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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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發現時間的不對,或許我早該註意到友誼的尷尬,才不會在日後落到如此的下場。

明天的明天,不一樣的懷念(上)

“怎麽呢?從一開始就這副沈悶的表情。”開著車的馬克,菜昂不理解的問道。

我側過臉,搖了搖頭的說。“遇到了一些故人,知曉了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很難過的嗎?”

“不,並不是很難過,說不上很平靜,只感覺壓在胸口上無法釋懷。”

他說:“那就選擇忘記好了。”

我看著他的側臉,問道“那你能忘記弦琴嗎?”

馬克,菜昂沈默,我看了一眼就知道。心裏想著那是最重要的人,是自己生命裏的一部分,說忘記怎麽會如此輕松。

“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失去她我也等於失去了我整條生命。”過了好久,他說。

“呵呵,用中國話來講,你這叫癡情,癡情自有癡情種,沒有人可以幫得到你。”我望著車外的風景冰涼的說、

他點頭,白色的跑車瞬間開到了山腳下。

“你答應過我的,會告訴我真相。”我看著他停下車的說。

只見,馬克,菜昂熄了火一把扯出那串鑰匙肯定的說;“我不會忘記的,答應過你的事情。”

我點頭,一邊下車一邊問道。“你是不是該把她的骨灰盒交給我了。”

我看著馬克,菜昂懷裏一直抱著的黑色盒子,正打算向他要回。

馬克,菜昂卻一臉的不願意。“讓我帶著她上去吧,第一次我也是這樣牽著她的手走的。”

“可.....”我話還沒說完。

馬克,菜昂就急忙的帶著黑盒子往前走去。我楞是站在原地的看了他離去的背影,只覺得這家夥太固執了,索性跟在他身後於他一同上了山。

我們走了差不多三個小時,離弦琴的別墅跋涉一百多公裏,累的我依舊氣喘籲籲,記憶裏一下子就蹦回到剛來此修行時,弦琴為了恐喝我,說了一大堆的孤山野鬼論,當時我還被她這種荒誕的故事嚇個半死。

有一夜,就是因為自己的意氣用事頂撞了她。結果她真的讓我在外面與鬼同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起來時,還發了熱燒,要不是她發現,我想當時我怕就燒死在樹林裏了,差點就成了實至名歸孤山野鬼。

“馬克先生,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傷害弦琴,她到底做錯了什麽?以至於你將她從樓梯上推下去,最後連那還沒出世的孩子也一並摔死,你為什麽對弦琴有小孩的事情,猶豫不決呢?”我突然想起弦琴跟我講的故事裏,曾說到當初她問馬克,如果她有小孩了,他喜不喜歡。可當時馬克卻猶豫了。

馬克,菜昂似乎並沒有想到。我會對他突然這麽問道。只是楞了一下,臉色瞬間難看;“在還沒有決定要娶她之前,她若懷孕對她聲譽會不好的。”

“難道,當時你並沒打算要娶她。”我質問。

馬克,菜昂沈默良久,好久他說;“並不是,我是怕家裏人不能接受。”

我無言。“所以,你才會選擇那樣的傷害她。”

“我不知道,我只想她能幸福,並沒想過所謂的幸福只是自己給自己編的借口,是我把她推向死亡深淵的。”馬克,菜昂無比自責痛恨道。

看著他自責的表情,我不知道說什麽好安慰他。“別這樣,有的錯誤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你只不過沒有誠實坦白而已,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信任,如果你當時把自己的顧慮告訴她,或許就不會發生後面那麽多的事情了。”

“是啊!”馬克,菜昂茫然的說,手裏一直摸著懷裏的骨灰盒,一臉的悲痛;“都是我,都是我的錯,為什麽要在那個時候出來,如果不出現就好了,如果不去就好了,她也不會怪我愚昧的這麽晚。”

我靜靜的說;“快樂是兩個人的,但痛苦卻總是只有一個人來承擔.老天對所有人都不怎麽公平的。”

馬克,菜昂收拾好情緒的繼續往前走著,我跟在其後,他不言我也不語,就這麽沈默的走著,氣氛裏總是那麽壓抑的難受,就好算連這片天空也灰的看不清明亮的地方。

一米九五的個子,讓這個看起來強大的人瞬間崩潰了,愛情的力量就是如此強大的讓人無法呼吸、我最敬畏的師傅!想不到不能說出口的秘密卻無意中讓她受到了傷害,其實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不能勇敢的去面對。

如果弦琴那個時候就知道真相,我想以她的個性寧願讓她的孩子出世,也不願留住自己的清白去傷害一條鮮活的小生命,馬克,菜昂雖然自私了點,但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能煎熬住思念度日的人應該比任何人都值的同情,明明愛著卻不能長守,到最後卻又是以死的方式來面對,這對他也同樣是一種打擊,是該值得同情點那絕望的愛情。

懷著還沒消失的悲傷,我和馬克花了點時間才到了那棟空屋的別墅裏。

馬克,菜昂在欣賞完弦琴生前所居住的房間後,我們就下了樓,我拿出鑰匙的盯著門把,心裏想著以後我就會很少來這裏了,也有可能都不會在來了,但這裏帶給我的回憶太多,太多,多的我都無法將它們全帶走。這該死的留戀讓人瞬間又回到了弦琴還在的時候,那段平靜而安逸的日子裏,我們的快樂總是伴隨著天空的星辰一樣多。

“弦琴還是老樣子,還是那麽的喜歡百合。以前她最愛纏著我送她百合花,現在她在也看不到這種花開的季節了。”

馬克,菜昂看著院子裏栽種的野百合,它們伸著枝桿像是等侍著主人回來一樣,努力的長著。

那一朵朵美麗潔白的野百合,是純白的也是堅強的,弦琴曾對我說過,這些野百合比家裏長的那些要堅強的多,它們會在大自然的無情下努力的生長著,不管是強風還是暴雨都無法打敗它們成長的信念。

“是呀!她錯過了這些花期開放的時刻。”我嘆息道;“這些花都是她親手從山頂的懸崖邊,將長在縫隙裏百合全部采摘回來的,然後回來又將它們栽種在這個院子裏,我和師傅每次經過它們時,它們也從來沒讓我們失望過。這些百合裏沒有一朵花會在這裏死去,所以我和師傅都很喜歡這種花,不光是它的外表還有它們的堅強意志,都是值得我們去學習的。”

馬克,菜昂看著這些花朵,憂郁的臉在他白色的臉上突顯出來。他緊緊的抱著懷裏的盒子幾乎要和它融為一體。

我突然發現這個混血男人自從弦琴死去的那一天起,就沒有痛快淋漓的哭過,每次都是先紅了眼睛,其次就是聲音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但就是這樣才讓我感覺到做為一個男人的悲哀。

我不知道在外國養成什麽好教養的男人,是不是都不會哭,但我知道他們在表達著哀傷的同時,眼淚是不會出現在眼睛裏的,就算是我也無法做到這麽一步,因為他們的堅強所以有淚不輕彈很適合他們。

“我們還是走吧!不要在看這些花了,以後它們只能自生自滅,在也不用等侍著誰去澆灌它們了,這裏不會在有人過來打理這些事情,馬克先生!我們離開吧。”

我說完,卻不明所思的看著馬克,菜昂將這些花一朵朵的摘起,然後不知從哪裏找了一條麻繩簡單的綁好,他從裏面挑選出最大的百合立在中間做為主題花,其它的圍繞著這個中心花用報紙包紮好。

我看著馬克,菜昂熟練的做好簡單花束,吃驚的楞了半天。

馬克,菜昂棒著那些花,望了我一眼的說;“行了。我們可以走了,既然她這麽喜歡這些花,那就讓它們跟隨著她的靈魂一起飛向天堂,沒理由讓它們在這裏自生自滅。”

我不知道,我是帶著什麽表情的跟在他身後,雖然馬克,菜昂的做法是傳統法式的浪漫,但我明白這樣做也無非是想安慰著自己沒有給弦琴帶來美好的一切。

突然,我很想對著此時藍天白雲下,那一線閃著溫暖的陽光默默的說;弦琴,你看到了嗎?這是你最愛的人為你送上的禮物,你在天堂會喜歡嗎?一定會喜歡的,因為這是他對你的愛。

我們一起來到了山頂的懸崖邊,這裏就是弦琴每每看日落的地方,那時她總是一個人寂寞的坐在這裏觀看著日落,她說在這裏看日落很美,天氣好的時候還可以看到全世界。但是如今,她在也不愁看不到日落了。

馬克,菜昂站在我旁邊戀戀不舍的看著懷裏的黑盒子,一臉的心痛。

為了讓他能將弦琴的灰盒給我,我沒在考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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