地無比興奮,他狠狠壓住賀曉年掙動的四肢,趴在他肩膀上,偏頭急促地對賀曉年說:“哥,哥,你聽我說,你讓我來,我也會輕點的!”

賀曉年根本不信,他心中的恐慌壓過了興奮,還在竭力伸胳膊蹬腿地反抗。

孫海洋又急躁、又興奮,還夾雜著說不清的委屈,他軟了下聲音,帶著點兒哀求地說:“哥,哥,你不是我哥嘛,你不比我大嘛,正經來說,我不是還得管你叫聲叔嘛!”

他的鼻音又重,聲音又委屈,像是個剛剛哭過的大孩子,抱著自己的毛絨玩具,委屈萬分地在玩具的額頭上、臉頰上使勁噌,又委屈地小聲哀求:“哥,你,讓讓我吧,求你了!”

“……”賀曉年。

翻天地覆、翻江倒海、翻雲覆雨、翻滾吧阿信,折騰一大頓,就這句話管用,賀曉年終於閉上眼,放棄了反抗!

……

房間裏重歸靜寂,兩個大汗淋漓的人挺屍在床上,誰都不說話,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良久,孫海洋才翻過身來,臉沖著賀曉年曲線流暢的背,呆呆地看了一會兒。

剛才,賀曉年隱忍的低呼和痛苦的表情浮現在他腦海裏,他突然很心疼,又有些不好意思,便擡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你怎麽樣?”

“……滾!”賀曉年閉著眼睛,有氣無力說。

孫海洋心跳的還很快,興奮勁兒還沒完全過去,可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菜鳥的水平,……實在是為難了賀曉年了!

“哥,真的有……那麽疼嗎?”孫海洋艱難地問出口。

“……快滾!”

“哥,你說,用不用我去買個……痔瘡膏或者化痣栓什麽的?”

“趕緊滾!”賀曉年擡腿,不太用力地向身後的孫海洋蹬了一腳。

孫海洋沒被蹬掉,他摟住身前的人,往懷裏攬了攬,嘴唇在賀曉年的頸椎上輕輕親了親,“對不起!”

賀曉年輕輕嘆了口氣,反手在他腰上拍了拍,沒說話。

隔了一會兒,孫海洋又在他脖子後面輕聲說:“哥,我喜歡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