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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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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家宅院

夜彥的目光放在遠處,眸光深邃而暗沈。

“你記不記得我對你說過,我永遠不會站在你的對立面?”顧晚悠柔聲說著,而後解釋道:“我討厭夜羨,很討厭很討厭的那種,而那天晚上你看到的,只是表面而已。”

夜彥忽的將她從自己懷裏拉開。

“小彥彥!”

“先去洗漱吧,洗漱完吃早餐,然後你去解決一下那通電話的事。”

他不再提起夜羨,語調也平淡無奇,和往常沒有多少分別,可顧晚悠還是從他那一瞬的動作裏,感受到了他的疏遠。

他多疑,不會輕易的去相信一個人,可若是他真的選擇了相信,那就是全心全意,從一而終,她都知道。

還是那句話,她會用行動,證明給他看。

樓下,白大褂老頭已經為他們做好了早餐,見他們一起從樓梯上走下來,面上是了然的笑意。

“丫頭,快來坐。這早餐都是搭配營養的,對你恢覆有幫助。”

夜彥扶著顧晚悠坐下,“看起來不錯啊!”顧晚悠由衷誇讚。

“那是,”白醫師也有些得意,“我年輕的時候要是不學醫,現在肯定是一名頂級廚師。”

“那很好,我受傷這段時間就由你來做飯吧。”顧晚悠敲定,“你在夜家不做醫師了,做個廚師也不錯,就是不知道你年紀這麽大了,口味會不會很重。”

聞言,白大褂老頭眉頭一挑,“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顧晚悠輕笑。

白大褂老頭越看越是個老頑童,老小孩,當初,她怎麽會懷疑他別有用心呢?真是!這都是因為夜彥偽裝的太好了,連醫師都能騙過去!

顧晚悠想著,睨了夜彥一眼,眼中盡是濃情蜜意。

吃完早餐後,顧晚悠回房間換了便於出行的衣服,還好她天生麗質,就算頭上纏著一圈紗布,脖子上掛著纏著繃帶的胳膊,看起來不但不影響美感,反而會讓人生出一股子憐惜之情。

她下意識的就問夜彥:“要不要和我一起?”

和他和好以後,顧晚悠恨不得分分鐘都和夜彥膩在一起。

“不了,我去了又不能做什麽。”他是指,他在外人面前又不能說話,去了也是一個擺設。

“但只要你在,我就會很安心。”顧晚悠告白,對著他,總是忍不住想說一些很溫暖的話語,好像,這就是幸福的標志。

“我去不方便。”夜彥還是拒絕,“你的過去,你自己去把它們打理好。”

顧晚悠撇嘴,也不是她的過去好不好?!

雖然心裏埋怨著,但好歹是占了人家這美到極致的身子,該去處理的事情也要一力承擔。

“那你扶我出門總可以了吧!”顧晚悠退而求其次,這偌大的西苑,傭人都神出鬼沒的,她總不能讓那老頭兒來扶她吧!

顧晚悠說完,不等夜彥拒絕,直接把他的一條胳膊放在自己腰間。

夜彥扶著顧晚悠出了西苑的大門,他高大的身子籠罩著她,讓顧晚悠有一種被人保護的感覺。

“小彥彥,我這樣走也挺累的,你抱我好了。”她身子一轉,完好的那只胳膊勾上夜彥的脖頸,往下壓著,兩個人的鼻尖抵在一起,氣息纏繞著。

“抱我。”她吐氣如蘭,殷紅的唇瓣一張一合,極具誘惑,只是,眼睛的餘光狀似有意無意放在周遭的某一點上。

現在她算是真正和夜羨同在一個屋檐下了,能遇上的幾率也大到見怪不怪了,這不,遠遠的就看到了某個令人厭惡的身影!

所以顧晚悠才刻意停下來讓夜彥抱她,夜羨不是自大的以為她對他有意思嗎?那就好好看看,她和夜彥有多恩愛!

夜彥的眼眸微微瞇了一下,依言抱起她往大門的方向走去,顧晚悠配合的勾緊夜彥的脖子,笑著在他耳邊說著什麽,總之,看起來笑靨如花。

可惜,那樣的笑容不屬於夜羨,夜羨冷冷的望著兩人明顯秀恩愛的樣子,顧晚悠,你是故意在氣我嗎?

顧晚悠曲起的手臂剛好遮住了夜彥嘴唇的位置,夜彥的目光掃過四周,確定四處無人才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清的聲音,低沈的道:“顧晚悠,你是在利用我嗎?”

很明顯,夜彥也註意到了夜羨的存在。

果然,夜羨的事情還是沒過去,不提起他們還能照常相處,一旦提起,夜彥身上又在散發著某種冷冽的氣場。

顧晚悠頓了一下,臉上還是掛著笑容,櫻唇向著他的耳際更近了一分,“當然不是,我在用行動向你證明我對你的心意啊!”

她故作輕松的回應著夜彥對她的質疑,讓周圍的低氣壓略微回升了一些。

“你若還不信我,那等我傷好了,我不介意再用另一種方式向你證明。”她說著,櫻唇有意無意擦過他的耳廓,如願的看到他的耳朵隱隱泛起粉色。

夜彥不是說,她現在全身是傷的樣子影響美觀嗎?那她就等傷好以後,好好地,狠狠地,勾引他!

反正在她親口說出“今生所愛,唯你”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準備了,將自己從身到心,完完全全的交付給此刻懷抱著她的這個男人。

她從來都堅信世界上存在唯一一個能讓她感到幸福的人,他會在合適的契機,堪比天神一樣降臨在她面前,不會早不會晚,就那樣剛好出現在她的生命裏。然後緣分就會像磁鐵一樣,將他們緊緊的吸在一起,再不分離。

她想,她已經找到了這個值得她依托的人。

見身後夜羨的影子早已消失不見,顧晚悠把頭輕輕枕在夜彥肩上,享受著依靠他的滋味。

她的話裏暗示的意味極其明顯,夜彥托著她身子的手指動了一下,之後就感受到她靠在自己肩頭的動作,她長長的發絲不可避免的拂過他的臉頰,撩撥著,癢癢的,像是春風拂面的楊柳。

再加上她剛才說過的話,似乎能撩撥到他的心尖上去。

他的本意不是要她承諾著去證明什麽,只是認為,她在看見夜羨的那一刻突然對他親近,未免有些太過刻意,刻意到像是在掩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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