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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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失去了他,我到底有什麽值得這麽多人願意為我犧牲。

邵明如此,小帆如此,唐鯨更是如此。

我能在青春的成長裏,遇見這些人,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榮幸。

不管未來的日子裏還有多少磨難等著我,我想我都不會對自己的生活在失去信心。

我沙啞著聲音的問;“小帆!小帆,她還好吧!”

我努力的看著唐鈺,不讓他看出我的心虛。

“嗯!還好,昨天醫生以經給她在做了一次檢查了。”

“哦!這樣啊!”我平靜的說道,然後不在看他的望著月亮出了神。

唐鈺看出我的痛處,沒吭聲的繼續道;“剛才,瀧澤戀戀來看你了,見你沒醒,白巖就叫她離開了。”

我“哦”了一聲,算是回應著他。

唐鈺也沒理會自己的傷情,依舊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找話題來說,我也沒有心思的跟著聽,本以為唐鈺說的話能分散我一些註意力,卻發現其實這樣做也不過是增添一些徒勞罷了。

心裏有事情如此沈重,我以為我以經很冷靜了,可以慢慢來償還這些事情所付出的代價。

但眼淚卻怎麽也不肯相信,我此時的絕望。

喉嚨裏澀澀的難受,在也壓抑不住那份痛心,我讓眼淚通通的在此發洩出它的不安。

“嗚嗚.....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

我怒罵著自己的沒用,將頭埋在自己的雙膝之間,抽吸著自己的懦弱。

唐鈺在一旁嘆息著,蒼白著臉的用手在我身後安慰性的拍了拍。

“如果真的這麽難過,就不要在勉強自己去接受,我希望我能照顧你一生一世,如果你希望這樣做的話。”他說的很輕也很感動。

我擡起頭來的看著他,臉上的狼狽任他看穿。

“這話如果是在之前說,我想我會接受的。但是,現在.現在....”我哽咽著聲音的不敢在去看他如水般深沈的眼睛。

“怎麽,難道你要離開了嗎?”唐鈺緊張的看著我,目光裏的堅定,讓我心軟的搖了搖頭。

“那是?”

唐鈺還在疑惑著我的答案,我卻沒想回答他的撲上去抱緊他。

“你知道有些事情很無奈吧!就比如說這件事,我本來以為自己會習慣的,但現在聽到你說的話,我知道這個結果始終要留下一個遺憾。”

“呵,我知道,我想我更懂你現在需要什麽!你需要的不是我。”

唐鈺沒有推開我,接受性的將我抱的更緊。

我埋在他的胸前任眼淚放肆的流著,唔咽的聲音在喉嚨裏翻滾著,他摸著我的頭發在我耳邊對我說;“如果你現在還不能接受,我可以帶你逃離這裏,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過著更安逸的生活,遠離事非,我會像哥哥一樣照顧你一生一世,也會像弦琴那樣教你彈琴譜曲,我們可以不用長大,也可以活到老,笑到老,過著自由自在沒有約束的生活,只要你不在哭泣就好。”

我擡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他;“真的可以這樣嗎?我們真的可以去過那樣的生活嗎?回到還沒有痛苦的歲月裏。”

唐鈺微笑的點頭,我看見他眼裏的星光,相信他說的是認真的,就在我以為我可以接受的時候。

門口轉身離開的發絲,那個孤單的背影在我眼裏默默的離開了。

白巖,剛才唐鈺對我所說的那番話,想必都是聽見了,那現在你一定也很痛苦吧!

心裏不知為什麽突然覺的這一切都是這麽的好笑。

成長總是需要代價的,我明明還在青春的年紀心裏卻蒼老的,不同我這個年紀該有的,又或許,在這樣蒼老下去就該成熟點,這不就是青春所給予的結果嘛?

我推開唐鈺望著他那張像極了女人一樣的漂亮臉蛋,白白凈凈的像張紙。一雙清澈的眼睛裏總蘊含著吸引人的力量,果真是一見面就很容易讓人喜歡上的大帥哥,我細細的看著,生怕以後老了就真的忘記了。

突然。我說:“你能把你的發帶送給我嗎?”

唐鈺看了我一眼沒有問為什麽,點了點頭的,最後還是將他那綁在頭發後面的馬祖綠發帶取了下來的,溫柔的給我綁在了手腕上。

恰巧十分,紗質的發帶在夜風的帶領下,優雅輕舞著遺失的美好。那綻放著的輕盈,真的美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我望著手腕上那馬祖綠的發帶,鼻子裏竟然一酸。

“唐鈺!你知道嗎?我們都是可憐又可悲的人,我們是回不去的,不管怎麽努力都回不去了,記憶會跟隨著我永遠不會被忘記,逃!我們又能逃到哪裏,不過是躲避著不想面對的結局,你說,我們還能回去嗎?”

唐鈺對我釋懷的笑了笑。

“看來,你真的長大了,不在需要任何人給你去講這個道理,你說的對,不管在哪裏我們都像只被關在籠子裏的囚鳥一樣,沒有自由,卻又不得不為生活而奔波,只有勞徒的在城市邊沿裏徘徊著,卻都沒有能飛出去的本領,因為我們都習慣了用沈重的腳去生活,所以飛翔對我們來說都奢侈的,你能明白這個道理是正確的,我希望我可以陪伴在你身邊,至少可以像弦琴那樣照顧著你,我們可以一起生活,一起吃到老,玩到老。”

我猶豫的說;“會嗎?我們會一起吃到老,玩到老的。”

“會的,相信我!”唐鈺看著我,目光裏是認真的坦城。

我望著他,念頭只是一瞬間,便微笑的說;“這些都是以後事情,我相信你會做到的,好了,你走吧!我有點累了。”我故意疲倦的假裝躺下,心裏卻目送的舍不得他離開。

我知道此時他說的誓言太過沈重,而我以經沒有霸占他的權利了。

唐鈺心疼我,可我卻不能自私的傷害著別人。

唐鈺聽我這樣說,望著我的背影點了點頭,便起身離開。

我悄悄的轉過頭目光只是隨意一掃。卻見他的樣子比我想象中的失落,看來他認真了。

對不起!我卻不能把你的感情當真,因為我們只能是朋友。

我突然想起,弦琴總是跟我說。離藝人最近的不是燈光,不是舞臺,而是痛苦。終於明白為什麽?從一開始所有人都不許我接近他,終於明白弦琴總對我嘆息的理由。

原來,她們從一開始就知道,知道這樣的結局,知道我們只能是做朋友。

看著唐鈺英俊的臉離我越來越遠,喜歡他卻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說不出口的話就讓它停止在心裏,遺憾在心底,我明白永遠的定義,比想念你更加讓人痛苦不堪。

你知道嗎?我多想在幻念裏答應你的誓言,但眷念在沈,我們的差別和使命都不準許一輩子的相守,好想跟你說一千遍我愛你,但就算如此那也不夠表達我現在的心情。

愛你如果有今生與來世,希望輪回的那一日,將命中註定的你推向來世裏的我,這樣就不會有人傷心,有人斷腸。

緊緊的閉上眼,我不敢在想念你。

要放開只能選擇讓自己忘記掉你,沒想到離別在即,我流出的眼淚還能笑的出口。

手腕上的馬祖綠的發帶在風中,輕輕的宣揚起它倔強的臉。

像是告訴我,這樣的夜色真的很適合離別。

荒謬的背叛,無辜的綁架(中)

醒來時看到的周圍是一片的漆黑,稍動一下手腳,就發覺四肢酸軟,無法用力。

這是今天以來,第二次視線沒有在看到光的感覺。以前從來不覺得陽光會對眼睛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

但是,現在我不得不否認這一點。

失去了對顏色的辨識,眼睛的感官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旁邊有人低聲說:“她醒啦?”

另一人沒理會,只是說;“醒了就醒了,你別動她,小心讓博知道了,你小命不保。”

旁邊的人“嗯。”了一聲,便沒有在說話了。

我撐起身來,覺得頭暈暈的,得扶著什麽東西才能坐起。

“我們這是在哪裏?”我被自己嘶啞的聲音嚇了一跳,靜了幾秒,又接著說;“你們怎麽可以這樣,連燈都沒有,窗戶也不打開,這麽黑?你們是怎麽開的車。”因為能感覺到身體還在搖晃,這很明顯是在車上。

“明月小姐!”旁邊有人聲音很驚惶。

“怎麽?”我茫然的四下張望著,想找到說話的人。

“現在是下午時間,外面陽光還很足呢,車子裏除了我們四個人以外,窗戶是開著的,本來是打算要給你帶上黑眼罩的,但是你昏了過去,所以我們並沒有給你帶上。”

雖然有好心人給我解釋,但是聽到這種解釋的人心情就如石沈大海。

“我的眼睛!”我伸出雙手的在眼前晃了晃,除了黑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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