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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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翻騰著。“你們倆個,今天來這裏不是刻意來告訴我這個吧!”

“怎麽會了?”文軒笑起來抱住我的胳膊說;“難得,我這三天放假,你陪陪我好不好,我男朋友回老家了,估計這一個月都見不著了,所以,這寂寞的日子裏還是想要你陪我啊!”

看著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我腦門上豎起三線黑線的鄙視著;“你丫的,這哪是來看我,分明是重色輕友的遺忘嘛!要不是你男朋友走了,我還真該感謝他讓你想起困在這荒郊裏的我了。”

“哪有的事!”她撒嬌的往我身上蹭著,我被她蹭的熱氣騰騰的時候,冷眼瞄了一眼坐在我對面的人。

他長的真好看,一張看似無害的臉,背後總是隱藏著深不可測的秘密,白凈,溫和,儒雅的他不知到在學生時代,靠著那張嫵媚動人的臉毀了多少無知的少女的美夢,現在,又高又帥的他將往事拋到腦後,還精力充沛的奉獻出自己的愛給弦琴時,不知道在他心裏是否還有一絲空位,是留給自己喜歡的那個人?

不過!突然發現,在次見到唐鈺的時候,心動的感覺竟比以前更加明顯了,尤其是在見到他的一剎那兒,腦海裏想的全是他的身影,溫柔的,帥氣的,還有無肋的,我以為喜歡被他感動著只是一時的,卻沒有想到這感覺竟深藏的如此之深.

“你在看什麽呢?看的如此入神?”唐鈺翹著二郞腳的說著。

我突然醒悟般的回收目光,用手打了自己一巴掌的說;“這該死的蚊子太猖狂了,居然都吸到我臉上來了,不好意思啊!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我便落荒而逃的站起來跑到衛生間裏去,文軒目送著我的遠去,淡淡的問了一句。“她這是怎麽呢?”

唐鈺一臉無知的,漠然道;“誰知道她的。”

“呵呵,不過,話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來弦琴家咧,她家真大,可為什麽沒有我們在外面看起來的那樣輝煌呢?”

“這個嘛,是弦琴的喜號,現在還算好的,有沙發,有桌子。要是你第一次來的話,肯定會嚇到。”

看著唐鈺說的這麽神秘,文軒忍不住的八卦起。“怎麽?這麽豪華的別墅裏弦琴她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是從來就沒喜歡過,這裏是她曾經的懷念,她住在這裏只想等一個人回來,所以這裏的東西就算全空了,她也不願意在裝飾更多的東西塞滿她的期望。”

文軒聽完,轉著大眼睛的打量道;“那英雪在這裏起不是吃了很多苦,沒網沒電視的地方,就像個與世絕隔的世界般,孤獨的存在著,那樣的日子英雪能忍受嗎?何況我剛才用手機在山下打電話時,發現這個鬼地方連個信號都沒有。”

唐鈺“撲哧!”一聲的笑了起來。“你以為這裏有個空殼子,裏面就裝著是黃金了嗎?你偶像劇看的太多了,不是每個看起來漂亮的房子裏,裏面就一定是那些高科技玩意,有時候說不定一打開門,裏面就是家徒四壁的白墻。”

“那起不是太可憐了嗎?住這麽大的屋子,卻連個像樣的擺設都沒有。這對那麽奢侈的弦琴來說,會習慣嗎?以前在海澱只是遠遠的看過一眼,哪想到如今會站在她家裏面看著她的屋子裏是一片的空白,這說出去,怕也沒人能相信!”文軒說著,眼睛四下的打量著房間裏的東西。

“這樣不是很好嗎?什麽都沒有,就可以什麽都不用看見,這樣自然就不會有想念的東西啦!”

“啊!”文軒驚嘆的道;“那英雪在這裏過的起不是更可憐。”

“那也沒辦法啊!”唐鈺抱著胳膊的道;“路是她自己選的,我盡力了。”

“我知道。”文軒無奈的嘆息道。

森林別墅,愛屋空房(中)

正在我思考著,我是不是以經死了上天堂的時候,弦琴那張嫵媚春風的笑臉在我眼前不斷的放大,突然間我以百倍聲響,叫出了我人生中第一個高音。

“哇!!!!”

“停!叫夠了沒,就算是個鬼都被你叫醒了,要是你還活著,就給我滾過來,累死老娘了。”弦琴指著我,臉上掉汗的罵道。

我楞了楞的才反應過來,原來我還活著啊!這樣一想,在望望四周,除了我坐的地方高了點,下面危險了點,這裏估計就是個與世隔離的山林叢中,分析完畢後,我單純的望著弦琴,一副被人買了還幫人數錢的可憐樣的笑道。

“這,這是哪啊?”

弦琴從我發出的高貝音中剛走出來,就活像個宰羊羔的奸商,陰冷冷的笑了笑。“這還能是哪?當然是你的活死人墓了,你現在還有時間多多轉轉,這未來的兩個月我可說不準,你一個什麽閃失就掛掉了,那我可就幫不了你了,聽說這裏以前可是個墓場來著,尤其是你腳下踩著的那個地方。”

她指了指我腳下踩著的那一片閃著祖國人民的辛苦培養出來的土地,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我被她這樣一說,頓時汗毛豎起,連大白天曬的都快要出水的肌膚,也馬上像降了溫的冰冷下去。

我吞了吞口水的小心咯開自己的腳,心裏一直對著那些死在這裏的鬼魂沒由來的道著歉,弦琴看到這裏,一時玩心大起的亂手指著。“唉!唉!唉!別動,那裏也死過人了,不行,那裏也不能踩,那裏還埋過死人了,別動,千萬別動,那裏也不行,聽說有冤魂纏身,千萬別踩那裏.....”

結果,我無語的抱著自己縮到一定的範圍中,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狼狽不堪。

站在我對面的弦琴以經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一直到最後,知道被她捉弄後,我賭氣的在外面過了第一個“清醒”的夜晚。

所以說,得罪誰都可以,就是千萬別得罪女人,尤其像弦琴這樣以捉弄別人為樂趣的女人。

弦琴的別墅是一棟讓著歐洲貴族風格的中型別墅,別墅分三層,遠遠望去就像是在綠野仙蹤裏面突然橫出來的金房子般,閃著耀眼的光芒,這種光芒奪目的刺眼令綠色的森林也像失去了著色般,變的獨特起來。

金灰色的墻帶著歲月悠久的味道,以經不在像曾經出現在此地時的那樣嶄新美麗,更像是以經退了色彩的衣服,開始發出一種老態的樣子,綠綠蔥蔥的綠色植物蜿蜒如一條條分叉的樹幹,蓋住了將近一半的墻,任由風吹雨打也不會退後一步,反而有種越挫越勇的煞是。

但就算是如此,也仍遮不住別墅那濃濃的貴族氣息。

我站在這棟金碧輝煌的別墅面前,突然覺得原來人的價值是不可以用錢來衡量的,如果你拿來衡量你就會知道,自己活著是有多憋屈,雖然有見過那些有錢人的房子,但我可以肯定,那些人沒有一個可以和眼前的這棟拿來相提並論,就連我憎恨的周三少也不能。

弦琴為我打開了門,順手幫我把行李先提了進去,在進門的時候她回頭的問我要不要喝點什麽?我站在門外,開心的要了一杯果汁,她便沒在接話的進去了。

還在門外為這別墅的高貴而嘖嘖欣賞的我,在走進大門內後,突然剎那兒的失神了,不是因為裏面的家具有多配合這棟別墅,也不是因為這房子內的裝飾有多漂亮,更不是因為這裏的古董有多可貴。

而是因為.....因為,這裏面沒有一個家具,就連個坐的地方也沒有,空空如野的大廳裏除了一架漂亮的白色鋼琴擺在房間的正中央以外,吧臺的後面就是旋轉樓梯,那如覆古的樓梯像一個個螺旋般直到屋頂。

我望著眼前的空空如洗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問:“弦琴姐!你家遭賊搶了嗎?”

她悠悠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望著自家的空墻,冷笑道;“這別墅,現在還有誰敢搶,都不值什麽錢,這裏面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除非小偷們能搬的動?”

我嘴巴成O型的望著她,不可思議的說;“這就是你家啊!”

她不以為意的繼續攪拌著手裏的果汁,低著頭說道;“可以說是家也可以說不是,反正能住個人就行,不會在有任何人,任何不想在見的人出現在這裏,就行。”

我望著她側著的臉,垂下的眼簾有一絲壓抑的悲哀隱隱沈沒在眼底,那長長的睫毛似乎每一分在顫抖著,心事在弦琴的心底永遠是個秘密,所以,當她將手裏攪好的果汁遞給我喝的時候,一股苦澀的味道通過我的味蕾直到腦海裏。

在次,證明弦琴的美不是一成不變時,我猛然間喜歡上她身上的百變特色,弦琴的轉變就像個魔法師般,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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