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眾裏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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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噠。虐完女主該虐男主了。女主很膽大對不對~其實這兩天我就在想呢,不能寫得太誇張了,我要接地氣一點~下一部小說一定要更接地氣咯。好想把自己的過去全部寫出來。我怕我有一天會忘記……其實我好喜歡舒朗的。可是……可是呢,你看,人生在世,不是喜歡誰,就可以一輩子喜歡下去的,也不是可以相守到老的。所以如果你遇見了愛情,要好好珍惜這段奇跡。

一屋子的人,噤若寒蟬,沒人敢開口。

祝非揚無疑是憤怒的。謝餘笙長這麽大,如何鬧脾氣也沒離開過冉城,到底是誰給了她那麽大的膽子,一走就出了國,倒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前一夜還乖乖的睡在他懷裏,聽他說話的小丫頭。今天就長了翅膀飛走了。

又隱隱覺得心裏發堵。

“詩雨,你不覺得有什麽要交代的麽。”祝非揚站起身來,懾人的目光直逼詩雨。

詩雨一抖,連連退了一步,祝非揚的口氣越是輕描淡寫,她就越是膽戰心驚,終於承受不住那麽逼人的目光,“我……我只是幫她辦好了簽證和護照。”

“還有呢。”

詩雨認慫,祝非揚識人無數,當即就知道還有下文了。

她只好繼續交代,“順便……順便還給阿笙申請了一所大學。”

“也就是說……她現在應該在紐約。”祝非揚甩出一沓資料來,扔在詩雨跟前。

不過一上午,已經知道了她幫她申請的紐約的大學。詩雨做了個深呼吸,“少爺,既然您都已經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麽嘛。”

“問題是,她現在人並不在紐約。”說到這裏,祝非揚幾乎要咬牙切齒。

謝餘笙到底是跟誰學的壞毛病?竟然會隱藏行蹤了?他當真是小看她。

“啊?”詩雨也楞了,“阿笙並沒有告訴我她想去哪裏……”

這麽長的暑假,說不定要到處走走呢?

見祝非揚瞪著她,詩雨連連擺手,“我沒有給阿笙太多錢的。”

聞言祝非揚嘆了一聲,“我知道。”

“?”

“因為她沒有動家裏的卡。”

也就是說,謝餘笙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至少在昨晚之前,就已經開始計劃離開。祝非揚皺起眉頭,她竟然,一點也沒表現出來。

“什麽時候開始計劃的?”

詩雨看了史巖兩眼,這事兒,他們倆脫不了幹系。

“大概是半年前左右。”都這份兒上了,只有坦白從寬。

半年前?那不就是……祝非揚緩緩閉上了雙眼,看來謝餘笙是真的生氣了。昨晚就覺得她表現得怪怪的,沒想到……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離開了嗎?就因為他和秦雪訂婚結婚?他有解釋的。

‘吱呀’一聲,秦雪推門進來,感覺到客廳裏的氣氛不太對,她笑著問,“這是怎麽了,怎麽了。怎麽個個都緊繃著臉,家裏來小偷了?”

見無人應她,秦雪走到祝非揚身邊坐下,拿起茶幾上的一沓資料,“紐約的雪城大學?不錯啊。小丫頭要讀這個?嘖嘖,那可飛遠了。以後她在國外你在國內,這可怎麽辦呢?”

秦雪口氣涼颼颼的,一聽就知道是看熱鬧。

直到發現根本沒人發話,她這才察覺到似乎有什麽不對勁,“到底怎麽了?”

“雪兒,”詩雨拉拉她,示意她別再說話了,“阿笙……不見了。”

“喲。”秦雪嘖嘖稱奇,“非揚,你們家這小丫頭這醋吃的,有點晚吶。”

還有點偏激。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居然可以從祝非揚的眼皮子底下開溜了。

祝非揚卻只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謝餘笙是吃醋了,不過不是晚,是太早了,竟然謀劃了半年,還那般正常的生活,上學,甚至前一夜還……

“怎麽,昨晚你們倆睡一起,沒做成什麽事兒?所以小丫頭今早落跑了?”

秦雪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讓祝非揚心裏更加煩躁起來,只聽他警告似的開口,“雪兒。”

“好了好了,真是半點玩笑都開不得。好歹我也跟你結婚了,不會溫柔一點嘛。”

秦雪撒了撒嬌,見沒她什麽事兒,很快也就離開了。至於謝餘笙……她完全不在意。那個丫頭挺聰明的,即便她和祝非揚逢場作戲結了婚,卻也對她半點敵意也沒有,也就是說,她是看明白了的。所以秦雪很放心,謝餘笙在祝非揚這裏,不會吃虧。

祝非揚掃了秦雪一眼。要不是秦雪出的餿主意,他的小家夥,不會跑。看來這回,謝餘笙是給刺激得狠了。

為什麽說是餿主意?因為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吸引到張子君的註意。甚至張子君派人送了一份大禮。昨晚便氣得秦雪一晚上沒睡著。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人暗自相愛,有人一生擦肩。

……

因為謝餘笙準備工作做得太足,所以祝非揚根本無法得知她現在到底出國沒有,到底去了哪裏。他雖然在冉城的確幾乎是手眼通天,可他還沒那個能耐可以查到國內外機場的登記人信息。

也就是說,如果謝餘笙不主動聯系他,他就無法得知她的行蹤。祝非揚頓時覺得頭疼。這丫頭,第一次讓他這麽不省心。

沒多久祝非揚的手機上就收到了陌生的彩信,一打開,是謝餘笙穿著長裙子光著腳丫子在沙灘上對著太陽大喊的動作,往下一拉,是很孩子氣的口氣,“祝非揚,你現在一定很頭疼吧。好像從小到大我沒有這麽讓你著急過,哦?我告訴你,我現在長大了,我也是有尊嚴的。你想想你以前怎麽對我的,我現在要報覆你!”

接下來又發來一張用手指比作手槍的照片,正對著他的眉心。

這妮子。頑皮。

知道她現在很安全,祝非揚才松了一口氣。她知道他在緊張,在擔心,也在頭疼。所謂的報覆……呵,也的確報覆到了。

祝非揚拿起自己的外套往門外走,史巖不由得有些好奇,“老板,去哪兒?”

“沿海。”

除了沿海城市,哪兒還有海灘?

不過祝非揚很快就又高興不起來了。因為他抵達機場的第一秒,謝餘笙又借別人的手機發了消息——你現在是不是打算去沿海?哎呀忘了告訴你剛才的照片都是P的,P的知道嗎,就是電視裏說的那種合成照片啦。

祝非揚磨了磨牙,看著手機上的幾行短字,不由得覺得有點內傷。他被耍得團團轉所以她很開心的在手舞足蹈麽?祝非揚幾乎可以想象電話那頭的她歡喜的模樣,就像是被放飛出鳥籠的小鳥,四處亂竄。

祝非揚立刻回撥過去,卻見接電話的是個外國人,說那個漂亮的姑娘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他們只是偶遇。

祝非揚咬咬牙。偶遇?只是偶遇一個外國男人,就可以勾·引別人把手機借給她發短信發照片?也不擔心是壞人?她一個女孩子孤身一人在外面……誰知道會遇到什麽?

見老板頓在機場大廳裏沒有再走的意思,阿力湊上去問,“老板,怎麽了?不登機嗎?”

檢票都快結束了……老板還不過去,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祝非揚怒極反笑,捏著手機的手掌咯咯作響,“不去了!”

“哎?”阿力摸了摸頭,那機票怎麽辦?還想問,但是看到祝非揚一身‘旁人勿近’的氣場,就有點怯場了。

“大哥,這到底怎麽回事啊?老板怎麽一會兒風一會兒雨的?”

史巖見怪不怪的瞥了他一眼,涼颼颼的說,“小姐不也這麽個脾氣麽。走了。”

“哎?那機票……”

“你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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