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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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過了快半個月了,宋曉海得到消息,鐘爍退學了。他回到寢室看著躺在床上的雷灼,猶豫著要怎麽告訴他時,寢室的門被敲響了,宋曉海開門走進來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他們自稱是鐘爍家的人,來收拾東西。雷灼在聽到鐘爍兩個字時就立馬坐了起來,他兩步跳下床,面色不善的看向來的兩人,

“為什麽要收拾東西?鐘爍怎麽樣了?”

兩人楞楞地看向雷灼,宋曉海趕忙拽過他,小聲說道:

“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鐘爍退學了。”

雷灼聽完後皺起眉,

“為什麽?!為什麽是他不是我?”

宋曉海正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就見雷灼攔到那兩人面前,說絕不允許他們碰鐘爍的東西。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雷灼的手機在床上響了起來,他卻無動於衷,宋曉海走過去拿起手機,上面顯示著“大寶貝”,直覺告訴他是鐘爍,他拿到雷灼面前,

“鐘爍的電話。”

雷灼看向手機,擡眼瞪了那兩人一眼,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餵?”

“雷大頭,是我啦。”

鐘爍聽到雷灼聲音的那一刻,鼻子就酸了起來,他擡頭看著一臉憤恨的父親,又低下頭去,握緊了手機。

“小爍...你還好嗎?”

“嗯,我很好。你呢?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鐘父哼了一聲,鐘爍就沒敢再問。

“我也很好,我好想你。”

鐘爍握住電話,一滴淚沒忍住,落了下來。

“他們說你要退學?到底怎麽回事?我們不是說好,最壞我退學嗎?”

雷灼緊緊地握住手機,焦急地詢問著,電話的那一頭哽咽了一下,

“雷大頭,你好好上學,不準退學。我...我要去國外上學了...”

“你說什麽?!”

“我...嗚...我們分手吧。”

鐘爍不敢再聽,他說完立馬掛了電話,嗚嗚地哭了起來。鐘父毫不留情地從他手裏拿過手機,直接卸了電池扔到了垃圾桶裏。鐘爍答應他爸,只要自己乖乖聽話,他就不再計較,會讓雷灼好好在大學讀完書。

“餵?小爍,餵?!”

雷灼顫抖著從耳邊拿下手機,他趕忙再撥過去,語音提示已關機。雷灼咬著牙,過了好一會兒,一滴淚順著臉滑落了下來。

雷灼接了鐘爍電話出去後,直到天黑都沒有回到寢室,宋曉海他們有些擔心,出去尋了一圈也沒見著人影,宋曉海還特地去看了看景心談,他擔心雷灼會去找他麻煩,然而敲了許久的門,也沒有回應,景心談怕是不在宿舍裏。

景心談平日大部分時間都會呆在圖書館的自習室裏看書,今天也像往常一般,管理員開始哄人了,他才把書放到書包裏,柱起拐杖一點點走出圖書館。

回到寢室,換下睡衣去洗漱了一番,單間寢室待遇還是很好的,有一張雙人的大床還有一間獨立的衛生間。洗漱完,坐到書桌前,還有一道題沒解完,景心談打算搞定了它再睡。拿出稿紙刷刷地書寫著,突然就響起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景心談看了眼一旁的手表,已經十點多了,這會兒會有誰來。

揣著疑惑,他慢慢扶著墻單腳跳到門口,一開門,雷灼一張憤恨的臉出現在眼前。濃厚的酒氣迎面撲來,景心談皺起眉心覺不好,剛想關上門,雷灼一把把他推到在地上,邁進屋裏反手關上門。

“你要幹什麽?”

景心談心裏有些突突,他坐在地上慢慢往後退,想要退到床邊伸手去拿手機。雷灼紅著眼看他,也不說話,一步步逼近他。景心談側眼瞄了下手機的位置,正想用右腳使勁蹬起來去勾,雷灼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到床邊,雷灼的手勁兒驚人,沒一會兒景心談白皙的皮膚就變得通紅。左腳使不上勁兒,他用右腳揣著雷灼,景心談看著雷灼憤怒的神情,越發覺得自己已經喘不上氣了,就在他要絕望的時候,雷灼掐著他的脖子把他甩到了一邊,景心談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腦子有一瞬間因為缺氧而一片空白。

雷灼站直了身子,低頭看著他,身上結實的肌肉因為憤怒都崩了起來。他拽起地上的景心談甩到床上,景心談還在喘著,他看著慢慢靠近自己的雷灼,身上緊張地顫抖了起來。

“不要,救...”

景心談剛想喊出聲,雷灼就一把捂住他的嘴,拽過枕巾塞到他的嘴裏,景心談伸手推著他,盡管他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體格,但是和雷灼一比較,自己的那點力氣仿佛就在給人家撓癢癢一般,更何況一只手還使不上力氣。雷灼跨坐到他身上,一只手壓住他的兩只手,另一只手解下腰間的皮帶,纏住了景心談的手腕。景心談奮力掙紮著,雷灼就更加用力,手腕上不一會兒便出現了一片青紫。雷灼拽著景心談的頭發按在床上,看著他驚恐的雙眼,突然就笑了笑,這笑在景心談看來極為恐怖。

“我不打你,打你有什麽意思。呵呵,你不是惡心同性戀嗎,那我就讓你體會一把,讓你好好惡心個夠!”

最後一句話,雷灼恨不得是從牙縫裏發出來的。說完他就開始撕扯著景心談的衣服,景心談惶恐地掙紮著,不停地用僅能動的右腳踹向雷灼,雷灼用一根腿壓住他的右腿,手上快速扯下景心談的褲子。景心談拼命地搖頭反抗,卻也絲毫反抗不了他。沒幾下景心談就全身赤.裸地躺在了床上,

“唔...嗚嗚...”

景心談看著雷灼,嘴裏發出聲響,似乎是在求饒。雷灼根本不理睬,他伸手摸向景心談的股間,碰觸地那一刻,景心談仿佛觸了電一般,瘋狂的扭動起來,他不動還好,這一掙紮,更是激起了雷灼的獸性。【刪減部分】

【刪減部分】

若不是有枕巾,景心談一定能咬斷了舌頭。一陣強烈的疼痛感後,就是無盡的恥辱感,絕望感湧上心頭。雷灼壓著他瘋狂地律動起來,景心談閉上眼淚水不停地流淌了下來。

這一夜,如噩夢一般,雷灼極盡可能地羞辱著景心談,景心談在他進來的那一刻,就放棄了掙紮,已然絕望。

【刪減部分】雷灼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起身整理好自己,解開他手腕上的腰帶握在手裏。景心談一動不動,全身赤.裸著,身上有不少青紫的痕跡,眼裏沒有任何神采,滿臉的淚水。雷灼看著他突然泛上一絲罪惡感,他撇過頭去,說道:

“景心談,這都是你自找的,你好自為之。”

說完就離開了景心談的寢室。景心談躺在那裏,看著天花板,他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不停湧出的淚水,腦子裏一片空白,唯有一個想法,就是想死。

宋曉海起床後往雷灼床上看去,人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便放了心,收拾東西準備和劉成宏去跑步。景心談怔怔地看著天花板直到天蒙蒙亮,慢慢坐起身子,走到洗手間清理了一下自己,手摸到下面時,那種憤恨讓他咬緊了牙關。

景心談向學校請了假,說是腿疼得厲害需要休息。然而那一夜不僅加重了身上的病痛,還帶來了許多新的傷痕。但這些,景心談都不在意了,他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心裏唯有一個強烈的想法,就是自殺。然而,他縱容了自己的這種絕望,他請假,就是想回去看看母親,他覺得老天就是在逼他,不給他活路。

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他就坐上了回家的火車,學校離家並不遠,半小時就到了。景心談站在小吃店門口,看著母親獨自一人,一邊揉面一邊用袖子擦去臉上的汗水,他站在店外看了許久,莫名的就哭了,他能死嗎?他不能。他死了景靜怎麽辦?他還沒有好好孝順母親。任風吹了一會兒,他就邁開步子沖著小店走去。

景靜看到兒子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談談?你怎麽回來了?天啊,你的腳怎麽了?”

景心談腳上還纏著繃帶,手裏還拄著拐,他沖著景靜笑了笑,

“在學校打籃球可扭了一下,我就請假回來休息幾天。”

景心談平靜地解釋著,仿佛就是這麽一回事,景靜拿抹布擦了擦手,過去扶著兒子坐到店裏的凳子上,景心談突然就伸手抱住他媽的腰,把頭埋到她的懷裏,景靜摸了摸兒子的頭,

“賣完這些媽媽就關門休息,回家好好照顧照顧我兒子。”

景心談沒做聲,臉埋在景靜身上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部分刪減的原因

本章節可能會有一點承接不順

望理解~

想看本章全文的小可愛請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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