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關燈
好久,邵明抱的我幾乎透不過來氣,我看著他的側臉,忘了神,他蒼白的面孔上有種病態的虛弱,正在思考著他是不是病了,突然看著他“哧”的一聲,睜開了眼睛,淚水在他俊美的臉上留下了淚痕,他淡淡的說;“我們就這樣吧!既然都不適合。”

我一震,心裏頓時覺得涼颼颼的,但表面卻不由好笑起來,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我到底還在渴望著什麽?是我的愚蠢,我居然還會相信愛情的存在,真是可笑。

“那就這樣吧!”我回應到,沒有在伸出手的擁抱著這最後一次的溫暖,他放開我的站了起來,我背對著他的離開,我沒有說一句要留下的話,他卻在我離開的背後,輕輕的說;“如果這樣可以還你自由,我願意!”

我沒有聽到那句,他說的“願意!”只是帶著心傷回到了學校,小帆陪著我度過了這漫長而堅幸的一天,等我知道他離去的時候,那以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我從不知道原來生命是如此的短暫,我也從來不知道他的愛在我心裏早以埋深根,我知道當要拔起來的那會兒會很痛,但我不知道當它消失了的時候,我的心也跟著空了。

是怎麽走到他的屍體面前,我忘記了,只知道當看著那具冷冰冰的人時,我只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冰窟裏,這明明還是冬天季節,我卻感覺不到身體的冰冷,而是心,比冬天的風還要寒冷的多。

不知道那樣的憔悴過了多久,只知道邵明的突然,在小帆的打探後,三個星期後的某個中午,恢覆了一點神智的我才知道,原來邵明在學校的天臺上真的等了我一夜,他打電話來的時候我的確是在洗澡,但接電話的人卻是周三少那個混蛋,他在電話顯示出邵明的名字時,就以經惡魔般的想出了折磨我的辦法,邵明根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又繼續在天臺上等著我,那個時候,雨還在下著,冬天的雨冷的比北極的冰山還要入骨三分。

而當時的邵明,身上早以被感冒的病痛,燒的猶如六月的盛夏。

那一個雨夜,我沒有來,他失望極了,他想起我們見面的第一次,我坐在他的身旁,他看著不說話的我,突然間,很想聽我說話的聲音,所以他堅持著不相信的留下了希望的紅布條,並用心的綁在了靠風吹舞的欄桿上,他希望我會看到,然後微笑的出現在他面前。

邵明很想帶我離開,在決定好要逃離出這瘋了的世界之後,他下了決心不管我說願不願意,都會聽從我的決定.所以,他去了圖書館,在那裏等了一個早上.早以支撐不住的身體頻頻讓他昏睡了過去,他不希望我看到這樣的他,所以堅持的睜大了眼睛,讓自己感覺還不錯.

意志讓他堅持的想要撐下去,就在這個時候,周三少又打來了電話,這次的他為了更好的折磨著正在快樂中的我,利用了那天我跟他談條件的事情,將原話變了味的全部告訴了他,邵明聽完後,神志早就模糊不清了,可就在他掛電話沒多久的時候,我微笑的出現了,他以為是幻想,臉色越來越難看。

當我走近的那一刻,他突然有了一種念頭,他要讓我從心裏就對他很失望,好以此來換回我的自由,所以他憤怒的拍打著桌子,為我的遲到而生氣,所以,之後發生的那些都是為了我,他知道生命的短暫就要在此斷絕了,他不想看到我的悲傷,於是選擇獨自一個去承受著瀕臨絕境的痛苦,將我扔向了自由的彼岸,他將在黑暗裏承受著我所說的地獄,而我卻像和他換了個世界般的,得到了他的世界.

他記得在電話裏頭周三少跟他說過的交換,只要他離去,我就可以自由,所以他要破壞掉他對我的感情,用最後一口氣跑到周三少的面前,確定後,便搖搖晃晃的離開了.被他拖著虛弱到極限的身體,像是終於完成了最後一個使命般的倒在了車水馬龍的街道上,路人來來往往的驚呼,和人聲雜亂的包圍,像是對這個世界定義著最後的一幅畫,只是遺憾這幅畫裏他還沒聽到我說的那句,真心。

什麽都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我將我所有的悲傷化成無止盡的憤怒,沖到了周三少的面前,早以失控的我,看著他,想讓他給我個交待,而他卻一臉平靜的看著我說;“怎麽?不過只是死了一個男人,你想殺了我不成。”

我忍著內心裏想要殺了他的沖動,冷靜的跟他說;“我不會這麽做的,我只是過來告訴你,我會將你對我所作的這一切,恨恨的記住,將來這些失去的珍貴,我一定會向你討回。”

他轉過臉來,扭曲了一張書生臉的說;“我聽到了,你說的話,我會在這裏好好的等著你,直到,我親眼看見你痛苦不堪的死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哈!這才算完美的完結篇嘛。”

氣憤早以充滿了我的胸腔,我用我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自己他的犧牲絕對不能白費,然後便扔下他在臥室裏,自己跑到自己的房間將所有的衣物都收拾好,行李簡單的打包完後,我看著他站在門口一臉的冷笑。

我沒有理他,拖起行李就準備從他身邊離去,他用手攔下了我的去路,我瞪著他,咬著牙說;“怎麽?用一條人命換來的自由,你還想和死人耍賴嗎?”

周三少沒有說話,他將手伸出來摸著我冰冷的臉頰,我驚恐的往後退了一步,心裏生怕他一個反悔就又想作出什麽暴虐的事情來。

他站在那兒楞了楞的看著我,伸出來的手又尷尬的收了回去,看著他眼裏覆雜的情緒,一時間,我竟看不清他到底想要幹什麽?提著行李的我本能的無視著他的存在,繼續拖著行李往前走著,似乎覺得他好像在我身後,想要伸手抓著什麽?等我在一次轉過身去看的時候,他又一臉正常的站在那兒望著我。

臨行前,他說了一句。“失去的以經失去,能活著走下去的才是贏者,我不與死人爭搶,你一定要將這種銘心刻骨的恨記住,我想當我們在次見面的時候,你會用的到。”

拖著手裏的行李,我內心顫抖的看著他,痛苦的咬著唇一字一句的說;“是的,這種痛我會記得,比起以往你對我做過的都不算什麽?這條人命是你欠我的,我會找你還回的,周家我也不會在欠你什麽?以後,我們各不相識,永不相問,我會記住這一切的,你!周三少欠我的。”

說完,我也沒有在去看他臉上的表情,便拖著行李,就往門外跑去了,離開周家後,眼淚早以忍不住的決堤了,沒有比這更傷心的,失去的真心,得到的自由到底算什麽我還欠邵明那麽多,邵明,我的邵明在也回不來了。

邵明,邵明.....那個時刻我沒有把握住,無論我現在在做什麽我都不能挽回,我想要呼喚你,你卻恰好的跑開了.你叫我情何以堪,呵呵.....笑吧!盡情的笑吧!為這瘋了的世界.笑盡這一切的荒唐,沒有比這樣更令人心身疲憊了,沒有人比這個更讓我憎恨周三少給我帶來的一切,那毀滅了的世界,我一定要重新找回。

一覺醒來,月下風沙(上)

很多的時候,會有突如其來的惆悵,如同雲朵忽然聚集,天空漸趨暗淡。坐在時光的角落,仰望天空,越過雨季的年華,尋找,因你失去的明媚微笑,或許我還不懂該怎麽放下你對我的好。

夢裏依稀看見誰的身影在搖搖晃晃的離開,醒來時,眼前還是朦朦朧朧的一片。似乎,我好久都沒睡覺了一樣,夢裏和現實還在恍惚中,在還沒清醒的情況下,我感覺到身體四肢一陣蘇蘇麻麻的酸痛。

“哎呀!睡在這種地方,胳膊真是又酸又痛的,而且好像還有點冷。”我念叨著,縮了縮身子的望著不遠處的河流,感覺到有一股冷氣一直從那裏往我這邊吹,冷的我直想趕緊回家躲在被窩裏,在好好的補上一覺。

可是望了一眼,突然清醒過來,那個人在做什麽?我看著河邊有個穿著粉色連裙的女子,手裏搖晃的拿著一瓶紅酒,一路腳步搖搖晃晃的往河中心走去。

她這是要做什麽?是喝醉了嗎?怎麽還往前走呀!這樣一想,就覺得那個女人好不對勁,連忙起身的往河水中跑去。

“餵!姑娘,等等!不要在往前走了,會給淹死的。”那粉衣女子根本就沒聽我說的,還是一口酒一路走,我緊緊的跟隨在她的身後,河水以經淹到了我的胸口處,她還在往前走。

真該死!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