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對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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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樂隊的事情Rex沒再找呂王幫忙,而薄一然和呂王對即將來到的Mid—semester break也有了旅行的計劃。出發的前一天,老板娘約兩人去餐廳吃飯,所以下午的時候,呂王和薄一然在海邊打發起了時間。

薄一然的泳技很好,游起來就像是海裏的魚。至於呂王,手臂能甩,雙腿也能擺,但身子就是浮不起來,人一躺直就會立馬的下沈,因此一場戲水就這樣變成了一堂游泳課。

“我扶著你的腰的,你自己的手和腳要一起滑。”薄一然教得很耐心,一句話重覆了十遍的也還可以是同一個聲調。

“不行,還是游不起來!”嗆過幾口水後呂王就一直游得很僵硬,生怕薄一然松手的她又沈了下去。

“小八,你放松一點,我真的不會松手的。”趁著呂王喘氣的空當,薄一然幫她撥了撥頭發,拍拍肩,再次鼓勵道。

“不要,我看我是學不會了……”呂王打起了退堂鼓,站好整理了下泳裝,就向著沙灘的方向走去。

“你可以的!相信你自己!”薄一然拉住呂王,不希望她做事半途而廢,“我們再來一次。”

游了那麽久,呂王已經是有些累了。但看到薄一然那麽堅持,又一副她非學不可的架勢,於是呂王眉目一轉,就順勢倒在了薄一然身上。

“我不會又有什麽關系,你會就行了呀……”尾音刻意勾起,呂王抱在薄一然身上,繞著他頭發的撒嬌。對於薄一然,呂王算是摸清了他的脾性,吃軟吃硬看場合,但色字當頭溫柔刀總是沒錯的。

呂王和薄一然有大半個身體都潛在水裏,所以她抱住他腰的動作沒有人看得到。呂王一邊說著自己累得不行,另一邊的又偷偷使壞,十只削蔥根的手指在薄一然背部的地方像彈鋼琴一樣的胡亂撥動,撩撥帶著誘惑。

薄一然覺得背部發癢,伸手去抓呂王那雙作怪的手,但呂王嬌笑著調皮躲開,彈動的力道更大了,也濺起水花,灑在了薄一然的臉上。

呂王咯咯的笑,發出像串鈴般的聲音。陽光下,她白嫩的肌膚熒光透亮,一雙眼睛燦若星辰光輝,唇紅更像是濃香的美酒,笑顏更比雲海茫茫,椰風樹影的風景還要美不勝收。情不自禁的,薄一然就吻上了那一張紅唇。

慢慢的揉舔,又急急的探入。或許是陽光的熱燃燒了他,薄一然吻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忘情。甜,是此時他嘴裏唯一的感受,像是吃到了鮮美多汁的櫻桃,薄一然幾乎要吮化了呂王的雙唇。

呂王也很享受這種激吻,但慢慢的她感受到了薄一然蹭過來的異常興奮的地方。意識到他們還在公共場所,呂王率先從熱吻中找回了思緒。

“薄一然,我們……”呂王小聲的提醒,但薄一然已然是意亂情迷了,他用一種含糊不清的聲音叫著呂王小八,又在呂王的脖子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手也開始胡亂的觸摸了起來。

“薄一然,這裏是海邊!周圍還有人的!”呂王被徹底嚇醒了頭腦,她沒想到自己的色|誘那麽成功,成功到事情超乎了她的控制!掙脫不開薄一然的束縛,呂王又羞又急,咬上了薄一然的肩膀。

這樣的抗爭更像是調情,薄一然發出極低的呻吟,他揉搓得呂王更厲害了。

“不要!”呂王真想大聲尖叫,但話一出口,聲調又不自覺的降了許多。看著薄一然越來越像那麽回事,呂王窘迫得眼眶都紅了,“薄一然,你清醒一點!”

覺得也差不多了,這回換薄一然沈沈的笑出了聲。他一把抱住呂王,渾濁的目光變得清亮而透徹了起來,“下回,看你還用這種方式讓我同意你偷懶!”

“薄一然!”被戲耍了的呂王頓時火冒三丈,她伸出手來就要給薄一然背後撓幾下,但身體這麽一扭動,發現事情也不完全像薄一然說的那樣,頃刻間的轉變,呂王笑得嫵媚風情,倏地就處在了上風。

“餵,薄同學,我發現了一對勾吶!”呂王烏溜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語調輕快又有些幸災樂禍,“冷靜點吶,薄同學!不然你的一對勾把褲子戳破了,你就要待到晚上沒有人的時候才能上岸了!”

“小八……”薄一然拉開和呂王的一段距離,緊繃的表情表明已在控制。他當然不會下流到當眾做那種事,所以最好的,呂王也別再刺激他。

但偏偏,呂王不學乖,剛才的仇,新鮮熱乎得很,“水太熱,你還是擼的比較快!”

“小八,夠了。”薄一然沈著臉,最後一次發出警告。

呂王接收到,做了一個鬼臉的就笑嘻嘻的跑沙灘上去了,但在沙灘上,她膽子又肥了一點,向著薄一然大叫了5個字,“小小小小小!”

**

去到餐廳吃晚餐,老板娘親自下的廚,很豐盛美味的一頓。

“祝你們旅途愉快。”老板娘舉杯,像是祝福新婚小夫妻蜜月之行一樣。

“謝謝。”薄一然和呂王相視一笑,很感激老板娘的照顧。

晚上,回到公寓,呂王就過得不安生了。薄一然,本就是無風還起三層浪的人,更何況呂王下午的捉弄確實讓他難堪了一把。於是,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薄一然狠狠的報回了下午的仇。

“冤冤相報何時了,你作為男人就不能大度一點嗎!”這是呂王最開始的抗議,然後,然後的話她就沒有力氣說了……

旅行,理所當然的推遲了一天。而由於呂王實在腰酸腿軟,原本兩人的騎車也變成了薄一然一個人在騎,呂王坐在後座的看風景。

從布裏斯班出發,內陸的路線,沒有明確的目的地。

途中偶遇一座教堂,兩人就在草坪的地方休息了下來。薄一然笑著問道呂王,看見教堂,是否就看見了她的夢想。

“在教堂拉小提琴?”呂王疑惑。

“不,我是問你最普通的那個夢想。”薄一然淡淡的笑,他此刻看向呂王的眼神裏有得到絕世瑰寶的珍惜和一生一世的決定。

但顯然,呂王的回答在狀況外,“我目前的夢想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用小提琴演奏出屬於自己生命的音樂。”說道這個,呂王有些後悔了起來,“我們應該開車來的,這樣停下來的時候我還可以給你拉曲子聽!”

“那你唱首歌吧,我還沒有聽過你唱歌吶。”薄一然也不再深問,他說著,向後躺在了草坪上,舒展開手腳,望著一望無際的天空,十足愜意的模樣。

“好。”呂王也學著薄一然,雙手撐地的微微後仰。她不知道要唱什麽,所以只是輕聲的,哼出了此情此景心中的旋律。

碧空,萬裏,雲卷,雲舒。陽光給大地鍍上了一層亮色,是習習微風吹不散的金燦。

綠樹,蔥蘢,青草,如茵,遠處的知了,知了知了的叫個不停,但周圍卻更安靜了。

悠揚的哼聲漸漸只變成了薄一然均勻的呼吸聲,而呂王在那一吸一吐中也仿佛聽到了自己內心的聲音。

吶,我還沒有告訴你吧……

“我愛你,永遠。”慢慢靠過身,呂王低下頭,印上了薄一然的嘴唇。

作者有話要說: 炙熱到溫情,吶,我還沒有告訴你們吧……

山雨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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