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你怎麽舍得這麽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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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人情不人情的,再怎麽說你爸也把你托付給我了,我這個哥哥還能那麽小氣?有什麽事要我做你說。”傅昱接過池晚煙手裏的打包盒。順手把修好的蘋果遞給她。

傅昱的直白讓池晚煙心生感激,之前她那般不待見他,沒想到在她困於窘境的時候。也就只能求助他。

“昨天我被人綁架了,顧清讓為了保護我就……現在躺在重癥監護室裏昏迷不醒。我現在有個懷疑的人。就是顧語晗。”心不在焉地咬了口蘋果放到床櫃上,池晚煙微微擰著眉心說出自己的猜測。

傅昱慢半拍地拿下臉上的墨鏡,瞳孔微怔。將池晚煙全身上下看了個遍。

“綁架你的那個孫子現在在哪?抓起來了嗎?誰給了他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動我兄弟,抓到了我非扒了他一層皮。”

“這件事有顧清言負責,你不用這麽激動。我現在還好好地坐在你面前。”池晚煙沒料到傅昱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他忽然危險瞇起的眼睛讓池晚煙看了都有些心悸。

顧家那位大哥不說地位,就是手段也是雷厲風行,南城就沒有不只曉的。

因著和顧清讓的交情。傅昱倒也見過顧清言幾面。他清楚那位的能力手段便也冷靜下來。

“我知道顧語晗是顧家老太太收養的義女。這事和她還有牽扯?”傅昱是知道顧語晗的,只知道她是顧家的養女。貌似對老太太還有救命之恩,至於其他的就不清楚了。畢竟顧清讓並沒有在他面前提過這位名義上的姑姑。

池晚煙面色肅清,猶豫了一瞬開口,“這也只是我的猜測。顧語晗與綁架我的人有過生意合作,你來之前我見她阻攔顧清言抓捕兇手,我不得不懷疑。”

“我回去讓人查一下,你帶我去看看清讓,他的情況不好吧?”見池晚煙的臉色落寞,傅昱便什麽都清楚了。

兩人好像心有靈犀一般離開病房,一前一後向著重癥監護室走去。

一·夜過後,顧家二少爺受傷入院的消息傳遍了整座南城。

池晚煙也是在辦理完出院手續時,路過她身邊的小·護·士說起的,她趕緊拿出手機連上網絡,醒目的紅色加粗標題映入了她的視野。

#顧家二少重傷入院至今昏迷不醒#

#南城顧氏年輕總裁為了女人身受重傷入院#

……

各式各樣的標題幾乎讓池晚煙看花了眼,她關掉手機,拿著辦理好的手續朝著重癥監護室那邊走過去。

重癥監護室的門口站了兩個身穿軍裝的男人,身形筆直守在門口兩邊,聽到腳步聲,其中一人看了過去,看清來人是池晚煙又淡定地收回了視線。

透過裏隔離窗戶池晚煙看著病床上帶著金色面具的顧清讓,即使這般,仍舊沒有人敢撤下他臉上的面具一睹尊容。

她伸出手指摸上隔離窗,一點點地在窗戶上勾勒出病床上的身影。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貼著隔離窗的手指微頓,空著的那只手掏出兜裏的手機。

“呵。”看見來電號碼的一瞬間,池晚煙冷哧一聲,嘴角的柔和很快被嘲諷取代。

紀珩白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過來,估計也是看見了顧清讓住院的新聞。

她冷著臉掛斷了電話,目光嬸嬸地望著隔離窗後的顧清讓看了一眼轉身離開。

池家別墅的陽臺,紀珩白攥著手機的手指泛白,一臉陰沈地看著黑屏地手機。

“這個時候你還和我裝什麽,沒了顧清讓你只不過是一只落到塵埃裏便能被我踩死地螞蟻。”

紀珩白早上起來就看見各方都在報道顧清讓重傷住院的新聞,他只覺得壓在胸口的那股惡氣瞬間消失,他恨不得立刻沖進醫院看著顧清讓茍延殘喘的模樣。

他終究是理智的,顧家畢竟不是普通家族,就算顧清讓倒了上面還有顧清言,那位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不過這不妨礙他諷刺池晚煙,等池菲兒出去逛街,紀珩白就給池晚煙打了電話過去。

嘲諷奚落的話都到了嘴邊,他卻沒有料到池晚煙居然掛了他的電話。

他轉身猛踹向一旁的沙發座椅,忍著砸手機的沖動,把自己整個摔進了沙發裏。

忽然他坐直了身體,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我知道了,池晚煙你一定是因為沒了顧清讓這個後盾,所以惱羞成怒地掛了我的電話,想必你現在正在哪個角落裏哭吧?”自言自語般地說了一通,紀珩白翻出了池晚煙的號碼。

池晚煙剛坐進出租車,兜裏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掃了一眼號碼見又是紀珩白,她不耐地皺起了眉頭就要掛斷電話,手指將要摁上屏幕時,她想到了什麽摁了接聽鍵。

“池晚煙你現在是不是很無助?哈哈哈我聽說顧清讓如今正躺在醫院裏,他是不是快死了,我是個念舊情的人,可以勉為其難地收留你。”話筒剛貼上耳朵就傳來紀珩白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聲音。

“就算你死了顧清讓都不會死,管好你的臟嘴,我用得著你可憐。紀珩白你也不過是可以隨意被人利用的一條狗,你以為汪家會相信你這個為了自身利益出賣公司的人?”

和紀珩白多說一個字池晚煙都覺得惡心至極,可她就見不慣紀珩白那副小人得意的模樣,沒多想就諷刺了回去。

“池晚煙!”話筒那邊的紀珩白大吼了一聲,那語氣像是恨不得沖過來掐死池晚煙一般。

紀珩白被池晚煙直接戳到了痛處,從池菲兒那裏他就猜出汪家不想和他合作,但是為了利益他暫且願意忍讓。

可池晚煙這麽直白地揭露那層紙,怎麽能不讓紀珩白生恨。

他點頭哈腰地和白門合作整垮了池氏,結果換來的就是對方的“一腳”,他怎麽能甘心。

“別叫我的名字,從你嘴裏說出來我覺得惡心,如果你打這個電話是因為顧清讓受傷的事情,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他肯定活得比你久。”

厭惡到了一定程度,已經沒有顧忌尊嚴和臉面這一說了。

池晚煙從來沒有對紀珩白說過這麽惡毒的話,如今被他小人得意的模樣逼急,話也反擊得刻薄。

“好,池晚煙你如今很得意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什麽時候。你還不知道吧,池氏之所以落到今天的地步可不止我一個人的力量,白門的陸梟可是出了好大一份資金參與呢。”紀珩白被池晚煙的態度刺激得一雙眼睛猩紅,完全忘記了陸梟的話把白門供出來只為了刺激池晚煙。

“你說誰?陸梟?他,他也參與了?”原來池氏也有陸梟的手筆,可是為什麽?

池晚煙楞在原地,卻聽見話筒那邊傳來紀珩白陰惻的嗓音,“對,他不光參與了而且還是池氏倒閉的最重要原因,你爸那個老東西眼界那麽高,最後不還是被我給整垮了。”

“嘟”的一聲,池晚煙掛斷了通話,同時也阻隔了紀珩白的笑聲。

“司機麻煩掉頭。”池晚煙緊緊地攥著手機,她要去著陸梟問個清楚,池氏到底哪裏得罪了他,以至於要讓池氏在商界消失。

南城中心地界的旺角咖啡店,池晚煙垂首看著放在面前的咖啡杯冒著裊裊熱氣發呆,一雙黑色的皮鞋闖入了她的視線停在她面前。

“急匆匆地打電話給我為了什麽事,你身體好點了?”陸梟拉開池晚煙對面的座椅坐下,擡手打了個響指,服務員便拿著菜單走了過來。

“一杯美式加冰,謝謝。”

池晚煙目送紅著臉的服務員離開,身體前傾,松開環在身前的手臂放在桌子上,雙手交握。

“這麽嚴肅,難不成顧清讓那家夥不治身亡?”陸梟戲謔地扯著嘴角,他當然知道顧清讓不會那麽容易死了,說出來也不過是為了過過嘴癮。

“他活得很好,讓你出來不是因為他,我問你,池氏的事情和你有沒有關系?”話音落下,池晚煙緊握住手指,眼圈卻是不由自主地紅。

陸梟到嘴邊的否認在看到那雙滿含失望的眼眸時頓住,削薄的唇微抿了一瞬,終究慢慢地點了點頭。

淚水奪出眼眶,在陸梟伸過手的那一刻,池晚煙坐直了身體胡亂地用手擦掉了臉上的淚水。

“池氏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或者我們父女得罪了你?還是因為池氏擋了你白門的路,所以你非要趕盡做到這種地步?”池晚煙笑的瘋狂,眸底卻盛滿了悲涼。

一個紀珩白她可以當作自己識人不清,原來每個人都是懷著目的接近她……

“你怎麽不說話,如今池氏已經如你所願變成這副模樣,你應該很開心才對啊,接近我也是為了我手裏的股份吧?你放心,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唯一的股份也被紀珩白奪走了。”

“我做的事情我認,我也不想解釋這麽多,幫紀珩白,只是因為當初的我以為你是顧清讓的軟肋。”不曾想,現在也成了我的。

池晚煙臉上的笑容就像一柄鋒利的刀子,不輕不重地“割”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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