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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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晨浩並不知道因為章翎雅的捉弄自己成了所有人重點關註的對象,而當他拿好一些蛋糕打算回去找呂王時,背後已經偷偷跟蹤了大片的人。

“溫晨浩!”以章翎雅為首,在溫晨浩要打開那道包間門的時候,一群人堵住了他。

“溫晨浩。”再次叫住溫晨浩,章翎雅拿著酒杯,略微囂張的走到他面前。看了看這層樓僅有房間並關著的門,章翎雅突然的就笑了出來,“走得那麽急,你是金屋藏嬌,怕餓著人了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只是覺得這裏安靜,想在這吃東西罷了。”對於這意料之外的狀況,溫晨浩面上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但內心有些慌急,想著怎麽樣才能把這些人給引開。

“哦,你想要在這吃東西吶,那我們大家一起陪你好了!”章翎雅話音一落,突然的用力推開了門。她沖進去就想要給裏面的女人澆上一臉的酒,但在狹窄的房間幾番察看,也一個人影兒都沒有發現。

溫晨浩也立馬跟了進來,在沒有看到呂王的那刻,他頓時松了一口氣。而這下對向眾人,他反倒主動邀請了起來,“既然大家都喜歡這裏,那就進來一起吃東西吧。”

“溫晨浩,你別裝了!”章翎雅沒抓到人,十分的不高興,幹脆直接問了出來,“我知道你帶了人來,告訴我,她是誰!”

“我根本就沒帶人來,倒是你,你以為我帶了人來,還把她想成了誰……”溫晨浩聲音好聽的反問,白西裝幹凈的男生,連笑容都是幹凈無雜的。

章翎雅冷著臉的一陣沈默,確實在聽到彭旭說溫晨浩帶人來時她下意識的就以為是了那個叫呂王的女人。但現在想想,那個女人因為犯罪坐牢了,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

被溫晨浩說得有些難堪,章翎雅仍舊爭辯道,“彭旭看到了,你就是帶了人!”

對於彭旭的點頭肯定,溫晨浩頓了頓,才開口說道,“我確實沒有帶人來,或許是你在我拿食物時誤以為站在我身邊的女性就是我的女伴了。”

彭旭也想著溫晨浩帶呂王出現的可能性為零,或許真就是自己眼花了,“可能吧……”

“彭旭!”章翎雅鬧了個大笑話,脖子都紅了,連忙讓眾人都散了,然後自己也跑開了。

**

薄一然下午到A市時,是周楊青去接的人。周楊青只覺得兩年沒見薄一然成熟了許多,而他的那一雙眼睛,更變得像是一塊多面體的晶石,能把人對上去窺探的視線讀透,然後又帶出疑惑不解的給反射出來。

“今天晚上是你章伯伯女兒章翎雅的生日宴,我直接送你過去。”周楊青仍舊是和藹可親的笑著,但說這段話時,她第一次的回避了薄一然對上來的眼神。

“嗯……”薄一然也轉開了視線,他的表情和眼神一樣,透出讓人讀不懂的意思。

車子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到會所時天都黑了。下車時,周楊青遞給了薄一然一個盒子,“我和你爸爸不方便出席,這份送章翎雅的生日禮物還要麻煩你帶給她了……”

“我會的。”薄一然接下禮盒,然後送走了周楊青。然而當他被一個清瘦背影的服務人員帶進會所又走到一條漆黑的道上時,薄一然終於是話裏帶出冰的叫住了人,“你還想把我帶到哪兒去,呂王。”

連名帶姓的叫法,聽得呂王心裏一陣難過。但當她轉過身來,面對薄一然時,嘴角揚起的卻是一道傾國之色的笑容,“你不會真以為這是一場生日宴會吧?”顯然,呂王聽見了剛才周楊青的說法。

薄一然故意不接話,視線下移就這麽直直盯著呂王的等她主動公布答案。

其實兩個人之間,一直都是薄一然主導的氣氛,但那時呂王也強勢,多活一世的歷練讓她在骨子裏有一種自己能壓制住這個小男生的認知。所以那次的分手,呂王看似做得決絕,實則她是對5年之後兩人的覆合仍抱有幻想的。

但很多發生的事情也不是呂王就能一手掌控得了的,薄一然並不知道那5年,他所有的希望也都統統毀滅在了那一天。所以薄一然傷得很重,也變得膽小了起來,而這種膽小最直接的體現就是他強大的自我保護上。

就像現在,薄一然把自己隱藏在固若金湯的防衛中,對於呂王的一言一語,他不受影響也不動聲色。

這樣深沈靜默的薄一然對呂王來說是陌生的,甚至,她對他那道看破一切的淩厲眼神也感受到了畏懼。對於兩人之間的沈默,呂王率先敗下陣來,她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屈服的說道,“這是你和章翎雅的訂婚宴,只要你一現身,這份婚約就算達成了……”

薄一然仍然沒做任何回應,他眼裏閃過了似笑非笑戲謔的光,還想聽的是呂王出現在這裏並攔住他的原因。

呂王被薄一然這道明知故問的眼神看得尷尬窘迫,那是一種遁形無處卻還要親口承認的狼狽。而最終呂王惱羞成怒的瞪了薄一然一眼,幹脆也玩起了木頭人不說話的游戲。

面對羞紅臉頰的呂王,若是兩年前的薄一然也就就此打住玩笑的把人擁入了懷裏,小八小八的哄。但是現在,到底很多事情都已經回不去了,同樣是消除呂王的難堪,如今的薄一然用的是傷人的方式,“我倒是忘了,你是喜歡和舊愛玩偶然相遇然後擦槍走火的……那麽,你是想要在這裏嗎?”

呂王被薄一然用她分手時對他說的話給打回了自己一記耳光,立馬的臉色刷白一片,心裏又苦又澀。再次對向薄一然,呂王恢覆了往日清冷的氣場,連說話的聲音都抽離了溫度,“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有這個喜好……”

靠近薄一然,呂王妖媚的勾住薄一然的脖子,把他拉向了自己,她那時說過的話並不只有這一句,“告訴你一件事,你要訂婚的對象其實是我同母異父的親妹妹……她一定還是個處女,所以,這回你又撿了便宜……”

“那麽最後……”呂王迷情又暧昧的看向薄一然的眼睛,雖然有些悲哀,但她希望至少自己能用身體絆住薄一然,“你也該給姐姐嘗嘗甜頭,不是嗎?”

“你確定,在這裏?”薄一然很冷的笑,看向腳踩著的草坪。

“我是無所謂……”呂王故作鎮定,拉下了工作服的領結。

薄一然深深的看著呂王,看她把帽子丟下,散開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看她把領結解開,露出光滑修長的脖子,看她一顆一顆剝開扣子,那性感的鎖骨是他以前最喜歡烙下吻痕的地方……

在心裏咒罵了一聲,薄一然惱怒自己還是對這個女人的身體留有迷戀。制止到呂王繼續脫下去,薄一然抓住呂王的手腕,把她帶到了停車的地方。

“這是你的車?”直到坐進車內,呂王仍舊一頭霧水。薄一然不是下午的飛機而且是被騙來參加這場訂婚宴的嗎?為什麽他會知道是這家會所,還停好了車……

“怎麽,嫌前面空間小,那我們去後面?”薄一然刻意轉移話題,再三確認周圍沒人經過。

“不……”對於車子的存在呂王真心猜測不透,但她想的,只要她把車開出去……

“不是要做嗎?還在想什麽,把東西拿出來!”薄一然再次打斷呂王的思路,示意她打開後面的一個盒子。

呂王前一秒還疑惑要拿什麽東西,但後一秒摸出避孕套時,她忍無可忍的發出了質問,“為什麽你車裏會有這種東西!”

“這不是很明了嗎?”和那時的情況一樣,某些東西的出現再加上當事人暧昧不明的態度,有些事情就解釋不清了。

作者有話要說: 酸甜苦辣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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