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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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是因為我寫得越來越不好嗎,為毛後面點擊和前面差那麽多~還有就是最近靈感不是很好吶,可是我一看到蟲子的留言我就覺得我一定要對得起自己的文才行!要努力寫好!我會堅持的!想看什麽就點吧我一定會寫的~

臨走前祝非揚竟然對著身後的人吩咐了一句,“你們別跟來。”

史巖邁開的步子硬生生懸在空中,無可奈何的看著祝非揚越走越遠,阿力等人迅速的走到史巖身邊,“石頭哥,老大就這麽走了?真不要我們跟著?”

史巖斜了阿力一眼,鄙視的說,“老大不讓跟你們就不跟?出了事誰負責?”

說著就帶著阿力偷偷摸摸的跟在祝非揚身後,跟得老遠老遠的,生怕祝非揚給發現了。可是一看祝非揚走的方向,不對啊,那不是回家的方向嗎?老大今兒真的要帶小姐一起回家?

想想就覺得有點……詭異。

祝非揚早就沒束縛著謝餘笙的,只是一直往前走,眼神飄得很遠不知道在想什麽,倒是謝餘笙跟著祝非揚有些吃力,一雙小短腿怎麽可能邁得過大長腿的祝非揚?

誰知祝非揚突然停了下來,害得謝餘笙一個不留神撞在他堅硬的後背上,疼得當即捂了鼻子。

“怎麽了怎麽了?”謝餘笙一驚一乍的。

祝非揚轉身沖謝餘笙一笑,“謝餘笙,你倒是會裝傻。”

“……”她又幹什麽了她!她什麽都沒幹好嗎!

祝非揚目光直逼她的額頭,看得她臉頰都有些發燒。

“半夜三更,你在歌廳做什麽?和……男同學。”祝非揚怎麽著都覺得‘小對象’三個字異常的討厭,難以從自己的嘴巴裏說出來。

“……”謝餘笙仰著頭費勁的與他對視,“打工啊。”

說著她癟著嘴,攤開手作無奈狀,“哥哥因為上次的事情,停掉了我的生活費,學校要交錢,我拿不出來,只好去同學家開的歌廳打工嘍。”

這小鬼,還說得冠冕堂皇。可是她知不知道歌廳裏真正亂的很,如果不是遇到他,是遇到別的客人真看上了她,這個小丫頭怎麽辦?……有了這個想法的祝非揚渾身一震,他竟然會有這種認知,會有別人不能帶走謝餘笙,也不能對謝餘笙做什麽的認知。

“上次的事情?呵。我倒忘了,你這回又是做什麽,把他們找的小姐都誤導到樓上去。”

祝非揚笑算不上太冷,眼底深處那探究裏,竟然還帶著點愉悅。

上次的事情他可記得清清楚楚,好事被一個小丫頭給打斷了,當時真想敲碎她的頭顱骨。現在想來,竟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他甚至懷疑謝餘笙是不是……呵,這個想法,真是可笑之極。

謝餘笙低著頭,眼觀鼻口關心,兩只腳丫子因為心中的不安而相互搓動著,雙手背在背後,十指因為心中的不安而相互攪動著。她甚至惡趣味的在想,要是她現在就跟祝非揚表白,祝非揚會不會嚇一大跳呢?

夜裏吹著涼風,路燈昏黃且暗,一陣陣的知了聲讓人愈發覺得這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闃寂不已。

史巖和阿力遠遠的看著祝非揚和謝餘笙的樣子,阿力擔憂起來,“石頭哥,老大該不會又要教訓小姐了吧?我看他們樣子不太對啊。”

史巖深深的看了一眼遠處,也有些吃驚,看老大的樣子,不像是要收拾小姐啊,反倒是……怎麽說呢,像極了家長教訓小孩子的樣子。可老大對小姐什麽時候這麽耐心過?

不,不對,這一陣老大對小姐的態度是挺奇怪的。自從上次小姐把祝非揚從圖強手裏救出來開始,好像一切都朝著不同的方向發展去了。

這個認識,真讓他心驚。

該不會是……

謝餘笙想了挺久的,才悠悠的擡頭,表情不自然的沖祝非揚說,“因,因為我喜……小心!”

謝餘笙一下子猛跳起來把祝非揚往右撲倒,也虧得祝非揚今沒什麽防備,被她硬生生撞得雙雙跌在地上。

“你幹什……。”正要質問這丫頭發什麽瘋,祝非揚卻發現扣著她肩膀的自己的手掌有些濕潤和溫熱,接踵而來的是濃烈的血腥味兒。

“謝餘笙!”祝非揚臉色一變,低吼出她的名字。

謝餘笙虛弱的仰頭望了他一眼,連回答都還沒來得及說,就閉著眼昏了過去,前一秒她其實挺想罵人的,嗎的,疼死老娘了。

其實剛才有個人站在對面的樓梯上,槍口支出來直直的對著祝非揚的,樓層不高,五六層的樣子,但是從祝非揚的角度很難發現,因為他是低著頭的,可謝餘笙不一樣,謝餘笙跟祝非揚說話一直都得仰著頭,虧得她視力極好,也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瞧見了那黑黝黝的槍口,想也沒想就沖上去把祝非揚撲到了,誰知道那邊會突然開槍啊,她本來以為自己發現得早,兩個人都不會中槍才對……沒想到自己這麽倒黴。

靠。她這陣子除了受傷就是受傷,老天爺 ,你他媽玩兒我呢。

早在槍響的那一刻,史巖和阿力等人就已經從遠處沖了過來,一邊咽口水一邊郁悶,就這點兒空隙都有人來暗殺,老大,你到底是樹立了多少敵人?不過看著祝非揚的臉色,一個個的也不敢抱怨了 ,沒看到麽,老大現在心情相當不好。

“詩雨,準備手術,謝餘笙中槍了,對,在肩上,馬上。”說著祝非揚繼續吩咐身邊已經迅速圍起來的十來個人,“史巖,跟我走。剩下的阿力來處理。”

“是。”

史巖看老大的表情,不太對勁,“小姐……受傷了?”

祝非揚沒回答,只是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著,很快就有人開了車過來,他俯身進去了。

剛才那個人瞄準的應該是他的後腦勺,當然是一槍斃命的位置,所以謝餘笙一撞他,她自己就出現在了射擊範圍內,根據兩人的身高差,子彈恰好打在了她的肩膀上,幸虧不是咽喉……

祝非揚眼神變得幽深起來,他看著懷裏臉色異常蒼白冒著冷汗的謝餘笙,心思變得覆雜。

若此生再沒有謝餘笙。

若此生再不會出現一個小丫頭叫謝餘笙。

以後沒人攔著他找女人了吧?也許可以閑下來談個戀愛也不錯?

祝非揚在心底狠狠自嘲一笑,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他不談戀愛是因為事業太忙,找女人是因為有需要,這些,和謝餘笙這個小鬼一點關系也沒有。

可謝餘笙為什麽要救他?自己這麽對她,她不記恨?他死了,包括謝餘笙,還有很多人都應該高興才是。

這個疑問,在他的心裏狠狠的紮根。

這個夜晚註定不眠。阿力帶著十來個人迅速包抄到狙擊手所在的大樓樓下,都拿出了槍小心而迅速的圍在大樓唯一的出口外面,豎起耳朵聽,不放過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那個人,跑不了。

……

做完手術出來的詩雨摘下口罩,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醫院回廊的椅子上的祝非揚,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少爺,以往您如何折騰阿笙,詩雨都不敢插手,可這次呢?那可是一條人命啊,當然,咱們這類人,提人命有些沒資格,可阿笙還是個孩子呢,在我的眼皮底下長了五六年了,難道您就沒有絲毫心疼嗎?您怎麽忍心那槍打她?”

剛質問完,史巖就頭疼的捂住詩雨的嘴,把詩雨往後拉了一米,警告的瞪著她,“詩雨!”

“不是老大開的槍。是有狙擊手要殺老大,小姐眼尖,替老大吃了一槍。”說完史巖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祝非揚。

詩雨驚訝得張唇,“阿笙她……第二次了,少爺,這是第二次了。”

對,是謝餘笙第二次救祝非揚。如果說之前的是苦肉計也許還有人信,可現在呢?狙擊手的事情他們自己人都還沒察覺,而且那可是真槍實彈,子彈再偏一點,打中了咽喉就沒命了!史巖也不信誰敢把苦肉計用到這份上,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說明謝餘笙是真的要救祝非揚的。

當然,不是只有史巖能想得到這些。

祝非揚冷冷的掀眼,“我養的人,替我擋槍,天經地義。”

意思就是不需要你提醒。

詩雨聞言,只得悻悻的哼了一聲,雖然很不服氣,但是祝非揚才是老大,她敢多嘴?只得狠狠踩了史巖一腳,橫了他一眼,“臭石頭。”

史巖無奈的撓了撓頭,老大心情不好誰看不出來?跟他有什麽關系?也不用把氣撒到他頭上吧大小姐。

“剛才已經成功的把子彈取出來了,只是阿笙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留疤,又是傷在肩上,對骨頭有一定的損傷,只怕以後她的右手都不能進行劇烈活動了。”

祝非揚在自己膝上緩緩敲扣的手指聞言,忽的停了下來,不過一秒,又繼續了之前的動作。

詩雨嘆了一口氣,少爺真是沈得住氣,阿笙受了傷他就這麽明顯的心情不好了,卻為什麽還要表現得這麽淡定?以為親近的人都看不出來他的反常嗎?

淩晨的時候,祝非揚幹了一件大家都有些愕然的事。

“謝餘笙的班主任電話是多少。”他問的是詩雨。

詩雨沒好氣,“我哪兒知道啊。阿力,你說!”

因為之前每個月接送謝餘笙的人是阿力,所以阿力可能知道。阿力被點了名,不由得隱隱冒汗,幸虧開學的時候自己機靈,存了小姐班主任的電話。

祝非揚掃了一眼,照著那個電話撥出去,史巖和阿力等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知道祝非揚到底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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